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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陈氏几番犹豫,道:“还是教我去一趟娘家罢。”
  康和见他答应,连忙道:“我收拾些东西教娘带过去给舅舅舅妈。”
  陈氏听得这话,有些被臊了一下:“好。”
  吃了午饭,陈氏提着个篮子,又一回去了娘家。
  本是唤巧儿与她一齐的,巧儿不肯,要去大房那头跟湘秀耍,遂只好她一人去了。
  康和便在家里头静等着。
  “姐姐也不早些过来,在这头吃午饭不正好。俺给你烧豆腐炖肉吃,姐姐最是爱的。”
  陈家这头,陈老二他媳妇胡氏,得了陈三芳一篮子鸡子,又同人亲热起来了。
  “上回姐姐来,没弄肉吃,也实是家里头没存得有。俺心头一直记挂着,觉得多不是滋味。”
  陈三芳要是以前听弟媳妇这样说,也就教她给糊弄去了,只受了上回那一遭,心头多少有了些芥蒂。
  不禁想起康和同她说有的人便光是嘴巴会说,真在事儿上,又是一番说辞了。
  以前她从未那样去想过弟弟和弟媳,如今也开始多心了。
  不过虽有些不痛快,但到底做姐姐的也还是没太计较,便道:“一家子,不说这些。”
  “姐姐咋这时候过来,没把巧儿带过来耍。”
  “湘秀家来了,她待在大房那头哪里也不肯去。”
  说着,陈三芳道:“二弟上回说在外头接了活儿做,这当儿可结活儿了?就要做席了,可赶得来?”
  胡氏闻言,没多想:“如何会赶不来吃席,说了要给姐姐前去撑场面的。前儿还翻了一身压箱底的好衣裳出来,问俺穿着过去可体面。”
  陈三芳见弟弟一家体贴,便张口说起今儿来的事:“弟弟结活儿了俺便安心了。这回过来,一则是喊你们早些过去吃席,二来……俺想同你们借点儿钱使。”
  话罢,她赶紧将甚么时候还给说了。
  胡氏光听得了要借钱,已是变换了脸色,管陈三芳后头还说啥。
  她压着心头的不快,借着说笑说些怪话:“姐姐,你瞧你这阵儿是咋的,不是过来教壮生去下苦力,便是要用他下苦力气的钱……是你手头上紧,还是范家手头紧呐?”
  “俺可劝你,甭与别人的哥儿费太多心思了,那巧儿才是你亲生的咧。”
  陈三芳道:“不为大哥儿成家的事。这不要开春儿了么,你姐夫总嚷嚷着腰疼,不如以前下得力气了,可地里的活儿得有人干才成。俺便想着,买头牲口来使,也省些力气。”
  “姐夫身子不痛快了,便教范景回家来下地,如今又有了上门的,还怕地耕种不齐么!买甚牲口,得日日割草不说,养不好死了那样多的银子不都打了水瓢么。姐姐是嫌银子烫人不成。”
  陈三芳觉得胡氏说得有些不讲理了,分明晓得她家里甚么样还这般说,但到底没发作,还是好着气儿道:“家里就那么几亩地,大哥儿要是不进山了,一家子都埋在地里,如何够吃呐。”
  胡氏默着没言语,好一会儿才道:“姐姐,你也晓得的,壮生挣不得几个钱。你俩侄儿要养咧,男丁不比丫头片子哥儿的好养,往后成家娶媳妇得好多银子才够使。”
  “怎用得了那样久不还你们的,瞧你把姐姐想着甚么人了。”
  陈三芳道:“将来俺俩侄儿成家,俺这做姑姑的还要与他们钱使咧。”
  胡氏嘀咕道:“将来的事谁晓得,眼下姑姑要侄儿的钱使倒是实打实的。”
  她的声儿不大,陈三芳却还是听着了。
  听得这话,本是低着头与人借钱的,一下子教她气了起来,且并非是因胡氏不借钱与她生的气。
  “你这话是甚么意思,现下说将来的事谁晓得,那先前是谁与俺说将来两个侄儿要把俺孝敬的。先时句句说将来,说以后,时下就不认了。咋的,只你说得将来,只你的将来才作数,俺说的就不作数了,就是空话了?!”
  胡氏见陈三芳言辞激烈起来,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
  她打了下自己的嘴:“哎呀,俺哪里是那个意思。姐姐晓得的,俺嘴笨,姐姐千万甭往心头去。”
  陈三芳教胡氏的话伤了心,她也颇是赌气道:“好哇,你既不是那意思,便借些银子与俺使,俺便晓得你的诚心了。”
  “姐姐你这不是胡闹么,一把年纪的人了,如何还这般。”
  胡氏哪里肯。
  “俺算是看明白了,过去你就是哄俺咧!你这处俺再是不来了,你也甭再上俺那处去!”
