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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Alpha发现信息素饥渴症后(玄幻灵异)——卷个卷心饼

时间:2025-07-22 18:20:26  作者:卷个卷心饼
  只是短短一瞬,晶莹的泪珠从眼尾滚落,浸润了挂在耳边的面纱。
  “真哭了啊,哭得好好看!裴教授,他跟你说什么了?”
  泽村光一凑过来搭上裴煜的肩膀,醉得不轻,连兴奋的樱鹤语都吐词不清。
  裴煜的目光没有从花澈的身上收回。
  胸腔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的情绪微微一颤,比花澈露出的一瞬破绽还要短暂。
  一种职业性的雷达开始疯狂报警,在他的脑海中嗡地一声响起。
  他从那一瞬短暂的破绽里,察觉到了悲伤的气息。
  作为一个精神医学的教授,无比熟悉的气息。
  裴煜收回目光,坐回位置上,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耳边的银铃声渐渐远去,周围声调侃的声音没有停止,甚至愈演愈烈,不乏有对刚刚被掐脖子的花澈进行臆想和评论。
  “花澈,他是被标记过的Omega?”
  裴煜突然开口,语调冷静到几乎生硬。
  旁边的泽村光一愣了一下,随机轻笑:“没有啊,从来没有人标记过他。”
  “你是没看到,伶馆头牌的绝对标记,那价格,高得离谱。”
  裴煜瞄了一眼坐在大厅里的人,里面不乏相当有钱的权贵。
  “这些人可不缺钱。”
  那样完美的身材,那种绝艳的笑容,还有媚得像入药一般的眼神,当然值得被很高的价格。
  他值得被带走,甚至,早该被人带走。
  “因为受欢迎,伶馆才不会放过他们的摇钱树啊。”
  泽村光一理所应当地解释道。
  “只要价格足够高……”裴煜低声说道。
  泽村光一笑笑,开口说道:“看来我们的裴大教授,对于伶馆还真是一无所知啊。”
  他指了指周围的人:“他们都觉得,花澈就该一直跳在台上。他应该属于所有人的视线,却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怀里。”
  “裴教授知道吗,很多人看到他跳舞之后,转身就会和别人约会。他今晚的开价,很少有人会为了一个不卖/身只是陪人喝一杯的艺伶买单。约其他的人,或者带自己的人去包厢……”
  他搭在裴煜的肩膀上,看向重新回到台子上跳舞的花澈。
  狐狸的背影,往上拱起的粉色狐狸尾巴,在步伐下一耸一耸的。
  “裴教授,他只是一个欲念引子。对于看表演的人而言,连正餐都不是。”
  裴煜端着酒杯的手一顿。
  泽村光一继续说道:“没有人真的想带他上岸。看一支舞,勾起一点遐想,再找个其他的法子释放掉。”
  “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谁又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两个字,被泽村光一加重了一些。
  那种纯粹的喜欢。
  泽村光一见裴煜不说话,轻松地笑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
  “裴教授,你不觉得伶馆的人特别会揣摩人心吗?”
  “你说,一个在跳着撩/人的舞蹈,寄托了无数肮脏想法的艺伶,竟然,是个处子?”
  他当真是喝醉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口无遮拦。
  那是一具糜艳的器皿,被凝视,被揣测,被幻想,却没有被喜欢。
  裴煜的手指在布满小水珠的被子外面蹭了蹭,低声问道:
  “……他想离开吗?”
  泽村光一仰头喝了一杯酒,笑着说道:
  “这个啊,谁在乎呢?”
  裴煜目光一沉,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每每抬头,都好像能和花澈对视。
  狐狸对自己的舞蹈大概是格外熟悉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又充满了暗示。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裴煜的方向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一开始,裴煜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但随着舞曲的推进,那种对视的回数增加,异常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裴煜在人群中的确醒目。
  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整个人肩膀较宽,裁剪得体的布料熨烫得没有丝毫褶皱。袖口处隐约可见的老式机械腕表,价值不菲但沉稳简洁。
  周围人的呼吸浮躁而充满欲意,只有裴煜的气场像是置身事外。
  唯一的表露,就只有衬衫上解开的那一颗纽扣。
  冷静克制,沉稳得像是无数阅历和时光堆积出来的一般,处处透着不合时宜的成熟,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既不轻松,也不融入。
  泽村光一实在有些受不了坐在他旁边承受这种冷漠的气质,偏过头来说道:
  “裴教授,你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出去透透气。”
  他故作玩笑地说道:“说实话,你坐在这里真的太显眼了,连我都觉得压得慌。”
  “我都看出来了,花澈总是往你这边看。他要是跳着跳着被你看破胆了摔一跤,我们可赔不起。”
  裴煜没有想往常那样找到机会离开。
  他盯着台上那抹艳色的身影,眼底未见波澜,淡淡开口:
  “……他今晚会开价多少?”
