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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裴助禁欲高冷,老板又偷看(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07-23 07:03:57  作者:山有茫庭
  “唔,好的。”裴雾咽下口啤酒,冰凉滋味顺着喉管一路到心肝脾肺肾,但是治标不治本,片刻后还是燥热。
  “路总跟我在这里看晚会会不会很无聊?”
  “无聊我还待着?”
  裴雾哼笑一声,他一直坚定认为,一个人如果真的烂醉,就该躺地上一动不动,但凡能说能动,就是潜意识在借着酒劲发泄什么,或者没了束缚,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说平时不敢说的话。
  一阵哽意卡在喉咙口,让裴雾连吞咽都变得费劲。
  连灌几口冰啤,肠胃反抗性地剧烈抽.动两下,裴雾皱了皱眉,然后偏头看向路席闻。
  又一次,路席闻也在注视着他。
  “最近你总是偷看我。”裴雾说的有点含糊。
  路席闻挑眉:“你怎么知道?”
  裴雾收回视线,额头抵住手背,回答不了,完全不是对手。
  因为他也在偷看路席闻。
  裴雾是带着点逃避心理的,然后他终于如愿到了“烂醉如泥”的状态。
  耳边杂乱纷呈,鸣音也断断续续,骨头血肉全部成了浆糊,哪怕闭上眼,黑幕似乎也在不停旋转,连呼出的气都变得炽热,突然炸响烟花,裴雾费力看向窗外,五光十色的确实漂亮,感觉就在楼下,他想细看,又站不起来,想叫一声“路席闻”,又羞于启齿。
  裴雾是屈膝坐在地毯上,身后就是沙发,他往后仰,打算靠上去,却进入了一个“人形靠垫”的包围圈。
  清冽的滋味骤然刺激脑海,裴雾几乎是瞬间就半晕过去。
  路席闻信息素放猛了。
  他接住裴雾,青年仰头,红着脸,皱着眉,五官却依旧令人移不开眼,空气中的信息素像是进入了一种高度集中的等待状态,最后随着主人缓缓俯身,在某一刻轰然炸开。
  路席闻映在墙上的影子发生了变化,由人形扩.张拉伸,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第34章 算我朋友
  裴雾醒来的时候,后脑勺像是被重力锤打过,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单手扶着床缓慢坐起来,另一只手捂着脑袋,缓了有几分钟,意识才从混沌中破开。
  昨天……
  除夕,傍晚的时候路席闻来了……他们吃了饺子,喝了酒,喝了酒之后呢?
  裴雾的那段记忆像是生生从大脑中删除,想不起有关的一星半点来。
  对了,很关键,他一直以来沉迷喜欢的气味,原来是路席闻的信息素。
  有点荒谬,但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尚且算理性,不该对一个工业产品念念不忘,换做信息素,就能彻底说通了。
  裴雾低头掀开被子,跟着又愣住了。
  他穿着睡衣,昨晚醉得都断片了,扣子竟然一丝不苟地扣整齐了。
  裴雾心头闪过异样,但是没有多想,脚挨在地上的时候,又条件反射一个瑟缩,就好像那脚不是自己的一样,怎么会这样?裴雾一头问号,很不对劲儿。
  但就是没印象,总不能去问路席闻吧?
  打开卧室门,裴雾脚步不自觉放轻。
  老式小区主卧跟客卧是连在一起的,路席闻昨晚说着留下,真的留下了?
  他忍不住握住门把手,然后朝一个方向小心翼翼拧了下。
  门推开一条缝,能清楚看到原本整洁的床上睡着一个人,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裴雾赶忙又合上了。
  裴雾刷牙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几个模糊片段。
  昨晚的烟花似乎炸得很猛烈,有人捂住了他的耳朵。
  裴雾拿出砂锅来熬粥,更软烂入味些,他这还是有一年出差,从一个村里的老手艺人跟前买的,用了两年完好如新,每次搬家都带着。
  米香随着搅动逐渐激发出来,裴雾简单披了件毛衫,站在灶前。
  思绪也随着缓慢旋转的水纹有了新的突破。
  昨天路席闻试探他了。
  虽然没明说,但是袒露信息素,在他拿取茶叶罐的时候肢体近距离接触,陪着他喝酒到尽兴,最后在这里住了下来,一个生来就没落过凡尘的天骄,走哪儿眼界都要高出旁人百丈的毒舌,竟然没被他这五十多平的出租房闷死。
  路席闻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吗?裴雾心想。
  正好,他心里也有答案了。
  裴雾很轻地笑了下,他长相清秀,尤其低头的时候,会透出一种浅淡的温柔,正好遮掩住眼中的兴味盎然。
  “这么早?”路席闻不知何时站在身后。
  神出鬼没的,也就裴雾受得了。
  “我去给你拿洗漱用品。”裴雾说。
  “我找到了。”路席闻说:“不然昨晚我怎么睡?”
