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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靠……徐莉莉,你他妈跟我等着!”
  男人气愤地离开,孟希死死按住那份离婚协议,没让他拿走。
  孟希看到他走出咖啡厅,便转过了身,回到柜台前,报出了自己的取餐码,像没事人一般。
  店员愣了下,套上杯套递给他:
  “欢迎您下次再来。”
  店员鞠躬时,孟希身后有个人影窜了出去。
  而他仅仅拿上咖啡,回馈给店员一个微笑,也迈开腿,推门走出。
  等主角配角都消失,店里的八卦激情才被瞬间点燃。
  只不过孟希是听不到了。
  外面阳光明媚,他用吸管搅了搅咖啡。
  本想回楼里凉快凉快,他还没走出两步路,就瞧见了花坛后被拉长扭曲的影子。
  隐隐约约,还有啜泣声。
  孟希深吸一口气,不禁调转方向,走了过去。
  他站在Lina面前,手伸到口袋里,两根指头夹出了一包手帕纸给她。
  Lina却转头躲开,用掌心抹掉眼泪。
  “我们没有多熟,用不着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哦。”
  闻言,孟希挑了下单侧的眉毛,两指稍微用力,将那包纸收回手心之中,紧接着便转身要走。
  “欸!”Lina叫住他。
  孟希不太懂,迷茫地歪过头:“干嘛?”
  “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放轻松,我帮的不是你,任何弱势群体受到侵害,都得有人帮助才行啊。”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可不知为何,Lina又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孟希不免神色变为慌张,左右张望一番,还是没走:
  “你要不去请天假缓一缓吧,这样……”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遭受这些!”
  Lina歇斯底里,用力撕毁了协议书。
  眼见纸屑乱飞,孟希忙俯下身一片一片捡起来。
  “别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值得。”
  他说道。
  “对!”Lina吸了吸鼻子:“你说得对,我要努力赚钱,跟那个人渣打官司,我一定要把抚养权攥在自己手里。”
  “想通了就回去吧,外面还挺热的。”
  孟希都要被晒蔫儿了,再度撒开腿想跑。
  可惜,他又被女人喊住:
  “孟希!”
  “你今天帮了我,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算厚道,你这样以德报怨,我心里也不好受。”
  “所以,”她声音渐小,冲孟希勾了勾手:“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这语气并不像捉弄,孟希神色一凝,目光落在她脸上。
  “Scott那个贱人、死装货,不仅抢了我的客户,还整日跟在Jessica屁股后面溜须拍马,时至今日,都已经有了取代Penny的苗头。”
  孟希听得脑袋发蒙:
  “我对你们部门内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
  “是吗?那如果我说,他的手马上就要伸到你脖子上了呢?”
  Lina阴森地勾起唇。
 
 
第16章
  孟希垂眸,细细揣度她的神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女人起身,抬了抬肩膀:“只是让你提防一些。还有,那小瘪三亲口说的,他不满意自己现在位置,目标一直都是董事长助理。”
  “那时候公司对外宣称助理团队不再招人,可没几个月,傅总却亲自把你破格提拔了进去,你想想……孟希,青松这栋大楼里,对你心存芥蒂的,可不止寥寥几位啊。”
  她凑近孟希,低声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整理好仪容仪表,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恰好,这时间刮过一阵风。
  并不清凉,也没洗刷干净孟希身上的躁意。
  他走到垃圾桶前,把手心里攥成一团的纸屑丢了进去。
  回到办公室里,孟希半趴在桌子上,嘴唇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嘬咖啡。
  他思考的时候,必须得咬着东西,现在有吸管在,下唇就免遭此劫难。
