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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一番安哄,小香才将今日的事情一一道来。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范爹瞪直了眼,要说是他爹不与底下的人吃肉,那还真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
  可说他与小娘子拉拉扯扯的,这事他却不肯信。
  小香哭说:“俺不敢扯一丝谎来,只怕是连四兄弟听得了几句,午间吃饭才呛俺,这厢倒可唤了他来问话。”
  康和便去喊了连四哥来问,连四本也只是下头说几句酸话,哪想事情竟还给抖到了康和这处来,他心头畏畏的道:
  “俺也不是要说小香,只这春夏月间,农事繁重,尽数是些下力气的活儿,俺瞧着一欢二喜,牟兄弟、刘兄弟都干得累。太爷却将俺们吃的菜端了去,说只与小香吃,俺们心头一时愤懑,就说了不好听的话来。”
  接着问了另外几人,也都是认定了这事情。
  几个壮丁姑且不晓得其中内情,独是连四哥听得了几句范爷对小香说得话,虽没人见着范爷要去摸人的手,但范爷独却待个正值妙龄的小姑娘优待,对其余男子就苛着,是个甚么心思谁不晓得。
  “作孽啊,作孽!像个甚么话!”
  范爹一张脸羞红一片,只觉火辣辣的,倏然站起身便气汹汹的朝范爷的屋子去。
  一屋子剩下的几人面上都不大好看,且没人当头就说范爷的不是,康和宽慰小香道:
  “这事情是教你委屈了,小香,明儿你便回家里头去歇两日,这事自会与你公道。”
  小香哭应了康和的话,与屋里的人做了谢回了屋去。
  范守林又羞又气的跑进了范爷的屋里头,当即就骂了起来:“娘才去了几月光景,你一大把年纪了如何这般不知羞耻,真真是要将俺的面皮子都给丢光呐!”
  范爷下晌吃了消食的药,身子已是舒服不少了去,时下见着儿子进门来便对着自己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气道:“你没头没脑的骂俺这一席话做甚?”
  “作甚?你干了些甚心头没数?你羞不羞人呐,恁大年纪了去戏个小姑娘,先前那陈雨顺还在家里头瘫痪着呐!这便是贪好颜色的下场!”
  范爷听得这话,登时心虚了一下,眼睛不敢瞅范守林,他道:“那丫头与你说的?便是胡诌,俺瞧她是个瘦弱的小姑娘,就想喊她多吃些。咋这样跟你说俺呢,不像话,你把她辞了罢了。”
  “你瞧姑娘瘦发善心喊人多吃,却把家里下力气的壮丁的肉给扣了,自个儿撑坏肚皮的吃,还不认你那点儿羞人的心思,天底下恁有你这般做人的!
  如今人家不依你,就要把人辞了去,爹呐,俺的爹,你咋这么个人!”
  范守林当真是气,又当真是羞。
  他给人说骂了一通,心头不得解气,过去把他兄弟范守山叫了来,把事情说了一遍与他听。
  范守山也是大惊一场,面上觉羞:“那便是赁来的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哪里有不吃饭吃肉的,这月上活儿计重,不与人荤腥吃,谁肯下力气做活儿呐!”
  “爹就是俭省也不该省到这上头来,您没管理过大家大业,瞎管甚么事。”
  “这些且不提,你、你……小香那丫头才多大,往后人晓得了这事,如何看俺家的家风,大鑫可是教书育人的夫子啊!”
  兄弟俩都觉得好生丢丑,轮番说骂着范爷。
  陈三芳没进屋去,在外头听着,康和跟范景打发了下头的人去外边忙,也没进屋里。
  “可怜了你奶,打小就跟了你爷,一辈子几十年都过去了,本以为是情深义重的。瞧这人才走几时,没人管束着了,心思就花了起来。”
  越想越觉得气愤,陈三芳便厉声骂了一句:“这男子,当真是没几个好东西!”
