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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换到城里去干重活儿,要出点儿事,届时谁人还与你照应,非亲非故,多是自顾自的。
  伙计打杂那样的活儿,倒不似搬运下力气,可多考验人伶俐脑子快咧。
  范鑫那般温温吞吞的性子,哪里干得明白。
  原本算账这样的活儿便是最合适他的,可外头的铺子都欢喜要那般老先生,范鑫这样的愣头年轻人,先前没干过这行,人轻易不肯要。
  先前也是寻了好一番,才寻去了骨董行,初去瞧时,人多好说话,也不见挑三拣四的,还以为是厚道人,不想竟在这处等着人咧!
  夫妇俩不怪他今儿丢了差,是愁呐!
  二十三四了,亲事还个没着落,如今男子再是好说亲,可要想得一门好的,自个儿手头上没个营生差事儿,人家问,问不得个所以然,好人家也瞧不中呀。
  先前还说等着城里的账房差事儿稳当了,过个三五月的,便请媒人给走动走动。
  这朝全然又给打乱了。
  出了学堂,范鑫渐晓得了外头讨日子的不易,范守山夫妇见着儿这样不适从,也是愈发的后悔以前将人护得太过了些。
  如此这般,倒是还不似湘秀丫头,早早的出去摸爬打滚,反是出息。
  张金桂越想越是想不得,以前湘秀年纪那样小就出去了,不晓得在外头吃了多少苦,可却从不曾同家里言过一句不好。
  打主家里家来,只说自己都好都顺,还总捎东西给家里人。
  两房人,还是头回这般一桌子上说着忧愁,自分了家后,都各过着日子,只把好的一头与人看,便是不好,也硬要撑着些面皮。
  今儿是全然放了下来。
  康和静静的听着长辈们说,他夹了鱼剥了刺,与范景放进碗里,一直没插话。
  见范景吃得差不多了,他才放下筷子。
  “若听得我一言,我觉着大鑫哥倒更合适在咱乡里做事。”
  听得康和的话,几人都顿了下来,范守山诚然道:“在乡里能作何?他先前学着伺候了一番田地,不说白费了这些年读的书,实不是那块儿料呐。若似你爹一般会侍弄田地,俺也不多说一句了。”
  康和道:“要教大鑫哥在地里头过活儿,我也得替他不值当。说句难听的,既是要种田地,何必读这些年的书,夫子教的是《四书五经》,传授的又不是春播秋种。”
  “我虽不曾进过学堂,却也晓得夫子言的一句“学以致用”。范鑫哥不妨在村子上开个私塾,教导孩子读书认字。”
  屋里人听得这话,都不由得一惊。
  便是一直不曾开口,由着长辈细说他短处的范鑫也忍不得张口道:“我这学问,如何担得起传道受业的担子。”
  康和耐心道:“大鑫哥说这学问,也不过是言自己学问低些,不是言自个儿没学问。大鑫哥你且答我,莫不是千字文你都不会念,不会写?”
  “这哪能。便是再不济,这千字文我也还是倒背如流。”
  康和道:“如此便对了。我的意思便是教大鑫哥起个私塾,专与村野乡间的孩子启蒙,教授这些孩童识字写字。不说教导他们大学问,学会识字读书,寻常人家的孩子会这些已是足够使了。”
  “这天底下,又有几个人是能靠着科考光耀门楣的。若是私塾中当真有那般难得的孩子,也好办,转引荐与徐秀才,如此也不会误人子弟啊。”
  “以前徐老在村上开设了私塾,可人家世步步抬高,去了城中经营。虽是县里能更好的传授学问,但村野间的孩子,到底是难上城中求学。”
  “村野人户,本是有心教孩子识上两个字的,畏求学难,也便歇了心思。也只那般一心想儿郎读书科考的,才会不辞辛劳送去城中。如此,村野上不识字的孩童便愈发多了。”
  康和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同大伙儿一一道出:“若是大鑫哥当真在村子上开设了私塾,一来自有个谋生的手段,二来呢,也是为村上做好事。”
  “大鑫哥性子软和温吞,可做事仔细耐心,又轻易不与人红脸,我觉着再是适合教导孩子识字写字不过了。”
  诸人初始听得康和的话,都有些觉着人实在异想天开了些。
  可听得他这般细细说来,忽又觉着颇有些道理,好似还真有可行之处。
  范鑫也沉默了下去,似乎在认真的思索这件事。
  倒是陈氏听得振奋:“好哇!大鑫要在咱乡里起个私塾,谁人还敢欺他?俺觉着是再好不过的出路,可不比在外头受人眼色强麽。”
  范守林也帮腔道:“大鑫又是徐老先生的学生,他接替老师在乡里起私塾,名正言顺的事儿咧。大伙儿就是不认俺们,还不认徐老先生麽。”
  范守山夫妇也可见的动容,若这事儿真能成,那可真当是里子面子都有了。
  只到底是老实本分惯了,哪里支起干过这样的大事,难免是犹豫不决,心头怕这怕那的。
  康和便问范鑫:“旁的且都不说,大鑫哥可乐意做个乡野夫子。
  你若乐意,艰难险阻都不足为惧,你若不乐意,那便是今朝私塾已然起好,你甚么都不肖顾虑,只去端坐夫子,那也不见得是好事情。”
  范鑫脸憋得有些发红:“倘使能似徐先生一般教书育人,我自是一万个愿意。只……只我怕做不好。”
  康和道:“你且未去做,如何晓得自己做不好。心中既有抱负,不趁着自己正当年时去闯去搏,不断的试错磨砺,莫不是挨到年老时就能做得好了?”
