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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我要去摘同穴花了。”玄墨对着噬骨桐说道,却不知噬骨桐为何又黑脸了,方才心情不是特别好吗?
“长的像猪头脑子也像猪脑不成?不是说了同穴花要有情人一起摘吗?”噬骨桐用着她一贯的嘲讽语气,她一听到玄墨有有情人时心里就跟被什么压着似的,她总结为这是对她未来宠物未经她同意暗结连理的不悦。
“你瞎不代表我聋,是双魂剑要摘。”说完不悦呢喃道:“自己是丑八怪还骂我猪头。”
“管好你的嘴。”噬骨桐伸手作势要扇玄墨巴掌,见玄墨想躲却硬要做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却笑了,收起手掌率先在前带路,颇有兴趣道:“双魂吗,本宫倒想知道剑灵如何摘得属于有情人的同穴花。”
玄墨还保持了一会瞪大着眼睛故作恐怖的样子,见噬骨桐主动移开的手心想着,“哼,怕了吧。”却不知她如婴儿般纯净的大眼睛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怎么故作恐怖都是个可爱样。
两人一路走的极为顺畅,什么机关,什么守护兽都没有,两人很快便见到了长在一堆花丛中平平无奇的同穴花。
“喏,让你的双魂剑来摘吧。”噬骨桐说完便变出一张贵妃椅躺着,一脸看看戏的表情,就差支个桌子放盘糕点了。
玄墨按照双魂剑的指示准备把两朵花的茎分别缠到黑身跟白身上,双魂剑却发出了越来越激烈的颤动,里面出现了一道她成为见过的声音让她不要缠,另一个声音又叫她快缠,她都不知道要听谁的,双魂剑果然有两个剑灵,剑身也一会是白色多于黑色,一会是黑色多于白色,似乎在继续激烈的争吵。
“喂,你缠离舍花做什么,茎跟花异色的才是同穴花。”噬骨桐不知何时已经变出一张桌子,悠闲地喝着茶,眼睛带着蔑视,连离舍花跟同穴花都分不清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来采同穴花的。
“离舍花?”玄墨又认认真真地看了这两朵花跟离它很近的两朵花,她手上的两朵花一朵是蓝花蓝茎,一朵是粉花粉茎,而在旁边的一朵是蓝花粉茎,一朵是粉花蓝茎,老爷爷给她的信息里也说同色是同穴花的解花,离舍花,是让生命共享的人生命各归各的,“但是双魂剑就是让我缠这俩朵花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剑双魂,本便一毁俱毁,缠离舍正常的很。”噬骨桐道,一剑双魂她也是第一次见。
“但是它们一个叫我缠,一个叫我不要缠啊,怎么办?”她拿不定主意,不得已只能咨询噬骨桐了。
“你的事跟本宫何干。”又不是她的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玄墨懊恼道,这一会让她缠一会让她不要缠的。
“它们吵关你什么事,一旁看着等它们吵完便是。”见玄墨难得询问她,她倒也给出了个颇有建设性的意见。
“有道理,你挪一下,我也要坐。”玄墨干脆把剑放到地上,上前掰开噬骨桐的腿,自己也坐上了贵妃椅,果然比她的小木椅舒服多了。
噬骨桐也没踢玄墨下去,只是把自己修长的腿放到玄墨的大腿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腿有多重?”玄墨把噬骨桐的腿推了下去,噬骨桐却又出现把腿发上来。
“本宫没叫你滚就不错了。”噬骨桐傲慢道。
