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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一屋里的人也便没个帮范守林腔的,反倒是奉承陈雨顺:“里正为着村里的事忙前忙后,俺们村子里好,也都是里正劳心劳力得的结果。”
  范守林高高兴兴的来,如何也没想到会吃上一通羞辱,人回去家里的时候,多早。
  陈氏忙着在家里弄蒻头,便没跟着人去置地,地的事儿她十分放心范守林能弄好,便似范守林也安心她的小买卖一般。
  见着人回得这样早,她不免有些怪:“就办好了?你这性儿,没与那些老兄弟侃一番,咋回得恁快?”
  康和跟范景也打地里头刚回家来,见范爹出门时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多精神,回来却好似条落水狗一般。
  “怎了爹,可是地没买着?”
  “买着了,过两日就上西郊量地去。”
  说罢,范爹灰着一张脸,又将在陈家的事说与了他们听。
  陈氏本还欢欢喜喜的,听罢,砰得一声重重的将盆子置在凳上:“他陈雨顺甚么意思,不是明当着全村人瞧不起咱家麽!”
  “他瞧不起咱家里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俺估摸着怕是先前孙大生的事教他记恨起咱家了咧!作孽哟,这往后啊,咱家里头就等着吃他陈家的排头罢。”
  康和眉头紧皱,先前那事儿当头上也不见陈雨顺说什麽,不想暗地里还真将他表姐姐的话给听进了心里头去,暗暗记恨起他们家来了。
  除了这事儿,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甚么事得罪陈家的。
  范守林遭陈雨顺当着村里的人那样一通嫌,心头有些过不去这坎儿,回来后就钻去了屋里,夜饭都没吃。
  在家里头窝了两日,酒也不吃了,地也不下,家里人晓得他吃了委屈,也没说他什麽。
  第三日,村里开始量地,他还是打起精神来,出了门。
  这厢康和跟范景不放心,打后头也跟着去了。
  -
 
 
第39章 
  “都是按着前去登记的顺序量得地,薄肥已分。只肥地里呢,有稍薄的;薄地里呢,也有稍肥的。
  荒地并非是受人管理好的,一分一厘的地都肥薄得当,但也不过是细小的差,悉心伺候出来,也一样都是好地,量出来大伙儿是甚么地便是甚么地,勿要起口角。”
  陈雨顺展开手上的纸,唱道:“置了荒肥地的人户,蒋大年,陈二虎,徐扬……”
  不一会儿,康和便在荒薄地里听着了他们家的名字。
  站在人群里的康和问了范爹一句:“爹,这顺序可对?”
  “俺记得录在前头的是王三儿,没差。”
  康和点点头,今日里,在场他除了瞅见乡里的大人物陈雨顺外,还见着了三个多有派头的人物。
  寻常农户,不论是买了地来量地的,还是来凑热闹的,也便都是粗衣旧裤的收拾。
  独是这三人穿得是细布衣裳,眸子也格外的精明,与寻常村户不同。
  康和低声问范景,想把这些人给识得。
  “那个手头杵着拐杖的,姓钱,村里人都唤他钱二爷,我们这一辈得唤二阿公,是村里以前的乡长。
  村乡长是五年一选一换,他连任了二十五年,是我们村任里正时间最长的一个,村里的人都十分敬重。便是退了,在村里话权也一样大,新任的乡长许多事情弄不好的,都会前去请教。”
  范景徐徐与他道:“站在他旁头些的中年人,小眼儿高鼻的,唤做孔保成。孔家是村里最富裕的一户人家,村东那处青瓦大宅屋便是他们家,不单乡里有许多田产土地,城里也有商铺宅屋。”
  康和正是要问那个站在高处抱着手的年轻人是谁,望过去,巧的是那人竟也恰看了过来。
  目光对上,不想那年轻人竟从坡上跳下,转朝着康和走了来。
  “可是范家的康兄弟?”
  康和意外这人竟认得他,应了一声:“正是,这位兄弟我瞧着眼生,似是没见过,不知可是村里哪户人家?”
