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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节目组让大家短暂交换狗狗,体验与其他狗狗的相处。
椰椰被分给梁之珩照顾了,江时颂特别特别放心,而且椰椰那么乖,和梁之珩相处一定也会很听话的。
安排给江时颂的是温栩然的点点。
自从养了狗狗之后,江时颂不论是看到什么样的狗狗,都觉得好可爱。
把点点抱在怀里,江时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就像抱着一团小小的棉花糖一样。
只是温栩然偷瞄他的时刻变得更多了。
这一切终于在把点点还回去的时候有了答案。
直播已经结束了,江时颂把点点送到温栩然房间,他还没有敲门,门就被里面打开了。
点点小小一只,江时颂特别喜欢把它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可爱死了。
椰椰太大了,可以抱着把脸埋进去,但不能随时随地都把它抱起来抱进怀里。
江时颂还没把点点递过去,温栩然就伸手把它接了过来。
江时颂一怔,但也没多想。
应该是温栩然太想念点点了吧。
要不然为什么一整天下来,好几次都盯着他和点点呢?
“那我就先走……”
还没说完就被温栩然打断。
“我有话想和你说。”
江时颂只好进了他的房间。
温栩然的房间也很漂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森林夜景。
江时颂坐在床边小椅子上,温栩然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见温栩然的眉头一会儿皱着,一会儿舒展开,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看得江时颂都着急起来,虽然在云栖岛的时候温栩然是有一点点讨厌,但在后来的相处中,他感觉温栩然也不太坏,还好几次帮了他一点小忙。
只是从来没见过他这幅犹犹豫豫的样子。
江时颂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呀?”
只见温栩然眉眼低垂,缓缓开口:“对不起。”
江时颂一怔,杏眼瞪得圆圆的。
温栩然从下而上,望着江时颂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我承认,我之前是讨厌你……”
江时颂“嗯”了声,点点头,“感受到了。”
但其实他并没有很在意。
他来这节目是来带走椰椰的,温栩然对他的意见对他来说丝毫不重要。
这世界上多一个人喜欢他,或者少一个人讨厌他,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只要他能和椰椰永远在一起就好啦。
喔,还要有梁之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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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时颂回到自己房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一进门就看到梁之珩在沙发上坐着。
江时颂早就把房间的密码告诉梁之珩了,他可以想进来就进来。
“你来啦!”江时颂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看样子梁之珩在这等了很久。
“你把椰椰送回来放在房间就可以啦,它可以自己玩的,你不用在这里等我这么久。”
梁之珩只是问:“去哪了。”
“我去把点点还给温栩然,”江时颂一边说一边往梁之珩身旁凑,“他居然和我道歉了,说不该误会我。”
“虽然我其实也没有把他的误会放在心上,但听到他说我很勇敢,椰椰有我这个主人很幸福,我还是有点开心的。”
梁之珩:“你原谅他了?”
江时颂努努嘴,“当然没有!”说完还眨了眨眼睛,“这得看我的心情。”
梁之珩很满意这个回答,长臂一捞就把江时颂抱到腿上。
江时颂惊呼一声,忘记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你干嘛……”
“宝宝,”梁之珩单手圈住江时颂的腰,低声道,“张嘴。”
“乖,舌头伸出来。”
“呜……可是,”江时颂坐在梁之珩腿上,很轻微地挣扎了一下,结果就是被梁之珩箍得更紧,声音软绵绵的,莫名让人听出了委屈的意味,“这样有点像小狗……”
梁之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反问:“不喜欢和老公接吻么。”
喜欢。
但是江时颂脸皮薄,他不好意思说。
江时颂没有说话,而是眨了眨眼,朝梁之珩凑近一点,红润的小嘴张开,探出了一点红艳的舌尖。
杏眼圆圆的,看起来很乖,抬眸的时候莫名产生一种有点可怜的感觉。
呼吸滞了一瞬。
欲拒还迎的宝宝。
梁之珩掰着江时颂的脸吻下来。
“呜……”好凶。
江时颂被迫仰起了头。
第82章 只会笨笨地舔
舌尖被吮得发麻, 江时颂终于在多次接吻中有了一点进步。
他尝试着回应。
很青涩,因为太过害羞,双手还揪着梁之珩的胸前的衣服不放。
眼尾沁出些水意, 江时颂费力地仰着头, 主动把嘴巴再张开一点。
可他还是不会接吻。
只会笨笨地舔。
从轻颤的眼睫就可以看出江时颂尝试着回应梁之珩时,有多紧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梁之珩却兴奋得头皮发麻。
江时颂明明不会接吻,却学着自己吻他的样子,在笨拙地回应。
梁之珩吻得很凶。
他微微垂眸, 见江时颂的眼睛始终不敢睁开,揪在衣服上的手转为紧紧攀着他的小臂,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小脸白里透红的,单纯又无辜。
“呜……”
可怜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过了很久,梁之珩才微微把他松开。
“...宝宝好棒。”嗓音喑哑。
都会主动回吻了。
眼睫疯狂地地眨了好几下,江时颂视线闪躲, 不敢去看梁之珩的眼睛, 声音软绵绵地反驳他:
“一点也不棒...”
江时颂把热得发烫的脸埋进梁之珩胸口, 不愿回想刚刚自己主动的样子。
头顶传来梁之珩的轻笑, “怎么亲了这么多次了, 还这么容易害羞。”
“要是做别的事情怎么办。”
江时颂瘪瘪嘴,揪着梁之珩胸前的衣服,仰起头, 眼眸湿亮地看他:“做什么……”
梁之珩抬手轻揉他发红的眼尾,诱哄的语气:“宝宝说呢。”
我, 我说吗?
