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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裴助禁欲高冷,老板又偷看(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07-23 07:03:57  作者:山有茫庭
  裴雾追上:“哎?”
  路席闻先看了眼酒柜,凭借强悍的记忆力,发现第三排第二个的某C国烈酒下降了五毫升。
  Alpha鼻尖动了动,好像全部的精神力都给到了嗅觉上,然后没花几秒钟,就发现了裴雾藏在沙发下面的“犯罪证据”。
  路席闻拿着酒杯面无表情回头。
  裴雾眨眨眼:“啊,偶尔一次也不行吗?”
  路席闻想发火又不敢,“这个四十多度,你就不能挑那十一二度的喝吗?”
  “但是我想喝这个。”
  “……”
  裴雾穿上外套,跟路席闻回家。
  这点酒裴雾醉不了,但在车上被暖气一熏,开始犯起了困。
  他掩唇打了个哈欠,问路席闻:“还去海市吗?”
  “不去了。”路席闻接道:“药监局那边很快就会下发通告,一旦临床试验成功结束,代表着走官方渠道,那些人不敢的。”
  都以为方霄跟路席闻合作,多少会猛赚一笔,可一番计算下来,这两人差不多为爱发电了。
  裴雾也是想到了这点,嘴角勾起,路席闻跟方霄决定研发抑制剂的时候,仍旧接受不了Omega,可他对Omega的态度不是看对方痛苦就幸灾乐祸,他有留意到这个群体的困境,或许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但是当方霄提议时,路席闻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哪怕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也不是心血来潮的施舍,路席闻挑剔毒舌的性格下面,是干净的底色。如若不然仅凭一张脸,吸引不了裴雾。
  抵达云鹭湾车库,裴雾已经昏昏沉沉了。
  “到了。”路席闻说。
  裴雾只低低“嗯”了下,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路席闻会意,高高兴兴绕去另一边,将裴雾抱了下来。
  他顺便修补了一下信息素屏障,敏锐发觉屏障的消耗速度加快了很多。
  路席闻低头询问:“不舒服吗?”
  “有点冷。”裴雾仍是闭着眼睛,侧着脸枕在路席闻肩上,本能蹭了蹭:“不算不舒服。”
  “这几天气候不定,一会儿吃点感冒药。”
  “好啊。”
  裴雾懒了很多,平时一到家就冲澡,今天换了衣服还在床上小小睡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浴室,等出来,路席闻已经泡好了感冒药。
  裴雾接过利落喝了。
  等放下杯子,发现路席闻目光幽沉地注视着自己,他仔细分辨了一下其中的情绪,应该是心疼。
  “我好着呢。”裴雾说。
  路席闻知道,可他才出差半天,裴雾就这样。
  你果然离不开我,路席闻心想。
 
 
第83章 玩点大的
  况骏蒙第二天一早就打来求救电话。
  他也不联系路席闻,知道这个逼擅长见死不救,于是直接找裴雾。
  理论上这个点裴雾早就醒了,但今天例外,路席闻不在身边,裴雾翻了个身,慵懒地趴在床上,刚睡醒嗓音很哑,“况少,怎么了?”
  况骏蒙诡异的一安静,随后谨慎小心起来:“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裴雾:“……”
  “想什么呢?我刚睡醒。”
  “那你捞我一把吧。”况骏蒙顿时开始倒苦水,“方霄这个畜.生,确定之前是一直待在研究所而不是寺庙吗?怎么给孩子憋成这样了?这几天我带着他,不是喝酒吃饭就是跳伞滑雪,我觉得那个人造雪场的老板看到我两眼都在放光!我昨天闪到了腰,真的折腾不动了。”
  裴雾没忍住哼笑出声,“在哪里?我一会儿过来。”
  “真来啊裴助,你可不能骗人。”
  “真来。”
  刚挂断电话,路席闻推门进来。
  “谁的电话?”他随口询问,走到床边优先摸了下裴雾的额头。
  “况骏蒙的,喊我们过去。”裴雾说:“他收不住方霄了。”
  “稀奇。”
  路席闻微微皱眉。
  “有点低烧是吗?”裴雾坐起身,“感觉到了,没事。”
  裴雾去洗漱,以为昨天吹风吹久了。
  吃完早饭,裴雾同路席闻说:“你要忙就忙你的,我去看看就回公司。”
  “一起。”
  路席闻现在是绝对不会离开裴雾一步的。
  况骏蒙他们在一个娱乐会所,包了一整个顶层,旁边自带游泳池。
  一进门就看到泳池上漂浮着一个穿戴整齐的人跟几个酒瓶,玩这么大,裴雾心想。
  漂浮的那人不是别人,是曹观。
  曹观听到动静翻了个身,从裴雾面前飘过去,还有气无力打了个招呼:“早安。”
  裴雾挥挥手:“但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安。”
  “我喝了三天。”曹观比划了一个五,眼神都是浑浊的,“我宁可从来都不认识况骏蒙。”
  裴雾心想这也不耽误你随叫随到啊。
  他跟路席闻找到况骏蒙的时候,这人正在教育东倒西歪的方霄:“你这就是报复消费你知道吗?”况骏蒙一手按住侧腰,看来跟裴雾说闪到腰不是开玩笑,“做人要有底线,更重要的是,要死你自己死,别总拽着兄弟。”
  “兄弟一生一起走。”方霄“啪”的一声又开了瓶酒。
  况骏蒙痛苦的“我去”一声。
  路席闻走上前踢了踢方霄的脚:“你差不多就行了。”
  方霄这阵子酒壮怂人胆:“怎么,你来啊?”
