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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七月下旬,骆家就携着礼,请了官媒来范家,两家商讨了婚事事宜。
  两头商量下来,亲先定下,婚事待着明年再办。
  一来呢,两家都好准备准备,二一则,骆川宜明年上旬得下场童考,这时间也不多了,若是今年办婚事难免赶,又还要耽搁读书温习。
  范家也不急着珍儿出嫁,别说是留个一年在家中,便是三年五年的,不怕外人说闲,那都是乐意的,自没有就着婚期提出异议。
  定亲日两个年轻人又得见了一回,都高兴。
  虽没如何说上话,骆川宜还是寻着机会塞了一支荷花朱钗给珍儿,珍儿也与了他一条绣着翠竹的手帕。
  人走时,两厢都有些不舍。
  “送了恁多定亲礼,可真是大方!”
  张金桂听说珍儿相看好了一户人家,也是城里人户,她要问仔细的,陈三芳却卖关子不与她说。
  她心想说再好还能越过了她们家湘秀去不成,这日就特地过来瞧了瞧。
  不想看着那骆家小子一表人才,生得还怪俊,又是读书人,谈吐也好。
  她本就爱读书人,心头不免也高看这骆家小郎。
  听得那骆老爷子还是个童生,更是了不得,与人打了照面,骆童生多有派头的,淡淡做了回应。
  待着人走了,她央着陈三芳看人送的定亲礼。
  箱子开来,除却定亲有的酒、茶、猪腿、红枣等八样礼,还送了六匹细布料子,两盒子喜饼,一套银首饰。
  那首饰只怕就有六两重。
  张金桂咂舌,且不管人骆家究竟家底子多好才舍送厚礼,但礼节样样周全,必是十分看重珍儿才这般。
  原先她还想给珍儿说自己娘家兄弟的孩子,可不想还没轮着张口,人就有了这样好的去处。
  张金桂一时是为珍儿高兴,一时不免又羡得很。
  陈三芳道:“这些都是外物,要紧是那骆家二郎,爱咱家珍儿爱得很,往后定不教她委屈。”
  她今朝多光彩,心里也高兴的不得了。
  张金桂有些酸溜溜道:“你是好福气。”
  一会儿家里又来了些闲妇,等着定亲结束前来同陈三芳说话,屋里热热闹闹的,都在说着珍儿定亲的欢喜事。
  珍儿害羞,躲去了屋里,没出来与这些婶子叙话,
  康和瞧骆家礼数周全,那骆川宜也不错,挺是满意的。
  转见范景,似乎却没有十分高兴,悄摸儿声的就回了屋去。
  康和把怀里抱着的大福教巧儿饱了去,自撵着回屋,就见着人坐在窗边前,又跟以前一样埋着个头搓麻线制着长工,闷葫芦似的,便晓得他是心绪不好。
  “珍儿还没出嫁呢,这就已舍不得了?”
  范景教康和说中了心思,没答他的话。
  康和倒了杯茶端与他,历来便是晓得这人面上冷冷淡淡的,其实心里头比谁都紧着自家人:“姑娘大了总要出门子的,一家里头可难招两个上门的。”
  范景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怕再来个上门的教你在家里失了地位?”
  康和好笑道:“我可不怕,就是再来十个那定也比不过我去。”
  范景也短促的笑了下。
  康和见此,挨着他坐下:“我瞧那骆川宜很喜欢珍儿,珍儿呢,也一个心思。两家人都合意这桩婚事,像这般,已是很难得了,你当为珍儿高兴些才是。”
  “我晓得。”
  范景看着这些,也替妹妹欢喜,但默了默,还是同康和道:“只我见骆童生不大瞧得上我们家。”
  家里虽多是康和做主,但今朝定亲大事,父母健在,外人上门来,门面上定还是长辈说谈。
  要是教家里的女婿来主谈妹妹的婚姻大事,难免教人说闲。
  堂上也便是陈三芳跟范爹说话,他见那骆童生,少有张口理睬,多是他媳妇云氏在说好话。
  康和听了范景的话不免眉心微蹙,他也见了骆童生,两人也还说了几句。
  他何其人精,自是看出来骆童生有些姿态在身上。
  读书人家多清高,嫌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人户也是寻常,杀猪屠户,确实听来不雅。
  这骆童生虽不比徐家读书人随和,但到底还算和气,不是那般刻意与人难堪的,也还是有分寸在。
  骆家门第比他们范家高,这是事实,人家有的端,在他们面前确实也端得起。
