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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办私塾不是儿戏呐,说句难听的,俺便是怕他年轻性子不定,想一出是一出。范家家境又不见富裕,只怕借着私塾来敛财。村里村外本都是些穷寒老百姓,可不能戏耍他们。”
  钱二爷听了这一席话,眉头紧锁:“若真是这般,如何能成。”
  陈雨顺见此,心中生喜:“只俺这做乡长的,也不好同人说这些话,怕是打击了年轻人的心。若是前来盖章过文书,俺不给,范家要转头说与乡亲们听,只怕还生误会。”
  钱二爷道:“这事不是小事,你得仔细着些。既是乡长,拿了这俸禄,就要为乡亲们着想。范家若真揣着歪心思办私塾,如何能将孩子教好。”
  “师傅宽心,俺晓得了。”
  陈雨顺在钱二爷这处得了话,转头就与范家发了难。
  这私塾不比旁的营生,到底是一门十分体面庄重的事业,要想合规矩,还得要一纸文书。
  县里头得要县府礼房的文书才能兴办,乡里头得要乡长盖文书,再转交至县里头。
  若是没有公文文书,那便是私办,人家见不得文书,不认你这学塾,若受人举报了,还得吃官司。
  陈雨顺不好自个儿直接卡人,便拿了钱二爷出来顶着。
  连任二十几载的老乡长,村里人打心眼儿里信服,他既说范家办私塾不好,村户自也更信他的话。
  陈雨顺且还装模作样的与范家言,他会帮着劝劝钱二爷,教他们准备着,甚么时候二爷嘴松动了,他就给盖文书。
  “他说钱阿公不许就当真是钱阿公不许了?你们可亲耳听到了钱阿公的话?”
  范鑫上陈雨顺那处去过文书没成,一家子人又来二房一同商量。
  康和一早就估摸出了陈雨顺不会轻易点头,时下听得这结果,也是意料之中。
  “虽是不曾亲口说与咱听,可钱二爷是陈雨顺的师傅,他当不会说假话。
  钱二爷的邻居,原先听得咱家预备办私塾,一直想把他家狗娃送到俺们私塾来识字,隔三差五的问甚么时候才办起来。如今已是绝计不问了,前儿逢着人打听了一番,话里的意思便是钱二爷不赞许咱开私塾。”
  康和道:“咱家里头又没得罪过钱阿公,好端端的如何会不许。只怕是其间有他陈雨顺的功劳。”
  家里人有些没辙,这都是村里根基深厚的人家,他们哪里弄得过人。
  晓得康和主意多,只好来问他:“三郎,那现下咋办嘛?”
  康和道:“我觉着不管外头如何说,还得是亲自去拜一拜这老神仙。”
  范守山闻言,也只有这般了,即便是晓得钱二爷跟陈雨顺的情分更深,那他们也只能如此:“成,那俺收拾些礼出来上钱家去。”
  陈三芳道:“俺拿些咸鸭子,还有一罐儿先前三郎跟大景打山里头弄回来的蜜,大哥与钱二爷送去。”
  “拿这些东西倒也不差,只别准备甚么贵重的,也别拿红包,没得再落人话柄,教人觉着咱要贿赂钱阿公,到时候弄巧成拙,更说不清了。”
  康和道:“且也别是大伯跟大伯娘去,还得是大鑫哥前去见人才好。”
  范守山急道:“大鑫那笨嘴拙舌的,哪里说的清楚,只怕别还倒办了事,钱二爷本就跟陈雨顺好。”
  康和摇头:“再是嘴笨大鑫哥也二十几岁的人了,往后这私塾要办起来了,也是他主理。时下有事,他躲在后头,爹娘老子去给他说好话,教钱阿公如何想?”
  “他本就不赞成办咱家里办私塾,要再见着大鑫哥不立事,只怕更不乐意。”
  范鑫见此,觉得康和说得不差,他愿意去,只心头也担忧:“若我去说得不好,更触了他的霉头可如何是好?”
