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听说你暗恋我?好巧哦!(近代现代)——山有茫庭

时间:2025-07-23 07:06:13  作者:山有茫庭
  “多数都是秦总钓的。”宋缺接道。
  在外人面前他不太习惯一口一个“野哥”,一来场合不对,二来他也有私心,私下唤起来的滋味,到底不一样。
  秦望野闻言看了宋缺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鱼汤炖的鲜甜味美,满满一锅,结果作为“功臣”的两人就每人一碗,剩下的全被王副总等几个宿醉的瓜分完了,且看那个喜爱程度,若不是使唤不动,还想让秦望野再去池子里钓几条。
  秦望野气笑了,示意宋缺多吃点牛肉。
  两人不打算留宿,吃完饭就要走,王副总再三挽留,但宋缺一句“明天一早必须去工地”,他也就放人了。
  车上,秦望野摆弄着手机,看神色的严肃程度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宋缺便不出声打扰。
  等宋缺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工作上有问题及时跟我沟通,尤其是工地那边。”秦望野叮嘱。
  “放心吧野哥。”
  秦望野没下车,微侧着头望着站在台阶上的宋缺,“不喊秦总了?”
  本是调侃,谁料宋缺的回答却很走心:“没什么人,可以喊野哥。”
  秦望野觉得宋缺这时不时勾人一下的本领可谓浑然天成。
  “行了,我走了。”秦望野对此行还是很满意的,改了称呼,还一起钓了鱼,未来的日子那么长呢。
  秦望野想到这里,同前座的司机说:“老张,明天给你包红包。”
  老张受宠若惊,“怎么了秦总?”
  秦望野:“高兴。”
  *
  苏沉办事效率高,等宋缺回到公司,赵光远自行拟定的材料购买计划被驳回,且人事也下达了解雇的通知。
  “他开始不想走,叫嚣着是您的心腹,后来我说就是您的意思,他才走了。”
  “嗯。”宋缺应道,同时心下嘲讽,心腹干这种事?
  该给的赔偿一分不少,还是念在跟随多年的份上,宋缺才没有拿入职签约的合同告赵光远泄露公司机密。
  仁至义尽了。
  其实赵光远如果不是跟宋宏放有所牵扯,事情还不至于这么无可转圜。
  好在苏沉是真聪明,上手快,心思也正,两天下来基本都适应了,至于赵光远那部分工作,本也不是多么繁重。
  宋缺转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去工地视察,谈项目,恢复陀螺日常。
  这天忙到傍晚,宋缺才下班。
  他除非酒宴,否则一般都是自己开车,追源的地下车库建得挺大,深处的感应照明灯光线苍白,宋缺刚按住门把手,忽然在车尾瞥见了什么,神色一变,当即后退。
  几乎是瞬间,赵光远冲了出来,但是他没动手,而是“扑通”一下跪在宋缺面前。
  毫不犹豫,像是不知道“尊严”两个字怎么写。
  “赵光远?”宋缺冷着脸:“你想做什么?”
  赵光远明显休息不足,眼下全是青黑,神色惶恐,求饶道:“宋总,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想为您分担,想成为您身边有用的人!”
  “你是利欲熏心。”宋缺点破:“我不与宋宏放包括与之有密切联系的公司合作,这点你是知道的。赵光远,我不清楚他们开出了多丰厚的条件,但这些年,我待你不薄。”
  赵光远神色一僵,卡在喉咙口预备的那句“父子哪儿有隔夜仇”顿时让他万分难受。
  “宋总,看在我为您鞍前马后这些年的份上……”
  宋缺打断:“所以我没起诉你,否则就凭内部那份盖过章的采买文件,我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光远热切的眼神一点点熄灭。
  他多少了解点宋缺的脾气,知道这是没得聊了,索性也不装了,低着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宋缺,你是真够狠的。”
  宋缺不予理会,他搞不懂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先背叛他,再来说他狠毒。
  “以后别来追源了。”宋缺接道:“你走吧。”
  赵光远抬头瞪着宋缺,眼底的愤怒越烧越旺。
  他没理智的时候丑态百出,忽然嘶吼一声扬起拳头就往宋缺脸上招呼。
  宋缺神色不变,早有预料。
