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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直男秘书女装好辣!(近代现代)——隙慎

时间:2025-07-22 18:14:50  作者:隙慎
  “我也没抱他,只是没来得及避开。”
  傅寂深神色晦暗:“以后离他远点。”
  “别让我厌恶你。”
  温惊桥垂着头:“好的。”
  青年单薄的下唇被咬出深刻而清晰的齿印,落入傅寂深眼里,令他无端有些烦躁:“收拾一下,跟我去餐厅吃饭。”
  温惊桥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迟钝地问:“哪个餐厅?”
  “你定的情侣餐厅。”
  温惊桥瞬感心虚:“……那我去不太合适吧。”
  “就当奖励你今天及时挽回我的声誉和形象,避免了桥桥误会我。”傅寂深沉沉道:“傅怀瑾有句话没错,我对你确实不算好。”
  “没,没有。”温惊桥摆手道:“老板对下属就该这样。”
  傅寂深看他:“那做朋友呢?”
  温惊桥抬眸,嘴巴张圆,哑然怔楞住。
  少顷,他难以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傅寂深:“我们?做朋友?”
  “嗯,怎么?”傅寂深冷嗤:“刚认识的人都能当你朋友,我不能?”
  温惊桥想扶额,却克制地反手抚着后颈:“能,当然能,哈哈哈……”
  但做人不能太攀比!
  傅寂深哼道:“我对朋友可从不吝啬。”
  “知道知道。”温惊桥还能听不懂言下之意吗?
  他回去关掉电脑,收拾好文件,拿起包就跟着傅寂深下楼,前往小情侣扎堆的地方用餐。
  好在他定的是包厢,不必面对其他人的探究。
  预定的菜品需要提前制作,其他皆是由大厨在屏风后现做现上。
  他们就同往常一样,面对面地安静吃饭。
  中西式融合的高档餐厅,每样菜只有一小块,人均一份,在温惊桥尝来,味道是相当的美味。
  比如卤水鹅掌,熟醉富贵虾,蓝莓鹅肝,炭烧响螺,香煎鳕鱼,脆皮乳鸽,蒸东星斑,法式鸭胸,菲力牛排……都好好吃。
  但傅寂深就挑剔得多。
  因而大多数都进了温惊桥的肚子。
  温惊桥放下筷子,捂嘴打个饱嗝:“傅总,您吃饱没?”
  “明知故问。”
  “唔。”
  温惊桥原想着“桥桥”不赴约,傅寂深肯定也不会来用餐,就随便订的一家高星情侣餐厅敷衍过去。
  谁曾想,傅寂深不但来了,还拐带上他……
  温惊桥好心提议:“那您回别墅再吃一顿。”
  傅寂深却道:“回公司加班。”
  “你去食堂给我做。”
  “……”喂,你能不能做个人啊。
  两人结完账走出包厢。
  恰在这时,温惊桥的手机响起,号码有点儿眼熟。
  他刚接起,就见不远处一位男士捧着束白玫瑰走来:“先生,您订的花。”
  温惊桥没接,不动声色地瞅一眼身边人。
  毫无疑问,傅寂深无人可送,且这花还提醒着对方被鸽的事实。
  “谢谢,花你带走吧,钱我照付。”他出声道。
  傅寂深却忽而长臂一伸,掌心微侧:“花给我。”
  男士看向温惊桥,温惊桥冲他点头。
  傅寂深将花攥在手中,他身高腿长,英俊无俦,引得周遭人纷纷看过来。
  而傅寂深受人群瞩目早已习以为常,他目不斜视地走出餐厅。
  “温惊桥。”
  傅寂深第一次正式地喊青年的名字,话落,他把花朝温惊桥递去。
  夜色漆黑,朦胧的灯光下,男人深邃的轮廓成熟迷人,磁沉的音色平白生出几分诱惑。
  “白玫瑰也象征着纯洁的友谊。”
  傅寂深说:“我就借桥桥的花,献一次佛,送你。”
 
 
第19章
  “我就借桥桥的花,献一次佛,送你。”
  温惊桥一怔。
  他短暂地被眼前过分卓越的皮囊所迷惑,又很快镇定心神:“傅总,这太奇怪了。”
  “我不能收,您清楚的,今天日子特殊。”
  “哪里奇怪。”
  傅寂深说着,微微停顿一瞬:“哦,你别误会,我只喜欢桥桥。”
  转而才又想到,温秘书也是桥桥,他便着重强调地补一句:“只喜欢星河会跳舞的桥桥。”
  “……”
  温惊桥不想说话。
  这两桥桥都是他一个人!