  【出去乱跑了一圈还郁郁寡欢?】系统打断他内心的沉静。
  孟希叹了口气,没言语,系统便又道:【办公室里的咖啡都满足不了你?】
  【你知道那豆子多贵吗?】
  【不知道呀,但贵有贵的香醇,新有新的滋味嘛。】
  孟希乖巧回应,倒是没怀疑它怎么知晓咖啡豆的价钱,系统在他心里,虽算不上无所不能,但当个百科全书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而,他便问——
  【哥哥,我今晚想请关助到家里吃饭,你说怎么样?】
  【……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决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你不是不希望我去他家里吗?我也仔细想过了,做朋友就是要有来有往才对。】
  【我只去人家家里蹭饭,多少显得没有诚意,也要把人邀请到自己家里作客才好。】
  【你觉得呢?】
  孟希的语气一板一眼,莫名有些呆,极其认真地在征求系统意见。
  【……】
  连接器罕见地卡住了。
  系统半晌才从无言中挤出声音:【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难道关毅就是什么好人吗?万一他对你……】
  断断续续的声音,不知是人为,还是故障。
  孟希云里雾里:【你说什么呀?你怎么了?】
  【孟希,你要保持头脑清醒,别被他人的表象迷惑,明白吗?】
  【你在提醒我小心关助?】孟希终于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可不太认同:【但他是好人呀。】
  【呵。】
  他居然发出了一声惊悚的嗤笑,而后言语依旧讥讽——
  【你的脑子跟开心果差不多大小,请问一颗开心果是如何分辨人类的善恶真伪呢?】
  孟希太过惊讶于他的外显情绪,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
  片刻后,吸管从他口中掉出去。
  【你笑话我?】
  脑海里一个小小的掐腰生气版孟希成型。
  系统灰溜溜地跑开了。
  现在午餐时分,孟希已经很少单独找关毅吃,大多数时间与同事们围坐在一起。
  所以,他选择发微信,就像关毅上次邀请自己那般。
  关大助理收到这条消息,居然少见地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回复。
  咚咚……
  他深吸一口气,走入傅文州的办公室。
  “傅总。”
  傅文州稳坐办公桌之后,眉宇间压着几分阴沉。
  关毅心头一跳。
  傅文州实际上每日都是这样的严肃表情,可除此之外,程度更深的几分不高兴,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男人缓缓抬眸:
  “有事?”
  关毅顿了顿,上前一步,还是把话说出口——“孟希邀请我周六晚上去他家吃饭。”
  “你答应了?”
  傅文州坐起身,两手交叉搭在小腹上,冲他挑了挑眉。
  “没有,”关毅不知到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只能斟酌着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所以来问你。”
  “想去,就答应;不想去,自然就直接拒绝他。”
  傅文州扯了句废话,但身为下属的关毅,无法吐槽。
  他看向男人的眼睛,却品不出言外之意,便再次重复:
  “我从来只听你的吩咐行事,傅总,”
  “这是你自己的私事,公私分明,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不要拿这种事情浪费我的时间。”
  听上去通情达理而残酷,关毅反而有些摇摆不定了,因为,他总觉得傅文州说的时候在咬牙。
  一股诡异的冷空气攀上他的脊背。
  “好,我明白了。”
  他扭头离开办公室,当即便掏出手机。
  孟希那条消息的发出时间已经是五分钟前,而现在,也早被顶了上去。
  他应该是等急了,又连发了几条“敲敲”和“探头”的萌萌表情包。
  在社交问题上,孟希的情商不算太高,而他可爱真诚的性格又恰好弥补了这点。
  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抱歉,刚才有点事情。]
  [周六我有时间,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要不还是我买了食材去做给你吃吧。]
  [不会麻烦呀!]看到他的回复,孟希立马跳了出来——[我约你到家里来玩,怎么能让你做饭呢?]
