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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惊桥大概猜出傅寂深的想法,他就坐到拉力背肌训练器上,一边划水,一边静静地看着男人秀。
约莫一刻钟后,傅寂深做完腹部肌肉的激活、巩固及强化,掀起衣摆,走到青年跟前。
“桥桥,看。”
“……6.6。”温惊桥面无表情地鼓掌。
不得不说,八块肌肉块块分明,线条紧致利落,是不可多得的对称、完美的腹肌。
傅寂深引诱道:“想不想摸?”
温惊桥摇摇头:“距离产生美。”
傅寂深却不死心,牵起温惊桥的手,放到他的腹肌上:“桥桥,我想让你摸。”
温热弹性的触感,从指尖传递信号至大脑,鼻间逸入淡淡的男士汗味,还缠绕着股子冷冽清幽的男香。
一时间,视觉、听觉、触觉与嗅觉,齐齐享受盛宴。
“那提前说好。”
温惊桥抬眸警告他:“摸出事来,我不负责啊。”
第35章
“摸出事来, 我不负责啊。”
温和润泽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反而让傅寂深愈加笃定, 这副身材对青年的吸引力绝非凡响。
傅寂深不置一词, 幽邃深眸似笑非笑地睨他。
无声鼓励着温惊桥。
温惊桥嗓子发紧, 指腹贴合着肌肉, 轻轻沿着深刻的丘壑摩挲,空着的那只手也情不自禁地抬起,两手并用地抚过对方腹部发烫的肌理,继而用手指仔细描画着两侧蜿蜒的人鱼线,再缓缓向上摸索, 落在鼓囊饱满的胸肌上。
傅寂深配合地叼起下摆, 视线灼灼。
温惊桥舔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他见过很多次,却是第一次亲手感受。
真好摸, 并不似看起来那般坚硬,既有着雕塑般的美感,又有着绝佳的弹韧性。
都是敌人硬件太完美狡猾,不怪他色迷心窍啊。
温惊桥点评道:“手感很棒。”
他正要放手,就被傅寂深捉住手腕:“桥桥, 这就够了?”
“……嗯。”
温惊桥讪讪一笑, 他应该没表现得很馋吧?除了他, 哪个小0能抵挡住这么绝的颜值、这么顶的身材……
他清清嗓子:“你继续锻炼, 我不打扰你。”
“不打扰。”傅寂深按住他的手:“桥桥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温惊桥想抽回, 却抽不动。
他被迫无奈,只好勉为其难地再来一遍。
然后,就出事了。
“……”温惊桥抬起脸:“我下楼去看看雕塑展品送到没有。”
“桥桥。”傅寂深顺势捏住青年的下颌, 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眸色晦暗:“不用你负责,只要……一个吻就好。”
温惊桥顿觉危机来临,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唔!”
拒绝声淹没在唇齿之间。
傅寂深扣住温惊桥的后脑勺,迫使他仰头张开,倾身用力地吻他。
呼吸滚烫交融。
温惊桥吃痛。
男人每次的吻都像是狂风暴雨来袭,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强势霸道地横冲直撞,近乎粗暴地肆意掠夺,温惊桥胸腔内的氧气、口腔中的湿润和温度,都渐渐被男人攫取殆尽,他推拒不了,更后退无门,只能环住傅寂深的脖颈,免得腰腿发软倒下去。
而傅寂深却当他是在回应,吻得更深、更缠绵了。
炙热幽烈的气息严严实实地将他包裹,烫的他快要融化。
……
半晌,温惊桥头脑昏沉,脖子也仰得酸痛。
就在他准备用不太灵敏的剩余理智让傅寂深停下时,一阵门铃声突然响起,顺利地解救了他。
“温秘书,雕塑展馆的人把东西送过来了,您要摆……”
管家一推门,就撞见猝然分开的两人,旋即他从先生想要刀了他的眼神里,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没事,你们继续,继续,我看着摆放吧。”
温惊桥低头,擦擦嘴,涨红着张脸从器械上起来。
他刚迈开一步,也不知是腿软,还是脚下被绊到,身形不稳地踉跄一下,一旁的傅寂深眼疾手快,长臂及时一捞,便再次将他搂进怀里。
“小心点。”
傅寂深沉着声温柔道。
“……我知道。”
温惊桥羞恼地瞪他。
却不知,他多情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沁着粉晕湿润,唇色嫣红欲滴,看得傅寂深直激动:“我去下洗手间。”
“嗯。”
温惊桥逃也似的跟着管家下楼。
管家装作无事发生,淡声问道:“温秘书,您看要摆哪里,我叫保镖过来抬一下。”
他看中的展品,有气势磅礴雄浑的大件木雕和石雕,也有玲珑剔透精美的小巧玉雕和骨雕,温惊桥便道:“小件放我的直播间陈列架上,大件就放在客厅和书房。”
“好的,温秘书。”
管家余光瞟见温秘书通红的耳垂和绯粉的侧脸,心道,不愧是能把傅总迷得死死的小妖精,的确漂亮,要是傅老爷子知道,他总夸赞的傅总身边老实能干的小秘书,其实是蓝颜祸水,还勾走了他的继承人,不知会不会气得大发雷霆递支票啊。
诶,管家忧心忡忡地叹气。
投机取巧不会be吧?
