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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陈氏瞧着康和要重量,也没弄明白哪里出了岔子,左右是帮着自家里说:“是这个理儿咧,你们要嫌麻烦,俺们来上手量,你们看着便是!”
  听得这头有争执声,在别处看地的村户都凑了过来。
  麻子见此,响亮了声音道:“让你们自量,算盘打得当真是响。我只问你们闹着重新量,要是没差,耽搁的时间如何说?”
  康和道:“若是没问题,我自请二位和后头耽搁的乡亲吃茶赔不是。”
  “你那一盏子茶我们不稀得吃,再量便再量,只教村里大伙儿瞧瞧你们是如何多事的!”
  麻子冷道了一声,说罢,同大壮重新扯着测绳开始量。
  来瞅热闹的乡户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去看。
  不知谁低低说了一句:“这范老二不就是多买了几分地麽,抖甚么抖,生怕咱不晓得他们家买地了似的,弄这些事。”
  话落尽了康和的耳朵里,他没顾与人辩,也没紧盯着麻子二壮重新量地,这么多双眼睛瞅着,不怕人做手脚。
  他只等着范爹回来。
  范守山跑着回来时,地已量了大半了,他同范景跟康和道:“别家的受他们量的都瞧着没差咧,就俺们地不对!”
  康和闻言,与范景对视了一眼,两人甚么也没说,默着去看测量了。
  范爹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他焦着一张脸,晓得自己说这话会教人觉着他没事寻事。
  别家的都没差,偏偏就他们家的不对,这不就是纯纯亲爹眼麽,可他便是实话实说啊。
  在十几双眼睛下,麻子跟大壮重新细细量的地,最后定的位置,不偏不倚的,与前两回相差都不足一指。
  麻子吆喝着众人:“大伙儿都来瞧瞧,瞧瞧看我跟大壮可少量了一指的地?
  弄得是好好的,偏还要诬人赖人与他们量窄了,一乡里的人,既是这般信不过,往后俺们可不敢再与你们家做事了!
  还要如何说?耽搁了大伙儿这样多的时间!”
  “范老二,你们这就是不厚道了嘛。大壮跟麻子量得好好的,这天儿要人给你来来回回的量,累得人一头一脑得汗。”
  “是咧,人干啥要少量给你嘛,又不能量去他们家自用。”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范爹教说得一张老脸臊红,陈氏理亏,想辩也有些没气儿。
  “得,这厢俺可要立界石了。便是再嚷着说不对,俺可也不依了。”
  这当儿上,人的注意都落在占了理的麻子身上,范景忽然上前去一把按住了暗暗蛄蛹着身子的二壮。
  “范景,你要不要脸,手往俺衣裳里伸干甚!”
  大伙儿的目光教声音给吸了过去,只见范景从大壮宽敞的衣裳里扯出了一卷测绳。
  二壮见此,慌忙想去抢,却教范景将他手里拿着的另一卷测绳也给夺了过来,一脚把人给绊在地上。
  范景冷道了一声滚开,将测绳给了康和。
  “这,这怎么回事?”
  康和也没急着答,将两卷测身给抖了开,两厢一比,一卷明显要短一截。
  而短的那卷,便是二壮拿在手上将才量地的那一卷,而长的一卷,教二壮藏在了怀里。
  “乡亲们,咱也不晓得二壮今日来给大伙儿量地,带着两卷测绳是作何。若是怕中途弄断了一根也便罢了,怎还用一卷,藏一卷,偏又两卷长短不一。怎的,是有一卷已经断了不曾?”
  “既是断了,如何又拿断了的照着正常的使?”
  先前嘴还多厉害的麻子一下子跟哑巴了似的,大壮磕巴道:“就、就是一时间给弄错了。”
  “量三回,三回都拿错的量?”
  范爹瞪圆了眼,他先前注意都落在了标地的记号上,全然没去留心过测绳有没有问题。
  这测绳都是村里的公物,陈雨顺分发下来的,他见着前头量都用得同一卷,自没去多想,到自家这处时会打怀里换一卷出来。
  “欺人呐,欺负人呐!有假测绳给俺们家量地!”
  陈三芳一下得了理儿,拍着大腿叫唤,嚷嚷着喊钱阿公,喊孔保成与他们家做主。
  别处量地的也不量了,都跑着过来看出了甚么事。
  陈雨顺也跟着过来了这头。
  听得前因后果,徐扬立便拿了量肥地的那卷测绳来,与二壮的两卷做了对比,有一卷与他手里的无误,一卷确实短了一截。
  前头量了地的人家瞧着这般,全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时吵了起来,嚷嚷着自家的地定也少了。
  于是取了对的测绳来重新量,结果便是如范守林说的,别家的都没差,还真就范家的不对数,足足给少量了七厘地。
  徐扬看着陈雨顺,道:“这便有意思了。”
  钱阿公和孔保成见此,都没说话,两人在村子上虽也颇有话权,但正儿八经的乡长陈雨顺也在场,自是不好越了人去。
  于是诸人都看向陈雨顺,受着所有人的目光,陈雨顺肃起一张面孔,多威严道:
  “你俩咋这样干!糊涂得很,测绳都能搅混!做事一点儿也不见仔细,与人少量了,能落进你们兜里不成,还不与范二兄弟一家告歉,还得拿着东西上范二兄弟家里赔不是才成!”
