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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依了你的方儿,一传十,十传百的,人有蒻头或是瞧着哪处有蒻头的,都乐得弄了拿到咱家里来。
  不说俺们的价格比城里的好,又还比去城里头近,晓得咱这处的,都来。虽说一个蒻头就换那么几个钱,可农户人家都稀罕这一子儿半子儿的,能得个零用。”
  陈氏道:“堂屋桌角边上都堆了十几个蒻头了,这几日里我都做了拿去卖,你爹呢,就把茎块儿栽去地里。”
  说起这些,陈氏怪是欢喜,她低了声儿同康和道:“娘这些日子挣了两百多个钱了咧!咱就是买蒻头再卖,果真也不亏。”
  只现下的时节,不是节也不是做事的时候,价格已卖得不高了,三个钱一方,有时候老客两个钱一方也给。
  陈氏不懂生意经,但讲人情,她不怕旁的,就怕东西卖不出去,为此与人为善。
  虽眼下比不得年节时,但在春月里有钱挣,已是十分难得了,这换做以前,哪里有这样的挣头。
  有铜子入腰包,她心里踏实,每日都精神好。
  康和听得陈氏顺利,心头也放心。
  他同陈氏道:“既是鸭子攒得多,上城里鸭子也不大好卖,便换些花样活儿。天气暖和了,桌子上粥水吃得更频繁了些,多的鸭子不如腌做咸鸭子,外还能做松花鸭子。娘觉着如何?”
  陈氏闻言一拍大腿:“俺觉着好咧!多些花样总比单卖一样更吸客。”
  “同俺耍得好的沈夫郎他手艺好得很,做得咸鸭子流黄,味道又咸淡适口,你大伯娘多刁的一张口,都说好。夏月里头俺要做咸鸭子,都是喊他过来帮俺做的。”
  康和倒是也会做咸鸭蛋和松花蛋,只是他也只是会,手艺并不见得好,听陈氏说有识得的人做的好,正是好事。
  不过他还是道:“只不晓得沈夫郎肯不肯来帮咱,这要做来卖的东西,做得自不是一个两个。”
  陈三芳道:“娘晓得你的意思。他人多好,家里头也是不富裕,不嫌咱家穷寒,和娘好,俺有甚么事都寻他,他有事也寻俺。”
  “这厢喊他来帮忙腌咸鸭子,少不得耽搁他一日半日的功夫,到时候娘送他一篮子鸭子,外在一方熏肉。你说成不成?”
  康和点了头。
  翌日,康和没上山去,陈氏去把她说的沈夫郎给喊了来。
  这沈夫郎年纪比陈氏要小些,可黑黑瘦瘦的,看着便有些显老。
  倒如陈氏说的一般,家里头不富裕,穿的一身火麻布衣裳,裤子膝盖和肩膀上都打了补丁。
  “咸鸭子做得多,倒是弄得顺手。只松花蛋我有些时候没做了,不晓得味道如何。”
  沈夫郎听得陈三芳要做咸鸭子,欢喜着就来了,他多爱做这些,只家里头穷,鸡鸭都养得少,蛋自也不多,想露把手艺做些咸鸭子来吃的时候都难得。
  康和听人说的是不晓得味道如何,却不是说成或是不成,心中料想人松花蛋也是会做的,且有些功夫。
  因着松花蛋不似旁的,做不好剥开来不成形,稀烂还臭,是吃不得的。
  “还不晓得你的,便与俺们做些出来,你晓得俺的,弄这些东西不成样子,还得央着你。”
  陈三芳同人道。
  “咸鸭子你要腌多少我都给你腌,松花鸭子先少取几枚来弄,到时候好了,你瞧着味道好我再来给你做都成。甭一回做太多,到时候味道不好给糟蹋了。”
  沈夫郎晓得陈氏近来在卖蒻头豆腐,都给他送了几回了。这厢家里的鸡子鸭子多,也是预备要做点儿买卖,他怕自己误了人的事。
  康和听此,觉得沈夫郎做事多谨慎负责,便道:“依夫郎的,还劳烦你这时节上来家里帮忙耽搁。”
  沈夫郎道:“不碍事,搭把手的事情,我家里头有事,你娘也总撒下手头的事来帮我。”
  说着,几人就忙活起来。
  “这腌咸蛋寻常是用盐水来泡,法子最简单。但要想流油,干腌才好。”
  沈夫郎同大伙儿说道。
  他手法多娴熟的将洗干净晾干的鸭子用白酒浸泡杀了菌,接着均匀的裹上盐。
  沾了酒湿润的鸭壳很快便滚上了厚厚的盐粒,再将这鸭子紧实给包起来,防止盐脱落腌制不匀。
  最后将治过的鸭子放置在阴凉处腌过二十几日便成了事。
  康和以前都是用盐水浸泡的,倒是新鲜一回做了干腌。
  陈氏舍得,这回人手多,一次便腌了六十枚鸭子,如此剩下的鸭子就不多了。