“那我不坐了。”玄墨猛地站起身,噬骨桐也没再理她,她现在正专注地看着黑白两团有了实质的雾气在打斗,很奇怪,一剑双魂,二者都杀气腾腾,黑雾造孽深重到能引来天劫,白雾却纯洁无暇,虽有杀气,却无杀孽,打着打着白雾忽然化作一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模样,白衣胜雪,紧紧地抱住那团白雾,黑雾顿时也化作一个二十多岁,眉眼带着杀气的女子,黑衣如夜,眼睛看向女童时却有无尽温柔。
“不要花,不要花。”女童固执地念叨着。
“纯乖,我杀虐太重,遭天谴时你也会受影响。”黑衣女子温柔地抚摸着女童的后脑哄道。
“不要花,不要花,要夜陪。”女童使劲地摇着头,眼里泪花点点。
黑衣女子又劝了女童一会,那女童却一直重复着“不要花”,且越哭越厉害了,最终黑衣女子深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玄墨时眼中柔光不再,声音冷漠道:“不用缠了。”随后两团雾气缩回了双魂剑内,剑身不再颤动。
玄墨看完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把剑放回储物戒里,转头对噬骨桐说道:“我们上去吧。”
“为什么它们都是双魂剑的剑灵,一个有杀孽,一个却没有杀孽?”回去的路上玄墨如此问道,按理说,一把剑染杀孽,也就是剑里的剑灵染上杀孽,即便染上杀孽时是黑衣女子掌控剑,女童也不可能一尘不染。
“想知道?给本宫捶捶背就告诉你。”噬骨桐捏着自己的肩膀要求道。
“不说就不说呗,我回去问师傅也一样。”她也差不多该出去了,她都想小墨墨,想师傅了,她要去问师傅她们是不是已经成为道侣了。
“我要走了,你赶紧出去吧,秘境里还有其他正派弟子,会抓你的。”玄墨劝道。
“你不出去?”噬骨桐敏锐地察觉到玄墨是让她出去,而不是让她“也”出去。
“我要去摘秘境里最漂亮的黄花。”玄墨说道,她知道秘境深处有一朵璀璨夺目的黄色花朵,没有名字,没有功效,能一直绽放,却很美。
“送给死人?”噬骨桐看玄墨的眼神跟看笑话无异,她展颜笑道:“那祝你好运。”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笑里带着玄墨琢磨不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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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问题来了,两个相爱的人是要选择同穴,还是选择离舍好(思考)
第71章勾结魔族
刺眼的阳光让玄墨忍不住眯紧了双眼,她在秘境里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秘境深处的艳丽花朵连根挖了出来。
“玄墨,随我等回清宁教。”她刚出秘境便被清宁教的弟子围了起来,为首的是静欣。
“你有权利医治自己的伤口。”杜子豪见玄墨紧紧捂住的腰部不停地留着血,身上又有大大小小的血痕便提醒道。
玄墨一出来便见十多个清宁教弟子严肃的盯着自己看,她只当都是清律峰的弟子,恍惚间还听到什么魔之类的,但摘花路上被之前的一群蜘蛛精围攻,身上伤口无数,又遇上了其余的妖,摘花时又被妖兽咬了一口,中了妖兽的毒,花摘到后她便立即捏碎了玉简,此时她终于不堪重负整个人向后倒了过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花摘到了。
杜子豪与静欣一同快步上前,静欣搭上玄墨的脉搏,了解情况后便喂了她一个回气丹跟一颗解毒丹。
“带回去。”本不是维持开口的清律长老也来了?