  康和闻言轻笑了一声,这般说,便是要将事情定做无心的了。
  见着陈雨顺这幅面孔,他心头更是笃定了这事儿是他闹得鬼。
  原先他听范爹的,不去得罪陈雨顺,想着乡长是村里的青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低着头却并没有换来安生,反倒是教人觉着软弱更好拿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相欺。
  既得罪不得罪,也都这般了,那还干受甚么窝囊气。
  康和道:“要说是糊涂,二壮兄弟平日里做活儿收拾的多爽利干练,今儿在地里跑前跑后的干力气活儿,偏穿身松垮的长衣,实在是不像糊涂弄错测绳的模样。
  不过里正话也说得是,二壮跟麻子兄弟故意量错地,可这量少的地也确是落不进他们的手里,咋两位兄弟偏就要做这专损人而不利己的事来?
  没得还以为咱先前有事得罪过两位兄弟,可我们范家老实本分,又实在不曾得罪过他们啊~”
  康和说了这话,陈雨顺的脸色骤然青了一茬。
  村里谁不晓得前月里任氏在孙大生的灵堂前将范家人给气走了的事。
  经康和一说,自也都不由得往这事儿是谁指着二壮麻子干的上想。
  村里谁又不知二壮、麻子这俩人跟陈雨顺亲热,常进常出的跟干儿子一般。
  二壮瞧着这势头,连意气道:“不关乡长的事!就是俺看你们不顺,凭甚你们家能置这样多的地!”
  这话一出,大伙儿更没了声儿。
  徐扬似笑非笑,颇有些煽风点火的说道:“二壮,也没人说关乡长的事啊。你看范家置这样多的地不痛快,那头置肥地的比范家置得多多了,如何没见你不爽的。”
  二壮教问得说不出话来,麻子闭着口,只觉着怎会有这样蠢笨的人,便显着他长了张嘴会说话了。
  陈雨顺本是和稀泥替两人平事的,这厢反弄了一身骚。
  他稳着心火,假意是没听见刚才说的一番话般,强下定夺道:“二壮甭再跟乡亲量地了,往后也别再同村里干什麽事!同乡人,合该当一心团结,却干些外村人的臭事来!”
  “我来与范二兄弟家亲自重新量地。”
  陈雨顺对着范家又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这事险些教范二兄弟家里吃亏,也是我这做里正的没有分好人做事,这般,我枣儿水那处的一块肥地与范二兄弟家里种!”
  康和哪里肯如此,他们家要接了陈雨顺的东西,原
  本是他们吃亏吃了委屈的事,最后村里人只怕还得反羡慕起他们来,话说着也就变成了他们占了便宜了。
  届时人还得夸一句,陈雨顺心善,会平事。
  “这如何使得,弄错了重新量便是,又不是里正教二壮兄弟干这事儿的,咱家里拿里正的东西,像甚么话,没得教不晓实情的人还以为是里正的不是呢。”
  陈雨顺看向康和,深看了人一眼,他扯了个笑出来:“小康说的不错,我没旁的意思,只怕教你们委屈了。”
  “乡长公正,我们如何会委屈。”
  康和道:“教二位兄弟当着耆老尊长,乡亲们的面将作何会两卷测绳,作何会量错,事情经过说个清楚明白,致个歉这事也便过去了。”
  大伙儿闻言愕然。
  当着村里这样多的人赔不是已是够臊人的了,还要把事情经过说一遍,不是将人弄在火上烤麽。
  范守林觉着有些过了,他暗暗扯了康和一下。
  康和却并不妥协,钱阿公觉着二壮、麻子这风气不好,借着这事好生给大伙儿个警醒也是好的,便也点了头。
  陈雨顺无法,也只好如此给主持了。
  经此一事,村里头的人都言,范家的上门婿好生厉害的性子,不是个饶人的主儿。
  这范景霸道,他男人只有比他更霸道的!
 
 
第40章 
  “俺们这朝是把里正彻底给得罪了!”
