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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村里头这样多的人在,钱二爷就是想给陈雨顺留些脸面,时下也气得顾不了甚么面子了。
  屋里头骂得难听,大伙儿都有些不好意思听下去。
  康和没好事的跑进去看热闹,村里的人也多少还是有些分寸。
  这当上,便是心头已经笑开了,却也没敢进去触霉头。
  “大伙儿也都散了吧,散了,散了,这处有钱阿公在。”
  徐扬见着这般势头,人站出来多理事的张罗着诸人重新去寻贼,也甭离家太远了,怕屋里头没精壮在,贼反回去偷东西。
  大伙儿在他吆喝下给散了去。
  康和看向徐扬,火把光下两人对视了一眼,没言语。
 
 
第74章 倒台
  “这事儿是你干的吧。”
  翌日,康和打城里头回来,去一趟徐家。
  徐扬人在家里头,精神气头劲儿可见的好。
  “你咋就瞧出事情是我干的了?那可是乡亲们追贼给撞着的。”
  “程家那头不靠山也不是出村的方向,贼既不去能藏身的山里头,也不往村子外头跑,偏是蹿到程家附近就没了影儿,未免有些巧了。”
  其实这一桩倒也没什麽,说不得是那贼不机灵,并没有把村里的情况给摸清就来偷了,教人发觉又给许多村户撵着,一时乡无头苍蝇似的乱蹿也不无可能。
  可巧的是往常出点儿事,徐扬老早便赶来了,这回出贼没急哄哄的先蹿来,反倒是来得那样迟,且还给钱二爷捎了口信儿。
  然事发前,约莫六月里头他和范景去瞧大夫后没两日,徐扬曾来寻过一回康和。
  那日徐扬从范家吃了些酒回去,整好撞见打朱大夫那处拿了药走的尤山溪,这尤山溪见着徐扬年轻俊俏,又吃醉了酒,便出言将人一通调戏。
  徐扬不是那般爱与人骚情的主儿,登即就变了脸色,呵斥尤山溪要这般不守夫道,不要怪他不客气。
  尤山溪许也没想徐扬是这般硬茬子,心头惧了他,便言自个儿有人撑腰。
  几句话说来,道出了陈雨顺。
  徐扬第二日酒醒,越想越不对,便来同康和说了这事情。
  康和也与他言了撞着的事。
  彼时两人也没说出个定论来,后头康和忙着生意的事情,又与邹夫郎拉扯制烛手艺,他也没得空细究这事情。
  直至昨儿夜里头忽得又起了贼,康和起初也以为当真又遭贼了,后头一连串起来,就觉不对劲。
  徐扬笑道:“当真是什麽都瞒不过你。”
  他信任康和,与他说了来龙去脉。
  打两人说谈之后,他便有意去接近了尤山溪一番,这一来而去的,还真探出了尤山溪与陈雨顺颇有瓜葛。
  那尤山溪死了丈夫不做正经人,终日里头干那勾人的事。
  起先与人骚情几句,村里头的粗汉子便与他送吃又送喝,他心头晓不是长久之计,便想攀个大的。
  这乡野上有些名望的人家就那几户,思来想去,便将主意打在了陈雨顺身上。
  他先装得可怜,以丈夫死了婆婆苛待为由,前去与陈雨顺诉苦。
  这男子最是见不得可怜小寡夫,更何况还是年轻貌好的,如何会不动心爱怜,三五回间,半推半就的,两人便有了首尾。
  尤山溪自以为是有了靠山,在村子上也便消停了些时候。
  后头时间一长,他便有了身孕,欢喜前去同陈雨顺说,谁晓这人却不认,言他在村子上行为不检,说不得孩子究竟是谁人的。
  两人就着这事情起了怨怼,尤山溪才去寻朱大夫拿药。
  “他俩半斤八两的都不是好东西,尤山溪心头恼恨了陈雨顺,我便以此与他谈了桩买卖。”
  徐扬道:“我教他昨儿夜里务必要约见陈雨顺,将人留着,事成,与他一笔钱,使他离开荷坪子。”
  康和先前也估摸出了两人有首尾,倒并不多意外,只徐扬能用这事情教陈雨顺在村里头的名声臭去,倒还多有些能耐。
  他笑同徐扬道:“此番,你便多了五分把握了。”
  两人心头都有些松快的吃了一盏茶。
  此番丢尽了脸面的陈雨顺在家中,人一夜未睡下,铁青着张脸,一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昨儿夜里头他去寻尤山溪压根儿就什麽都没干,先前与这小寡夫开始,也是人灌了他酒吃才稀里糊涂的睡在了一处。
  打人拿着怀孕的事情来诬赖他,他就想断了。
  夜里头去程家,本就是冲着做了断去的,谁曾想会闹出这些事来。
  “我这定是教人给算计了!”
  “那小寡夫打一开始来勾我,说不准就是受人唆使的,就是为着这日上来打我一耙!”