清宁教的人都走了,一群看戏的人也慢慢散了,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女子,一个带着得逞的笑,一个看了玄墨紧紧握住的花便地下头颅,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玄墨是被一股水泼醒的,她睁开眼睛想看是不是下雨了却被眼里的水珠弄得不断眨眼,她想揉眼睛却发现双手被束缚了,不仅如此,她的双脚也被束缚了,此时正被绑在十字架上。
“开审。”一道威严的声音破空般传到玄墨的耳朵,顿时好一阵耳鸣,待她缓过来时才发现清宁教的四位长老,除了她师傅,甚至连掌门都坐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周围好像还有其他门派的长老。
“玄墨,现你被举报勾结魔教,你可认罪。”玄墨这才发现那道声音不是清律长老发出的,而是掌门亲自开的口。
勾结魔教?被举报,“什么意思?”刚苏醒的脑袋不足以让她思考掌门的话。
“这是不认了。”掌门把玄墨的话视为装无辜,他深不可测的眼睛直直盯着玄墨,定声道:“来人,呈上人证物证。”
几个清律峰弟子纷纷端上记录水晶,一名身着天道教的弟子走上前捧起了记录水晶,他愤懑道:“相信各位都觉得水晶上的另一面女子很是面熟,没错,她就是引诱各门派弟子勾结魔教的魔女。”
“是她,本尊师兄的大弟子便是被她引诱,从而重伤了。”不知从哪冒出来了个声音,玄墨转头一看,竟是金刚宗的长老亲临,往旁边一看,万剑宗被切断手的那位长老也在正目光阴翳地看着她,二十年前,金刚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与今日凌风吟齐名的修真天才,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金刚宗的掌门同时也闭关,副掌门代为管理事务,当时修真界流传了好一阵子副掌门为掌门之位谋害了掌门,并暗中杀死了下一代掌门,当时金刚宗也没向外界解释什么,直到近两年掌门从掌宗内事务流言才慢慢终止,没想到竟是金刚宗花费大心血培养的下代掌门背叛师门,重伤了他师傅,而金刚宗副掌门为了隐瞒掌门重伤的消息一直隐忍外界的流言。
“本教的凡界弟子发现这妖女在凡界制造瘟疫,便想捕杀她,却不曾想清宁教的这位弟子为了保护这妖女,竟然要对我我教凡界弟子用追魂镖,还打伤了普通百姓,有记录水晶为证。”天道宗的那位弟子说的越发激慨,手指直直地指着玄墨,记录水晶正播放着玄墨用剑撩起剑风,有些靠前的村民被剑风刮伤了。
“幻不是妖女。”玄墨吼道,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说幻引诱了他们的弟子,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绑在柱子上被几大宗派的人围观,但无论如何,她都相信幻不是妖女。
没有人理会玄墨的话,倒是花间宗的一位掌门开口询问道:“花间宗都是女弟子,未曾有人因此背叛师门,同理,凌月长老的弟子也是女子,又怎会因此勾结魔教呢?”她只是奉宗主之命,带少宗主来拜凌月仙子为师罢了,却不想遇上这茬子事,但终究是凌月仙子救了花间宗的弟子,无论真相如何,为玄墨说句话也是应该的。
“花芯长老问的好。”男子又拿过下一个记录水晶继续讲述着他的证词,“如此违背伦常的事,在下说都脏了嘴,诸位请看。”
记录水晶里正是两人穿着嫁衣的出现在江面的场景,有着两人的相依相偎,有着两人相互亲吻脸颊,有着两人撑船泛舟,幸运的是幻动情时是在江中,记录水晶并没有记录后面的场景,但两女子同样穿着嫁衣在江边相互亲吻脸颊就已经够震撼了,清宁教掌门当下也黑了脸,其余人如何违背伦常他不在乎,但他的师妹在荆州借着仙泉露同化吸收了鬼蛟的鬼气依然停留在原先的修为,甚至有些倒退,那他就不得不在乎了。
“想不到清宁教这叛徒竟有如此癖好,凌月仙子这是收了匹狼作弟子啊!”
