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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这是应当,都好相谈。”
  转了半日,康和选定了一户姓白的人家的苗子,要了八百只三两以内重量的小甲鱼,又要了两百只三两重以上的中大甲鱼。
  算来,差不多六贯钱。
  苗子倒算不得贵,只来回还有损耗,走上一趟林林总总的还是要花销不少。
  要紧也还是不知多少能养大,看似成本不高,实则却不低。
  不过养都是后头的事儿,眼下这桩事算是弄妥了。
  晚间,康和跟范景要做东请刘老二吃一顿,人忙前忙后,多是周道,不好生相谢,倒是失礼。
  想着客栈管了三餐,他俩使着贵价,午间已是错过了一顿餐食,晚间再不吃,那可亏得厉害。
  两人便把刘老二喊去了客栈上吃,至多也就是多添一个人的用餐钱,可这般也比在外头另请要划算得多。
  且划算是一回事,这长亭客栈在县里颇有名号,请人吃饭也多体面。
  刘老二听得夫夫俩在长亭客栈落脚,又还要请他在那处吃饭,怪是欢喜。
  他倒好是实诚,言生在芳县里,光听得长亭客栈的名头,却都还没得机会去过,今儿得沾了光。
  康和不欲显富贵,便言说是他初来乍到不识得城中客栈好坏,指着一家近的走,听闻可停车马就进去了。
  要房间时才晓得价贵,只已是不好再走,便硬了头皮住下。
  刘老二大笑,言他面皮薄。
  至了客栈,康和要了两样招牌大菜,又要了几样小菜,范景则要了一碗白灼青虾,他昨儿夜里得吃了好。
  芳县这头的虾子肥大新鲜,味道也清甜。
  转教刘老二点菜,他客气,只不扫兴的要了一碟儿卤的鸭三件。
  晚间无事,心里头都松快,康和便又开了一角好酒吃。
  几杯子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
  范景没吃酒,也没如何说话,他便在一头剥着虾来吃,听着两人说谈。
  偶时剥上一只肥大的虾放在康和的碟子里头。
  “刘兄弟办事能耐,若非是有了好去处,我倒真想厚着面皮请了你上我那处帮着看塘子。”
  康和同刘老二敬酒,他道:“我手头没那侍弄的本事,苗子看定下,后头也还得央能人去干。”
  刘老二酒量不大好,素日里吃的都是水酒,这客栈里的烈酒两碗下肚,面颊子就更红了。
  听得康和这般说,他不由笑,问康和:“俺要是上康兄弟那处看塘子,你与俺开多少工钱呐?”
  康和也笑起来:“刘兄弟这样的能人,如何能亏待了去,你是张口要多少,那就开多少!”
  刘老二并不晓得康和家里头是个甚么家境,他那孟表叔也没在信里头细说。
  只单瞧人,刘老二还真瞧不出康和范景富裕,两口子衣着简素,但体修形好,看着像是不好欺的练家子。
  吃了酒,大家只当都是说得玩笑话。
  刘老二便道:“俺现在那主家哄俺,当初言明了给一贯的月钱,等俺进了门,就寻着由头,这也扣那也扣,教俺一月里只得七八百个钱。”
  “要是去康兄弟那处,俺得要一贯两百钱。这般若是也扣,那就是扣了,俺到手上也还能有一贯是不是。”
  康和笑起来:“大姑娘不成,还将你哄进了门,瞧着刘兄弟也是个耳根子软的。往后成了亲可了不得。”
  两人笑着又碰了碗盏。
  吃罢了晚饭,送着走路已是有些打飘的刘老二至了他家巷子口,康和跟范景瞧着人进了家门,这才一路返还回去。
  洗罢了澡,康和身上的酒劲儿还未全消去,他才觉这酒后劲儿大,人躺在床上,与范景说:
  “这两贯钱的客栈,昨儿倒是值当了。今朝却是甚么都不干,纯是用做睡觉歇息,还真教人觉着有些亏。”
  范景喂了点温凉的水给嘴皮有些干燥的康和,道:“那多容易的事情,你起来再把昨日的事情干一遍不得了。”
  康和闻言,凑到范景的耳根子前,他道:“我觉你这人当真是有些坏,欺我吃多了酒,刻意说些话来激我。”
  范景嘴角上有些笑,他将人按回了床上,扯了被子将康和给盖住:“赶紧睡下,明日还得早起赶路回去。”
  康和伸手把范景也拉到了床上去,他抬了抬脑袋,枕在范景的肩上:“我都听哥哥的。”
 
 
第98章 
  在芳县办完了事,康和跟范景带着不少在当地上采买的吃用,一早上便驾着车子反还了滦县去。
  也是运气不好,出城时天气见阴,待着出了芳县地界儿时,便飘起了雨。
  “去车棚里坐罢。”
  两人出门时驾得是那般棚车,便是怕遇着雨雪天,板车虽便于拉货,只冬月里坐人却受罪。
  康和扯着缰绳,见雨丝受风一吹,便往人身子上飘,虽头顶上也有一块儿能遮雨的棚,却防不住风。
  他怕范景受了冻,喊他到里头坐去。
  这人哪里肯,言里头坐着闷,不愿挪动身子。
  康和见此,便臊人:“你就是半刻也离不得我。旁人瞧着多厉害的哥儿,实则却是个百般依赖丈夫的。念着你这般非我不可,那我也事事都依着你罢。”
  范景闻声斜了康和一眼,一个折身就钻进后头的车棚里去了。
  康和见此连叫了起来:“欸!欸!我便是说笑一句,你看你还当真。”
  话音刚落,头顶便忽得被扣上了一顶草帽。
  范景返还来在外头坐下,自头上也戴了一顶帽子,他怀里还抱着蓑衣,披到了身子上系好绳,另一件丢给了康和,教他给穿上。
  康和把缰绳转到范景手上,一边穿上蓑衣,一边笑了起来。
  “我觉是自有了大福,你是愈发会照顾人了。”
  范景却不认他这话:“以前我没照顾你?”
