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袋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露出小盒的轮廓。
  肯定是药盒。
  监控器前的孟希立即想到。
 
 
第17章
  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孟希”是见了她之后才决定寻死的。
  “这个时间,往前调一段,我要看小区大门的录像。”
  “这……”
  “我就看这一个时间段,拍到这个女人的正脸照我就去报警,怎么,她是你亲戚啊?你想包庇她?”
  孟希露出恶狠狠的目光,只可惜他的脸蛋太圆润,没能达到预想的状态。
  但保安还是害怕了,立马调出监控。
  大门处的录像显示,女人来和走的方向一致。
  小保安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扭头打算请示孟希。
  而目光所及之处,却空空如也,没了人影。
  “欸?”
  孟希早已悄悄溜出监控室,带着手机里的模糊照片。
  遥遥一望,迎面走来两名中年保安,他当即躲了下,侧过脸。
  沿着一路来到正门,孟希抬眼,瞧见保安亭屋檐下的摄像头。
  他回忆着监控画面的方向,朝左边迈开腿。
  路过的公交站牌上,赫然写着——音乐学院站。
  脑袋里勾扯出了最近几日见闻、偶遇和蹊跷,孟希总觉得,海市音乐学院,应当会是个解谜的地方。
  现在才两点钟,距离晚上的邀约还远,他也不急着去买食材,就决定继续往前走。
  在校门口登记入册,就能顺利进去参观了。
  孟希只身前来,漫无目的,不知该往哪里走。
  景色是极美的。
  只可惜,他现如今没什么欣赏的雅兴,连手机都没掏出来拍照。
  他进的地方好像恰巧是正门,题了校名的巨石相当气派,整个校园里的建筑,基调都比较古朴,跟孟希的几分了解也对得上——历史悠久。
  接着探去,他就注意到了两旁的布告栏,张贴的都是荣誉校友。
  知名的作曲家、歌唱家们在最显眼的位置,后面还有几位影视明星、歌手的名字和大头照。
  一个一个名字从他眸中划过,直到……
  [姜悯]
  这位青年女歌手照片上黯淡却深邃的双眼倏地与孟希对视。
  他愣了一瞬,转而看向对方的简介资料。
  生卒年竟然都有。
  孟希算了算——她只活到二十六岁。
  不知因为什么,孟希心里一揪,他并不认识这位歌手,打开手机搜索,百科之下,弥漫着很多花边新闻。
  都是差不多的内容,暗指姜悯走红靠的是她那位幕后大佬,据说还为对方孕育一子。
  孟希拧眉,重新点回个人资料中。
  上面显示着,这位才华横溢的女歌手,已于二十二年前,在家中自尽。
  而她的经纪公司,居然是嘉艺娱乐,那家线圈传媒旗下最大的影视娱乐公司。
  孟家的产业。
  孟希倒吸一口凉气,忽而感觉有个千百斤重的秤砣砸向他的脑袋,砸得他眼冒金星,险些化成一滩肉饼。
  他恍惚抬眸,视线竟然又再次与那张相片触碰,刹那间,他呼吸一窒,头颅中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动喧嚣。
  那个可怕到让他不愿意直面的猜想,仍然浮了出来。
  姜悯是他的母亲。
  孟希不能再直视那张照片了,上面那双忧郁阴沉的眼睛,好像要灼烧掉他的肌肤一般。
  不得已,他扭头离去。
  校园中的花木受音乐熏陶,貌似都比外面大街上的更加生机勃勃。
  可面对此情此景,孟希却没能受到半分感染。
  他步伐沉重,亦如刚进入到孟希这具身体的时刻,宛若游魂。
  如果姜悯真是他的母亲,那她当真像外界所说,是一个为了名利而堕落自己的女人吗?
  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选择自杀呢?