  裴雾有点好奇,定睛一打量,才发现路席闻穿着他早些年买大的一件白色长袖,一条本该淘汰的藏青色秋裤,在路席闻身上可以说“神迹”的穿搭,但那张脸格外能顶,没有规整的衣物压着,显得有点浪荡。
  “生气我翻你衣柜了?”路席闻问道。
  “没有。”裴雾恢复如常,“想吃什么小菜?”
  “你之前凉拌的酸辣土豆丝不错。”
  “好。”
  路席闻身形一顿,觉得刚刚那个“好”,尾音稍稍拉长,带着纵容意味。
  早饭简单而暖胃,等吃完,宿醉的感觉就全然消失了。
  路席闻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裴雾琢磨着带他去哪里玩玩,总不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可是大年初一,街道上基本都关着。
  路席闻接了况骏蒙的电话。
  隔着一张桌子,裴雾都能听见那头喧闹的人声跟话筒传来的鬼哭狼嚎。
  “出来玩!!!”
  “地点。”路席闻说。
  况骏蒙报了个地址,路席闻挂断电话,看向裴雾:“一起去?”
  虽然是问句,但基本定性了。
  裴雾没拒绝:“好。”
  路席闻站起身,“你说话就说话,别总这样。”
  好来好去,整得他跟个小孩似的。
  两人简单一收拾,开的是路席闻的车。
  这辆宾利的车牌号就跟刷脸一样,进出高档会所如进自己家。泊车员快速从路席闻手中接过钥匙。
  路席闻带着裴雾上楼。
  他轻车熟路,找到了1009包房。
  开门前,路席闻同裴雾说:“捂耳朵,先适应一下。”
  裴雾不多问,直接照办。
  果然,门一打开,宛如狼人集体变身现场,那“呜呜呜”冲烂天花板的嚎叫声根本听不出原来曲调,裴雾眼角一跳,心想就要听人劝。
  桌上还站着一个,拿着话筒腰往后弯,感觉自己歌星附体。
  路席闻指了指地面:“下来。”
  对方一个惊醒,火速跳下来,“路哥。”
  一声“哥”,透出有些年份的交情。
  路席闻“嗯”了声,目光一扫找到了况骏蒙。
  熟人都在,包括曹观,而裴雾一眼就看到他们那个界限分明的小团体中间,坐着个头发微长,特别好看的Omega。
  不用考虑,心里就确定了,是个Omega。
  “来了?”曹观喊了一嗓子,看到后面的裴雾,微微挑眉,“不是吧大哥,人裴助大过年休息都被你捞来了?”
  路席闻很平常地说:“昨晚他跟我在一起。”
  场面霎时安静下来。
  裴雾:“……”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有时候都跟不上路席闻的节奏。
  “怎么。”路席闻掀起眼皮,“我是什么很周扒皮的人吗?裴雾就不能在工作之余,算我朋友?”
  这段关系里,除了上下属,终于多了一层“朋友”的定义。
  “算算算。”况骏蒙指着面前的椅子:“快坐!你朋友就是我朋友,裴助啊……裴雾!来喝茶!”
  “谢谢。”裴雾依言落座。
  况骏蒙给裴雾介绍了几个人,到那个Omega的时候,说道:“关彦,也是我们发小,一直在国外深造,昨天才回来的。”
  “您好。”
  关彦狭长的眼睛轻轻一眨,很友好地应道:“您好。”
  继续热闹。
  关彦这个人,稍加留意一下就能发现,很不一样,打牌的样子优雅中带着点慵懒,偶尔吃对面几张牌,抿唇轻笑的样子,特别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勾人得很。
  裴雾这种对美色早该免疫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第35章 挺合我口味的
  路席闻沉默丢了张牌。
  裴雾发现原本偷摸喂牌的人突然不喂了。
  他无奈,打出了一张小王,这才顺利走掉手里的四。
  况骏蒙哼哼唧唧跟在裴雾后面,气势磅礴的“五!”结果一张牌差点儿掀起隔壁曹观的刘海。
  曹观愣了下,一看刚刚还一把牌的况骏蒙手里就剩几张,当即冲上去掐他脖子:“你踏马当我们瞎?”
  那边闹作一团,大家都笑开了,裴雾也是,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靠近路席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吧,我知道BO恋没前途。”
  路席闻转过头,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裴雾只是笑。
  “哼!”