  “大鑫哥便实诚的坦白出自个儿心中的想法便好,人各有各的性子,并非个个都是圆滑处世的,可真心、诚信这些品行,在甚么性子的人身上都是光亮的。”
  康和道:“钱阿公虽和陈雨顺好,但他能连任二十几载的乡长,便是退了,仍得乡亲们百般敬重,足见得他并不是那般不明是非,心眼儿小的人。教他见了你,晓得了你是何心思,会仔细斟酌的。”
  “自然了,这事情咱也能去请徐家帮忙,但这也和大伯大伯娘出面道理一般。无论如何,大鑫哥你始终都当去拜访人一趟的。”
  范鑫听此,想了一番,他依了康和的意思。
  翌日便心中惴惴的上了一趟钱家去拜访钱阿公。
  范鑫与这阿公接触的并不算多,初见人也局促,受问难免有些畏畏缩缩的。
  但心中对办私塾这事儿的信念实在高,说起办私塾的事情,竟是难得的坚定与认真。
  钱二爷见此,心中对范鑫大为改观,觉着人也不全然似陈雨顺说得那般。
  便细问了他作何不读书,又作何屡换营生之事。
  范鑫心中羞愧,但还是一一给道了出来。
  钱二爷听了来龙去脉,心头想,这事情究竟也怪不得范鑫,旁人坏心发难,他何错之有。
  且人也言,自己学问不高,只给孩童开蒙,教识字写字,故此不可收乡亲们高额的束脩费用,与旁的私塾低上三成。
  他觉着范鑫不是看不清自己能力的人,且也有计划,有盘算,哪里似陈雨顺说的。
  登时便有些不愉起陈雨顺来。
  他且还没往人故意为难范家上想,只觉着陈雨顺作为一个乡长,不曾细细的去查问事情的原委,贸下定论,做事未免太粗心了些。
  范鑫也只说明了想办私塾的事,未说一句陈雨顺的不是。
  村里人都晓得陈雨顺是老乡长带出来的,范鑫一个外人,哪里敢说陈雨顺的不好,只怕教钱二爷觉得他舌头长,爱搬弄是非。
  在这头坐了个把时辰,回了。
  过了两日,徐扬又上门来拜访了人一趟。
  “你小子,还想得起阿公,这阵儿又在忙些甚?”
  钱二爷见着徐扬,总还欢喜他请了大夫上村里的事。
  “听得我那玩伴预备起私塾,我上城里头去采办了些纸笔,想着捐送给私塾,也当是尽份儿心了。
  前儿上城里头去瞧,铺子里头东西都给准备好了,我爷和爹也收拾了些旧书本出来,说教俺一并送去私塾,好教村里的孩子用。”
  “谁晓得,上大鑫那处去问,说还没把文书给办下来。”
  徐扬已得了范鑫来过钱二爷这处的消息,且听他态度并不强硬,见此嗔道:“听得说是阿公不同意这事儿,怎一回事嘛?要晓得阿公不准许,我也不费恁些功夫了,这阵儿地里头正是忙咧。”
  “老阿公几时这样讨嫌不说不同意啦?”
  徐扬闻言假装不解的蹙起眉:“我便说,老阿公这样为着村里好的,如何会不同意这好事情。况且大鑫又是俺爷一手教出来的,他都多赞许这事,我上城里去一趟便要捉着我问一回弄得如何了,我都没敢说阿公不准许。”
  钱二爷听得老秀才都很赞成这事情,想想也是,若范鑫真是个不好的,老秀才如何会赞许,心头更是认可了范鑫五分。
  他道:“你这皮猴子好在是没去你爷面前说阿公的不是,要不然他得笑阿公老糊涂了咧。你且说说,上哪处去听得这些胡话的?前日里头大鑫过来跟阿公说起私塾的事情,说得多好,阿公只有欢喜的。”
  徐扬见此道:“我哪敢说胡话,旁人说了我自一个字不听的,除却阿公的徒弟,咱们的乡长说的,我哪里会信。”
  钱二爷听了徐扬的话,道:“他说的?”
  “阿公我还哄你不成。”
  钱二爷不禁想着前些时候陈雨顺捏着个头尾便来说范家的事来与了他听,先教人一通误会,将人把坏处去想,理所应当的说出不赞成范家办私塾的事情。
  接着又拿着鸡毛当令箭,顶着他的名头对外说是他不准许的。
  只他作何这般?
  钱二爷心中忽得回想起先前分地的事。
  那事究竟是不是陈雨顺干的,他未曾去盘问,料想着陈雨顺是乡长,不至去干这些事。
  时下看他办的这事,反倒是教他起疑心。
  他自个儿不乐意范家办私塾,又想落人口舌,顶了他的名头来堵村里人的嘴,当真是一番好算计。
  算来算去,将他这老师父也给整了。
  陡然心下滋味横生,他面上却未曾表露出来,只道:“阿公得空问问他去。”
  钱二爷心中有气,他不曾前去质问陈雨顺一番,听他的辩驳。
  两日后自上了一趟范家,领着范鑫上了他那处,看着人给盖章过了文书。
  陈雨顺事先没得师傅一句话,径直就带了人来,打得他没有防备。
  他脸青一阵,红一阵,吃着闷气办完了文书。
  村里人来看热闹,一时都晓得了范家要办私塾,且还是老乡长跟徐家都支持的事情。
  人一走,陈雨顺则连与钱二爷解释。
  钱二爷由着他辩驳,却并没听进心里去,走时,将人敲打了一番。
  “近来瞧你事多劳累,路是走得有些弯了。当初许诺说要为村里头办实事,事事以乡亲为先,希望也能似我一般。
  你做这乡长姑且才第四载,雨顺,日子还长呐,你若是上了这位置,变了心境,来时你可别怪我不站在你这边。”
  陈雨顺心头大骇,同时又觉心凉。
  这些年他将钱二爷孝顺的跟亲爹一般,只当人也把他当儿子似的看待,哪曾想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事。
  便是这点儿事,他且也要与他脸色看。
  事情落定,范家便热热闹闹的就要将私塾给弄了起来。
  徐扬也依言,赶着驴车打城里头拉了不少的纸笔书本回来,捐去了私塾。
  村里人都只有感激他的。
  “折腾了这样久,大鑫哥这事儿也可算是踏实了。”
  康和搬出钱匣子,问范景:“私塾开张前头,少不得要使银子,咱一家人,得意思意思才成。先前咱俩成亲的时候大伯跟大伯娘给了一只好柜,大鑫哥也单送了一套盏子,时下他们成大事,咱也得上礼。”
  “我瞧着送旁的都不如钱好使,你觉着我包多少的红包才好?”