  [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宾至如归哦。]
  关毅瞧着手机里的字体,感觉它们忽然没了棱角,全变得圆滚滚、毛茸茸。
  孟希这边,收到了他发来的一个“好”字,愉悦的心情无可复加。
  他都想好了,自己不会做菜,那就可以吃点简单的。
  比如,买食材煮火锅吃。
  他看影视剧上的朋友聚餐都是这样的。
  关毅是他目前记忆里第一个朋友。
  孟希脑袋中回响着系统的话,却总不愿意用利益和利用取代他跟关助之间的联系。
  毕竟他身边本就空无一人。
  周六,孟希起得很早。
  其实从昨晚开始,他就颇为激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上午更是把家中里里外外收拾打扫了一遍。
  这么捣鼓一通,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孟希手指顺着地毯与茶几间的空隙,小心地摸进去。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死虫子,而下一秒,指腹便传来光滑冰凉的触感,某种尖利的金属在他手上划了一道。
  孟希把那东西捏出来一瞧——
  居然是一枚耳环。
  他被划到的地方没有出血,他也不甚在意,只专注地研究那枚耳环。
  其他地方他都看过了,没有另一只的踪迹。
  虽然这很明显是女款,但孟希依然下意识捻了捻自己的耳垂。
  没有耳洞。
  孟希交房租的时候,就调出了电子版的租赁合同。
  “孟希”三月初刚搬进来,也就是说,他当时交的,应该是第一个月的房租。
  那个时候,他身负命案、潜逃回国,喝酒都是偷偷在家,连门铃也不敢装,总不会还有心思找女人。
  那这只耳环的主人,或许就是生前见到过“孟希”最后一面的那个重要角色。
  他从地毯上的跪姿爬起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必须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喂,物业吗?”
  如果说租户,那孟希肯定就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因此,他假扮业主,大摇大摆进了监控室。
  “我丢了东西,很贵重的东西。”
  为了增加可信度,孟希还把家里那些富贵饰品都挂在了身上充大款。
  他是三月九日醒来的,那么——
  “你帮我查查三月八号之前的监控,看有没有可疑人进我家。”
  “现在都快五月份了啊,您确定吗?”年轻保安疑惑地问他。
  “当然确定了,我的名牌手表就是九号不见的,我还以为是丢在了哪里,没注意,今天保姆收拾的时候才发现是真的找不到了,那表十多万呢。”
  孟希模仿着一种浮夸腔调,瞥向那小保安,又道:
  “你是新来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啊?”
  实则保安室他哪个都没见过。
  小保安上钩了:
  “我、我刚来一周,还在试用期呢,要不您等我师父来,他吃午饭去了。”
  “少来这套。”孟希开口。
  笑话,他就是故意挑这个点来的,怎么能错过?
  “刚才物业那小子已经跟我保证了,你别想在这儿打太极,耽误了我的时间你赔得起吗?小心我投诉你!”
  孟希从影视剧台词里完美copy下来的恶毒语气和演技很是管用,小保安连连求饶答应了。
  他并不知道八号楼的三十二层只有孟希这一家租户。
  三月八日,自凌晨到傍晚,“孟希”除了蓬头垢面地打开门拿外卖,再无其他人到访。
  怎么会这样?
  孟希紧紧盯着监控记录的画面,心里燃起的希望火焰势力减消。
  难道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酗酒猝死,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阴谋论吗?
  可那只耳环该怎么解释?
  正当孟希失望之时,时间加速到三月八日晚上。
  19:44
  一天以来只有外卖员造访的电梯中,走出一位戴着口罩墨镜的女人。
  孟希的精神立马紧绷:“停!”
  他让保安把画面暂停住。
  “啊?是这个人吗?”
  孟希拿出手机拍下女人的模样。
  “接着放吧。”他随口道。
  小保安摸不着头脑,只按他说的做:
  “哦……可这人你不认识吗?你都让她进门了。”
  孟希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紧盯屏幕。
  十多分钟后,女人慌张地破门而出,冲进电梯里。
  速度太快,孟希叫保安暂停许多次,都没看清楚她耳朵上是否丢失了一只耳环。
  而在她离开之后,“孟希”居然裹得严严实实,也出了门。
  他整个人是微微颤抖的,按电梯的手指便可见一斑。
  21:07
  “孟希”再次返回,抱着一箱酒,而手里还拎着一只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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