  头好痛。
  孟希拳头攥紧,指甲深深扎入掌心。
  忽然——
  由远及近的,仿佛在天空之上传来云音,管弦交织,钻进孟希的耳朵。
  如此宏达的交响乐声,瞬间控住了孟希的感官神经。
  他睁开双眼,仰头,目光穿梭在叶片间,沐浴着并不强悍的阳光。
  声源应该就在不远处。
  孟希循着乐声,找到了地方。
  宽敞明亮的排练室,被金光充斥着,每个人脸上都是昂扬的神态。
  而他缩在走廊外的角落,透过门上的玻璃,才能隐约望上一眼。
  “你好?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孟希被抓包,猛地一颤,转头看向来人。
  “我……我是段老的朋友。”
  面前这位女子很高,手上拎着一把小提琴。
  孟希垂下目光,在瞧见那小提琴时,注意力就被它吸引过去。
  “段老?”
  “嗯,会拉二胡的那位,他让我来这里找他,只可惜我好像找错了地方。”
  孟希对答如流,却第一次说话时没有盯着对方看,而是一眨不眨地注视她手中的小提琴,忍不住问出口:
  “这是什么牌子的琴?”
  女人并未回应他的问题,反倒皱眉。
  “你说你是段老的朋友?我是他女儿,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看上去比我还年轻,怎么成了家父的朋友?”她警惕地打量着孟希,从兜里摸索到手机,似乎要给警卫室打电话了。
  孟希这才意识到事情危急,连忙将眼神放回她身上,拼命解释:
  “我没有恶意,真的是段老曾经邀约,我们是在公园认识的,有过几面之缘。”
  “公园?”
  听到这个关键词,那人手腕一顿。
  父亲确实提及过此事。
  “小姐,你应该是这里的老师吧,我今天只是碰巧路过学校,突发奇想进来参观的,本来不想叨扰段老,但我觉得,既然来了,不打声招呼,又有些不太好。”
  “那你先等等吧,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
  女人的态度稍有缓和。
  孟希的关注点便又悄悄挪到琴上,见对方按键吃力,他主动开口:
  “我来帮你拿着吧。”
  女人迟疑了一下,才递给他。
  “那个,我能摸摸它吗?”
  孟希瞳孔上两抹亮光,满心满眼的都是手中这把琴,握着的力道都是谨小慎微。
  女人有些不解,却也没拒绝,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打通了电话:“爸?”
  此时此刻的孟希,完全不在乎母女两人的对话,对着光影端详琴上面板的木材光泽。
  左看右看,他指腹蹭一蹭琴颈,不管是外观还是触感,都好得要命。
  段女士结束了对话,走到他面前:
  “家父今天不在学校,他很遗憾没能见到你,请你下次有机会,跟他打电话商量一声再来,免得扑空。”
  “没什么,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他老人家的。”孟希弯弯眉毛笑了下,再次赞赏道:“这琴真好。”
  “这是我在意大利工匠那里买来的手工琴,六位数。”
  段女士伸出手比了个数字。
  孟希受到惊吓,手臂小心地收紧,生怕一个手滑就把这几十万的琴摔在地上。
  “你只看外表,就知道这是一把好琴?我听父亲说,你也会拉小提琴。”
  “只是爱好而已,我记得段老介绍他的女儿,是位相当出众的小提琴首席,你同时也在学院里任教吗?”
  “对啊,过几天学生们有场演出,这不是——正守着他们排练呢。”
  她往排练室内瞥了一眼:
  “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进来坐坐,我爸那个倔老头,能得到他赏识,可不是简单事,你肯定也深藏不露吧!”
  “不,我一个业余人,就不搅和你们排练了吧,不过姐……你叫什么?这半天还没自我介绍,我姓孟,孟希。”
  孟希冲她伸出手。
  “段秋凝。”
  掌心相触,这名字出现的那一刹那,孟希太阳穴处猛地钝痛,血管抽动。
  他紧紧攥着琴颈没有撒手。
  “你还好吧?”
  段秋凝问候道。
  孟希眼前再度发黑,小幅度晃了晃脑袋。
  他呼出一口气,抬起下巴:
  “段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
  “我能听一听这把琴的声音吗?”
  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
  段老师是聪明人,自然能瞧出孟希两只眼睛就从没离开过自己这把琴:
  “现在它在你手里呢,我还能说一个不字吗?”