  路席闻笑了下,接道:“行啊。”
  方霄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但是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路席闻反手就把他按那儿了。
  跟方霄还要谈谈抑制剂接下来临床试验的事情,方霄一边痛苦面具一边保证,“绝对过关,我拿人头担保。”
  路席闻喝酒如喝水,“行,之后的一切我都能安排好。”
  况骏蒙感激于裴雾的仗义,抓着花生米往他手心里塞,但是对了半天对不准,最后掉在了地上。
  裴雾哭笑不得:“一会儿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方霄要是知道路席闻会来早就跑了,现在不管路席闻问什么,他快要罢工的脑子都要想想才能回答。
  裴雾中途去找糕点吃,在靠内的位置,侍者刚端上来的。
  拿了份中式如意糕跟蓝莓慕斯,正要回去,就听到有人小声议论。
  “我刚看到路总来了。”
  “谁?倡荣那位?”
  “废话。”
  “啧,你说同样都是Alpha,差距怎么这么大?”有人感慨,“顶级,虹都好像就这一个顶级。”
  一圈人围着圆桌打牌,明显也是醉的不轻,其中有个熟面孔,裴雾认出来对方是曹观的表弟刘堂修,之前在海市,方霄的游艇聚会上,被他亲表哥差点儿一脚踢到自助餐桌上。
  刘堂修似乎牌品不行,皱着眉半天,然后随便扔了张,他的下家立刻乐呵呵跟上。
  “不过是投胎好,有什么值得你们羡慕的?”刘堂修旁边的青年不以为意,左耳上有个跟他气质特别不搭的耳钉,脸长,三角眼,给人第一印象就比较奇怪。
  安静片刻后,有人半开玩笑:“左文星,你口气挺大啊。”
  “本来就是。”左文星轻哼:“投胎是个技术活,要是我也有个高阶的爹,优质的妈,没准我也是个顶级。”
  “而不是个B+对吧?”
  “滚!”左文星轻踹桌子沉下脸,“本来就是,别不信,你们别看路席闻一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实则不就是信息素撑着吗?多来几个高阶,照样能教他做人。”
  刘堂修烦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教他做人呢,别吹牛逼了,出牌。”
  左文星高兴了:“你说你输就输呗,冷什么脸啊。”
  刘堂修正要说话,肩膀被人拍了下。
  他想说谁这么不长眼,结果一扭头,看到一张异常清俊的脸,有点眼熟。
  对方的神色称得上友好,但刘堂修就是莫名心头毛毛的,“找谁?”
  “我替你打。”裴雾温声,“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哎呦……”有人来回打量刘堂修跟这个Omega,表示没看出来啊。
  刘堂修站起身,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
  路席闻的助理,但是听他表哥的说法,两人正在谈,左文星这个晦气东西,私底下口嗨还被当事人的男朋友听见了。
  刘堂修试探:“你来?”
  “对。”裴雾拽过凳子坐下:“我们玩点大的,怎么样?”
  左文星心里直冒酸水,他跟刘堂修本来就是面上合得来但没多大交情,实际上他看谁都不顺眼,觉得路席闻一天天装逼,刘堂修也不例外,纯纯一个纨绔,仗着家里有钱,表哥又是曹观,一天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轮不到他?