  又拿了十枚给沈夫郎做松花蛋,待着做好了说送来给康和看。
  到时候要是味道好,就再多做些出来。
  虽是起心想卖咸鸭子和松花蛋,可也得先试着来,事情一蹴而就不得。
  做是一项手艺活儿,能把东西卖出去也是一项难人的活计。
  若贪图容易,一回就做那几百枚,到时候卖不出,砸手里头那可就坏事了。
  鸭子也是家禽吃了粮食才下的,做成咸鸭子又用了好些的盐咧。
 
 
第37章 
  隔日回去山里头,在山上待了俩日,本是答应了康和要教他射箭的范景,一直没再提这事儿。
  这日,康和上张石力那头去看了一看送过去的蜂箱,顺道给他送了一碗酸豆角炒肉糜。
  山头气温不高,东西耐放,这菜凝固了撬一坨拌在面条里吃,还是下饭都好使,最是合适张石力这般不擅厨灶又能想吃一口好的人。
  康和看了几只蜂箱,加涂了一层蜂蜡后,又教张石力拉着吃了两碗酒,回去的时候已不早了。
  范景正在院子里擦刀,瞅见康和回来,什麽也没问。
  翌日一早,拿了长弓,自说要教康和射箭。
  康和闷头一乐,喜滋滋的跟人到外头的林子里去练习。
  “双脚站位要与肩同宽,自把步子扎稳了,射箭才不容易偏。”
  “箭与弓垂直,开弓时臂与背同时发力。”
  “放箭时手指自然放松。”
  簌得一声,箭从弦上飞了出去,只好似没吃上力一般,且还没得一丈远就扎在了地头。
  弦不断弹动,倒是把康和的手给崩麻了。
  他心头却有些荡漾,头回就把箭射出这样远,可比他预想中落在脚边上可要强多了。
  搓了下发麻的手,连忙又试了几回,不想竟是一回不如一回。
  康和的手被震得有些发麻失去了知觉,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试,篓子的箭都教他使了大半去,乱七八糟的或倒或插在地上。
  范景默着看了半晌,见着人被弄得发红破了皮的手背,眉头蹙了一下,兀自走了上去。
  康和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也有些耐不住屡屡失利,正是琢磨着哪里不对,手忽得被握住。
  他偏头,便见着了范景快与他贴着的面颊。
  范景个子大概到康和的耳朵,他自侧身处握住康和的手把弓抬高,另一只手给他搭上箭,整好似环抱的姿势将康和给圈着。
  “看我还是看箭。”
  康和闻言,赶忙回过头目视前方,簌得一声破风响,竹箭竟穿破一张受风吹落下来的树叶,稳稳的给扎在了远处的一根树子上。
  “漂亮!”
  康和忍不得呼了出来,欢喜得一蹦跶,砰得一声,下巴便狠狠的撞到了范景的鼻梁。
  范景顿感不妙,眉心紧了紧,下意识抬手去摸鼻子。
  只觉一股热流滑下。
  “可撞疼了?!快教我瞧瞧。”
  康和顾不得自己的下巴,赶紧去看范景。
  范景转开身不教他瞧,捂着鼻子去了木屋。
  康和瞥见范景指缝里渗出来的一抹红,赶忙丢了弓慌慌忙忙的撵了过去。
  他赶紧取了棉花与范景止住血。
  好在是撞得并不厉害,只流了一会儿血便无事了。
  经此一事,范景与康和学箭总结了四个字——蠢笨如猪。
  夜里,康和看着范景微微还有些泛红的鼻子,怪是心疼。
  他轻轻摸了摸范景俊挺的鼻梁:“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再敷些药?”
  范景把人的手拍开,闭目睡眠,并不搭理人。
  康和轻叹了口气,兀自伤春悲秋起来。
  “看来我当真是没有学箭的功夫,还得是打小学起才好。”
  “倘若是我身形比你矮小,也便没有今日的事儿了。”
  “可怜我们阿景这样好看的鼻子,若是教我撞坏了,这天底下可就少了一个如此俊秀的小哥儿。”
  范景眉头紧了一下:“你怎这样多的话。”
  康和看见范景睁开了眼,连忙侧过身去对着他:“便是因你不说话,显得我的话多了。”
  范景看着康和:“刚才你叫我什麽。”
  康和道:“阿景啊。”
  范景眉心动了动,正是在思索什麽,忽得觉着鼻梁上有些温软湿热,抬眸,发觉康和竟然亲了亲他的鼻梁。
  “还疼不疼?”
