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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今儿午些时候,他出去下笼子,在一株老树藤上瞧见了蜂巢,眼瞅着金灿灿的,蜜是不少,便去给弄了回来。
  说罢,他便又觉后背一阵刺痛,好似受了针扎一般,忍不得要去挠。
  范景见此,赶紧放下手里的碗,道:“把衣裳脱了,许是进了蜂。”
  康和闻言,也想脱了衣裳看看。
  方才解了外衣,嗡嗡一声,立便飞了两只蜜蜂出来。
  康和一惊,他摘蜜的时候将袖口领口都给扎了个严实,不晓得怎也教这蜂儿给钻进去了。
  想着将才把这些蜂都给紧紧关在了衣裳里,他便连忙将里衣也给脱了。
  这厢又落出来三四只蜂,范景一脚两个,给踩死在了地上。
  康和急道:“如何,我背上可是教蛰了?”
  范景瞅着康和光洁的后背上隆起了几个发红的大包,眉头一紧。
  “嗯。”
  康和嘴里发苦,赶紧去取了药箱,教范景帮他将后背上的毒针先捻出来,再用冷水消肿,涂抹些碱性药物。
  范景二话没说,快着手脚帮他弄。
  收拾罢了后背,又将他前腰上的两个肿包给抹了药。
  他眸子扫过康和穿着的裤子:“下头挨没挨蜇?”
  疼得龇牙的康和闻言,连忙捂住了裤腰:“下头我自能弄。”
  “你后脑勺也长了眼,屁股上都能弄?”
  康和脸一臊:“没觉疼,说不准后头没……欸,欸……范景你别……”
  康和单手撑在门板上,垂头看见被褪到了脚背上的裤子,心如死灰。
  半晌,他一言不发的提起裤子,一时间好似失了所有力气与手段。
  “怎么就有你这样霸道的人。”
  康和瘪着嘴,虚弱的冲着范景小声的埋怨了一句。
  范景端起将才的蜂蜜水又吃了一口,见康和铁青着一张脸,好似失了魂儿似的。
  道:“你一个男子扭捏什麽。”
  “男子就活该让人看屁股蛋子麽。”
  康和急还了句嘴,心头尊严扫地。
  “谁教你去折腾蜂窝。”
  “我这不是瞅着有蜂蜜,想着你会喜欢麽。”
  他又不爱甜,要不是念着他喜好,也不敢没甚么防护的去捅蜂窝了。
  一罐子蜜,再是值钱都未必去干这事。
  范景听此,没了话。
  默了好一会儿,对康和道:“我不同旁人说。”
  康和哼哼,这回绝计是不教人一句话就能给哄好的,细数起范景的不是来:“睡觉的时候摸我也便罢了,今儿还摸我屁股蛋子,我清白都教你毁了,再也寻不得好人家了。”
  范景放下碗:“你还要寻哪家,张石力他妹子?”
  他多无情的告诉康和:“张家就他一根独苗子,亲戚早因他下牢的事情断了往来,压根儿就没什麽妹子介绍给你。”
  康和愣了愣,他都忘了这茬了,亏得是这人还记着。平日力话没两句,记性却好。
  原那日两人唱双簧遛着他耍呢,亏他还真情实意的替他说好话。
  康和气道:“那我就给人做假女婿去,一家住一阵子。”
  范景瞅了他一眼,冷岑岑道:“没籍契也照样没人要。”
  “那我便趁你睡着了把籍契给偷了,看你还拿什麽神气。”
  “你敢。”
  康和拿下巴对着范景:“你看我敢不敢。”
  范景朝康和走近,康和不怕人的挺着胸膛对峙,接着屁股就挨了人一下。
  康和一下子便破了功,哎哟哎哟的叫唤了起来。
  夜里,康和背上和屁股上肿做了一片,只能趴在床上睡。
  范景看着人这模样,心头有些不是滋味,嘱咐他再不许去弄蜂窝了。
  康和没应他的,蜂蜜水好喝,蜂儿也炸得焦香,撒上薄盐和茴香粉,夜里也没少见他动筷子。
  得了好,他就收不住:“我再不去弄外头的蜂窝了,收拾了木头做几个蜂箱出来,弄了蜂给养着,不消再去弄野蜜吃,自也能有。”
  范景见他还想着弄蜂箱,道:“你身上不疼了?”
  “怎不疼,我疼的都睡不着。”
  康和偏头看向范景,放缓了些声音:“不过若是你亲我一下,我便不疼了。”
  范景听罢,觉着这人还是没被蜇疼。
  口水能比医馆里的药还管用,若是这般,老百姓病了痛了也都不必愁没银子吃药请大夫了。
  康和见范景不搭理他,摇着头道:“我疼的真不真倒是无关紧要了,你不疼我倒是真的。”
  “你怎么挨了蜇话还这样多。”
  康和道:“专嫌我话多,你是可惜那蜂子没把我嘴也给蜇了吧。”
  范景心想跟他辩不完的,索性是不张口了。
  康和瞅着身侧的人闭着眼假装睡了,话都不与他多说会儿,就觉着身子上的肿包更痛了些。
  他凝视着人片刻,忽得探身凑了上去。
  范景骤然睁开了眼睛,那人却又重新趴了回去。
  他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唇,半晌才回呼过劲儿来。
  他觉着自己应当也是教蜂子给蜇了。
  否则嘴怎么会又热又烫的?
