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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砸,别再捞爹爹了!(穿越重生)——鱼七彩

时间:2025-07-23 07:24:30  作者:鱼七彩
  这时候,四只追踪犬先后凑到宋显身边,嗅来嗅去,拉都拉不走。
  李信之猛地拍了一下宋显的肩膀,宋显被吓了一跳,睫毛颤了又颤。
  “哈哈哈哈……”李信之一边驱赶狗一边笑,“阿显,别怪它们嗅你,你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太臭了。”
  啊?
  宋显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味儿有这么大吗?”
  他早就被多香菇的臭味熏透了,完全闻不到自己衣服上有异味。不过幸好有这臭味儿,躲过一劫。
  “天快黑了,你们快忙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宋显赶紧挥手跟他们告辞。
  “诶?咱们兄弟难得见一回,哪儿能刚见面就走呢。放心,兄弟不嫌弃你有味儿。
  走吧,陪我一会儿,正好你进过山,给我们带带路。”
  李信之边说话就边勾住了宋显的肩膀,直接带他往山里走,根本不给宋显拒绝的机会。
  宋显也不好强硬拒绝,否则很容易引起李信之的怀疑。
  宋显另辟难路,带着李信之等人从北面上山。
  这里山坡陡峭,带刺的草木多,沟壑乱石也很多。
  一段路走下来,狗都累趴下了。
  “唔,这什么味儿!臭死了!”
  众人刚踏入古树林边界,就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臭味儿。
  “阿欠!”
  “阿欠!”
  “阿欠!”
  ……
  众人纷纷打起了喷嚏。
  四只追踪犬的情况更糟,呼吸声变重,频频甩头流鼻涕。
  “老大,再往前就是古树林了,味道这么臭,里面肯定被诅咒了,有什么鬼东西,不能进。现在追踪犬也不能用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宋显连连点头,觉得这是个好建议。
  李信之问宋显,“阿显,你身上的臭味儿在这染上的?”
  宋显:“应该是,我来的时候还没这么浓的臭味,还以为是附近野兽拉的屎,我就赶紧离开了。”
  李信之眯起眼睛,脸色郑重:“这臭味很奇怪,进山的那个人又很诡异,刘达等人的气味也在这附近消失了,这林子里一定有古怪。
  我才不信什么诅咒怨鬼的传说,走,进去看看。”
  随行人只好听令,走进了林子。
  “阿显,咱们说不定要立大功了!”
  李信之突然兴奋起来。
  宋显搞不懂他为啥兴奋。
  他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用湿布掩好口鼻,让自己少闻点臭味儿。
  天大黑的时候,点起了火把。
  前方有一个陡坡,身手好的人率先爬了上去。他一手抓着树干,身体前倾,伸手到坡下,要把大家一个一个拉上来。
  人上去半数的时候,队伍后头的宋显和李信之才走过来。
  在火焰光芒的照射下,长在陡坡上通体雪白的白皮树显得格外耀眼。
  那名最先上坡拉人的壮汉,一手抓着的正是白皮树的树干,他每拉一个人上来,树干就抖一下,满树的“白叶”也跟着剧烈颤抖。
  这种抖动程度,花粉的量肯定很大!
  宋显连忙从袖袋里取出一块早前摘下的白皮树树皮,塞进嘴里。
  李信之注意到宋显的动作,扭头要问——
  额,等会儿,他要问什么来着?
  李信之张了张口,突然间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了。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瞬息间,包括李信之在内一共十二人四狗,陆续倒地,全都晕了。
  宋显原地踌躇,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他现在恶毒继父的人设还没倒,又跟红袖楼的恶人有勾连……
  这事要是被他三个儿子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他刚树立起来的光辉伟岸父亲形象肯定会碎成渣渣,白歌也会讨厌他!
  他到底该怎么处置李信之等人啊?
  宋显愁得慌,快要想得头秃了。
  宋显去采了些野花来,编花篮、编花环、编花圈……
  手上有活儿做,他就能情绪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后他就容易想到办法。
  “这么晚不回家,你在这——”
  宋陆远终于找到了宋显,松了口气,转眼看到地上躺十几名壮汉,他后半句话卡住了,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宋陆远扭头就扯嗓子大喊:“大哥,爹、又、杀、人、了!”