温惊桥对管家的担忧一无所知,各个雕塑摆到合适的位置后,他接到何星淮的电话,对方约他出去喝一杯。
“这会儿?喝酒?”
何星淮语气闷闷不乐,与他以往的爽朗大为不同:“对,兄弟我郁闷,快要憋屈死了。”
“啊?”温惊桥疑惑道:“你出啥事了?”
何星淮对着酒瓶吹,喉间酒液咕哝滑下:“地址我发你,等你来再说。”
温惊桥应声:“好,你少喝点,我这就过来。”
他走到门边,换双鞋就出去,管家忙追上问道:“温秘书你去哪儿啊?先生问起,我好回答。”
温惊桥垂眸看眼手机:“壹号商场旁的星翡餐厅。”
管家点点头,目送他开车离去。
温惊桥沿着定位找过去。
过了饭点,餐厅正处于休息中,老板和店员都在躺椅上小憩,他找到包厢,便看到何星淮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他从没见过何星淮这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样子。
他心道,兄弟估计是摊上大事了。
温惊桥坐到何星淮对面,从兄弟手里夺下酒瓶。
“说吧,有事我跟你一起扛。”
何星淮却沉默下来,好半天没开口。
温惊桥便一直安静地等着。
“我……”何星淮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就又把啤酒瓶夺回去,仰头猛灌一口,才破罐子破摔似地咬牙道:“我被陆妄给压了!”
话落,空气一片死寂。
温惊桥怔楞许久,才发出“啊?”声打破迷之氛围:“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做出个代表OOXX的手势。
何星淮脸色青黑:“是。”
“额。”温惊桥挠挠鬓角:“啥时候的事?”
“……跟他旅游的最后一晚。”何星淮愤愤道:“跟他相处下来比网聊还舒服,他勾·引我,我就上钩了,可本来是我准备睡他的!他不是跟你一样是女装大佬嘛,我以为他是下面那个!”
温惊桥嘴角抽搐:“他比你高,比你还结实,你看他像0?”
何星淮“啪”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他那丹凤眼长得妖里妖气的,怎么不像0?!”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温惊桥一时无语。
这事他可没法替何星淮抗。
“那你郁闷的点在哪?”他问道。
何星淮气呼呼道:“我一个钢铁直男就算弯了也应该是1,现在被女装大佬给压了,这不值得郁闷憋屈吗?”
温惊桥一听,悠悠道:“你对我们女装大佬有偏见啊?”
“都是带把的,凭啥不能压你。”
“……我不是有偏见,那还不是因为桥宝你是0,让我形成了刻板印象!让我轻敌!让我一失足成……你同类了。”
温惊桥没忍住翻个白眼,阴阳怪气道:“都怪我。”
“跟你好·色一点关系都没有。”
何星淮理屈词穷,哑口无言。
少顷,他反省道:“对不起,桥宝,不怪你,是我色胆包天,色令智昏。”
温惊桥表示理解:“很正常啦,习惯就好。”
“……我被他搞两次就三天没下来床,习惯个屁啊!”何星淮一脸菜色地怒道:“垃圾技术,气死我了!狗都嫌弃!”