  范景搁桌边坐着,正在吃康和用新米下油炸出来的米花儿,油滋滋的又有些甜,怪是香。
  听得康和的话,他瞅了人一眼:“这些事如何还问起我来了?”
  “自是也听听你的意见。”
  范景道:“事情能成,一半有你的功劳,大伯一家子如今只有感激你的,你包多少,他们都高兴不嫌少。”
  他瞧着,如今康和不单是在他们这头说得起话,在大房那头说一也没人敢说二的了。
  倒是教他混做了范家长房长孙一般。
  康和闻言笑起来:“我听这话酸溜溜的,莫不是你不高兴了?觉着我多管闲事了?”
  “没有。”
  范景心头晓得,康和劳心劳力的做这些事,都是为着家里。
  康和到范景跟前去,打他手里头抢了些米花,道:“其实一开始我是不多欢喜大鑫哥的,他读书读不明白,旁的能力也没有,这般却受着一家子的宠爱,用着一家人的钱,跟米缸里的虫有甚差别。
  想想这样无用的男子,还管他作甚呢。”
  范景还是头次听康和说家里人的不是,他以前老打范鑫,也有这些原因。
  见着他窝窝囊囊却还得家里的百般疼爱就忍不得想给他两下。
  后来大了,性子稳了些,也便罢了。
  “那你还管他。”
  康和道:“真不管他,他还得继续待在缸里头吃米,前头都已经亏损了二十几载了,后头要再这般几十载光阴,那才真是头疼。”
  “不费些事教他立起来,往后娶妻、成家,都还得劳累家里人。倒不如废物利用,教他像些样子,还能同家里头撑一撑门庭。”
  范景算算,这般确实要划算许多。
  他道:“以前大伯和伯娘太惯他了,经这些事,也有了改观,往后,许能像个男子些。”
 
 
第58章 
  范鑫起私塾,康和跟范景包了两贯钱的红包送了过去。
  这事情没有办酒席,但自家的亲戚还是都拿钱的拿钱,送礼的送礼,自家里头热闹了一番。
  私塾开门时收得了六个学生,原本是只有三个。
  康和同范鑫说,这外头的铺子开张头三日、头七日的都要弄些让利和惠顾来引人上铺子里头买卖。
  私塾虽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可究竟也不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的事,到底还是一门拿人钱财的营生。
  既提起钱财,谁人都想有惠顾。
  如此不妨是也让些利,对外头说今年以内送家中孩童上私塾读书的,头一季的束脩费用让一成。
  外头的学塾也都是按季收受束脩费用的,寻常的私塾一季三百个铜子,城里的学塾得高上一两百个铜子。
  范鑫这私塾已说明重在教授识字,费用便低于市价,一季只收两百一十个铜子,比外头贱三成。
  若是再要让些利的话,束脩费用实是有些贱了,家里犹豫着不大肯。
  康和算账与他们听,若是只收三个学生,一季的束脩费用是六百三十个钱,且还赶不上在外头的铺子上做账房一个月的工钱。
  他们这私塾,初始办起来,最要紧的是做好口碑,引更多的孩子来读书。
  若是学生过少,光也只是图个名头,挣不得几个钱。
  这夫子再是教书育人德高望重,那也得吃饭用钱过日子,经营不寒碜。
  先让利多招一名学生,也多一份束脩费用。
  再说了,只是头一季让利,后头便复做原来的价钱。
  家里想了想,觉得一家子都不如康和会盘算生意的事情,便依他的来办。
  一番商量下来,便决定以一百八十个钱的价格作为头一季的束脩费用。
  不想如此定下,还真又有三户人家将孩子送了来。
  拢共六个学生,一季下来也能收着一贯多钱了,可不比三个学生二百一十个铜子还多不少麽。
  且如今正是秋收农忙时,待着秋收罢了,农闲下来,农户人家手头上宽裕些,当是陆续还能收着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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