  这唤做徐扬的年轻人眉目端正,看了范景一眼,见他并没有要张口同康和介绍自己的意思,便自报家门道:
  “我叫徐扬,是咱村土生土长的人。不怪康兄弟没见过我,景哥儿摆酒那日,我在外乡上,没得空赶回来。”
  他挺是健谈:“本是早该跟景哥儿的新夫打个照面混得眼熟的,只前些日子我爷身子不痛快,服侍了几日,没如何得空。”
  “原是这般。”
  康和道:“我和大景常在山上,在村里的日子也不多,今日借着热闹,也是会上面了。”
  徐扬笑点了点头,说罢,转又看向不说话的范景:“景哥儿,你怎成了家还是这般不言不语的。”
  他眼珠一动,道:“成亲也不说提前知会我一声,我挪挪日子也就赶回来吃酒了。怎么说,咱小时候也扮过夫妻是不是。”
  说着,徐扬一脸怆然的模样:“如今你成了真的家,有了新人笑,全然是不管旧人哭了~”
  康和闻言,眉毛挑起,不由得看向范景。
  他心想范景看着多老实的一个人,寡言少语又冷淡,这“老相好”却还不少。
  瞧瞧,还是个顶个的小郎君。
  范景本没搭理徐扬,任凭别人一张嘴叭叭,说够了自也就闭上了嘴。
  这厢察觉到康和的目光,范景眉头紧了紧,心想徐扬话怎这样多。
  他默不作声的冲着油嘴的徐扬,摸向了别在腰间的刀。
  “诶,诶!你别,我说笑呢,我说笑!”
  徐扬见状嚎着赶紧窜到了康和背后去,他怕范景的样子不似全然作假。
  康和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个人身上见过,忽得想起范景他堂兄范鑫来。
  听陈氏说范景以前没少揍范鑫,以至多大的人了,看着范景也还要躲着。
  他瞧徐扬也这模样,不免又觉得好笑起来,抬手握住了范景的胳膊。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怎么能同家里人动手呢?”
  徐扬听得康和这般说,睁大了些眼看着他,心想可闭嘴吧,一会儿揍你也就是顺手的事。
  然却见范景眉头蹙了一下,将刀给插回了鞘里,似乎解释一般道:“没有的事。”
  “不碍事,我一点儿也没觉着酸。”
  康和道:“我能做小。”
  徐扬闻言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同康和竖了个拇指:“真男人,当真是有容人之量!”
  “我一时竟不晓得你们是谁喂谁吃迷魂汤了。”
  康和笑道:“许是都吃了点儿。”
  徐扬觉得康和不仅体貌好,人也忒有意思了些。
  他早先倒是就听说了范景找了个上门的,但是一直没得见。
  这年月里,能与人上门的男子少,且还是日子并不宽裕的范家,他估摸着只怕范景的丈夫不太能教人如意。
  本以为上门的会是个呆呆笨笨的,将才他看见范景就想来同他打招呼,一眼又见着了跟在他身边的生面孔,乍瞧着身形高大,相貌也好,他一时不确定是不是范景寻的上门婿。
  可见着两人举止亲密,一直还在交谈。
  他暗里看两人已经好久了,说着就没停过。
  范景那性子的人,半天闷不出个屁来,竟好性子的说那样多,实是教他觉得陌生得很。
  这厢过来说了几句,徐扬瞧出两人当真是有情的,一时为范景高兴,心头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外感受。
  他原本觉得,范景这辈子当也是不会对一个男子生出爱慕之心的。
  以前他同范鑫在一处读书的时候,范鑫每回挨了范景打,这小子不敢在家里头哭,都得来了他们家的私塾里才敢偷摸儿的委屈哭一场。
  因着他要在家里头哭,一哭家里人就得问,问晓得了是范景打的,少不得又要吵。
  先时便因他和范景打架,范家两房大干了一场,后头就吵分了家,范鑫一直觉着是自个儿才弄得一家子人分开的,心里总难受得很。
  怕教家里晓得他挨范景打了,老娘和婶婶又要吵架。
  徐扬看范鑫哭得眼泪连着鼻涕泡,脑袋顶上肿着个包,心头同情得很,就说要给他报仇。
  下了学,俩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找范景,结果便是范鑫头顶上又多了个大包,他也挂着两行鼻血回家了。
  两人再不敢去惹范景了,可心头却又还气着。
  读书的时候旁人打瞌睡,他俩便凑在一块儿说范景的坏话,言他这么凶,这么霸道,以后肯定没男人要他,一辈子只能在家里当老哥儿。
  谁知道转眼长大了,范景当真弱冠了也没有夫家,性子又寡淡不搭理人,只怕是真要一辈子孤寡了。
  他与范鑫心头又不是滋味起来,想着是不是打小时说了范景太多坏话,庙会时又同菩萨许愿,让范景一辈子在家里当老哥儿的事就给说成真了。
  两人慌了起来,暗地里还给范景物色了一番,曾还特地将个风流又俊俏的同窗带去范景面前转悠了一圈,看看他能不能瞧上眼。
  谁晓得这人脑子里就跟没长那根弦似的,眼皮都不见掀一下,只晓得倒腾他那把弓。
  后头相着个姓秦的吧,都是猎手,合该也是一桩好姻缘,可也没见范景对人多热络一分。
  徐扬觉得,范景许这一生,应当是都不会同男子亲近了。
  说不得他这辈子本该投身成个男子的,结果送子娘娘一个差错,他成了小哥儿。
  然,就好似小时候多信心的以为能够制住范景,结果痛挨了一顿揍一般,又失算了。
  “多吃些好,大景总打人也不是个事儿。”
  康和笑了一声。
  正是要说话,一头上喊了起来:“徐扬,量你的地了咧,来瞧着!”