  陈氏丢下这句话,气得拎起拿来的那篮鸡子又回去了。
  偏生这时候胡氏也没去追,就虚站了站,门子都没出。
  外头的陈氏偷瞧了一眼,更伤心了。
  她一路走,一路哭。
  鸡子都给碎了两枚。
  等到家时,天快擦黑。
  范爹眼瞅着天色晚了,人也还没回,去接人已经走到村口了。
  康和跟范景还有俩丫头在灶屋烧饭,见着陈氏红着一双眼儿家来,俩丫头赶紧上去问她咋的了。
  康和跟范景对视了一眼,俩心头门儿清,不过却也假装浑然不知情似的,也上前关切了一二。
  陈三芳见家里头的人这样关切她,只觉更伤心了,捂着眼儿又哭了一场。
  她哭得累了,吃了一口丫头送上来的汤,康和煮来与她消肿揉眼的鸡子都好了。
  陈三芳道:“俺那没良心的弟弟和弟媳,不肯帮俺们就算了,还说些教人心寒的话来。俺再也不与他们好了!”
  她骂骂咧咧的将今儿过去借钱的事说了一遍。
  康和将剥好的鸡子与陈氏滚眼睛,好生同她道:“也不怪娘气,娘想想,你攒在手里的那些钱是如何来的。打山里,那样远的路摔了几个跟斗才把蒻头给背回来,又起早贪黑的做成蒻头豆腐,冒着寒风雨雪叫卖。
  如此苦的换来些散铜子,舅妈却来家里茶汤果子的吃着,还用炭盆儿暖着,与你说一通话,便得了铜子使,再是没人比她更会挣钱了。”
  陈三芳听了康和的话,她没言,可心头却越想越觉着是那么个事儿。
  “舅舅舅妈只晓得来哄娘的钱使,对咱家却是不肯使力也不肯使钱,教人见不得诚心。”
  康和道:“我晓得娘没有儿子,怕巧儿出嫁了往后便孤零零的一个人,将来怕没人同你养老,挨人欺,这才舅舅家的两个侄儿多好。
  娘为将来谋计没差,只舅舅舅妈这般,瞧着并不是靠得住的人,你掏心掏肺的待他们,他们只觉着你便宜好沾,都没把你揣心头咧。”
  陈三芳教康和说到了痛处,忍不得又抹起泪儿来。
  康和这厢将掏心窝子的话说出:“我只与娘言,你尽管宽了心去。今日许下话来,有我和大景在一日,必不教你给谁欺去!家里没儿,往后便有我。娘和爹,我跟大景都会一样的好生孝敬。”
  说罢,他看向范景。
  一头立着的范景同陈氏点了头,他胸口起伏了一下,难得张口道:“你若不与他们再那样缠着,过去的就不提了,往后一家子好生过。”
  陈三芳听得两人这样一席话,心头说不出得感动。
  她心里的苦只当是没人晓得的,不想俩孩子看得这样清,与她想得那样体贴。
  一时间当真是怪自己蠢笨,又悔自己办些那样的事,嗷得一声叫出来:“俺的儿!先时是俺糊涂,教他们两口子哄骗,俺往后再不这般了!”
  康和道:“也不是就狠心的教娘再不许与娘家往来,只再不可像先时那般体贴紧着他们了。亲戚还是亲戚,面子上过得去的处便是了。”
  陈氏擦着眼儿,十分诚恳道:“俺先前也不晓得你俩是这样的爱俺,只怕你们嫌俺不是亲的咧。俺如今晓得了,俺以后都听你俩的。”
 
 
第32章 
  范家正月十九一日做席,打十五上下就陆续的收着了事先定下的鸡鸭,与各家里头借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
  又在院子里新砌了几个简易的泥灶。
  十七一日,家里预备先将猪给宰了,到时候若放在吃席一日再宰的话,只怕忙活不过来。
  清早上,天还不见大亮,康和刚把火升起来,准备烧一锅滚水,闭着的灶门忽然嘎吱一声响。
  一道带着冷气的身影走了进来。
  范景拿着一盒子宰猪工具从外头回来。
  康和连忙挪去了里头的凳子,把最暖和的位置让了出来。
  “借着了?”