做……
江时颂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过一些碎片化的片段。
他没有实战过,所以对这种事只能靠想象。
可在想象中,主角无一不是自己和梁之珩。
梁之珩一定也会和接吻一样凶吧……
大腿下的存在感很强烈。
江时颂轻抖一下,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清晰地梁之珩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脸侧, 下意识摇头,眼角微微下垂,嗓音软乎乎的,“不行,不能在这里……”
这个酒店虽然隐私性足够,但他们终归还是在录节目。
要是不小心给人发现...那也太不好了。
梁之珩眉头微挑。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问,江时颂居然想到这层了。
他当然不舍得在这里做。
一定会影响江时颂第二天的精力。
再说了,这里人多眼杂,梁之珩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江时颂第二天的模样。
可他还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江时颂。
梁之珩低下头,一手揽着江时颂的细腰,把人紧紧箍在怀里,另一手捧着江时颂的小脸,凑到他耳边恶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
说完抿住圆润的耳垂。
“呜……”江时颂瑟缩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
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茫然地盯着房间里的某一处。
江时颂受不了有人这么欺负他的耳朵,反应过来后,双手抵在梁之珩胸前想把人推开。
可他的力气与梁之珩相比实在是小了些,再加上耳朵可以算江时颂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了,这样脆弱敏感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江时颂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要……坏蛋……!”说到一半感觉到被梁之珩轻轻衔着咬了一下,可怜的尾音直接转了一个弯。
梁之珩放开江时颂,“嗯”了声,坏心眼地学他的语气:“我是坏蛋。”
江时颂吓了一跳,还以为梁之珩这么轻易地承认了,是因为还要在这里对他做更过分的事,仰着脸,连忙收回自己的话:“不是坏蛋,不是,是,是老公……”
声音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梁之珩眸光一暗。
胸口被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所灌满。
胀得他呼吸不过来。
怎么这么乖。
这么会撒娇。
梁之珩垂眸,看来刚刚做的对江时颂来说有点超过了,小脸已经迅速地染上一层薄粉。
喉咙一阵阵地发干,嗓音带着沉沉的哑:“这时候才会叫老公。”
红润的唇抿着,江时颂摇头,眼睛湿得发亮。
不是这样的。
看得梁之珩热得发胀,“不怕,”指腹抵在江时颂唇角,缓缓摩挲着,“我怎么舍得让你在这里。”
江时颂窝在梁之珩怀里一动不动,乖乖的,他盯了梁之珩的眼睛好久。
可是梁之珩的眼睛里,明明像是有火苗一样。
“那你还……”江时颂说到一半顿住,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声音软绵绵的,“你又欺负我了。”
梁之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小可怜。
“我错了宝宝。”
江时颂轻轻地“哼”了一声,不原谅。
他忘不了刚刚被梁之珩含着耳垂亲的恐怖感觉。
只会颤抖,使不出一点力气。
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脉。
可是。
江时颂不得不承认。
可是不难受..其实很舒服..
江时颂的耳垂红得要滴出血来。
呜呜呜,他是不是被梁之珩给带坏了。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不行。
江时颂觉得,他必须要让梁之珩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想到这,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江时颂皱了皱鼻子,脆生生地警告梁之珩:“你不能再那样吓唬我了。”
梁之珩语气中带点遗憾,“真的么?可是宝宝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江时颂闻言蓦地睁大了眼睛:“你……!”
他飞快地捂住梁之珩的嘴巴。
梁之珩是怎么知道的。
……呜呜不许说。
梁之珩还真不知道江时颂在想什么,只觉得是他脸皮薄。
鼻尖溢满了江时颂手心传来的淡香。
梁之珩深吸一口气,轻叹,“好乖啊宝宝。”
指缝赫然被濡湿。
“啊——”江时颂低叫一声,触电似的收回手,背在身后。
梁之珩觉得可爱,但他也没忘记江时颂先前说的是“不能在这里”。
他问江时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同时,一只手趁机从衣服下摆往里探,然后覆上去,明知故问道:“创可贴撕了么?”
江时颂嘴唇翕动,眼睫快速地眨了两下,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半天才发出声音:“可以在家里……”
对上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梁之珩太阳穴突突地跳。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又问:“把创可贴撕了是因为不难受了么?”
隔着衣服江时颂看不到,但被梁之珩指腹传来的粗粝感磨得发抖。
心里一紧,江时颂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而后把唇珠抿进唇缝里,杏眸泛着水光,撒了一个谎,“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疼。”
呜……不能再咬了……
“这样,”梁之珩垂眸,了然地点点头,俯下身在江时颂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安慰他,“没事。”
“老公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
被松开后,江时颂跟脱了力般,眼睛都湿了,失神地仰躺在沙发上,任由梁之珩给他贴上新的卡通创可贴。
“这样宝宝就不会被磨到了。”听起来很善解人意。
呜呜……
梁之珩大坏蛋。
他都说不要了,梁之珩还不停下来。
江时颂决定再也不管梁之珩会不会痛了。
两边腮帮子鼓起来,江时颂无声地把手抬起来,见梁之珩唇角微勾,轻而易举地拉着他起身。
江时颂跪坐起来,毫不犹豫地在梁之珩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也没收着。
结果被咬的人居然还笑得出来,“宝宝是小狗么?”
江时颂气得又咬了一口。
他才不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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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不熟实在是太难了。
江时颂已经处于半放弃的状态了。
只要他白天叫过“之珩哥”,晚上就会被梁之珩摁着再叫好多好多遍。
而且这时候就不仅限于叫“之珩哥”了。
呜呜……
江时颂自己不知道,但梁之珩却是一清二楚,几天下来,江时颂害羞的阈值比之前变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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