  况骏蒙从曹观勒他的胳膊下面伸出一个头,像是炸毛的刺猬,“不是,我被打你哼什么哼?”
  “烂牌。”路席闻说:“跟你打牌没意思,都不知道怎么输。”
  况骏蒙:“……”
  关彦朝裴雾跟路席闻这边看了一眼。
  可能是房间里混合的各种味道冲淡了那股信息素,加上况骏蒙等人喝了一晚上酒,敏锐力减退了不少,但关彦不会认错,他是Omega,没沾多少酒,他闻得到,裴雾身上的味道。
  他甚至在想路席闻是把他的小助理浑身都蹭了一遍吗?信息素屏障浓郁到跟临时标记几乎没有区别。
  要知道这是顶级基本不会去做的事情,除非很喜欢。
  两个瞎子,关彦心想,如此明显,竟然一点没察觉。
  曹观其实发现了端倪,真正傻白甜的只有况骏蒙,这壶茶喝完他们打算换地方,况骏蒙凑到裴雾跟前,一口一个兄弟。
  况骏蒙一会儿吵着打保龄球,一会儿又要滑雪,后者喝了酒容易出事,他们就去了一个常去的俱乐部。
  裴雾不会打保龄球,就在旁边看。
  “裴雾,上来试试呗。”况骏蒙喊道。
  裴雾摇摇头:“算了,我打出来怕你们笑话。”
  “谁不是从零开始的?”曹观正好擦着汗下来,“去吧。”
  裴雾这下不好拒绝,他脱掉外套,里面穿了一件黑色毛衣。
  黑色显瘦是真的,况骏蒙大大方方看,没什么恶意地笑着说:“裴助,你这腰,比一些Omega都细。”
  场边的关彦又露出看热闹的表情。
  果不其然,路席闻几球下去给况骏蒙打得找不着北,赢不了,还隐隐要破防。
  这是打仇人呢?况骏蒙心想。
  关彦觉得蠢人不值得同情,在他看来路席闻表现得非常明显,又或者说,路席闻根本没打算遮掩。
  裴雾拿球姿势不稳,时常打偏,况骏蒙这这那那指点两下,实则说的话纯属放屁,“裴雾,你掌心撑开,对,那样拿,再这样打。”
  “你高中语文不及格是有道理的。”路席闻从况骏蒙面前走过,很自然地站在裴雾身边,手把手教他,躬身的时候,裴雾感到身后的人贴了上来,竟然是个同步的动作。
  “集中注意力。”路席闻说。
  裴雾控制力道丢出球,木板球道发出被碾压的持续声,很浅的“砰”的一声,木瓶哗啦被击倒,裴雾屏住呼吸,发现最后一个摇晃几下,仍矗立原地,有点可惜。
  “还行吧。”路席闻说。
  “靠!”关彦听到一旁的曹观低声骂了句。
  “几个月了?”关彦侧身向曹观,意有所指地问道。
  “裴雾去倡荣满打满算也就五个月。”曹观说:“这么短的时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要跟我说路席闻动心了,我一定觉得对面疯了。”
  言之有理。
  “你对裴雾印象怎么样?”曹观好奇。
  关彦:“很厉害的beta。”
  他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赞赏,关彦注重眼缘,更注重细节,从见到裴雾的第一眼到现在,这人妥帖、稳重,没有任何逾越唐突的行为,十分耐看的长相。
  关彦感叹了一句:“这人挺合我口味的,但凡我是个Alpha,能赶在路席闻之前。”
  “姓路的不得跟你拼命?”曹观觉得这话槽点太多,不过关彦没分化前,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是Alpha,年少时期的张扬热烈,一点没少,长跑马拉松能跟路席闻第一第二的那种,后来分化成Omega,体能大幅度减退,被信息素束缚,才成了安静旁观的姿态。
  路席闻教裴雾打了几轮,被小跑上前的服务生礼貌打断,服务生指了指楼上,路席闻透过落地玻璃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们先玩。”路席闻说。
  他在服务生的指引下上去,下一秒,裴雾看到那个熟人身后,站着的阮寒彦。
  裴雾下意识紧张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淡然地移开视线。
  没有理会阮寒彦眼中的黑沉。
  大学时期裴雾不是没朋友,玩得好的有那么一两个,同舍友关系也不错,但无一例外,最后全部跟他远离,要么是害怕阮寒彦的势力,要么是听信了他的挑拨离间。
  可路席闻不一样,裴雾坚定相信,如果一个人自身没问题,但是周遭不断出现质疑声音,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环境问题,跳出去,往上游,接触到正常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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