  总也不能以弱求强,要求人家还要多低姿态的来待他们罢。
  与其求着高门贵户以礼相待,不如自个儿争气些把自家门户弄高些。
  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更何况是谈婚论嫁,总有些不合意才是寻常,若当真事事都好了,只怕还是个陷阱。
  今日骆家备下厚厚的定亲礼来,堂间也没要求他们把珍儿嫁过去需得备下多厚的嫁妆才行,只言合礼就成,也很算是通情达理了。
  范景道:“他看不看得上我们家都不要紧,我只是担心珍儿往后过去了不顺心,她性子本就弱。”
  康和知晓范景忧心的是这茬,他哪里会因为旁人看不上他便心生恼意和烦恼的人,劝道:“媳妇和婆婆待的时间可比跟公公待的时候多,况且是骆家那般读书人户,最是讲究礼数的。”
  “云姨喜欢珍儿,不会与她为难。就算是骆童生没多满意,那也相处不多。”
  范景眉头动了动,他没言,但想了想,也还是稍舒了些心。
  康和捏了捏范景的手:“不要紧的,这也且只是定下亲。还有一载光景呢,其间两家定是要来往着,若当真有甚么不妥的,咱们还有机会。”
  范景应了一声。
 
 
第85章 
  八月里头,桂花开得香,街市上四处都在卖桂花糕,桂花甜水,索性是还有专卖干桂花的。
  康和捡了四块儿桂花糕回铺子上,与范景吃。
  这应时节的吃食,日日都有得吃,连范景都有些吃的腻味了。
  他丢了块儿进嘴里头,吃了些茶水,剩下的如何都不动了。
  午间铺子上没甚么客,康和将一位老客要的饺子馅儿肉给剁好了包起来。
  今朝摊子上还剩了不少猪肉,像是猪蹄猪头外在猪下水这些余下的还能拿在贺小秋那边卤,旁的肉卤来味道差些,又还吃着柴,寻常都不会拿来卤吃。
  康和瞅着下午只怕也卖不出多少,索性自又取了块儿猪肉切做片,和了些淀粉,将肉片裹了淀粉浆。
  去贺小秋那头,起锅烧油,炸了些酥肉出来。
  这酥肉外头是炸熟的淀粉,脆脆香香的,一口咬开,里头的猪肉还嫩着。
  撒上些咸麻粉,是个下酒好菜。
  贺小秋吃了两块儿,觉得实在油香,就着清爽的茶吃恰是合口。
  “俺瞧着能炸点儿在铺子上卖,这油熟食总要比鲜猪肉耐放些。”
  贺小秋道:“夏月里头猪的那些零件儿还有法子收拾,纯纯的猪肉反倒是没那样好伺候。”
  康和吃着也觉好,酥肉趁热时能做过闲口吃,罢了,放冷凉了也能煮汤菜。
  夏月里的猪肉都是变着法儿的趁着新鲜给销出去,已是做了不少的熏肠腊肉了。
  他们家的甜口香肠倒是还真好卖,多得城里人户的喜欢。
  只香肠这般吃食,还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吃的多些,素日里上桌子的机会见少。
  康和见范景竟然没过来吃酥肉,便与他端了一叠儿过去,想是人在屋中午睡,不想却没瞅见人。
  他上街寻人,听得街尾巴上一条小巷子里传出了呼声,寻着声儿过去。
  只见一群汉子正围在一处,嘴里吆喝着:“弄它,弄它!”
  “哎哟,啄它的脖儿啊!你这蠢物,可是要将俺害死不成!”
  康和见着范景也在那头,他快步过去,原是些人在纳凉斗鹌鹑。
  笼子里关着两只鹌鹑,正是雄赳赳的在搏斗。
  范景嫌屋里头热,本是在巷子口坐着纳凉,隔壁油店的老板也在风口上歇息,两人听得声儿,那油店老板喊着范景也过去瞅一眼。
  天气炎炎,也没甚多的耍乐,瞧两场斗鹌鹑还挺有些趣味。
  康和过去没一会儿,就又结束了一场斗鹌鹑。
  笼子里头那只威武的大鹌鹑,连赢了小些的那只鹌鹑两回了。
  “快快,再来上一局。”
  “俺再要来可裤儿都得输落了。”
  那攒局的豁牙男子央道:“图个乐呵,你这回甭压小的了,压那只大鹌鹑,它可厉害着咧!”
  受得男子哄,围着看的人都掏荷包,往那托盘里头丢钱进去。
  人见了大鹌鹑的威武,纷纷都压了铜子,倒是小鹌鹑没甚人肯压了。
  康和还只当是斗鹌鹑耍,不想竟是在赌钱。
  “吃鲈鱼麽?”
  康和听得范景忽得问了他一句:“忒贵,日子不过啦。”
  范景没言,只从身上摸出了五个铜子,一把丢进了铜盘里头。
  “哎呀,哥儿也来一把,你是压大还是压小?”