  范景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坐了过去。
  灶膛里的火舔着锅炉,火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冰冷的身子有了些暖意。
  他上村里的屠户家里借了宰猪工具来使,村上的费屠户正月里出去吃酒,醉了回来在路上摔断了胳膊,这阵儿在家里养着,猪都宰不了。
  一时半会儿的不好上外村去请屠户来,便只能范景上了。
  今儿杀猪,范爹只请了大房一家子过来,原本是还想喊一户常有走动的乡亲的。
  范爷觉得自家杀猪做席热闹,也要帮忙按猪,多得意的说,便是不喊外人,他们范家的一屋子男人也能把猪给宰了。
  范爹便依了他的意思,没再喊旁人。
  若是按照以往家里宰猪,陈氏定然是要把她二弟一家子喊过来的,帮不帮忙的另说,只怕一家子不能过来吃上这顿肉。
  不过前些日子才吵了架,她心境与先时已是不同。
  早先胡氏过来的时候,她便与她说了今儿要杀猪,她跟二弟要是把事情放在心头上,用不得她三催四请,自晓得过来。
  过了个把时辰,大伯范守山和范爷便来了。
  两人身后还跟着个面白的年轻后生,这人便是大房家的独子,范鑫。
  康和倒也不是头回见这位堂兄了,过年的时候两房人一同吃饭,他在桌子上见过一回。
  范爷范奶是一口一个孙儿的爱得紧,筷子就没停过的往他碗里头夹菜夹肉吃,只差是将这根独苗苗给供起来了。
  这范鑫生得个子并不矮小,面白,背微有些驮,并不多话,但他不多话跟范景的那般不多话不同。
  范景是冷淡,范鑫则是有些羞赧的那般话少。
  他性子不似大伯明朗,男人气概,倒是有些时候像范爹范守林的性子。
  范鑫进了院子,倒是也喊人,唤了范爹二叔,喊陈氏二婶,喊珍儿巧儿。
  也喊康和。
  “堂哥。”
  康和笑着回应了一句。
  这当儿上范景拿着杀猪刀从灶屋里头出来,范鑫瞅见了人,下意识的捂了下裆,畏畏缩缩的喊了一声:“景哥儿。”
  范景看了人一眼,没搭理他。
  范鑫似乎也乐得他不搭理自己,夹着腿便溜去了一边上。
  陈氏栓着围腰,见下力的都来了,锅里的水也沸了几圈,道:“爹,大哥,能开弄了咧。”
  范爷放下热汤碗,精神气头多足的道:“成,开干!”
  几个汉子便一同去猪圈要把猪给拉出来。
  康和撸起袖子,跟在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身后,也准备进猪圈去搭把手。
  方才到门口却被范景伸手拦住:“你小心点儿。”
  康和把袖子撸得更高了些:“我有的是力气!”
  范景眸子轻动,杀个猪也不是甚么难事,只他看着一把老骨头的范爷跟没甚么用处的范鑫都要去按猪,便觉有些不靠谱。
  不过大家都高兴,他到底是没说什麽难听话,一会儿教一屋子人都下不来台。
  “哥夫,当心猪踹你,咱家这头猪可烈性,先前爹差点被他拱倒。”
  珍儿趴在门口瞧热闹,见康和要进去道了一句。
  康和笑着嗳了一声,他拍了拍范景的手,也进了猪圈。
  猪棚里一阵哐哐硁硁,旋即传来一声尖锐的猪叫,快两百斤重的猪被扯着耳朵尾巴,按着背脊和腿给拖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几个人立马撤开。
  那猪力气是真大,跟走在后头不晓得该如何下手的范鑫手忙脚乱的被踹了几脚,裤子上蹭了好些猪屎。
  眼瞅着出了猪棚屋,猪张着嘴嗷叫着流些哈喇子出来,前蹄后脚一并发力,给大伙儿弄了一额头的汗。
  范鑫见猪尾巴上没人上力,大力去拽住了猪尾巴。
  猪吃了一痛,更为惊恐,后蹄一下受了控,将范爷一脚从屋檐下给踹了下去。
  “哎哟!”
  范爷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直叫唤着起不来身了。
  陈氏大叫了一声,跟俩丫头赶紧过去牵人。
  范守山跟范守林见范爹挨了踢,一个慌神,猪便挣脱了俩人。
  还死按着猪的康和一下子就教发了狂的猪拉着冲出去几米远。
  院子里乱做了一锅粥,又是猪叫又是人喊的声音。
  这当儿上,忽听簌得一声,癫狂着的猪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一身肥膘也颤了颤。
  康和看着肥猪身子上忽然扎了根箭,惊魂未定,回头便见着范景紧夹着眉头,快步跑了过来。
  “有没有事。”
  “没事。”
  康和摇了摇头,反手将猪给按着,不教它再跑了。
  范景转头冲着人道:“把血盆端过来,在这儿杀宰。”
  范爹闻言,这才回过神,赶紧把盆子端了过来,范守山则夹着两条长凳儿。
  这厢几人费力把猪抬到长凳儿上,范景迅速抽出冷岑岑的刀子,那么个大家畜被按着,寻常人都有些怕。
  几个男人默契的避开了目光,两个丫头和陈氏也都别开了头,范景手起刀落,目光冷的像是一瞬结了霜。
  直到一股红艳艳的热流进了木盆里,猪扑腾了几下软了力,确定猪不会再跑了,大伙儿才慢慢松了手。
  “动弹不得了!”
  范爷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瞧,骨头没给摔痛,还给乐呵呵的。
  “成事了。”
  “这猪好,去年那头尿得四处都是,惹俺一身骚味儿。”
  范家两兄弟也吐了口浊气,笑说起去年劁猪的场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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