  回去家里,范守林并没有因出了口气的痛快,反倒是心头惴惴,负着手,焦愁着一张脸,不知所以。
  将才走时,陈雨顺私下同范守林说家里寻了个好婿,嘴巴厉害,不肖多少日子,得骑到他头上去。
  人冷笑着便去了。
  范守林倒没把这样挑拨的话听进心头,他不是那起子喜爱掌着一家大小事话权的性子,要这般,同范景定是不对付的。
  他反倒是乐得有人撑着家里的事,巴不得有个儿支着,康和是家里的哥儿婿,上门到家里来,那就是范家的儿了。
  一家子的人,说甚么骑不骑到头上的话,况且他是晓得的,康和是这样的为着家里。
  但他晓得陈雨顺的意思,康和今儿当着耆老尊长,村子里那么多人的面儿,教他下不来台了。
  康和见范爹心里头不安,他道:“我晓得爹心里头不踏实,只人都欺到咱头上来了,难道还要一味的忍让麽。”
  “先前咱敬他,礼让他,处处尽可能的周道,可人也没领情,反倒是觉着咱家穷薄,便合该去讨好着他,想欺咱便欺咱。
  去置地的时候他与爹难看也便罢了,说到底也只是嘴上功夫,没教人掉下一块儿肉来。可这般人还不解气,今朝划地生是少给咱划了七厘地,要不是爹眼力好,咱便要吃下这暗亏了。”
  “七厘地啊,足足五百多个钱。阿景得在山里头打几只活物,娘起早贪黑的又要去城里卖多少斤蒻头豆腐才能挣得回来这些钱。他这回是实打实的要割人的肉了!
  那二壮跟麻子与咱家里又没怨,好生生的干啥要整咱们?即便不是他陈雨顺张口喊他们干的,二壮跟麻子是他的狗腿子,定也是看他的脸色做事,受他给唆使。”
  “人都打在了脸上,咱不厉害起来,教人也吃一回痛,不仅他陈雨顺会觉得咱们家里好欺负,村里的人看了听了,也会觉着咱家是软柿子好拿捏,往后有甚么事,能踩咱家就踩咱家,谁会打心里头敬你怕你一分的。没准儿为着讨他陈雨顺的好,反也来欺咱。”
  “便是教人都看了,范家不是好欺的,村里人才有忌惮,不敢随意轻贱。左右是咱对陈雨顺是顺从还是不顺从,他都记恨咱家要整咱,作何还要好脸教他痛快,让他晓得了咱家也是刺头,他反还不敢想做怪就作怪了。”
  陈氏听了,也点头道:“俺觉着三郎说得不差咧,村上丘家人多泼多不讲理的人户,谁都在背后说他不好,可当着面儿谁又不敢惹他们,就陈雨顺对他们家也和颜悦色的。”
  “咱们如今也改了嘴脸,也厉害泼起来,旁人说咱们霸道便霸道了,不霸道就要教他们连地都给少量了去。咱本本分分攒出的血汗钱买的地呐!”
  范爹受两人一番说,眉头舒展了些。
  他听是这般道理,以前他们就是太好说话了。
  可窝囊了大半辈子,哪里是一时就能改的,只说把话都听进了心里,但要教他真就办起强硬的事来,也一样干不了。
  康和也晓得这些,不指着范爹一朝一夕的就把性子改了,几十年成的脾性,哪有那样好改。
  “你爹这人便是命生得好,你们大伯打小就紧着他,出了甚么事都是大伯给他弄,养得他一个怕事的性子。到了这年纪上,家里一有啥事,头先想着的还是去寻你们大伯。”
  陈氏摇了摇头,张金桂没少为着这事吵过。
  三月里的天,暖和的时候,能嗅着几分夏时的味道。
  夜里,康和洗漱罢了,觉着闷热,在屋里头光着个膀子走来走去。
  范景比他先洗,也衣得单薄。
  “你闻闻,这味道香不香。”
  康和见着屋里已经有蚊子在飞了,嗅了嗅匣子里的香膏,有一股茉莉薄荷的味道,他觉着能驱蚊,索性是涂了些到身上。
  先前打城里给珍儿巧儿俩丫头买起居匣子的时候顺便捎带的,一直给放在柜子里,范景说不要,还真就都没打开过。
  康和把抹了香膏的胳膊凑到了范景的鼻子跟前去,要教他闻:“我也给你抹点,能驱蚊的。”
  范景瞅了他一眼。
  漱洗后身子上很清爽,康和一过来,整张床上好似都能嗅着他的味道。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康和好似比他来家里时个头还要高了些。
  想想,也不无可能,他且还弱冠都不曾,长身体也寻常。
  范景看着面前的俊相,没言,他抬起康和的下巴,拇指从他的唇上划过。
  康和见状,嘴角勾起,遂将范景扑倒,凑上前要亲他。
  范景似乎也有些沉溺于康和的亲吻,眸子不似平日里那般淡淡的,添了一抹柔和。
  然则好一会儿,那预想中的温软触感却并没有出现,范景看着几乎只与自己一指之隔的康和,两人呼吸都快融做了一体,那人却并不更近一步。
  范景眉心紧了紧,这时听得康和道:“你们扮夫妻不会还亲过嘴吧。”
  范景眸子一动,那点儿旖旎散了大半去。
  “扮夫妻为什麽要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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