  他一把从男人手里拽过捧花,动作很是粗鲁,甩得花瓣边走边掉,随即一路小跑上车,坐到副驾驶位。
  “桥哥,怎么又坐这儿?”小林打趣道:“你又眼红傅总长得帅啦?”
  “嗐,你跟傅总就不是一个类型的,不能简单地对比……就拿咱公司的明星酷哥A和小美男B来说,他俩这辈子都不会成为对家,你说是为啥……”
  温惊桥正烦着,一声不吭地闭上眼。
  侃侃而谈的小林识趣地消音。
  车开到总部,温惊桥让小林去傅总家里拿食材来,小林二话不说就照做。
  他上楼找个瓶子把花插起来,不问来源的话,白玫瑰本身其实挺赏心悦目的。
  他不该那般暴躁。
  等食材送到,他便去食堂后厨,套上橡胶手套,速度清洗、处理、烹饪,给傅寂深做几道开胃菜。
  ……
  十点,傅寂深饿得慌,从办公室出来敲敲温惊桥的桌面:“温秘书,夜宵呢?”
  “喏。”
  温惊桥在看重点项目的方案,头也不抬地指向他旁边的保温箱。
  傅寂深垂眸,却先注意到青年的手指,骨节修长瓷白,指甲圆润泛着粉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辛苦了。”
  他提着箱子转身,可临了,又回眸看向温秘书的手……
  温惊桥毫无所觉,翻页时,指尖轻捻,腕骨微微突起。
  他手上肌肤透着寒玉般的光泽,青筋微突,手掌长度、形状及大小,都几乎与傅寂深印象中的一双手如出一辙。
  “不可能。”
  傅寂深低喃一语:“见鬼了。”
  他抬手抵着眉心按揉,心道,一定是加班太累,脑子不太清醒的缘故。
  当晚,傅寂深回去后,就查看起桥桥前一期的直播回放。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桥桥抓握钢管的双手上。
  这样对比不清晰。
  他翻找到桥桥跳其他舞种的视频,heels里有一段桥桥反手张开五指、拂过面颊的画面,他即刻点击暂停,截图、拉近、放大。
  傅寂深眉头立即皱得死紧。
  真的很像……
  但怎么可能呢,桥桥是女生,而温秘书分明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凑巧,一定是凑巧!
  天下之大,有一双相似的手,也是有可能的。
  ·
  二月下旬,温惊桥忙得跟陀螺一样。
  日常琐事虽分担给两位助理大半,可许多要紧的事还是得亲自办,他一边跟进重点项目会议,一边伺候傅寂深。
  而傅怀瑾却与他完全相反。
  互相知晓底细后,傅怀瑾再也不装了,对公司的事一概不问,天天公然摸鱼看漫画、打游戏,还常常带设备来做角色建模和设计。
  美其名曰:光走后门不行,必须给梁鹤鸣递一份漂亮震撼的简历,改变他对自己的印象!
  其他同事皆敢怒不敢言,但凡瞧瞧他的脸,还有啥不明白的?
  “……就是这样,傅怀瑾连公司的网站都没登录过,浏览器后台记录全是漫画和游戏。”
  温惊桥适时将此事汇报给傅寂深,继而见缝插针地提出:“傅总,他说想去梁董的公司,不如……”
  “嗯。”傅寂深道:“今晚约梁鹤鸣吃饭,你也一起。”
  “好的。”
  温惊桥担心梁鹤鸣说漏嘴,他在场也能及时阻止,免得总是不安心。
  他扬起唇瓣:“那我去定酒店。”
  “等等。”
  傅寂深起身,长腿迈开,朝他走去:“温惊桥,你在躲我。”
  没等青年反驳,他就笃定道:“连着大半个月,做完事你就不见踪影,面对面说话你也总低着头。”
  “是上回送花,给你造成心理压力了?”
  已经躲了一个多月的温惊桥低咳一声:“不是,我工作忙……”
  傅寂深:“呵。”
  “那就是做亏心事了,否则怎么不敢看我。”
  “我哪有。”温惊桥推推眼镜,委婉道:“您回忆一下,我这情况多久了。”
  他这么一说,傅寂深倒是有点印象。
  年前几天便出现过类似的对话内容。
  “自惭形秽?”