温惊桥用一副“你想哪去了”的眼神望着他。
他想说的是,要习惯男色的引诱,就像他面对傅寂深,被诱惑到只是暂时的,等见惯不怪、产生免疫,肯定就麻木了。
何星淮:“……咳。”
“反正我已经拉黑他了,就当被狗咬了两口,只要不联系,山高水远的,以后也不会发生交集了。”
温惊桥闻言,顿了顿。
他点开朋友圈递给何星淮:“妄哥月底要搬来京海。”
“…………草。”
何星淮爆句粗口:“他该不会是冲我来的吧?!先说明,我没那么自恋啊。”
温惊桥托着下颌:“估计是。”
“星淮,需要我帮你打探一下消息吗?”
“不用。”何星淮哼道:“来就来,我还怕他?”
“你能放宽心就好。”温惊桥失笑:“有件事我先问一下,你俩要是打起来,我该帮谁?”
甫一问完,他就又自问自答道:“还是谁都不帮吧,手心手背都是肉。”
何星淮不满地嚷嚷:“桥宝,他跟你,能有我跟你铁吗?!”
“行行行,你铁。”温惊桥道:“喝够就走吧,你往好处想,兴许你这个游戏死宅马上就能脱单了。”
“……”陆妄那张脸,那身材,也就勉强配他吧。
何星淮脸色变了变,说:“除非他让我压回来!”
“那就得看你本事了。”
温惊桥笑着起身,帮他扫码结账:“给你叫代驾,还是跟我走。”
“你那里有傅总,我还是回家吧。”
何星淮酒量不差,喝几大瓶啤酒一点醉意都没有。但温惊桥不放心,还是给他叫了代驾。
代驾来之前,何星淮就在那骂陆妄腹黑蔫坏。
最后,他又提醒温惊桥:“你也警惕些傅总,只要他借口跟你同睡一张床,就是在打你后面的主意。”
“……嗯。”
温惊桥记下。
不过他和傅寂深的别墅里,客房有很多,除非傅寂深的床和那些客房的床,同时全部损坏,否则他们不会有同床的机会。
不多时,代驾带走何星淮,温惊桥回到车旁树荫下,给中介打个电话约时间。
对方刚好有空,让他这会儿过去。
温惊桥坐上驾驶座,视频铃声忽而响起。
是傅寂深。
他开窗通风后才接通,男人头发半干,穿着家居服,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管家说你出去找人了?”
“嗯,我好朋友何星淮。”
温惊桥把手机架在支架上,边系安全带边道:“他跟我另一个朋友陆妄闹了点矛盾,心情不好。”
傅寂深对这二人有点印象:“什么矛盾,非要让你高温天气跑一趟。”
两三点钟,外头太阳正是毒辣,树梢一动不动的,在阴凉底下站一会儿都要出汗。
温惊桥说:“打架。”
床上打架,屁开肉绽那种。
他启动车辆后,打开空调,用指尖刮掉鼻梁上的汗珠,说道:“傅寂深,我正好去看下写字楼,先挂了。”
“等下。”傅寂深喊住他:“位置在哪,我来找你。”
温惊桥微微扯唇:“你猜。”
要租高档写字楼,自然是在CBD核心区,傅寂深能想到的几栋大厦距离傅氏总部都不远。
“我们十五分钟后汇合。”
温惊桥挑眉,猜得这么快?
视讯结束,他往熟悉的方向开去。
在即将抵达傅氏总部的前两个红绿灯岔路口处,他拐弯停进大厦的地下车库,继而款步走到电梯口。
等上片刻,视野中便闯入一道高大矜贵的身影。
“怎么猜到的?”
“除了我的地盘,就只有这还成,梁鹤鸣的公司就在上面。”
傅寂深面上不虞,跟着青年进电梯,他唇线下压着道:“桥桥,你宁愿跟梁鹤鸣离得近,都不肯离我近。”
话音落下,他就侧身搂住温惊桥。
温惊桥没能及时避开,男人出门换上了白衬衫黑西裤,脚蹬锃亮的皮鞋,热烘烘地凑过来时,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温惊桥汗湿的体恤立马黏腻地贴到身上。
“……大哥,您不热吗?”
“热。”傅寂深一本正经道:“但更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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