  范鑫听了康和一席话,犹觉醍醐灌顶,他同一桌子的人道:“许,我可试试看。”
  范守山跟张金桂见此,心中也欢喜起来:“你既有这心,俺们一家子就是走尽了门路,也都乐得助你成事。”
  康和也道:“正是。”
  两房人在屋里又说谈了好一番,直至是饭菜都凉了,月儿爬上了梢头,这才散了去。
  不日,康和为着范鑫这事,单去见了徐扬一回。
  范家得罪了陈雨顺,他八成是不会乐见范家起私塾,即便晓得这是为乡里好的事。
  便是因为知晓为乡里好,易笼络了人心,这才不愿见着范家起势。
  要想事情能成,他们定是要有能说的起话的人才行。
  不过也并非是康和单借徐扬的势,白占便宜,这事情要能办成,那便是两厢得利的好事。
  范鑫这个当事之人,自也没闲着,他带着些果子礼品,去了一趟县城。
  前去拜访徐老秀才,一来呢,想与恩师说谈一番自己离开学堂后的心得;二来,自是为着私塾的事情。
  他想得到徐老秀才的意见。
  虽事情也只还起个苗头,范守山夫妇却已经开始将老屋给打扫收拾了,要起私塾,少不得是要有间敞大的屋子才成。
  范守林跟陈氏也隔三差五的过去帮着弄。
  待着这是有些着落时,已是九月中旬了。
 
 
第57章 
  范鑫同徐老谈了起私塾的事情,徐老秀才得听这个消息,没怪,反倒倍感欣慰。
  当初他靠着在乡私塾积攒起名望,后到县里经营,本是预备将儿留在乡私塾上继续教书育人。
  奈何彼时徐童生正是科考关键的时候,徐老还是想将人带在身侧指点,村上的私塾便就此散了。
  他每每想来,心中都含着歉疚。
  如今范鑫有重起私塾的念头,乡里的孩子也不怕无人开蒙识字了。
  范鑫又是自己的学生,他自觉着再好不过,对范鑫难得有此上进的念头一番夸奖和鼓舞。
  得了徐老秀才的肯定,范鑫心中更为笃定了做这件事的念头,回去便与家里头说明了。
  这日,陈雨顺家的老二,陈奇陈二郎,又上朱大夫那处去拿些不痛不痒的伤药。
  他瞧上了朱大夫的徒弟三七,总是想着方儿的来寻人家。
  打这头听得了徐扬说范家要起私塾的事情,回去便将话说与了他爹陈雨顺听。
  “范家要起私塾?就范鑫那点儿学问,也有面皮张罗起个私塾来?”
  陈雨顺听得这消息,不多相信。
  他眼里头范家就不是那般能做事的人家,更何况是起私塾这样的大事。
  原先他倒也给范守山几分薄面,一来呢,范鑫读着书,将来说不得哪日走了运考中了,那便是村子上的光彩,少不得要笼络一二;
  二来,也还是因着范鑫在徐老秀才手底下读书,又跟着人十几年了,有情分在,他不看范家也得看徐家。
  可上半年的时候,这范鑫又落了榜,不读了,打村里头种起地来,四体不勤,中暑昏在了地头,惹些笑话出来。
  他更是觉着范家不成气候了,便是给范守山的那几分薄面也不给了。
  “徐扬亲口说的,这事情还能有假。听说徐老秀才很是赞许范鑫起私塾的事儿,他老人家嘛,总是念着能教更多的人会书识字。”
  陈雨顺听得徐老秀才也支持了,心头有些烦恼。
  谁起私塾都好,可他却独是不想范家起。
  这私塾一旦开起来,少不得有人家送孩子去读书,届时就得敬重着范家。
  夫子家里有个甚么事,学生得去帮,学生屋里人也去帮,多是笼络人的一门营生。
  范家二房与他不对付,若要教范家办成了私塾,往后在村里说得起话来了,岂不是更好跟他对着干,他且还要更忌惮人几分。
  他思来想去,觉着起私塾这事儿,就那书呆子怕是想不出的,说不得还是那上门婿的主意。
  先前分地的时候便见识了这小子不是个好拿捏的。
  陈雨顺有些坐不住,破天荒的上了范家一趟。
  从范守山那处得听了这事属实时,心头一愤,又听张金桂吹嘘,徐老秀才是何种满意,言起私塾时还要上村里头来云云,无非是显耀得了徐家的支持。
  陈雨顺纵是心头多不快,面上却还多欣慰的模样,怪了范家这样的好事,如何没有提前告知,又言有什麽困难,尽管同他提,届时一道想法子。
  张金桂头脑简单,陈雨顺一走,还多欢喜的同范守山道:“瞧俺们家要起私塾,就是乡长也要给咱面子咧。多是热心,要帮俺们,换做以前,哪得他这样关照。”
  范守山却肃着一张面孔:“人说甚你便信甚,先前他那样整老二,可是把俺们范家放眼里头了?”