  “没有,没有,他们只是昏迷了。这次没有冷雾,不会冻死他们的。”
  宋显回过神儿来,赶忙从花圈中站起身来,对宋陆远耐心解释。
  宋寒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也挺惊讶。
  兄弟俩一前一后查看起躺在地上的红袖楼打手们的情况,然后同时抬头,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向宋显。
  宋显此时心里还在纠结,一会儿等李信之他们醒了后,他该怎么跟俩儿子解释。
  感受到奇怪的目光注视后,他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情况好像不太对?
  李信之等人虽然昏迷了,肤色是不是太惨白了点?胸膛好像没有了起伏?
  宋显大惊:“他们不会……真的死了吧?”
  宋寒承和宋陆远齐齐点头。
  “鼻内红肿,皆死于窒息。发生窒息时,应当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没有任何挣扎。”
  宋寒承刚说完,宋陆远就对宋显竖起大拇指,突然觉得不够,他又补上一手,同时竖起两根大拇指。
  “我就知道,爹爹这么晚不回家,一定在干大事!”
  宋显:“……”
  麻了,杀人如麻了。
  “没事,死的都是恶人,他们活该有此结果。”宋陆远发现宋显好像有点接受不了,特意安慰了他一句。
  宋显看着满地的尸体,并没有被安慰到。
  宋陆远将所有尸体都叠放好,方便一会儿撒化尸粉。
  宋显默默地把他编好的花圈,放在了尸体旁。
  “我不太明白,我跟他们一起的,我怎么没事?”宋显好疑惑。
  宋寒承让宋显回忆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还有什么是他有的而他们没有的。
  宋显据实阐述经过,只把他和李信之认识的情况给隐瞒了。
  “我想起来了,是多香菇的孢子,吸多了会导致鼻腔内发红过敏。我一直用湿布捂着口鼻,所以没事。”
  宋寒承点头,“那应该是这个缘故了。”
  “多香菇是阿爹丢的,林子也是阿爹领他们进的,那这些恶人肯定都算是阿爹铲除的!”
  宋陆远再次对宋显竖起大拇指,夸他厉害,惩奸除恶,替天行道,是他的榜样。
  “头杀是六人二狗,二杀是十二人四狗,那阿爹的第三杀会不会是二十四人八狗?”
  宋显:“!!!”
  这话确定是赞美吗!?
  宋陆远留下来处理尸体,宋寒承带着宋显先下山。
  见宋显情绪不高,宋寒承笑着解释道:“这倒是天意了,知情的人都死绝了,味道也除了。今天之后,红袖楼的人应该不会再怀疑这里了。我们可以安全地在这里建房了。”
  这话确实鼓励到了宋显。
  说得没错,李信之死了,他的秘密就守住了,他和儿子们风景如画的宅基地也守住了,结果好像是挺不错的?
  宋显步伐轻快起来,跟宋寒承大谈特谈他建房的构思。
  宋寒承微笑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俩人的身影很快隐没于黑夜之中……
  之后半个月,山谷里果然很平静。
  父子四人齐心协力挖地基、运木材、建房子,终于将木屋建成了。
  选择先建木屋,就是因为速度比较快,能够尽早入驻,后续可以继续再建造更结实的石头房。
  这几日建房花费很大,宋显每天早上会去山里采些草药、蘑菇交给宋寒承去卖。
  草药好卖,药铺基本都收,即便有不认识的药材,在经过验证之后,药铺也是肯出钱的。
  蘑菇却不同,只能捡一些本地人常吃的,不认识的即便说没毒,人家也不愿意冒险,愿意冒险的人又出不起钱。
  至于古树林里那些稀有的神木,比如大荷树,虽然浑身是宝,可以卖上很高的价钱,但太过惹眼,容易招来祸端。
  乱世中,穷途末路的人太多,他们很容易为夺宝铤而走险。
  晌午,宋显和宋陆远把灶台建好后,就把窝棚里行李搬到新房子来。
  宋寒承带着宋济民一早去赶集市,要晚上才回来。
  宋显和宋陆远简单吃了一口饼子后,就去三户村找白歌。
  这些天,他们就在山谷里临时搭的窝棚住着。白歌想学做些针线活儿,为家里出一份力,就去三户村找人拜师学艺了。
  宋显和宋陆远到三户村城隍庙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白歌的惨叫声。
  俩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在城隍神像前,两名妇人粗鲁地押着白歌跪在地上,屋内两侧站满了三户村村民,男女老少皆有。
  一名蓄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高扬起手中的藤条,要殴打白歌。
 
 
第8章 
  “住手!”