  眼前这个Omega一看就是优质,能看上刘堂修?
  左文星想到这里清了清嗓子,身体后仰,翘起二郎腿,一副非常运筹帷幄的样子,说道:“你想怎么玩?”
  裴雾微微抬头,不是一般的辣眼睛。
 
 
第84章 你甚至连我都赢不了
  裴雾快速洗了两副牌,他的手法非常流畅且娴熟,纸牌在他手里随着高低起伏的手指竟化作流水一般。“哗啦啦”整整齐齐落入掌心后,裴雾将其放在桌上,紧盯着左文星:“德州,玩吗?”
  左文星迎上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莫名开始飘飘然,“行啊,你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刘堂修在一旁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
  早知道就不带这个傻.逼来了。
  保险起见,他们选了个平时挺老实的人发牌,叫赵宽。
  左文星牌一到手,就非常谨慎地翻看一角,底牌他分别拿到了方片K跟黑桃A,随后不动声色往桌上一按,等着赵宽继续。
  第一轮到手一张红心三,他往隔壁一瞥,看到裴雾拿到了一张方块三。
  左文星莫名一笑,摸着下巴:“咱俩还挺有缘分啊。”
  “是吗?”裴雾说:“没发现。”
  第二轮左文星又拿到了一张梅花三,立时激动得呼吸都稍微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往旁边扫去,裴雾拿到的是方块A,没什么用,左文星心想,只要下一轮随便一张K或者A,他就能做个“葫芦”。
  当然,也要考虑运气没那么好的情况。
  于是左文星朝赵宽喊道:“等一下,我切个牌。”
  刘堂修皱眉看来。
  左文星玩这个喜欢做点手段,以前还被发现过,后来可能是因为熟练了,一切牌就能得到他想要的。
  刘堂修想学,没学会。
  赵宽不敢吭声,也没见有人有意见,就同意左文星临时切牌。
  左文星坐下后胜券在握,像是已经想象到了裴雾错愕惊讶,又隐隐崇拜的模样。
  这样一张脸只要稍微有点表情,一定会更加好看。
  “我也切。”裴雾说。
  左文星紧盯着,发现裴雾很轻地切了一下,正常。
  赵宽又发了一轮牌。
  其他人都放弃了,因为完全没得打,裴雾混了两副进去,想要凑成“葫芦”跟“四条”都很难,更别说“同花顺”了。
  左文星接过牌,往上一翻,梅花K,顿时两眼放光,随后问都不问,将底牌一亮,只见他底牌中的黑桃A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黑桃K,五张组合在一起完整的“葫芦。”
  “承让承让啊。”左文星洋洋得意,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眼角一个劲儿往裴雾身上瞥,厉害吧?
  裴雾一言不发,也亮出了全部牌。
  左文星脸上的笑戛然而止。
  只见裴雾的五张牌分别是四色A齐全,加上一开始的方块三,完整的“四条”。
  而且在这种玩法中,四条A是要大于四条K的,裴雾稳赢左文星。
  可问题在于,裴雾手中那张黑桃A,是左文星刚刚切牌时送出去的!
  左文星肯定这张黑桃A一定是在最下面,也就是说,理论上根本发不到裴雾手上。
  左文星心惊肉跳,下意识脱口而出:“你玩老千!”
  “可以验牌啊。”裴雾淡淡。
  他神色仍旧温润,可盯着左文星的瞳孔中却没任何温度,黑沉沉的,左文星被看得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行了。”刘堂修插话:“就允许你赢,不允许别人赢?”
  左文星心想不是这样的,他摸牌摸得已经非常顺畅了,不敢跟那些顶尖人士比,但是随便赢个“葫芦”不成问题,可那神不知鬼不觉到了裴雾手中的黑桃A,说明对方也是个高手,水平完全在他之上。
  左文星输得口干舌燥,这种心慌的滋味中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他急促地看了裴雾一眼,如同被命运一击击中心口,这样的Omega真的很久没遇到了,左文星甚至有种“命定”的错觉。
  如果因为手腕玲珑而展露出的曲意逢迎跟沉默打击都算命定的话,那么一堆人得排队命定。
  “别说,你玩的挺好的。”左文星都有点结巴了,他心跳加快,询问裴雾:“你叫什么名字?”
  裴雾扭头看向他,答非所问,“即便给你一个好胎,你也到不了路席闻那个境地,你甚至连我都赢不了。”
  左文星笑容一僵,心情顿时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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