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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那处实在好耍,好弄银子得很。只寻常人若没个引路的,轻易寻不得位置。”
  豁牙男子勾道:“哥儿若想去试一回,俺能带你过去瞧瞧,不说赢了钱教分与俺。费个三五铜子请俺吃回茶便是。”
  范景将猪肉片好,取了荷叶出来,将鲜肉包了进去递给男子:“二十二个钱。还要不要旁的?”
  男子微是一怔,取了钱出来拿给范景:“哥儿当真不去?若不是今朝来买肉恰是遇着,俺轻易还不会同人说这去处。”
  范景道:“我上午要看铺子,下午要出门杀猪,不得空。”
  说罢,擦了擦刀上的油脂,在磨刀石上打磨了几下刀子。
  那豁牙男子见此,心头咯噔一下。
  他只当康和才是屠子,倒不想这看肉铺的哥儿才是那杀猪人,亏得他在暗处守着生等康和出去了才敢过来。
  范景指腹试了试刀刃,他淡淡道:“他日上门来买卖也便罢了,若是再起心思诱人染赌……”
  砰得一声,刀子便扎在了木菜板上。
  男子吓得一哆嗦,再没敢张口,拿了肉便灰溜溜的去了。
  康和提着空食盒回来,就见人忙慌慌的打铺子这处走,又见范景脸色不大和悦,连问:“怎了?可是寻事的人?”
  范景嗯了一声。
  他与康和说了这人的首尾。
  康和眉头一紧,心想这县里头果真是甚么人都有,幸得是范景有自持力,否则一个不当心就教这些怀着祸害心眼儿的人给坑了去。
  只谁想在街头上随意用几个铜子闲耍一把就教人盯上了。
  两人倒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那豁牙男子受了范景的吓唬,就再没敢在他们的铺子上露过面儿。
  倒是一日里,他们瞅见这人好似从隔壁油铺上钻了出来。
  康和跟范景对视了一眼,不晓得这人究竟是去买油的,还是前去诱人上钩,倒是见他出来确是抱着了一坛子油。
  思索一二,想着隔壁油店的老板人还算厚道,两家一处做了一载半的街坊也没起过矛盾,逢年过节时人还送了香油与他们做礼,康和还是过去了一趟。
  “瞧着那豁牙的男子,倒是多像前些日子在巷子里斗鹌鹑的人。他可是又有了新鹌鹑来耍?”
  油店老板闻言,眸子转了转,他道:“没有的事儿,人就是来买油的。方才与俺攀交情,还想让俺与他让些价。”
  “你说这些人,真是伶俐得很。”
  康和见此,笑了笑,言那男子笼络着人押注斗鹌鹑,敛财手段了得,平素里舍几个铜子斗鹌鹑耍乐也便罢了,可不兴再耍旁的。
  油店老板说了声是,康和便没多言,又闲说了几句,回了铺子上。
  本想着这事情也便如此了,不想约莫十月上的一日。
  康和跟范景杀了猪回铺子来放肉,天色已晚,豆惠坊许多铺子打了烊,街上都没甚么人了,油铺上竟然动静多大,两口子公然打了起来。
  两人赶忙前去把人拉开,油铺老板的脸上教抓了四五条血路子。
  他娘子也散了发髻,人虽十分狼狈,却也顾不得,只红肿着一双眼哭骂。
  “没良心的,如何不教一道天雷将你给劈了去,家里的宅子都教你给霍霍没了,咱一家子便去天桥底下烂过去罢。”
  “俺当真是瞎了眼才嫁与你这般人,好好的日子不过了,要学着人去赌,安生日子都完了咧!”