  宋陆远上去就钳制住山羊胡男人的手,将他踹倒在地。
  山羊胡男人“啊呀”一声叫,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喊疼。
  宋显趁机推开两名妇人,将白歌扶了起来,护在身后。
  父子二人救人的行为显然引起了众怒,围观的村民们突然包围了他们。
  青壮年们都自觉走到了最前排,目光狠厉地瞪着他们,有的人甚至取下了腰间别着的柴刀。
  宋陆远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撸起袖子就吼:“干什么?想杀人?来啊,不怕死的都给我上!”
  青年们脸上都露出忌惮之色,举着柴刀与宋陆远对峙起来。
  宋显连忙把宋陆远也拽到自己的身后,对方人多势众,还都拿着武器,老二力气再大也只有一双手,哪里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大家都冷静一下,闹出人命就不好了。有什么误会咱们摊开说,肯定有办法解决。”宋显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劝大家不要冲动。
  方大山:“哟呵,这不是宋家的冲喜小夫郎嘛,刚克死了妻子,这么快又找到下家了?”
  “我说你怎么不想跟我呢,原来喜欢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杨明不善的目光在宋显和白歌二人身上逡巡,“小心红颜祸水,回头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显看向说话的俩少年。一个圆润身材,皮肤偏黑,三角眼里横生戾气。一个长脸,皮肤白,神态却流里流气。
  “你们——?”
  方大山和杨明同时扬起下巴:“怎样?”
  “眼睛几天没洗了,看人这么脏?”
  “这里最脏最恶心的人就是你!庆幸吧,我爹娘今儿不在,不然他们肯定把你脑开瓢了,报你那天打我的仇!你个两面三刀的畜牲!”杨明气呼呼骂道。
  宋显这才意识到杨明是谁,那天他磕了脑袋后,对这张脸的记忆很模糊了。
  “畜牲骂谁呢?”
  “畜牲骂你!”杨明高声反驳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说得不对。
  周围村民中有人憋不住,发出了笑声。
  白歌躲在宋显身后,哑着嗓子告状:“宋叔,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他们突然就把我抓起来押到神像前,想拿藤条打死我!”
  宋显用眼神儿安慰白歌别怕,有他在。
  杨明被气得面红耳赤,他盯着宋显的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激动地对村长喊。
  “村长,你看他的脸!他长相妖魅,应当也会厌魅之术。否则宋家兄弟被他骗财骗房之后,怎么还会跟他关系好?不惜被村里除名都要跟他在一起?一定是受了他的厌魅之术蛊惑!”
  村长名叫陈昌贵,正是被宋陆远踹了肚子的山羊胡男人。
  他马上借坡下驴:“说的没错,我看他也该被‘祓除’,他和她都该祓除!”
  宋显算是听出来了,这帮村民在搞封建迷信,而且中毒颇深。
  他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宋陆远:“老二,他们说的厌魅之术是什么?”
  “算是种巫蛊之术吧,认定太过漂亮的女人体内有神秘力量,会妖法,可以通过邪术蛊惑人心,诅咒控制他人。本来这没男人什么事儿,姓杨的兔崽子跟你结了仇,就想把你也算上。”
  “快些举行祓除仪式吧,我大儿子快撑不住了!”
  李春花双眼红肿,残留着泪意,她看向白歌的眼神儿里充满了憎恨与失望。
  “我当你是好的,可怜你才收你为徒,想到你竟如此祸害我儿子!”
  李春花是白歌这段日子在三户村学针线手艺的师父。
  白歌委屈地跟宋显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平常我都是扮丑把脸涂黑,今天出了意外,被她看见真容了,她就非说是我害她儿子病重。”
  穷山恶水出刁民,愚昧到极致了。
  “把他们俩都给我押住,本村长这就为他们举行祓除仪式。”陈昌贵高举手中的藤条大喊。
  村民们齐声应和。
  “除魅!”
  “除魅!”
  “除魅!”
  ……
  所谓的祓除仪式就是用藤条打人,直到把“魅”祓除为止。打多重,打多久,全凭行刑者一个人决断。
  宋陆远要冲上去揍他们,再次被宋显拉住了。
  对方人太多了,直接起武力冲突不是明智之举。宋显把宋陆远往身后护了又护,生怕二儿子成为这些愚昧村民们怒火下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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