 
 
第26章 
  这日里落雨,康和待在木屋里头没出去。
  他寻了些木材,制成手指宽的木板,装订了四个箱子出来。
  工具不齐全,箱子制得有些粗糙,外形瞧着不大平整。
  不过他使劲的挤压拉扯,箱子也很稳固不变形,这才在每个箱子里安置上四个蜂巢框架。
  为便蜜蜂进出,还得在蜂箱前端钻上一排大小适宜的孔,弄做蜂门。
  蜂箱其实好做,要紧的是如何将蜂诱进去筑巢。
  康和把收集到的老蜂巢皮用布给包着煮,水开煮出泡子,将这些气泡取出,静置个把时辰,冷却后便能得到像油膏一样的蜂蜡,黄灿灿的,好似蜂蜜一般。
  把蜂蜡涂在蜂箱里,最是诱蜂的好东西。
  他早先在林子里看中了几处地儿放蜂箱,一处是崖边上,范景说那头斜着,树木不密,太阳又好,一年四季都有花开。
  再就是山坳边,那处有好几根又粗又壮实的野果子树,范景同他说果子虽然酸涩不好吃,可春时花却开得好,从底下过都能听见嗡嗡嗡的蜂声。
  康和便择了这两处,在崖边的大石腔底下放了两个,比较隐秘,又能避雨。
  放在果子林的,他弄了一个在树杈上,又在地面上订了个台子放置。
  这般空放的,还得简易的弄个遮雨棚,不教木箱子打湿了。
  山里头本就潮湿,若是再不防雨,箱子都得腐烂。
  范景跟在康和的屁股后头,跟他一起冒着雨出来放置好蜂箱。
  他仰头瞅着箱子,不晓得能不能如愿引来蜜蜂筑巢产蜜。
  原先他不解那些在山里的猎手,如何不欢喜旁人进自己打猎的那片山逛荡。
  这深山野林子,本是不属猎手所有的,不过是每年同朝廷缴纳一笔不算高的征税。
  时下康和弄了这么些东西出来,他心中也不多乐意人来了。
  弄旁的山货无妨,他不喜那些不讲礼的偷拿旁人费心弄的东西。
  翌日,康和照着和张石力的约定,去了那边一趟。
  张石力同他说葛有全答应了,教他直接过去寻他便是,到时候也给他指路。
  康和心头多欢喜,又隔一日,带着十几斤掏的冬笋,想着他成了亲,已有妻儿,便又拿了一指高,四指宽的小罐子蜂蜜一并过去。
  “石力哥都同俺说好了的,你来便来,还拿啥东西,恁见外。”
  这葛有全身形瘦,脸却有些圆,看着面相讨喜,多好说话的模样。
  他年纪比张石力要小,跟范景是同年。
  康和今儿没教范景送他,上回去张石力那边,险些都教人多心,再两口子一同上人家的地皮,只怕不像张石力那样直爽会直接说出来,暗暗记在心里头就不好了。
  再者他在山里也混熟了很多,已然不会似刚来时那样莽撞了。
  “也没甚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权当是小弟拜会,有全哥不要嫌才好。”
  “哪里会嫌,这样好的蜜,轻易不好得。”
  葛有全接下了他的东西,端了水给康和吃。
  康和见着他木屋外的院子都收拾的很干净,竹竿儿上挂着洗出来的衣裳,隔得近了,能嗅着皂角的气味。
  这头一瞧便是有家室的男子的屋,因着屋和男子都教家里人收拾的整齐。
  康和客气的没朝屋里多走,也没乱瞅。
  全然不如在张石力那个单身汉那边一样自在。
  好在是没待一会儿,葛有全便喊着他一道出去,引了康和到一处有蕨的地儿就自去转山打猎了。
  康和便开始下苦力,他在这头弄不得几个时辰就得回去。
  葛有全这边比张石力的地盘还要远,光是来一趟就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冬月里白昼又短,不紧着活儿干,还真弄不得什麽。
  如此过了几日,康和性子不怪。
  他日里也与人送些吃食,好似是野葱猪肉馅儿的炊饼,自做蒸熟的米糕……葛有全也便跟他慢慢熟了起来。
  这日下午,康和算着时间回去,路过葛有全木屋的时候,在他家外头瞧见了个面生的女子。
  康和估摸着是葛有全的娘子,他不晓得葛有全家没家来,便没走得太近,只站在远处同人打了个照面:“不知是不是葛家嫂子。”
  “你是哪个?”