  说骂着,一会儿便要言去跳江,一会儿又要拿菜刀招呼自个儿丈夫,当真是瞧着都教人心里不是滋味。
  那油铺老板灰白着一张脸,只一个劲儿的垂自己的胸口。
  看着康和,更是痛心疾首:“康三兄弟,俺蠢呐!先前你来与俺说那斗鹌鹑的男子不是甚么好人,俺还没信你的话。听了他的诱哄,跟着人进了赌场里头去。”
  人一进去,那便是待宰的羔羊,里头的人做好了局就等着人去跳。
  一回两回教尝个甜头,能得上些小钱,三回四回就得让人输,输罢了先前赢的,还另输去家资。
  许多人是越输越起劲,心头不甘,总觉自个儿能把先前的都给赢回,谁晓只越陷越深了去,直至家业拜尽。
  油铺老板哭诉,先前也觉不对,输了四五十贯便想收手,便当与自个儿买个教训了。
  可那豁牙又来寻,安抚劝说,还“好心”与了他十贯钱,勾人再去把输去的拿回。
  这输了四五十贯心头本就滴血,受人一劝,心智不坚一下子就教人又给拿捏了去。
  再是赌,又输了八十贯,如今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康和跟范景听罢,心头既是吃惊,又忍不得暗暗摇头。
  先前来劝他,只怕人还忧心他们给分了他发财的门道去,故此不谈实话,反遭了道。
  事至如今,也只有劝几句,悬崖勒马,往后还有日子得过。
  康和跟范景驾着车子家去时,后背心都还觉着有些起冷汗,若是他们把持不住自个儿,只怕今日遭殃的便是他们了。
  许多时候,陷阱当真是防不胜防,那豁牙男子许纯粹便是赌坊的人,特地出来寻人上套的,不知已多少人遭了他的祸害。
  这油店老板把自家住的宅子给输了去,一家子都只能搬到铺子上住,五口人挤在铺子上起居,终日里头怨声载道。
  贺小秋听闻他们家的变故,更为惊心。
  十月天气凉爽了下来,大福的精神要比夏月里头好上许多。
  这小崽儿许是继承了康和跟范景的个子,小个儿蹿得多快。
  范景在家里头搓麻线弄他的长弓,这崽子见着他就不要旁人抱了,便是教范景夹在腋下,他也要他给抱着。
  人就坐在范景的一条腿上,静静的看着范景拾掇弓弦,不吵也不闹的。
  范景低头看他,小家伙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也仰头去瞧他。
  秋收罢了缴完了田产赋税,家里头便闲下许多。
  康和想趁着秋收结束,出去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田地,价格要实在,预备买些新地下来。
  出去几回,合适的地没寻着,倒是弄了些树苗子家来。
  甚么椒树苗,木姜树苗。
  他央范爹给种下,范爹嫌占了土地,家里已是有块儿地拿来种蒻头了,再要种康和的树苗子,又得去上一块儿。
  虽是树苗长大了,结了果子能卖,可没个三两载的哪有收成,哪似每年种庄稼,年年都有的收成。
  康和劝他给自己拨块地来种了树苗子,到时再买三亩地来偿他。
  范爹嘴上嘟囔着,当日里头天见黑了也去把苗子给种进了地里,陈三芳笑他,人还嘴犟说苗子要放死了也糟蹋钱。
  范景在家也闲不下,他没去山里头打猎了,动长弓的时候也可见的少了许多,偶时难免手痒,竟是唤了一欢二喜来,要教人射箭。
  这兄弟俩,不会说话,注意力比常人更能集中,学箭还是把好手。
  范景没教两回,人就能稳稳的射中靶子了。
  康和见人比他学得晚,成效却还比他快,直是摇头自己果真不是那块料子。
 
 
第86章 
  年底上,康和把一欢喊去城里习了一阵儿铺子上切肉的活儿,等冬月里头,他就把一欢留在铺子上,又把陈三芳换去了城里看铺子。
  他和着范景出去杀猪,一来是给铺子上杀,二来给人专杀年猪,也挣点杀猪钱。
  “教俺上城里头跟娘一块儿看铺子罢,俺会算术了咧。”
  冬月里家头活儿不重,又有二喜帮忙照应,她大多日子都在耍闲,听得她娘要去城里,她自个儿也想去。
  珍儿晓得妹妹在家里头待不住,也帮着她说话。
  这小丫头跟着在范鑫私塾里学字,识字读书倒是兴致寥寥,不似珍儿那般爱读书,可独是欢喜算术。
  一个学堂里头,大的小的都不如她算术厉害。
  连范鑫都说,她这本事,往后去当个算账先生都使得。
  陈三芳便把巧儿这丫头一并带去了城里头,家里独是珍儿看着大福。
  不过康和跟范景近来没有照顾城里的铺子,出门去杀猪回的反是早些。
  冬月底,给大福这小崽断了吃夜奶的习惯,他自能坐着耍了。
  与他垫上一块儿软垫在塌上,抓着小弓、小鞠的能耍上好一阵子,不哭不闹的,很好带。
  进了腊月间,天气可见的更寒冷了些,隔三差五的就要落上一场雪。
  这日里,康和打外头回来,雪兮兮的,他一头便钻进了大福耍的屋里去,只觉暖和得很。
  屋子里放着三个炭盆子,哪有不热乎的道理。
  珍儿见康和跟范景回来,便出了屋子去灶房与两人烧些热水。
  康和解下沾了雪的外衣,他过去把坐在塌子上的胖娃娃一把捞了起来。
  “我的儿,今朝可又在耍些甚。”
  他抱着白乎乎的崽子亲了亲。
  范景打后头些进来,门嘎吱响开。
  外头夹着雪的风一道儿就给窜进了屋里来,吹得大福眯了眯眼睛,直往康和怀里头钻。
  范景见状连把门给闭上。
  人进人出的,暖和的屋子登时都觉得冷凉了几分。
  他寻思着弄两斤棉花出来,缝做块门帘子,也省得开门关门的风大。
  寻摸了会儿,就弄了块旧的靛蓝布,理了两斤棉花,拿在榻上缝做。
  大福看着白白的棉花,以为是吃的,张着小肉手要去抓。
  康和将小崽子紧紧抱着,道:“这小家伙劲儿可真大。自打断了夜奶,慢慢喂些吃食,个儿见长,力气也壮了。”
  范景不拿棉花与他耍,怕他往嘴里头塞。
  打长了小牙就爱抓着东西往嘴巴里送,又还爱流口水,脖儿上与他栓了块儿口水兜子,要不得半日就给打湿了。
  每回家来都能瞧着珍儿在院子里头挂上一排溜儿的口水兜子和尿布。
  见着小爹不仅不给他棉花,还挪动远了些身子,背着他,大福发出嗯嗯嗯的声音来,嘴巴很含糊的吐出话:“要,要。”
  康和听得儿子的声音,低头瞅了瞅:“会说话啦?”