  “诚心俺们家起私塾,只怕他陈雨顺没这样大的心胸。”
  张金桂将信将疑:“如何有你说得这样吓人。”
  倒是范守山瞧人更为透彻,陈雨顺得晓有了徐家支持,范家的私塾是起得名正言顺了。
  他陈雨顺如何好开口阻拦,届时乡亲们瞧着,得言他的不是。
  陈雨顺想了个方儿,转头提着两角子酒,又唤媳妇做了一碟香炒肉糜笋丁,上了老乡长钱二爷那处。
  “最近秋收忙,有两日没得着见你了,瞧是晒黑了不少。”
  钱二爷见着陈雨顺,倒是乐呵呵的。
  “每年秋里都得忙这一遭,乡亲们粮食进仓,日子安顺,俺再是忙都是欢喜的。”
  陈雨顺一头与钱二爷倒酒夹菜,一头道:“俺将晒谷场给拓宽了两丈,又添了俩石磨,好教乡亲们晒粮能好晒些,忙着便没得空过来瞧师傅。”
  “你为村子里做事,这是好事情,俺心头也高兴。”
  陈雨顺道:“俺虽有时候是能力不济,好心办些糊涂事儿。可到底是师傅一手提拔起来的,旁的不言,为村里尽心办事,定是与师傅同心的。”
  钱二爷吃着酒,道:“俺当初便是瞧中你这孩子踏实,这才提拔你的。你想着乡亲们,俺也对他们有个交待。”
  陈雨顺笑着说是,与钱二爷夹了菜后,又言:“师傅可晓得俺们村里头又有了件欢喜事?”
  “可是徐扬那孩子请了位大夫上咱村里的事?俺早是听说了,乡亲们都欢喜咧,朱大夫医术好,前阵儿落雨,俺腿病犯了寻他,与俺贴了一剂膏药便见了效,比城里头的都还好使。”
  “朱平大夫的医术自是没话说的,徐扬这孩子有本事,能将这样好的大夫给俺们村里寻来。”
  陈雨顺徐徐道:“只俺说的不是这事,瞧朱大夫都来村里多长时间了。俺说的是范家要起私塾的事。”
  “私塾?”
  钱二爷意外道:“可是范家大小子要做私塾的?俺记着他在徐秀才手底下读书嘛。”
  “是咯。”
  陈雨顺笑眯眯道:“前阵儿他童考落榜,已绝计不读书了。就连徐老秀才都特地回了一趟乡来劝,也没给劝下。”
  “后头就在村子里跟着范大兄弟耕种,到底是读书先生,积年累月的离了田地,一时吃不消还给中暑了。”
  “前俩月里听说打城里头寻了个差事儿干,才做了月余,不晓得如何又没做了。”
  陈雨顺好似说闲一般,道:“这些日子,听说是要起私塾。俺听外头说,原还不信,上了一趟范家,才晓得是真。”
  钱二爷听罢,不禁想起以前自个儿在村上做乡长,徐秀才也还在乡里教书时的融洽。
  他道:“自打徐秀才去了城里,咱村里、近处几个村子都没得私塾,孩子们想认俩字都没了去处,实是不便呐。”
  “范鑫年轻人,有这志气是好事情。”
  陈雨顺闻言,道:“俺也觉得好。若是起这私塾是为着乡里做事,俺再是欢喜不过。只俺心头也有些发愁。”
  钱二爷问他为何,陈雨顺道:“这大鑫在徐老秀才手底下读了十几年的书,一直也没考出个甚么名堂。这学问……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都是读过十几年书的,总比俺这般乡下汉子有的是学问。”
  “俺忧心的是他起这私塾,也只是个一拍脑门儿的事。”
  “早先说不读书便不读了,徐老秀才来劝都无用。只当是他有了甚么好的谋算,谁想不读书了也便就在家中下地,见着不似是个有计划盘算的孩子。”
  “后头城里的好好的账房先生,也就干了个把月,说不干就不干了,再一转头,又言要办私塾。”
  陈雨顺道:“他若是有这心,作何一早离了学堂不办,却要折腾了这样久才起这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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