  康和摸了摸鼻尖,无辜看了范景一眼。
  心想倒也还有个把好的。
  范景见他爹跟大伯好歹是没把爷给惯着,若是做了这些糊涂事也还不管,那他也便要将老的长的也都一并给斥上一遍。
  久听没意思,他去喊了大福,进屋里与他读书来听,倒是教人听着好睡。
  范爷教两个儿好一通骂,里子面子是全没了,他总觉下头的人在偷偷的说他,面着人神气不起来,哪还吆三喝四得了。
  没两日,也没人撵他,自就吵着说要回去住。人回了大房那边,躲着不肯见人,都不要范爹去看他,素日里也不要范守山服侍,意思是他俩把他给骂狠了,人伤心了。
  范爹也气,不去看就不去看,他真是瞎折腾,瞎把他孝敬。
  他不当是气,还羞,还愧,在陈三芳面前是愈发抬不起头来了。
 
 
第105章 
  范爷挪动回大房后,康和将家里的长工家丁都给敲打了一番,外在赏了一回钱,这事才算过去了。
  转眼进了夏月里头,天气炎热,往年里康和最是个怕热的,今节里反倒是范景更怕起热来。
  他身子见重了,八月上便要生产,如今不过只两月的时间,且小孩子说不准是不是会早一些出生,一家子都格外的上心。
  范景怀二福不大顺畅,康和时也提心吊胆的,眼瞅着他月份大了,不知哪一日就要生产,这大的月份上,自是不能每日再城里乡里的跑动了。
  康和又不愿意离他太远太久,思索一番,总算是张罗着要雇个伙计帮着看着铺子了。
  一来呢,他手能松些,也便好照看范景,二来人张石力跟贺小秋成了家,说不得甚么时候就有了孩子,城里的铺儿还是要有伙计才成。
  城中求职的人口多,门口贴上张赁工帖儿,人来人往的,有求职意向的自会问着来,人前来采买的客,瞅见了也会四处说。
  那帖儿不过贴出去了三日,陆续就有人过来问了。
  康和瞧面了六七个人,最后选定了一个唤作朱华的少年,十六的年纪,挺是伶俐。
  家就住在豆惠坊上,粗识得几个字,外还会算术,倒是难得。
  若非人言家中母亲身子病痛,不得走远了难照看,他这般的能上酒楼客栈大铺里做差事,但为谋求个离家近的铺子,便上了康和这处。
  康和与他一月里七百个钱,若是做得长做得好,一年后能与之涨工钱。
  猪肉铺有了张石力杀猪,外有陈三芳和巧儿看铺,如今又赁下伙计,不说是全然脱手,但康和倒底是抽的开身了。
  少去城里铺上忙,康和也没得闲,先是管理了一番家里的料田,今年的青椒子和山胡椒都长得不错,去年没有结果的树,今年多了三颗树结子。
  去年光是一田的香料树,林林总总,康和盘账时算来也挣了有快四十贯钱,缴纳赋税之后,至手上也还有三十来贯。
  头年收成,已是不差了。
  比之种庄稼的田地,反好盈利许多,一亩良地,一年的收成缴纳产税后,能得四五贯钱已是很会伺候土地的了。
  康和算着几乎一年就回了前几年培育的本钱,自然了,其中也是范爹伺候得好,若是半途虫害损死,那就不好回本了。
  但不论如何,去年得尝甜头,年初时康和便又四处寻攒了好苗栽了一块新田,如今且还在生长,再得有两三年才得结果。
  椒子树慢些,山胡椒树倒是不肖等这样久,一两年便有果了。
  巡看了料田,又驾着车子与范景去打井村看了看甲鱼。
  刘老二费了不少功夫引了些活水在塘子里,甲鱼没如何损,偶时还能瞧见几只摆动着短短的四肢游到水面上来,有意思得紧。
  过去时,他俩碰见了谢家小子,这孩童八岁上了,个儿蹿得快,背了一捆柴火似是从半山上下来。
  见着康和跟范景,多是乖巧的就喊了康叔范叔。
  范景见小子一脑门儿的汗,头发都润了,从身上摸出了块儿小橘蜜饯糖与他吃。
  谢小子连说谢谢,欢喜接了过去。
  康和道:“今朝又没去私塾?”
  谢小子不好意的挠了挠头:“家里这当活儿多,俺就没日日都过去。”
  康和笑着摇了摇头,乡野农户人家的孩子读书,多都是这般,他便又问:“那你爹娘身子可还好啊?”
  谢小子回康和的话:“爹娘都好。”
  康和点了点头,又闲说了几句,便教他快些家去了。
  这谢小子便是范景跟康和几年前捉住拐子救下的那孩子。
  谢家人讲良心,每年都有上家里头去拜年,两家便在走动着。
  谢爹有意想教谢小子给范家做事,康和倒也答应,只言如今手头上没甚么恰当的与他干,待着教他年长两岁,上私塾里识几个字,通些算术,届时再给安排。
  谢小子便也在范鑫的私塾上开蒙,不过这孩子不爱读书,三日只两日去私塾里,倒也囫囵识得了些字。
  康和感慨了一句:“想是那年大福都还没学会走路,就是个胖崽子,如今早满村的跑了。”
  范景听康和说大福,便想着昨日私塾休沐,大福便央着牟大郎要骑骡子,且还把十五也叫了来。
  两个小崽子也不怕热,一并骑在一头半大的骡子身上,在村里转了两圈,甭提多欢喜了。
  亏得是牟大郎有耐心要与他们牵骡。
  回来时,一人吃了一大碗紫苏饮,又吃了些寒瓜,睡了晌觉,又一道上读了书,写了几个字,这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罢了,见日头高起来,两人便驾着车子家去。
  至了家,范景便钻进了屋里,他解了薄薄的外衫子,只着了一件无袖的里衣。
  康和晓他怀着孩子热,便取了两口圆盆在屋里,打了清凉的井水置在其中,用来散热解除。
  他们这样的人家用不起冰来消暑,好在是打得口井,夏月里用水还容易。
  康和绞干了一张冷帕,与范景擦了擦汗津津的额头和脖颈:“热麽?”