  泽村光一愣了一下,没太接上。
  “你认真的吗?”
  他顿了好一阵,看起来精神了一些,大概是吓得有些酒醒了。
  “这么说,你也对他有点意思?”
  裴煜看起来没有冲动的神色,也没有欲念的失控,甚至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动情。
  泽村光一一度觉得是自己喝得太醉了。
  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脑袋。
  “价格高得离谱,而且还得够快。这个地方,可不止有一个人想要来看花澈。”
  “价格多少都可以,我付得起。”
  裴煜回答道。
  泽村光一听见了意外的答案,抿了一口酒,忍不住笑道:
  “真没想到啊,花澈这只狐狸,连裴煜教授都能撼动。”
  他凑近了一些,半打趣道:“我一直以为你只对病例感兴趣,没想到裴教授也是有凡夫俗子之情的人啊。”
  裴煜看了他一眼,开口就像是讲课一样:
  “融合型Omega,精神状态不稳定,表现出高度自我驯化的倾向,但是不排除有严重自毁倾向。作为潜伏型自毁人格的实验数据,他最合适不过……”
  “停!打住!”
  泽村光一深呼吸一口气,有种触不及防被知识打了一拳的错觉:“你没事吧……刚问了人家的出价,现在跟我说是在想你的实验数据?我为什么能在伶馆听到这么没有x张力的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不愧是Professor.Pei,来这里都在想工作的事。”
  “你还真的不适合谈恋爱,怪不得单身到现在了,亏人家小狐狸刚刚还跑到你面前来和你互动,谁知道遇上的是这么一块木头。”
  裴煜笑笑,没有回答。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出的话是不是什么借口,或者托辞。
  店长是个上了点年纪的男子,泽村光一拖了几道关系,又加了好几回价,才总算谈拢。
  裴煜的手里拿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衬衫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都扣上了,打得很规整的领带说是去参加正式的学术会议都不为过。
  店长盯着裴煜看了好几眼,这才说道:“您出高价,我自然是欢迎的。”
  “但是,我还是得提前说明,我们花澈是不卖身。如果客人您做出越矩的行为,按照规矩,花澈是可以终止陪伴服务的。”
  裴煜点点头,表情并无波澜。
  用如此的高价,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裴煜却拿来和一个伶馆的艺伶喝喝酒,聊聊天。
  店长显然不太放心,又嘱咐道:“您若是有别的意思,这单我可以现在退。”
  裴煜神情未动,淡淡开口道:“不需要退,我听得很明白。”
  店长不太好多说什么,弯眉笑道:“那就好。”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极好地营造起暧昧氛围。
  裴煜跪坐在榻榻米上,等得膝盖有些疼,干脆盘腿坐在桌子边,西装的裤腿往上缩了一小节,撑起一些褶皱。
  他等了有些久,却很有耐心,没有起身催促。
  伶馆的店长说了,直到天亮之前,花澈的时间都是属于他的。
  门慢慢推开,一股很淡的玫瑰花香从门口传来,吸引着裴煜往门口看去。
  花澈换了一件比舞台上更轻薄的衣服,准确的说,是一件半透的改良纱衣,在上身缠绕了的几圈,露出清晰的锁骨,连垫在胸膛处的内衬都不见了。
  一块拖地的半透纱布,在胸膛和下腹的位置多绕了几圈,才稍微有点遮盖力,却无比引人遐想。至于其他只有薄薄一层的地方,都是若影若现的身体线条。
  只有一件外纱,随时给人一种掀开就能窥视的错觉。
  他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走动时狐尾晃着,像是在自己的腿后间来回扫。
  脸颊带着不算正常的潮/红,眼眶也湿漉着,就连呼吸都错乱地起伏,像是已经为一些正餐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或者已经陷入其中。
  那种红色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一种一旦出现就会被人误会的绯色,带着滚烫温度的红艳。
  花澈跪坐在了桌子前面,薄纱散在身后,和裴煜隔着桌子,有足足一臂的距离。
  他带着自如的笑,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不掩盖明晃晃的勾/引和野心,却又因为红润的脸颊看起来没有威慑力,反倒只让人升起一些想要扑倒的冲动。
  空气都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灼热无比,就连裴煜的喉间也不可避免地干痒。
  他安静地坐在裴煜面前,用那双看起来足够神情的狐狸眼盯着对方。
  许久,他才终于开口:
  “晚上好啊,客人。”
  “没有想到您今晚会为我留下来,我很幸运。”
  依旧是标准的神州话。
 
 
第3章 解扣子
  花澈像往常一样摆酒,动作很熟练。
  那是伶馆里上好的酒,只有花了高价的贵宾才有资格享用。
  醇厚的酒香连空气都变得香甜醉人,仿佛凝结起湿热的气氛。
  花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又微微起身,去斟裴煜的酒杯。
  薄纱随着下垂的动作往前垂落一截,露出更多胸肌,但又在关键的地方停住,堪堪停在欲露不露的位置,只留了明显了薄肌线条供人欣赏。
  他抬起手臂时,身后的灯光从薄纱中穿过,照清楚他的身体弧度。
  酒斟满,花澈很自然地收回手,坐正了身体。
  他端起矮酒杯,带着招牌的笑容,轻声道:“要先喝一杯吗?”