  范景也听出了大福的话,倒是前些时候这崽子就能叽叽咕咕的说些话出来,只教人听不明晰,偶能猜测一二他的意思。
  时下是说得最明白的一回。
  康和觉得稀罕,同范景道:“我听人说小孩子十个月上就能开口说些简单的话了。试试教教他喊爹来看看。”
  范景闻言摸了摸大福的下巴:“叫小爹。”
  大福还以为范景要喂他吃的,张着嘴巴就要去嗦他的手指,口水登时就又给流了出来,范景拿帕子与他擦了擦嘴巴。
  “喊小爹。”
  “小喋……”
  “哎哟,我们大福可真聪明。”
  康和听得这句有些含糊的话,欢喜笑起来:“来,再叫一声爹爹。”
  大福看见康和笑,自也咯咯的笑:“小喋……”
  范景忍不得也是笑了笑,他伸手把大福抱到了自己怀里来,将棉花和布丢给了康和。
  康和抱着棉花:“我哪做得来这个啊?”
  范景道:“塞进布里头,平铺开缝上线有甚么不会的。往前在山里不也缝过衣裳。”
  康和哼笑了一声,舔了舔线头,穿了针,自做起针线活儿来。
  外头的雪越落越大,透过窗都觉得明晃晃一片,屋子里不点油灯都亮堂了。
  两人在屋里头做着针线,一头逗着大福,倒是难得一些清闲时辰。
  珍儿在灶屋里头都听得见康和跟范景在屋里逗大福的声音,忍不得眸子里也起了温和的笑意。
  大福她看顾的不少,要是明年嫁了人,她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偏头见院子里已经积了一层雪花,今朝落雪天冷,娘跟巧儿回来定是受冻,她便取了康和跟范景杀猪带回来的一笼猪心肺清洗干净,预备用萝卜炖个热汤吃。
  她掀开装瓜菜的的篮子里头只余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萝卜,料是不够吃,便出屋去喊二喜从地里头拔几颗新鲜萝卜回来,外在又嘱咐了摘些新鲜小菜。
  “小姑娘。”
  二喜将才背着背篓出去,珍儿正是要回屋,就听得有人喊着过来。
  她回头瞧见是个苟着身子的老妇,头上包着块儿方巾,露出的几屡头发都有些发白了。
  人佝偻着身子站在簌簌的风里头,怪是可怜。
  “老婆婆,您有甚么事?”
  珍儿站在院子门口往外头问了一声。
  “俺想同你讨一碗热水来吃,这天寒地冻的,再是不吃口热的,可是要教人冻死了去。”
  珍儿见那老婆婆恁大的风雪,也没撑把伞,连答应道:“嗳,俺屋里且将才烧了热水,与婆婆倒一碗。”
  她欲开院门教人进灶屋去吃热汤水,转瞧着这人眼生,绝计不是她们村子上的人,便止了手,问:“婆婆,你打哪处来呐?俺好似没见过你。”
  “年底上了,俺是上你们村来走亲的,你们村凹子里的徐家,是俺的亲戚。”
  老婆子说道:“俺是响水乡那头的,离这边远,三两年难得过来一回。这亲戚走动少了,也便疏远了,落雪天,人也没留俺。”
  说着,叹了口气:“俺哪里好意思赖着不走,只往后都不来了。”
  珍儿倒晓得凹子里的徐家,他们家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泼,跟徐扬沾带着点儿亲,以前就霸道的很,现在徐扬做了里正,更是了不得了。
  听得老人家这般说,珍儿也觉徐家实在不讲人情了些。
  想着哥哥跟哥夫都在家里头,倒也不妨事,一个老妇人能如何。
  珍儿便开了门,冲着屋里喊了一声:“大哥哥,哥夫,家里来了个老婆婆讨水吃。”
  罢了,她笑着引老妇进灶屋去,与她倒热汤。
  老妇望了望珍儿喊话的屋子,瞧那屋檐下挂着几张还滴着水的尿布,她没言,杵着一根拐杖跟着珍儿走。
  进了灶房,左右瞧了瞧,夸说屋子修得好,又收拾得干净。
  “小姑娘善心,往后定有福报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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