  “嗳,这就来。”
  徐扬本是还没与两人谈得尽兴,便转过头同康和道:“康兄弟,我先去了。改天到我家里头来吃酒罢。”
  康和道:“好啊。徐哥你去忙罢,得空再叙叨。”
  买地的人家不少,这家三分,那家五分的,又分肥薄,大伙儿也想快些拿着地,陈雨顺便吆喝了得力的壮劳力,帮着负责分量土地。
  康和本是想问问范景,这徐扬是什麽人时,薄地这头很快也量到了范家,便只先去看地。
  量地的是两个村里的男子,黑黑壮壮的。
  一个叫麻子,人如其名,面上有不少麻点;另一个唤做二壮,穿着件交领长麻衣,衣裳好似并非自个儿的似的,穿着怪是大,有些松垮。
  康和之所以认得人,是去山里抬孙大生那日,陈雨顺喊了这两人。他们多听陈雨顺的话,一直帮着忙前忙后,活似陈雨顺屋里的家丁一般。
  荒地是用测绳来量的,拉着多长一截,绷紧定下记号,再以记号量。
  全程上几双眼睛给紧紧盯着,麻子跟二壮量得也仔细,严格按着记号做量,测绳没刻意拉得多紧,也没说松着些量。
  因着测绳是提前就准备好的,一卷测绳拢共一丈长。
  若绳子绷得过于紧了,也就会少量得些地,若是过松了,则反之。但大户耆老在,大伙儿眼睛都看着,谁也不敢做得这样明显,教人拿着了说头。
  但若不做得显眼,便也做不出多少假来,误差也就很小了。
  测绳并不太长,一亩五分地,也量了好一阵儿才给划量出来。
  量一回不作数,且还复量一回,若是第二回与第一回测量定下的最终位置不同,相差过了两指,便要再量。
  量出无误后,才立下界碑。
  正是在划界时,范爹来回的在新划出来的地上走着。
  康和见着范爹死夹着眉头,和范景走到了他跟前去,低声问道:“爹,可是有不对的地方?”
  “俺总觉着窄了。”
  康和闻言眉头一紧:“爹的意思是与咱们量得少了?可两回量来误差不足两指啊,且全程都盯着,并不见哪里量得不对。”
  范爹心头也是犯着嘀咕,正是康和说的,一直都给看着,没见有问题。
  他道:“俺也不好说,可种了这些年的地,俺眼睛便是准,一块儿地几分几厘,两眼就能晓得个大概。咱这地,俺瞧着起码少了得有六厘。”
  一亩十分地,一分十厘,这六厘可都往一分地上赶了。
  按照荒薄地的价格,一亩八贯钱,要是少六厘,也就生给人克去了四百八十个钱!
  康和略做盘算,便觉了不得。
  “要不然咱再量一遍。”
  范爹心头也有这主意,两人便要去喊麻子跟二壮重新量,刚抬步,康和又拉住了范爹。
  他凑在范爹耳边上说了几句话后,范爹点了点头,转又回去了,独康和却喊住麻子二壮,再量一回地。
  “是哪处不对?”
  麻子听得康和要再量,面上多有些不耐烦。
  康和还算客气,道:“量地划界是大事儿,咱们一家子总想更妥帖些,劳得再量一回,也好教心中踏实。”
  麻子径直将康和的话给说穿,大着舌头道:“各家各户都巴不得多量些地到手上,肉眼瞧着都觉着与自家里量少了咧!”
  若是有误差再与你们量三回五回都成,可两回下来相差连一尺都不见着,前头的两回量出差了一尺多也没见人喊着说要再量的。”
  “偏是你们,没差也要闹着重量,索性单拿一日光景专门来与你家里量罢了!”
  康和教麻子一通说,这些话本也不无道理。
  一亩多的地,按今时算也有四百平方,寻常人干凭着肉眼,是难看出少了几厘的,说不得范爹便是亲爹眼,爱这新地,心头想多些,反给瞧着少了。
  倘若麻子好声好气的说,头两回量着都没问题,重量实在麻烦,许康和也还觉着就是范爹多心了。
  但麻子这般斥骂,却教康和觉着不对劲。
  他跟麻子、大壮不说熟,但那日一同下山,也曾换过手把孙大生给抬回来,一路上两厢都挺客气的。
  他跟范景又不曾得罪过他们,便是重量地不耐烦也能体谅,可这模样却已过了不耐烦的模样了。
  康和见人这样不客气,他也不说甚么好听话了,径直强硬起来:“既是没差,再与我量一遍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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