  裴煜拿起酒杯,往前和他碰了一下,杯身很礼节性地比花澈的杯子矮一截,仰头把酒喝完了。
  清酒入喉,冰凉的味道暂时压住了喉咙的干涩发痒。
  花澈看了一眼手指上撒出的酒,仰头也把酒一口干了。
  他刚要拿起酒壶继续倒酒,被裴煜伸手挡住了酒壶。
  “你今晚喝了不少吧?”
  裴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古板,温声道:“喝酒上脸是消化酶负载的表现,酗酒本身也对身体不好,不用喝了。”
  他淡淡的声音出现在这里,就很有性缩力。
  花澈显然有些意外地挑眉,放下了酒壶,用手背贴上了自己滚烫的脸。
  “客人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因为喝酒上脸才脸红的呢?我喝酒不怎么上脸的。”
  因为害羞,或者因为其他原因。
  花澈没有再说下去,他看起来很擅长留下空余让对方想象。
  他佯装苦恼地看着酒杯,询问道:“如果不喝酒的话,您想和我做什么呢?那您想和我玩点游戏吗?”
  裴煜的嗓音略哑,比刚刚还要干涩一些:“可以。”
  狐狸的笑容更深一些,从一旁的小盘子里取出一个干净的小酒杯,倒扣在桌面上。
  “很简单的游戏,我们两个人轮流拍杯子。如果有人把杯子拿走了,另一个人就要握拳捶打一下桌面。”
  花澈将手捏拳,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明白。”裴煜点头。
  花澈眨了一下眼睛,手肘撑着桌面,食指轻轻点着酒杯的边缘。
  “一般来说,输掉比赛的人是要喝一杯酒的。既然您不太想继续和我喝酒,那就换个惩罚吧。”
  他的声音带着上扬的笑意:“让赢的人亲手脱掉对方一件衣服,如何?”
  裴煜眼神微动,回答道:“好。”
  拍杯子的节奏一下下响起,两人很投入,每次对方拿起杯子的时候,都能即使反应过来握拳。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手在灯光下出现了残影。两人都很认真尽兴,甚至有种对于输赢的过于追求,目光紧盯着杯子,谁都没有放水。
  花澈整个人靠得更低了,身子前倾,动作轻快利落,眼尾带着笑意,落手却稳准狠。
  那是一种几乎熟练到成为本能的节奏感,甚至不需要怎么过脑子。
  他玩这个游戏,已经很多很多次了,熟练到可以掌控游戏的输赢。
  直到在加快的速度里,花澈拿起杯子,裴煜一时间晃神,用手心拍打了一下桌面。
  花澈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握着手中的杯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很可惜,慢了一点点。”
  他的语调懒懒的,语尾轻挑,狐尾却不太受控制地在身后晃了晃,一副赢了比赛无比兴奋的样子。
  裴煜没有说话,垂眸看着那只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花澈听到声音,以为是裴煜不太高兴他就这样赢了,解释道:“客人很少玩吧?多玩几次就熟练了,我是因为经常玩才熟练的。”
  确实很熟练,对于节奏的把控和引导,足以体现花澈玩了很多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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