  康和默了默,道:“昔时是关照,那和照顾不相同。”
  “就你说法多。”
  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虽赶着冬季雨日,路上行人不如来时多,也没碰上一同结伴相行的,却也没太难捱。
  走了一回的路,自也有了算计还有多少路程能至县里头,不似去时不知前路,只觉一山过了又是一凹子,久不知终止。
  至滦县,天几近于暗下了,康和跟范景没打算在城里的铺子上过夜,既都到了城里,回了熟悉的地界儿,索性是一口气便家去。
  身子上湿润润的,铺子里不便洗漱,想换身干净衣裳都没得,多是不便。
  再一则,出门在外的,早一时家去,家里也少一分挂记。
  范景在城里头弄了火把,一人打着,一人便驾着车子。
  回乡的路上,范景左右张望着,康和见他有些警觉的模样,说道:“都是常走的路上了,如何反弄得比在县城地界外头还谨慎。”
  范景却压了压眉头,他抬高了些火把,四处照了照。
  他道:“冬日夜长,又逢着雨日,天黑得早。算来如今的时辰并不算晚,也不过是天晴日里方才天黑的时辰,怎得村野间也少有见着亮光。”
  康和闻言,不由也往官道外的村子望去,不说不觉,范景这么一提,倒还真没见着有几盏亮光。
  便是说农家里简省,夜里头为省灯油钱歇得早,却也没早成这般的。
  “雨天雾重,难见光亮也是寻常。”
  康和这么说了一句。
  范景却摇摇头,他从车里取出了一篓子的箭,同康和道:“你许是忘记了昔年流民生事。”
  彼时范景尚且还年幼,他阿娘也还在世,一处受灾的流民走小路进了他们县里头,强壮的集结起进村争抢食用,且还死了不少人。
  他们一家子还进山里去躲了好一阵儿。
  康和哪里晓得甚么流民生事的事情,不过听范景这样说,他不由得也警醒了起来,不自觉的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两人心头都有些不大安稳,只盼着家里没有出事才好。
  “谁,是甚么人?!”
  康和跟范景的车子方才下了村里的主道,往自家修的车道上过去,远便听见了问呵声。
  听着声音,是家里的长工连四哥。
  “除了我俩,还能是谁。”
  宅屋那头听得熟悉的声音,这才开门来迎。
  且冒着雨进了宅院里,陆续便响起了开门声,陈三芳的声音立马便跟着出来了。
  “我的儿,你俩咋夜里头回来,又还落着雨,过城里头莫不是没听着流寇的事?!”
  陈三芳披着件外衣就急匆匆的出来了,面上是又喜又忧,快是哭出了一般。
  范爹也吓得不清的模样,连鞋都给穿反了就打屋里头跑了出来,却还浑然不知。
  康和闻言,不想果真是出了事了,几人连忙一道进了屋去,关上门窗才点了一盏子小灯。
  陈三芳见着两人安生回来,既心头踏实一头,又不免心惊肉跳,她与两人言:“你俩走那日夜里头俺们县上就遭了流寇咧!
  不晓哪里来的一伙贼人,进村就是杀抢,听得说那豆儿村死了三个人,伤了五六个;年水村死了四个,伤了七八人,官府都出动了!”
  “县府里虽没曾张贴告示说明,可也教各乡里正通知乡野农户近来少往外头跑动,四下都传遍了这事。如今人心惶惶的,这几日上各村里头都警惕着外人,夜间不敢亮灯火,只怕流寇寻着了俺们的住处。”
  康和听得倒是两个离他们荷坪子很是远的村子,只同在一个县里,起了这般事,如何能够安稳。
  他还是头回碰着这样唬人的事情,问陈三芳:“那他们进村是为着作何?”