  她语气带着调笑,反观孟希,此刻倒是一脸认真——
  “一下就好,我只想听听它的声音。”
  段秋凝退后半步,抬了抬手示意他自便。
  孟希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几乎是瞬间,手臂舒展,摆好了姿势。
  这一刻,他没有感受到任何特殊力量的指引,但手腕扭动,弓弦间旋即一篇残缺的乐章流泻而出。
  也正在此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会拉小提琴。
  至于为什么称这乐曲为残缺,并非孟希拉得不悦耳,而是他的确像自己所承诺的那样,仅仅奏了几段音,便戛然而止。
  但仍不知何缘由,孟希心里依旧不得轻松。
  “谢谢你了,段老师,我……”
  他抬眸时,却发觉了段秋凝沉重且混杂着惊愕的表情。
  孟希双手捧起那小提琴,打算物归原主。
  可对方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段老师?”
  “这曲子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段秋凝询问的表情带有些许急迫。
  孟希浑然不觉:
  “什么?”
  他刚才只是信手胡乱按出的音符,哪里称得上是曲子?
  段秋凝缓过神,叹出一口气。
  “是我糊涂了,抱歉。”她接过小提琴:“只是你刚才,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那一刹那,我看你的时候,有些幻视我的一位同窗。”
  “可惜天妒英才,他很年轻就过世了。”
  孟希听着她喃喃自语般的语气,感觉头脑有些晕。
  她口中的同学是自己的母亲吗?
  不对。
  年龄对不上。
  “能冒昧问一句,他是因何过世?”
  “……心脏病。”
  段老师碰碰自己的额头,转眼看向排练室,有学生出来跟她说话。
  语毕,她又转过脑袋跟孟希道:
  “小孟先生请回吧,我这里还有事情,有时间再交谈。”
  “哦,好……好的。”
  孟希目送她拉开门,又开口添上一嘴:“真是抱歉,让你想到了伤心事。”
  段秋凝摇摇头,转身进了门。
  孟希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出来的,如何站在了树荫之下,围绕着他的脑袋,乐声不止。
  节奏是轻快愉悦的。
  可孟希并不是没有心肠的木头,在喜悦背后的隐隐哀伤,被钢琴与提琴的合奏与融会——演绎得淋漓尽致。
  走出学校大门,没了树木遮挡,一阵柔风刮过脸庞。
  双颊有刺痛的感觉。
  孟希扬起手蹭了蹭,居然惹湿了指缝。
  他哭了。
  他为什么会哭呢?
  自己因何而落泪,无形中也变成了困住孟希的地牢。
  夕阳西下。
  望着满空通红的云霞,关毅想,明日一定是个大晴天。
  他掐好时间,走出自己居住的小区。
  关毅脑袋里琢磨着,该给孟希买些什么礼物,一个不注意,便被突然变道横过来的一辆黑色轿车拦截。
  那一瞬间,他身形不稳,稍后踉跄了半步,扶住路边树干才再度站定。
  眼前的车窗降了下去,而他的视线也足以聚焦在车内那人脸上。
  傅文州侧目瞥向他——
  “你果然还是做了这个选择。”男人的冷言冷语一如往常。
  关助抿唇,微微垂下头来:
  “傅总,今天是周末。”
  “不必紧张,我既然说过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就说到做到。”
  傅文州冷漠地挪开目光,徐徐开口:
  “但我替你准备了一份登门礼。”
  他话音刚刚落地,司机就下了车,递给关毅一只卡通手拎袋。
  在他眼皮子底下,关毅不能不接过来,伸手进去,提出来一件粉色的垂耳小兔玩偶。
  而他当即察觉到,小兔子的其中一只塑料眼睛,在夕阳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斑。
 
 
第18章
  孟希将采购来的两大兜食材搁在餐桌,弯下腰来,长舒一口气。
  因为不知道关助有什么嗜好,所以除海鲜以外,他能买的几乎都买了一遍,
  把一切准备好,他换了身衣服。
  耳边,敲门的声音响起,孟希快速整理一下衣角,当即迈开腿调转了方向,朝玄关走去。
  关毅站在门口,目光往下一滑,落在他脸上,精心起草的腹稿瞬间化为灰烬,张了张嘴,眼睛却只盯着他的眉眼:
  “发生什么事了?”
  孟希闻言,露出不解的眼神。
  “你眼睛很红,还肿着,像是……哭过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