  小娘子抱着手里的木盆,瞅着康和,她也没见过这小郎。
  看着人只别了把短柄刀在腰间,弓都没拿,不像是猎手。
  肩头上架着一把锄头,后头的背篓里装了大半背篓泥糟糟的根子。
  没等康和答话,葛有全便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娃出来了:“恁是范景家的康三郎,上俺们这边来掏些山货。”
  “康三弟,这是俺媳妇,崔翠兰。”
  康和又客气的喊了声嫂子。
  崔翠兰闻言,意外道了一声:“倒是听说荷坪子范家得了个上门婿,便是康三兄弟吧。”
  “巧正是我。”
  崔翠兰听人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多怪的模样,今儿得瞧见了人,好俊的相貌。
  哪里似村里头那些人说得那般,人丑得上范家就跟范哥儿进了山里不如何下山来了,这分明是俊俏,人范哥儿给藏着了咧。
  两头简单说了几句,康和怕天黑不敢多耽搁,便辞了人家去。
  人前脚刚走,方才还多好说话的崔翠兰立便得疑神疑鬼起来:“他咋这样不懂规矩,来咱们山头弄山货,你也不说管管。”
  “俺好些日子没得见狗儿了,只觉这小子又壮实了不少,光顾着逗他,还没来得及同你说,是俺许了他来的。”
  葛有全抱着怀里的小娃,爱得紧。
  “你许他来做甚,俺们与他家那个范景又没有来往,他咋有脸皮张嘴要过来。”
  崔翠花觉得自个儿村子的人也就罢了,一个村儿里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要是来弄点甚,卖他个人情也没什麽。
  只这荷坪子的范家,一来先前没有过交际,二来又不是甚么人物,何必与他人情。
  “是石力大哥引他来的,左右不过是弄些草根子,又不猎咱的活物,俺就应了。”
  葛有全道:“这些日子俺偷里瞧了,他人本分老实,从没弄过咱的活物,连俺下陷阱的地儿都不会踏过去瞧。”
  说着,他又给媳妇指了康和拿过来的东西:“人多客气,送好几回了。”
  崔翠兰瞅着一篓子的笋,没多瞧得上眼,山里讨日子的人,谁稀罕几颗笋。
  倒是一罐子蜂蜜确实好,她拿勺儿挖了指甲盖那样多喂到了孩子的嘴里,小娃儿得了甜,抱着崔翠兰的胳膊嚷着还要。
  葛有全见孩子喜欢,心中也欢喜,哄说也去给他寻蜂蜜。
  “你瞧人多有心,晓得俺家里有孩子,特地还送这些。平日里又给俺带些面饼吃食的,多周道。”
  崔翠兰却道:“人给你送两回面饼吃食你就感激得很了。俺日日在家里伺候你爹娘,照看狗儿,上山来又与你洗衣做饭,怎也不没听得你说一声好。”
  “瞧你说的,俺如何不念你的好。日里头天不亮就出门去,就盼着多猎点儿东西,好教你跟狗儿过上好日子咧。”
  “俺可不受你的哄,当初便是听了你的空话,说嫁来修大房,如今孩子都快三岁了,还守着那三间瓦房。”
  崔翠兰嘴上这样说着,可脸色却可见的好多了,葛有全见状岔开了话头,说去了旁的事,崔翠兰到底也没再说康和的事。
  倒是如此安稳了两日,崔翠兰这些日子里都带着孩子在山上住着,便日日都能见着康和来。
  她抱着孩子跟去看康和弄得都是蒻头和葛根蕨根这样的东西。
  她心头不由得生奇,这下苦力掏得根子能卖几个钱呀,吃力不讨好,一个精壮男子却干这些活儿,就不怕人笑话?
  “康兄弟,你下苦力弄这些山货可挣钱?俺听说葛根一斤才卖个把铜子咧。”
  康和实诚与她道:“这掏来便卖价格再贱不过,但若不怕麻烦再费些力气弄出粉来,卖得价格能高些。可挣得也就是点儿苦力钱,不比有全哥靠本事挣钱。”
  崔翠兰心想原来是掏根子弄干粉出来卖,她客气了句:“他那也不过是苦命的行当。”
  这日,崔翠兰跟丈夫下山卖山货,生了个心眼儿上铺子里打听了一下,得晓葛粉和蕨粉的价格后,惊得下巴合不拢。
  葛家并不富裕,她掌着钱财不敢多花销一分,哪里去买过葛粉蕨粉这些农家人鲜少放在桌子上的吃食,自也没去留心过价格。
  这朝晓得了,心头就有些开始不是滋味。
  崔翠兰跟丈夫嘀咕:“俺先前还不晓得,一包葛粉就能卖二十几个钱,蕨粉更是贵得要吃人。就那么一包粉,五两重,又吃不饱人,恁些人怎这样有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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