  “听得就是抢粮,要财物。城里有重兵把守,他们不敢入城去,只专在乡里头寻那般大户抢掠!”
  陈三芳说得不免是嘴唇发白,恰是他们家敞大,整好是流寇眼中肉,这两日康和跟范景没在家里头,一屋子的人都没个主心骨,整日里都是关门闭户的。
  好在是还有俩壮丁,前些年范景又教了些射箭功夫,倒还能有个一二自保的能力,否则当真便是砧板上的一块儿肥肉,还不得任人宰割。
  康和也说不好这些人究竟是甚么个来头,但能晓得的便是为着钱财。
  许为了做甚么谋逆的事集资,又或是穷人反叛,这些都有可能。
  但官府一日没将人给拿下,一日就不得安生。
  康和与范景得晓了事情来龙去脉,便喊陈三芳还有范爹巧儿回屋去歇下,看三人面色都不大好,想是这几日都提心吊胆的没得过好眠。
  今儿他们至了家,且可稍安心些睡一觉。
  他俩赶了一日路,浑身湿润,也前去冲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得空去屋里头看了看睡熟的大福。
  小孩子不晓外头起了灾祸,且还睡得香甜。
  范景摸了摸大福的小脸儿,与他掖了掖被角,两人守了好一会儿崽子才出屋去。
  “幸得是没久耽搁,回来了家中。若是在外头听着家里这事,不知得多急。”
  康和庆幸早早的家了来,范景听得他的话,也吐了一口浊气。
  他道:“将家里的壮丁都唤了来罢。”
  虽是有些疲乏了,两人却都没有睡意,连夜上召集了家里的壮丁,各都给佩上了利器,彻夜轮番守夜。
  翌日天亮,家里也没前去城里开铺子,事发后陈三芳便谨慎的关了铺门,这两日都没开张。
  没得为了几日的生意在外头走动,只怕是撞着了那流寇,人一刀子出来就给丢了性命。
  康和便问陈三芳,贺小秋晓不晓得流寇的事。
  “他晓得,你那个兄弟,张石力那日下了山,俺们一同关的铺子,他是个练家子,晓得照看着贺家,不肖担心。”
  范景听着陈三芳的话,心头也安些了心。
  这天一亮了,四处都光明,山还是那山,田还是那田,若不是昨儿夜里头陈三芳说了有流寇在作乱,谁会觉出甚么不同。
  夜里头黑漆漆的,教人心中生乱,亮堂着的白日,人心里就没那般受怕了。
  一屋子的人吃了早食,便在家里头看康和还有范景从芳县带回来的吃用,正是欢愉,出去了一趟的连四哥慌忙着跑着家来,人还没至屋就喊起:“不好了,不好了!”
  几人见他面色难看,连问他出了甚么事。
  连四哥道:“将才在外头听说打井村旁头的肥栀乡昨儿夜里现了流寇的踪影,死了俩人。如今正是闹得厉害,俺往官道那头走了几步,瞧见了官兵,想传得不是假话!”
  “哎呀呀!天杀的,东一炮西一枪,官府不好将贼人捉住,这厢已是跑到俺们这边的地界儿上来了!”
  范爹吓得老脸发白:“这可咋办呐!俺们躲山里头去罢!”
  昨儿还庆幸流寇出没之地与他们这处离得远,不想今朝就到了跟前,康和跟范景见此,知此番已不是小打小闹,当真要流血死伤人的,已是不可再不仔细防备。
  若是依范爹的躲去他们先时住的木屋上,料想流寇轻易也寻不得,倒可保些安生,只家里头这样大得一摊子,如何是能够轻易丢得下的。
  寻了大房,两家人简单做了商量,要把范爷范奶和大福这般老人孩子还有妇孺给送出去躲避,余下强健的壮丁来守着家门。
  “城里且没听得有流寇闹事,不妨就去城里先躲上一躲。”
  “谁晓那流寇会不会进城,如今且看着在乡野上冒头,教人觉着主意打在乡里的大户上,谁知他是不是刻意为了把官兵引到乡野间,届时趁着城里的防御弱了前去偷袭。”
  康和道:“城头虽有两间铺子可先落脚,只那年久的老铺子,不似人的高宅大院儿结实牢靠,几脚就能教流寇踹倒了门墙去,若流寇一旦进了城,竟是还不如乡下的宅子。”
  诸人一听这话,颇觉有些道理。
  “若要论安全,且还是山里稳妥些,虽条件差,可那老林子谁容易寻着。要躲要逃要藏,都比村里和城里强。只恐那流寇也往山里躲藏,说来,竟然没有全然安生之地。”
  大伙儿商定了一番,决定先由着范景上山去木屋那块儿排查一番,若是上头没问题,那就躲去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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