  他侧身躲开,略微躬身反手就是一拳砸在赵光远肋骨上,宋缺挨打那些年,不仅知道怎么避开要害,也懂得怎么打人最疼。
  赵光远闷哼一声,软虾似的抱着肋骨跌倒在地。
  宋缺没再看他,坐上车一踩油门,当即离开。
 
 
第16章
  宋缺事后叮嘱苏沉,通知安保,以后都不许放赵光远进来。
  而赵光远被宋缺一拳打得记了仇,忘记他刚入职那年经常出错,脸色苍白地说着“对不起”,宋缺看着他,没有太多苛责,赵光远又害怕,说不能丢了工作,要挣钱给母亲治病,于是宋缺利用闲暇时间多番指导。
  赵光远虽天赋不足,但得到了赖以生存的尊重,然后这份尊重在日夜滋生的贪婪中变了质,赵光远知晓宋缺恶心宋宏放,便马不停蹄去投奔宋宏放。
  可惜了,这些年无法跟宋缺建立绝对的信赖关系,即便知道些什么,也只是皮毛。
  最后气的跳脚的只能是宋宏放。
  宋缺还能看心情接接边寄柔的电话,但对于宋宏放,他是理都不理的。
  男人衰老的嘴脸充满了贪婪,好像给了宋缺一条命,便能拿回百倍千倍的东西,得不到,逢人便说养的儿子是个白眼狼,好在宋缺虽然名声不佳,但宋宏放也得意不到哪里去,他前十几年带在身边的只有宋芜,对外宣称是独女,那些糟心烂肺的往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宋缺呼出一口浊气,靠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星光暗淡的天幕。
  阳台没通暖,夜间风冷,他还知道裹个毛毯,只是没什么效果。
  他像一株格外耐寒的植物,于料峭寒风中让自己恢复清醒。
  直到喉咙开始发痒,宋缺闷咳两声,知道不能待了,手脚略有僵硬地回到房间,躺下一觉睡到天大亮。
  裴承警告过宋缺,别那么不爱惜身体,宋缺一个字都没解释过。
  他要怎么形容呢?家人离世、物质匮乏,心情郁结,被亲生父母像躲洪水猛兽一样驱赶,对于半大的孩子来说是一种灭顶的精神摧毁,很长一段时间宋缺都觉得他是个有问题的人,不然不至于如何努力,都是徒劳,他也不是非要讨要些什么,只是能不能,起码将他当个人看。
  这种潮湿跟死寂下,身体的疼痛会带来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
  宋缺看过一阵心理医生,对方三十出头,算行内一流,对于病患态度分明,绝不共情,但通过宋缺只言片语的讲述,最终陷入长久的沉默,他上下打量着宋缺,发现宋缺没有任何自残的痕迹。
  宋缺对上他复杂的眼神,嘲弄地扯了扯嘴角,起身走了,之后再也没去过。
  起来天阴,下了雨,工地也是泥泞一片,但工人们仍旧干劲十足。
  宋缺戴着安全帽,仰头看着耸立入天的钢筋,目前已经建到了十六层。
  钱飞文看宋缺穿得挺厚,大衣领口边缘还滚了圈毛领,但脸色却不算好看,薄唇上血色淡淡,眼皮也恹恹低垂些,说话声音偶尔需要钱飞文仔细分辨。
  “这个天就停工。”宋缺说:“别出意外。”
  遇上这样的大老板不容易,之前接的那单,天上下刀子都得继续。
  钱飞文:“害怕耽误工程……”
  “耽误不了。”宋缺打断:“这个进度非常不错。”
  “宋总再去那边看看?”
  宋缺点点头。
  他走得慢,却很稳,大衣平贴身体,从侧面看仍旧消瘦,路过的几个跟宋缺搭过话的工头忍不住说:“宋总,中午我们炖肉!您留下来吃点!”
  宋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眉眼一下子生动,他十分好说话的,“嗯,你们厨师手艺不错。”
  从大门口传来隐隐的嘈杂,宋缺随意回头,好像是有人进来了,开着两辆黑车。
  这片的开发牵扯众多,不止宋缺一个人关心。
  另一边的安全防护不够完善,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就能被凉风扑一脸,侧面的钢管灰突突的,水泥结块黏在上面,雨滴趁机打进来,宋缺觉得身上仅存的温度都被“呼啦”一下吹没了。
  “宋总您看那边……”小工头往前,站在边缘,指着某个方向:“按照您的要求,正好对着未来的星子大厦,中间预留的位置刚刚好,肯定够政/府建个……”
  风骤然一狂,小工头下意识挡脸。
  宋缺脸色瞬间就变了。
  钱飞文大喊:“老刘!”
  老刘身形往外晃了晃,看得人心都能从嗓子眼蹦出来,钱飞文吓得面如土色,众人行动还没跟上,宋缺大步迈出,一把拽住老刘的手腕,给他拉了回来。
  “疯了吗?!”宋缺语气严厉,“什么时候不能看?这是十六楼!我再三强调万事小心,你们全当耳旁风!”