  范景朝那只小鹌鹑抬了抬下巴,周遭的人登时小声嘀咕了起来。
  “这斗鹌鹑总有人不信邪的,爱是反着压,以为能沾回大便宜咧。”
  “俺上回便是这般输了三十个铜子出去。”
  那攒局的男子复问范景一声:“哥儿,可是定下了不改?俺瞧你脸生头回耍,再与你一回重选的机会。”
  范景却不做改,就选定下那只斗败了两回的小鹌鹑,与他同来的油店老板见状,连也掏出了几个铜子来,他见人耍得乐乎,自早有些蠢蠢欲动。
  瞧连范景都下了注,再是坐不住。
  “俺与街坊压个相同的,图一回乐。”
  康和没耍过斗鹌鹑,不同其中的门道,只看个稀奇。
  须臾,在攒局男子的逗弄下,两只鹌鹑又给斗了起来。
  那大鹌鹑果真是厉害,几下便啄得那小鹌鹑扑腾着翅膀逃窜。
  只当是人都以为一局就快结束,小鹌鹑竟然发了狠,跳起来啄了大鹌鹑,毛给给揪下来好几根。
  下注的人见此,更是觉趣味,连忙吆喝着为自赌的那只助威。
  没一会儿,连胜了两回的大鹌鹑竟然败下了阵来,缩在笼子一角不肯动了。
  康和一乐,看向范景:“你还懂这个?”
  范景没言语,只从豁牙男子手上拿了自己赌赢的铜子,因着人都下注压的大鹌鹑,压小鹌鹑的不多,他跟油店老板一人得分了四十个铜子。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人败得不甘,喊着再下注。
  油店的老板赢了钱,乐得开怀,受不得人劝,立又压了二十个铜子上去,问范景这回要压哪只。
  范景却将铜子丢进荷包,摆了摆头,他不耍了。
  任由人央,他也再不掏钱,拉着康和一同出了巷子去。
  “恁人咋这般,赢了便走,真是无趣得很。”
  见是留不住范景,几人骂骂咧咧的,不过片刻间,也就忘了这一茬,接着又投钱下注。
  倒是那攒局的豁牙男子,深看了眼走了的俩人。
  出了小巷子,康和道:“旁人都压那大鹌鹑,你咋就挑中了小的压?”
  范景同他道:“那大鹌鹑虽是看着威武,但耐性差,只要挨过了头几下攻击也便不成了。
  小鹌鹑瞅着不中用,可眼睛明亮伶俐,头两回求生绕笼躲避,遭了两回,已攒足了怒性,第三回自就发威了。”
  康和哪里晓得还有这么多说法,只道:“还晓不得你竟知这些。”
  范景道:“怎会不知,以前常在山头打猎,与这些活物接触的多了,难免会比旁人熟悉些习性。”
  说罢,他把得的四十个钱拿给康和,让他去买一尾鲈鱼。
  青鱼价贱,这些铜子倒是都能买上两尾了,奈何鲈鱼价高,自少不得还要添上一半的钱才能买上一尾。
  他们家虽也舍得吃肉了,但也少买贵的吃,这鲈鱼还是先前过节时旁人送了一尾来做礼,他们得吃了个鲜。
  家里人都喜好这好滋味,可非年非节的也舍不得教它上桌。
  康和便依范景的,去鱼市上选了一尾,晚间拿回去清蒸了吃。
  过了两三日,这日里铺子上弄了油锅来炸酥肉,倒是还得客赏脸,一包两包的买来吃个闲嘴。
  前头的一间酒肆上最是爱喊跑闲过来他们家的卤味铺子买下酒菜,这厢多了炸酥肉,也肯爱叫来吃。
  康和得闲嘛,近处些就不教跑闲,自走一趟,倒也省下一个铜子钱。
  “要点什麽。”
  康和前脚提了个食盒去了酒肆上,后脚就过来了个男子,范景招呼了人一声。
  那男子抬头看着范景,多是惊讶:“哥儿竟是这处的伙计麽?”
  范景闻言瞅了人一眼,只见这男子长着一嘴豁牙,说谈间眼角起纹,爱是露笑。
  乍瞧着还多是和善的人物,只范景见他说话时虽笑着,可笑意并不达眼底。
  男子见范景不言,便道:“前些日子在小巷里头,俺提了一笼儿鹌鹑供大伙儿耍乐,你来还赢了四十个钱咧,可还记得?”
  范景瞅他第一眼便认出人来了,只他装着不识。
  “你要甚么肉。”
  男子闻言,便道:“与俺一方五花罢,拿回去弄个下酒菜吃。俺在上风皮家酒肆打了一壶上好的羊羔酒,一角便要一百二十个钱咧。好酒得配好肉。”
  范景没搭他的腔,若换了康和,听得人这样说,指不得会同人说上几句,只可惜遇了范景。
  “肉切是不切。”
  那男子听此,道:“劳哥儿帮俺切做肉脍,厚厚的切,虽是切得厚了动不得几筷子,但俺这几日里使得起钱,吃罢了能再来买。”
  范景快刀便把肉切了起来,任凭人说去。
  男子见说了恁几句,范景就是不问他如何得来的钱,他不死心,自厚着面皮道。
  “昨日里头俺入一小注,反得大钱财。两把便得了三贯钱进了荷包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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