  范景没说话。
  许是他早已经不痛了,也或许是这般当真有些作用,他确是感觉不到鼻梁还有什麽不适。
  范景默了好一会儿,夜色渐浓。
  他道了一声:“以后你也这样唤我。”
  这些日子,康和跟着范景在山里转悠,倒是也撞见了些猎物,只几回都是那般肚子大大,怀了小的活物。
  天气暖和了,动物交配繁衍,春月里头正是好时节。
  寻常碰着怀着的母羊、母猪一系,再是难得,讲究的猎手也都不会猎。
  如此一来,春月里能猎的反倒是不多,要挑拣,比平素更难了些。
  接着一连好几日,收获都不大乐观。
  这日里干粮吃得差不多了,范景便同康和说准备下山待些日子,帮着家里头把庄稼种了。
  时下陈氏隔三差五的要去城里卖蒻头,少不得耽搁,家里头的农活儿便落在了范爹一人肩头上,虽田地不多,可一个人难免忙不过来。
  春播又是极看时节的,早不得也晚不得。
  等帮着把地里的事忙完,快入夏的时候再回来。
  康和自是答应,若要看蜂,中间寻了闲日子上来便是。
  于是两人收拾了东西,去了城里一趟,整卖了不多的活物。
  恰巧还在城里撞见了卖蒻头陈氏。
  “来看看咧,才制的好蒻头豆腐,又嫩又……三郎,大景!”
  陈氏天不亮就收拾了蒻头豆腐上城里来,又为着省下你两个铜子的牛车钱,生是背着东西走了县里的。
  叫卖了一个上午,这当儿已是午时了,盆子里的蒻头才卖了一半。
  太阳悬在正空上,将她蒸的有些发昏,瞧着有人走来,下意识便扯着嗓子吆喝,待人走近了才发现是康和两口子。
  “今儿蒻头不好卖咧,往时再不成,也都卖去大半了。”
  陈氏低了声儿道:“前些日子县里多了两三个卖蒻头豆腐的,日日都来,蒻头豆腐不稀罕了,生意不如以前好做。”
  康和闻言宽慰道:“这般小本买卖,谁都能做,也是寻常。瞧着县里多少卖索饼的摊子,又多少卖菜的农户,哪行都挤满了人,少不得都要相竞,天底下哪有一帆风顺的事。娘别太忧心。”
  范景见陈氏叫卖了一上午,已是口干舌燥的了,也去夹道的茶水摊子上与她端了一碗茶汤来。
  陈氏接过吃了心头熨帖,同两人道:“是这个理儿,俺也不灰心。大伙儿虽都做一样的买卖,但也总能有些区分,好在俺们的蒻头豆腐做得好,还是有客只认咱的。”
  康和教范景去城门口的凉棚等他,他跟陈氏要一齐把蒻头豆腐卖了再走。
  左右范景也吆喝不来,让他跟着也不过平白受累。
  范景去了后,康和把蒻头豆腐装进背篓背了起来,跟陈氏一同走街去叫卖。
  打主街吆喝到民巷,康和的声音中气十足,打多远都听得见。
  民巷那般闭着门的宅屋,打里头听得了吆喝声,便有开出一条门缝的,出来个收拾得干净体面的婆子亦或是夫郎,将人叫住,要上一方蒻头豆腐。
  “见着这般走街倒是更好卖些。”
  陈三芳包了四块儿豆腐出去后,忍不得道。
  “只俺背着蒻头豆腐,不经走。”
  “一处卖有一处卖得好,久了人都看熟了你在那处,想买时自就上地方来寻,容易得熟客。走街费力气,但容易碰见更多的人,人多了,客也多的几率便能更大些。”
  康和还是更支持陈三芳在一处卖的,一来无需这样辛劳,二来她擅言,结识熟客更好。
  “那俺往后还是在一处卖,若是实在卖不动,再这般走街叫卖。”
  康和点头说好,穿了几条街,剩下的蒻头豆腐便不多了。
  正是预备着往出城方向叫卖着走,俩人撞见了个牵着牲口的老汉。
  那老汉也是有意思,一头牵着头嫩驴子往牲口行的方向走,一头又用沙哑的声音吆喝着:“毛驴子咧,壮实又康健,好价了咧!”
  康和估摸着人是诚心想卖了驴,可送去牲口行要遭压价,毕竟人收了驴还得转卖出去,要想赚得钱,那收牲口时必会尽可能的以贱价给买进,再以高价卖出,如此得赚丰厚的差价。
  就好比是他去干货铺里卖根子粉条一个道理。
  康和见陈氏也直勾勾的看着驴子,便喊着她一同上去把老汉给叫住。
  “老爹的驴子是要卖?”
  “嗳,好驴儿,温顺得很,小兄弟娘子瞧瞧罢。”
  老汉瞅着有人询问,连多热络的招呼。
  康和把驴子看了一圈,见着眼睛明亮精神,身子上也没有甚么伤,腿脚也利索,不见明显的病样,这才问:“不晓得老爹的驴子是个甚么价格?”
  老汉道:“俺起了心卖它,不嚷高价,与俺八贯钱就能牵着走。”
  陈氏晓得这般下力气的牲口价格都不得了,可听闻一头且还未长做成驴的小驴都要八贯,忍不得咂舌。
  康和笑了笑:“老爹,你这驴儿看着倒是精神,只在牲口行里,那些牲口贩子才卖这个价咧。老爹张口就卖了这价,牲口行里的还如何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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