  陈雨顺的媳妇肖氏冷眼看着人,如今闹这一场,她倒成全村的笑话了。
  她厉嘴斥人:“那当真是好算计,裤子能教人给你脱了,事儿未必还是那小寡夫压着你办的。”
  “干那些不要脸的事时如何没想着是算计,如今事情教村里人都晓得了,你觉是算计了!”
  “便是算计也是你该!”
  陈雨顺输了理,与肖氏争辩不过。
  他心头烦恼至极,想着如何将这事情给揭过去,又想究竟是谁再算计他,隐约之中,想起来范家这号人。
  可他思虑下来,两家虽不对付,可那上门的在城里经营,想是分不出手来。
  想来想去,想到了徐扬头上,顿是醍醐灌顶。
  他求去钱二爷那处,哭说是教徐扬给暗算了,那小子打外头回来,定是盯上了乡长的位置,这才设了圈套教他跳。
  钱二爷教他的事气得回去便躺在榻上起不来,钱家的人都不想他去瞧钱二爷了,人偏生是在钱二爷床跟前哭。
  只可惜是没把钱二爷哄好,又生了事。
  陈雨顺那老相好,孙大生的老娘任氏,打娘家回来听说了陈雨顺跟小寡夫尤山溪的事情,就差是一口气给背过去。
  人气冲冲的上程家要将尤山溪给打一顿,不想跑去程家哪还有尤山溪的影儿。
  这哥儿事发第二日夜里头拿了徐扬的钱,早便收拾了包袱跑了。
  程家独余下个曲氏,她心头也还窝着气咧,尤山溪捅下这样大个篓子偷了籍契跑了路,她只恨早先儿子死了没将他给卖了去,到底是还能得先钱银,这厢可谓人财两空。
  任氏上门来闹事,正是无处宣泄的曲氏与人逢上,两个火气滔天的妇人几句话就给点燃了,在院儿里头结实干了一场架。
  头发抓得一地都是,一人肿了眼儿,一人破了嘴。
  任氏一瘸一拐的从程家出去,没弄着尤山溪,心头气不过,又寻去了陈家哭闹。
  陈雨顺眼下里头满脑子的官司,遇着任氏来撒泼闹事,哪有耐心安抚人,只巴不得将人赶走得个清净。
  “你果真是爱了那小寡夫,俺就回了娘家一趟,才多少日子呐,你就恁般守不住。”
  任氏见着陈雨顺待自个儿这般态度,心里头多冷寒。
  “你胡言些甚,快回家去罢,时下我没工夫与你掰扯这些烂事!”
  “你也是晓得这是烂事了!如今你是嫌俺老,嫌俺胡闹了,往昔痴缠哄着人的时候是甚么个嘴脸?天底下如何有你这般亏心的人!”
  陈雨顺的媳妇听得任氏来哭闹气得不行,她一个正头的且还没说甚,她一个表姐算是甚么玩意儿,倒是先闹着来兴师问罪了。
  闹半天她这个正房媳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早忍这人多时了,时下再忍不住,一屋子的人索性是把积压的怨气都给撒了出来。
  “你们猜后头怎么着?”
  康和跟范景驾着车把陈三芳拉着回来,三人在城里头看铺子,还没赶上村里这桩热闹。
  巧儿绘声绘色的把陈雨顺家里的事情说与三人听。
  “那死鬼孙大生的娘任氏和乡长的媳妇肖娘子打了起来,咱这里正帮媳妇不是,帮表妹也不是。
  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处。奈何那任氏实在厉害,生是把肖娘子给摁在了地上,里正这当儿上就去把人拉开,任氏就不得了了,大骂里正负心汉。”
  “人坐在陈家的大门口,又哭又骂,抖了不少丑事出来。
  任氏言孙大生活着的时候,豁着性命在城里头放印子钱,挨人追,受人打,得的厚利大半都孝敬给了陈雨顺咧,把他当亲爹似的看。”
  “村里有那起子泼皮无赖不受陈雨顺管教的,都是孙大生私下去把人弄服的。”
  孙大生死了,陈雨顺又跟程家的那个小寡夫混在了一处,他那表姐任氏自觉受了辜负,如何有不发疯的道理。
  “现下闹得村里人都晓得了,私下里头都说陈雨顺品行败坏,把以前的事情都拿出来说。”
  陈三芳听罢,只恨自己在城里头张罗买卖去了,没亲耳朵去听上这些闲。
  “俺就说那陈雨顺再与任氏不清不白的,也不至那样关照孙大生。当初那坏种在县里头惹了人,不敢在外头混,只能躲去山里头。陈雨顺多瞧不起咱家,还提了东西来央咱关照。”
  “原是因着受了人的好,又得人在私底下去给他办些腌臜事,要不然别家的种怎当亲儿似的看。只怕也是担忧人把这事情给吐出来罢。”
  陈三芳忍不得啐了一口,昔时旁人以为他们这乡长多好多公正,也只范家早早的看着了他是甚么品性。
  只先前人微言轻的,说来没人不信不说,反还教人诬赖,现在他的面孔教村里人都瞧着了,心头那才叫一个痛快。
  “早该教这孙子给倒了大霉去,自以为是当了乡长就了不得了,在任上干些缺德事,这厢可都给他弄了出来。他要倒了,咱家里可就松快了咧!”