  “诶!对对对!”温惊桥一拍大腿:“傅总,会议要开始了,我先走一步哈……”
  傅寂深:“……”
  还能躲得再明显点吗?
  ·
  夜幕笼罩,华灯璀璨。
  七星级皇鹤酒店的SVIP包厢内,两位老董在谈话,温惊桥操作平板负责点菜。
  傅寂深直截了当地告知梁鹤鸣:“傅怀瑾想去你公司实习,你给安排个位置,到期能不能留下,就看他自己的能力。”
  梁鹤鸣点燃一根雪茄:“他那个妈能同意?”
  听说当初便是傅怀瑾的妈孟茹华,哭着求傅老爷子让傅怀瑾到傅氏历练的,她好不容易求得的机会,能善罢甘休?
  “那与我无关。”
  傅寂深冷道:“就这么定了,省得再碍眼。”
  “成啊。”梁鹤鸣吐出一圈烟雾:“今晚让小桥给我布菜呗。”
  傅寂深剃他一眼:“滚。”
  “可以的。”
  温惊桥下单提交后,放下平板,他看着梁鹤鸣,别有深意地微微笑道:“这点小事,我不介意。”
  傅寂深一噎。
  身为他的秘书,没有伺候别人的道理,更何况,工作以外,他们已经建立了新的友谊关系。
  他不容置喙地说:“不行。”
  “破一次例,往后别的老总提要求,你能拒绝得了?”
  温惊桥却理所当然道:“梁董是您最好的朋友,不一样的。”
  话落,他请梁鹤鸣往旁边让个位置,他则坐到二人中间去。
  傅寂深面色瞬时阴沉下来。
  温惊桥佯装看不见。
  不多时,开胃凉菜上齐,他们边吃边等热菜一道道上。
  温惊桥左手拿筷子同样灵活,他同时用两双公筷左右夹菜,梁鹤鸣除去花生过敏,基本不挑食,给啥吃啥,傅寂深虽然挑食,但他对傅寂深的喜好了如指掌,因而照顾两人也是手拿把掐。
  “小桥总是有令人意想不到的本事。”
  梁鹤鸣吃得非常舒心:“你左手还会做什么?”
  “右手会的,左手都会。”
  温惊桥戴上橡胶手套,滋滋有味地啃起烤羊排。
  羊排用秘制调料腌制过,不仅没有膻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上面撒的孜然辣椒粉也比外面的香,他一连啃完两根,又拿起上万块一只的大龙虾,沿着劈过的缝剥开,再取出嫩滑的虾肉,蘸上浓郁的汤汁。
  他先给两位老董各分一只,再自己吃两只。
  绝不让自己吃亏。
  傅寂深满心不爽,大大影响了食欲。
  嘴里的龙虾都味如嚼蜡。
  而梁鹤鸣却与之相反:“真香。”
  “小桥,再来一个。”
  “好的,梁董。”温惊桥动作麻利,转眼就剥完放进他盘子里,担心分配不均,他转过脸问傅寂深:“傅总,您还要吗?”
  “要!”傅寂深咬牙,语气不善:“再倒杯酒。”
  温惊桥一一照做。
  出于赔罪心理,他给自己也倒了杯85年的红酒,而后举起玻璃杯,敬傅寂深:“傅总,您的好意,我知道,谢谢您。”
  傅寂深冷哼。
  就是不搭腔。
  “就别端着了,哥们儿。”梁鹤鸣在旁笑道:“小桥都给你台阶了,你还不赶紧下。”
  傅寂深傲气地扬着下颌:“他给,我就得下?”
  梁鹤鸣忍笑:“听哥一句劝,不然有你后悔的。”
  温惊桥用另一只胳膊肘捣了捣梁鹤鸣。
  傅寂深不信邪。
  自顾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惊桥哑然失笑。
  紧随其后一口干了。
  红酒口感醇厚,回甘绵长,馥郁的香味在喉间久而不散。
  可一杯酒下肚,加上此前吃过几道辣菜,他喉管和胃里有些灼烧感,很不舒服。
  幸而桌上刚端来赠送的红豆桂花酒酿圆子,热气腾腾的,看起来香甜软糯,温惊桥盛一小碗,舀起一勺圆子吹吹,含进口中,一抿即化,再喝一口热酿,稍稍抚慰胃部的不适。
  味道不错,温惊桥给二人也盛上。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可是须臾,他脸颊开始发烫,许是方才酒喝的急,且度数不低,上脸又上头,温惊桥有些微醺的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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