  老刘自己也吓到了,心脏劫后余生的狂跳,不过他是从小工做起的,以前比这危险的情况都遇见过,但看宋缺的脸色,硬是不敢多说什么,便一个劲儿认错,回去还要被钱飞文骂几句。
  宋缺打算回去,谁知随意一瞥,便看到了脚下的深渊。
  他的眸光瞬间就顿住了。
  所谓的清醒顷刻间被吞噬,周遭一切刹那间归于安静,他看见嶙峋凸出的钢筋,看到地上堆积的石块跟砖头,污水流淌,寒风自下而上倒灌,便是一片羽毛落下,也要被侵蚀得透透的,宋缺心里知晓这不对劲儿,得赶紧走,但脚下被定住般,深渊变得扭曲而温柔,有什么东西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对着宋缺无声召唤。
  这种情况很久没发生过了,宋缺并不恐高,他甚至还在冷静分析,是不是赵光远的事情带来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负面影响。
  年少时很多次,宋缺都静静看着出租房对面的烂尾楼,断缺的楼顶在夜色中略显狰狞,宋缺却一度觉得那里才是归宿。
  可如今他长大了,心境自然大不相同,不能说过往幼稚,只能说如今强大,宋缺给足自己心理暗示,总算感知到脚上有了力气。
  自毁与自救,本来就是一个更迭的过程,宋缺坦然接受。
  他终于听到了钱飞文的呼喊,于是脚步往后挪去。
  身后忽然涌来劲风,一向沉稳的脚步声变得凌乱,宋缺觉得熟悉,不等反应,后背贴上一个炽热的胸膛,来人几乎是完全包裹的姿态,将他纳入怀中,连宋缺两只手都没放过,沉重的呼吸带着压抑的怒气,宋缺下意识扭头,对上一双暗沉翻搅的眸子。
 
 
第17章
  宋缺刚从那种窒息诡异的场景中抽离出来,整个人还有点懵,他不懂秦望野怎么会突然出现,于是低声喊了句“野哥。”
  秦望野没说话,带着他后退,宋缺本能地亦步亦趋。
  等退到安全位置,秦望野倏然松开宋缺,然后按在宋缺肩上,掌上没收劲,捏得宋缺骨头都疼。
  秦望野俯身贴来,呼吸喷在了宋缺脖颈位置,他在盛怒状态下的攻击性展露无疑,像是能随时咬死猎物,跟宋缺身躯隔着的这小一段距离中,热浪翻腾,然后尽数化作抵在宋缺后腰的锋利。
  风雨这些年,宋缺早已淡然,此刻脖子上寒毛竖起,心中的警报几乎拉响至最大!
  宋缺得承认,他罕见的害怕了。
  “野哥。”宋缺稍微侧目,能看到一缕秦望野漆黑的头发,“刚才老刘动作危险,我拉他回来,没别的。”
  秦望野沉默着没说话。
  宋缺强调:“真的。”
  然而没用,肩膀更疼了。
  终于,秦望野开口,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滋味,“你是不是当我傻?”
  宋缺:“……”
  “野哥。”宋缺不自觉放软了声音,“我错了,有些疼,咱们好好聊聊行吗?”
  “行啊。”秦望野嗤笑一声,“宋缺,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宋缺脑子乱糟糟的,都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秦望野往后退开,也松开了宋缺,宋缺这才觉得紧绷的空气变得可以呼吸。
  然后他一转身,有点裂开。
  原来刚才看到的那两辆黑车载的就是秦望野他们,顾玉朔跟周姜也在。
  周姜跟钱飞文同款表情,非要形容就是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顾玉朔倒是镇定,但微微蹙着眉,显然也担心秦望野发火。
  一阵死寂下,顾玉朔开口:“到底怎么了?”
  在顾玉朔看来刚刚宋缺虽然站得靠边,但尚且安全,秦望野本来挺高兴,路上还在跟他说宋缺做事认真,这个项目顾家入股稳赚不赔,顾玉朔挺惊讶,让秦望野这么夸赞一个人确实少见,结果上了楼,在看到宋缺的那一刻,秦望野先是一愣,随后气息暴走,他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秦望野就将人带了回来。
  且带的方式还很独特,两人像是同步的皮影戏似的,你退我退,秦望野不喜欢跟人亲密接触,初中一毕业就不玩男生之间的“叠罗汉”游戏了,包括邵符光离得近了他都别扭,顾玉朔明白,秦望野心性成熟得快。
  但怎么握住宋缺的时候,却连指尖都没放过呢?
  顾玉朔聪明,琢磨了一下,终于从秦望野回来后心中涌现的丝丝困惑中,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同时顾玉朔又觉得很扯,这两人有过交集吗?
  “没事。”秦望野面沉如水,“玉朔,有什么待会儿再聊,你先看看地方,我跟宋总……”他看向宋缺,眼眸沉沉的,“有点事要说清楚。”
  宋缺别扭地将头偏开。
  秦望野冷笑,躲得掉吗?
  秦望野转身就走,宋缺想了想,抬步跟上。
  在路过顾玉朔身边时,宋缺停住。
  顾玉朔疑惑看来。
  “顾先生。”宋缺有些尴尬:“我想问问,秦总生气的时候……”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