  陈三芳也不怕旁人听着,在屋檐下就将人大骂了一通,教陈雨顺压了这样久,现下看他倒霉,哪有不欢喜的。
  倒是范爹,听得陈家的变故,起了一脑门儿的汗,他止不住的揩着汗水,心头是既庆幸又后怕呐。
  先前尤山溪来勾他,幸得是他没动任何的念头,要真没脸没皮的与他有了首尾,事情捅出来,如何得了啊!
  这事情要换在他身上,他非得去跳河不可。
  范爹语重心长道:“男子可得把自个儿守住,万万是不能动花心思呐。
  瞧这陈雨顺,有着乡长的职务干着,多体面多好的日子,非是去弄这些事,俺瞅着他是得倒台。”
  说罢,又看向康和:“三郎,你可千万甭学他。”
  陈三芳攘了范爹一把:“你痴了不成,俺们三郎是甚么人,那陈雨顺又是甚么人。三郎如何会干这些事!”
  康和心头暗笑,想是范爹有感而发,教训虽没落自个儿身上,见着陈雨顺满身官司,也好似自吃了教训一般。
  他道:“爹宽心,我定是不会干这些事的。”
  “可不就是,咱三郎跟大景这样好,如何会干这些事。倒是你这老东西,不紧着些裤腰带,少不得你的苦头吃。”
  说罢,她喊康和带范景回屋里去歇息,劳累了一日,当心着宝宝。
  自欢天喜地的说要去弄肉来晚上吃。
  康和应了声儿,牵着范景回了屋,他俩倒是也没想到尤山溪还能牵扯出这些事来。
  陈雨顺原偷人还只是败德,收这些来路不正的钱银,那就是品性不端了,这一来,钱二爷就是想保他也没脸来保他。
  范景听得尤山溪跑了,忍不得问了一嘴:“那哥儿去了哪儿?”
  康和摇摇头:“不晓得,徐扬给了他不小一笔钱,没过问他的去处。他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当初程民生贪图他的相貌把人弄回来,哪里想过会掀起这样多的波澜。”
  “于他自己而言,他走是件好事情,若是再留下,村里的妇人夫郎对他早有怨恨,迟早有一日会生出事来;于乡里来说,有个如此不安生的人在,容易惹事端。倘若是他老实本分的过日子,徐扬给他的钱也足够他使一段日子了。”
  范景没言,人走了是好的,谁晓得陈雨顺往后从麻烦事里头脱了身,会不会去寻他的麻烦。
  不过这些也都不要紧,他们都在等着看秋后换选时陈雨顺能不能倒台。
  范爹因着陈雨顺的事,心头惶惶了两日,直到这天,他寻的长工上了家里头来见人,这才又好了起来。
  “俺叫窦一仓,今年已满过了十八。田间地头,赶驴赶牛的活儿俺都会。俺旁的没甚么能耐,就是力气大,下得了苦力。”
  来的小伙子个子也算高,只在康和范景那般高个儿面前,衬得矮了些。
  一张脸盘子发圆,黑黑的,身形倒是多结实。
  看着老实巴交的,说了几句话,就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后脑勺。
  雇来乡里头种地干活儿,康和觉着老实本分便是最好的,地头上只肖肯下力气,不似城里头的铺子上,要与人打交道,脑子灵活才好使,若是干勤快人蠢笨,反倒只会徒添麻烦。
  这人是范爹一道吃酒的王木匠媳妇介绍与他的,窦一仓是她娘家亲戚的邻居,听说范爹要找个长工帮家里做事,就想到了他。
  窦家家穷,姊姊妹妹的一大屋子人,手头也就守着不到十亩田地过着,劳力多,地头活儿少,窦一仓就在外头寻些活儿来做着贴补家用。
  哪处要下力气的活儿,他就上哪处去干,在城里做过搬运,也在村头上给人挑过石头,扛过树子。
  窦家受王木匠的媳妇介绍,说她们村子这头有户人家姓范,多和善厚道的人家。
  如今经营着猪肉生意,家里独个老爹收拾田地伺候不过来,想要个勤恳的长工帮着料理庄稼。
  窦家听来,也是乐意上这家来干活儿,外头的散活儿虽一日能挣六七十个钱,但这活儿也不是日日都有,不比寻个要长工的人家。
  赁个一两年出去,稳得一笔银子,届时娶媳妇都有钱使了。
  两厢张罗,人今日就过来给范家瞧瞧,要是合适就能留下用。
  窦一仓来的早,过了午间就上了范家里来。
  家里头俩丫头去大房那边听范鑫说课去了,独只范爹一人在屋。
  他就一老实乡下汉,哪里干过赁长工的事,端了茶水喊窦一仓喝,要等着康和回来定夺。
  好在康和今日家来的早,听得长工来了,就瞧了一瞧。
  见着人康健,是那般村户汉子的模样,体格子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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