  范景蹬了脚上的布鞋,道:“地气且还没起来,家里倒凉快得多。”
  康和低头瞧着范景隆起的肚子,他轻轻抚了抚,同范景道:“人说多子多福,也确是孩子多,人丁兴旺热闹,可我见你怀小二福这般辛苦,想着还是别要那样多孩子了。”
  “就是两个孩子,好好教养,也比一群顽童得好。”
  范景道:“要不再生孩子了,你便甭在干那档子事。”
  康和闻言,眉心轻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哪里就能不干那事了,这年里,我老实本分得跟要做和尚了一般。不见你体恤,倒是还想一棒子把人给打死。”
  范景道:“既要又要,天底下哪里来这样好的事。”
  康和轻哼了一声:“我既说这话,那便有法子。”
  范景没细问他那法子,这当头上说这些话来,本也挺是招火。
  他轻蹬了康和一下,岔开了话问他道:“产婆这些寻好没?”
  “如何还要你操心这些事。产婆已按照先前一般寻了两个,大夫自不肖说,外崽子吃奶的羊也提前跟牟大兄弟说谈好了,他好生养着近来都在喂些催奶的草料。”
  范景哪里不晓得康和会提前周全好,但听得他安排得齐全,心头总也更安心些。
  下晌,大福下了学,突突跑回了家来,额头背心都起了许多的汗。
  家来就见着康和跟范景在屋中,很是雀跃。
  康和用温水与他擦了擦身子,换了身轻薄的干净衣裳,小崽子吃了一碗豆儿水,就去写字了。
  写罢了字,钻进屋里来挨着范景,他小手摸了摸范景的肚子,问:“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这便是要出生了才晓得。”
  康和在一头道:“大福想是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妹妹我都喜欢,十五说很羡慕我有弟弟妹妹呢。”
  大福扬起小脸儿,显是十分得意。
  康和笑了笑,徐扬他家中总一代单传,倒是早听他念叨着还要孩子,可偏他与元哥儿身子健朗,如今十五都已五岁上了,却也还没见消息。
  不知哪里去听些江湖术士之言,说想得子需得要孩子缘,且当多与身怀六甲之人来往行动,如此也沾些运。
  十五前来寻大福,元哥儿便总跟着一道,要与范景说话闲耍,只范景那性子,能与人闲唠嗑个甚,倒是幼时且还多两句话。
  这前些日子,听得两口子又一道去了庙里烧香捐钱,倒是诚心得很。
  康和捏了捏他的脸蛋儿:“只如今且还不晓得,再过两个月也就知晓了。不过瞧着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应当是个身强体健的,多是能折腾你小爹。”
  大福闻言,便从范景铺了凉席的榻子上下去,说道:“那我读书给宝宝听,他听着了许就能安静些,这样就不闹腾小爹了。”
  说罢,突突跑到了屋子去,取了一本三字经来,翻开来一点点读出。
  范景靠在软子上,见着站在跟前的小崽子,耳边听得糯糯的读书声,不知是否哄着了肚子里的范小二,总之他确是教哄得昏昏欲睡。
  没多时,人还真就睡了去。
  如此,至了八月上,桂花的香气飘得城里城外都是,天气凉爽些下来,空气也香,教人走在外头心神都觉舒畅。
  这月下旬,珍儿忽得传回家来一个好消息。
  骆川宜今年下场院试,中了!
  人今一夕从童生做了秀才,阖家欢庆,置摆了席要酬宾呢。
  范家人听得这消息,也是欢喜得不成,立收拾了些礼物出来相贺。
  康和还给包了二十贯钱放在礼匣中,一并送去了骆家。
  清早上,范爹陈氏寻了新衣裳出来穿,康和跟范景也捡了箱笼里头好料子的衣物打扮。
  巧儿本就爱装点,自是不肖说,弄得光彩照人的。
  一家子驾了骡车,就往骆家前去。
  “爹娘,大哥哥、哥夫,巧儿!”
  珍儿在家门口迎客,她本就因丈夫苦读中了秀才而满面红光,如今瞧见一家子都来捧场,更是欢喜得不成。
  可见范景挺着个大肚也来,心头既感动又不免有些担心:“大哥哥如今身子重,竟也前来,本是不当教你劳动,过阵子一家子相聚也不妨事。”
  康和半扶着范景,道:“得晓川宜的喜事,他也高兴,如何有不来的。不肖挂心,今一家子都看着他咧。”
  陈三芳上前便去捉住了珍儿的手,喜笑颜开:“如今可是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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