“败坏我修真正派的风气。”
“恶心。”
“……”
周围的污言秽语滔滔不绝,清宁教掌门一声不大却极具震慑力的一声“安静”,让所有人都停止了私语。
“清宁教也有弟子因这妖女的诱惑而背叛师门,想必不会因为这叛徒是凌月仙子的弟子而有所优待吧。”万剑宗那位曾经被楚清寒断手的长老猛地一掌打在自己咽喉处,吐出了一口血,艰难地说着这段话,方才清宁教掌门的一声安静是自己从咽喉处封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包括玄墨,或者说主要包括玄墨。
“自然不会,数罪行,判刑罚。”紫徽掌门怕玄墨多话,甚至亲自处理戒律堂该管的事,清律长老在一旁表情也神秘莫测,记录水晶他们早就看完了,可以说证据确凿,他相信玄墨不会背叛师门,至少与那妖女相遇前不会,但他更相信要掌门师兄亲自处理的案件必有它特殊之处。
数罪行的是清律峰的大弟子赵廉风,他心里也是复杂,但面上不显,“与妖女私通□□常为一罪,为妖女伤同道与百姓违教规为二罪,仗持凌月峰弟子身份带妖女进济州分堂关闭护堂阵法,害济州分堂险被魔族歼灭为三罪,秘境内勾结魔族公主意图绞杀同道背叛正义为四罪,多次救下魔族公主违正派宗旨为五罪。”赵廉风顿了顿,再抬眼已是冷漠,一字一字铿锵有力,“论罪,当执死刑。”在济州,若不是稀世阁阁主与云海宗云长老察觉到魔气及时赶到,清宁教整个济州分堂早就因失去护堂阵法被潜伏在附近魔族血洗了,再加上秘境内各门弟子被魔龙与尸傀围攻时,尸傀独独不攻击玄墨,又处处保护魔族公主,勾结魔族残害同道之罪名以成立。
玄墨看着记录水晶里的事早已神智涣散,记录水晶里的事都是真实的,尸傀没有攻击她也是真的,包括幻在济州分堂亲手关闭护堂阵法,即便她想说服自己那是伪造你都做不到,宗派长老,清宁教掌门,哪个不是强者,谁能在这些人面前伪造记录水晶的内容,但她不明白,也不相信幻会这样做,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完全开不了口。
“师傅,师傅呢?”玄墨心心念念着楚清寒,却不知紫徽长老早就把楚清寒派出去勘察了,平常楚清寒并不会做这些事,但紫徽长老亲自跟她说那可能存在分神大圆满的魔族强者,其他长老可能会被缠住。
“清律师弟,便由你用惩戒尺了结此人。”掌门淡道,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
“是。”清律长老在心里叹了口气,清寒回来他也不知怎么交代,当长老也当了差不多一百年才收了个关门弟子,没几个月便成了叛徒,还死在他手里。
“若清律长老为难,本尊乐意代劳。”说话的依然是万剑宗的宗长老,其余长老也能说话了,但用脑子想想也知道紫徽真人不想别人说凌月仙子的闲话,也不想外人干涉清宁教内务,当时凌月仙子休息的地方偏偏在宗长老消失的时候出了那么大动静,当时在场的长老多多少少都知道些事,只是默契的不说罢了。
“不为难。”清律长老严肃着脸说到,他能做的只是让玄墨死的痛快些,一般这种情况是用戒律尺插入叛徒心脏位置,让人在痛苦中死气,但他不介意把惩戒尺当剑使,一击便可。
清律长老看着玄墨无助又惊慌的眼神也是不忍,但她勾结魔族已是证据确凿,若只有妖女还可以说是不知妖女身份被迷惑,但魔族公主身上赫然的魔气,又自称本宫,傻子才不知道她是魔族公主,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对不住了,手一抬一挥,一股强大的气团便朝玄墨极速地冲了过去,玄墨的神盾玉镯在秘境时已经全碎了,如此一击,即便她有出窍期的修为都必死无疑。
玄墨生死存亡之际,一道更强的气朝着清律长老挥出的气团砸去,一瞬间所以反应灵敏的长老都凝出防护罩保护自家弟子,纵使如此所有人,许多人都被两道气冲撞的余波震的连连后退,一道风姿绰约的声音乘着剑稳稳地落在地上,回到手里的神剑瞻示着她的身份,神器净清剑的主人——楚清寒,她看了玄墨极具惊恐又转为极其惊喜的眼神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看着记录水晶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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