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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因为几乎被男人搂着,他柔软的唇珠不可避免地蹭在傅文州嘴角。
  那处皮肤滚烫,陷下去一小块。
 
 
第20章
  傅文州很少做梦,除了八年前的几个晚上,可那时也都是噩魇缠身,从来没睡好过。
  可今夜躺在孟希身侧,纵然两人之间相隔楚河汉界,但他感觉一股香甜的暖流从头到尾包裹住自己,忍不住合了眼。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男人自然醒来,缓缓动了动胳膊,浑身肌肉带有些许疲惫感,下意识摸了摸身旁,只探到了满手冰凉。
  但室内的环境告诉他,昨晚的事情并非幻想。
  孟希睡觉时搂着的小毯子还在旁边。
  傅文州起身,脸上第一次出现睡眠充足的满意神色,铁打的发型稍稍有些杂乱,伸手在那条毯子上抓了一把。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奇怪的是,里头依然没有孟希的踪迹。
  眉宇间的餍足瞬间扭转为阴郁和不悦。
  男人穿戴整齐出了门,迎面碰上也是刚睡醒的小马,对方则慌忙地规规矩矩站好,跟他打招呼:
  “傅总早!”
  傅文州点头示意,扭过那一张冰冷的帅脸离去。
  小马却陡然愣在原地,盯着对面的门牌号发起呆来。
  等等。
  那好像不是傅总的房间吧?
  傅文州故作漫不经心地把别墅转了一个遍,最终在厨房门口瞄到孟希的身影。
  农庄的家常菜是特色,所以厨房的占地面积不小,紧挨着后院菜园,用的还是古朴砖砌的灶台。
  老灶烧出来的饭菜,不逊于那些米其林餐厅。
  而孟希大早上就在里面打下手。
  他是消费者,主人家自然不敢把力气活交给他,只能体验体验剥豌豆。
  孟希做什么事情都很用心,跟他们聊天的话,手中的动作就会停下来。
  傅文州藏在窗户后面远远地盯着他。
  一对嫩白匀称的手臂裸露在外,他垂下脑袋,指腹被捏得发红,五官都跟着用力,脸颊肉跟随动作鼓起来,皱着鼻子。
  成功剥完一只豆荚,他便将那几颗拢在手心里,欣喜地掂上一掂,成就感满满。
  几粒破豌豆沿着他的掌纹脉络掉进盆里,恍惚间发出了翡翠珠子相互碰撞的声音。
  【哥哥哥哥哥——】
  清晨的小鸟都没有这么吵。
  系统不堪其扰,终于出声:【干什么?】
  【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是机器,原来你是真人啊,还爱睡懒觉哦,太阳晒屁股啦!】
  【机器人就不能有休眠期吗?】系统言辞冷淡:【有话快说。】
  【果然是刚睡醒嘛,起床气这么重……也没什么要紧事了,主要我醒来发现傅文州睡在我旁边,但我好像有点忘记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他睡得那么香,就没吵醒他。】
  【不想吵醒他,却愿意吵醒我?】系统又莫名其妙地拈酸吃醋。
  【嘿嘿……】孟希不好意思地憨笑两声:【你又不会生我的气,但他要是生气了,可是会吃掉我的。】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检索理解“吃掉”这两个字的特殊释义。
  【你到底想问我什么?】它许久才有了反应。
  孟希连忙作答:
  【昨晚不是说要拉近距离什么的嘛,之后的事我都记不清楚了呢,不过看样子,傅文州应该没那么讨厌我了吧?】
  【错了。】
  系统强硬地打断他。
  孟希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我把自己的床和被子都让给他,还给他贴伤口了!】
  系统当即抓住了他的话语漏洞:【你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我猜的呀。】
  【前面这些的确是加分项,但重点在你睡着之后。】
  【睡着之后?嗯?我干什么了呀?】
  孟希想了想,自己应该没有打呼噜磨牙之类不好的习惯吧?
  他能对傅文州干什么坏事呢?
  【你睡着了之后很不老实,一直往傅文州怀里钻。】
  系统毫无情绪地叙述。
  晴天霹雳。
  孟希霎时间一惊,幸好他已经把豆子剥完了。
  【这怎么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那就不可能。】系统淡淡启唇。
  孟希急了:
  【不不不,你别走,你得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呀!】
  【我不是你的保姆,孟希,我左右不了你的人生,只能告诉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盯紧了傅文州,他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时刻注意他的情绪变化。】
  这也太难了。
  孟希发愁地揉揉自己的额头。
  傅文州哪有什么情绪变化啊?
  说实话,孟希都不太确定他存不存在“情绪”这个东西。
  不过他的愁绪转瞬即逝,很快就受主人家所托,哼着小曲去喊大家来吃早饭。
  但全程,他都不太敢直视傅文州。
  上午的活动是垂钓,有人不感兴趣,选择在院子里打麻将。
  孟希怕鱼,当然离池塘远远的,也拒绝了其他人三缺一的邀请,悄咪咪跟踪傅文州。
  他听到男人问老王大哥,这地方离乾元寺有多远。
  主人家回答:
  “挺近的,那边拐个弯就到了,您有什么事?”
  他知道这名男人是众人的领导,语气自然而然地带着尊重。
  “倒也没什么,听说乾元殿很灵,既然来了,不如顺便去给家中老人祈福。”
  傅文州随口解释。
  “哎哟老板,你也听说过啊?别的不敢说,这乾元殿确确实实是真灵,里头有位女道长,那可谓法力高强!”男主人绘声绘色地讲道:“前年我们家孩子生病,去了多少家医院都没治好,结果经她的手碰了碰额头,立马痊愈了!你说神不神?!”
  孟希听得一愣一愣。
  他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更不认为傅文州居然会信。
  难道他对这位无所不能的大反派真的有滤镜?
  男主人说完,还主动请缨:“你要是想去啊,我可以带你走过去。”
  “那倒不必,多谢。”
  傅文州套上外衣就走了。
  他真的要去?
  孟希不太明白,却也跟上傅文州的脚步。
  “我出去溜达溜达。”这是他琢磨了许久的借口。
  山路并不好走,他身形较瘦,所幸中途有两旁的树做遮拦,不太容易被发现。
  可看着傅文州矫健的背影,孟希产生怀疑。
  商人重利,做生意的总会有刀尖舔血的感觉,鬼神永远比人值得信赖。
  【你也是这样的吗?】
  孟希不知道在问谁。
  傅文州步伐沉稳,像是认识路,如果孟希不是听到他手机里开着导航,差点被骗了。
  但尽管如此,他似乎还是搞错了方向。
  孟希听到他“啧”了一声,便举着手机猛然转身。
  【嗯!】
  他这一转身不要紧,可把孟希吓个半死,急忙躲在大树后面不敢呼吸。
  【坏系统!你把我害惨了……】
  孟希过于紧张,并没有听到傅文州轻笑的声音。
  等待男人走远了,他才心有余悸地钻出来,舒出一口气。
  自己本来就是个路痴,现在傅文州没了影儿,还追不追了?
  该死的系统也不回话。
  孟希瘪着嘴巴,被头顶太阳晒得浑身潮热。
  片刻,他扶住自己的膝盖,再度起身跟了上去。
  花费不少时间,他终于瞧见了那所道观的屋檐。
  孟希呼呼喘着粗气,抬手蹭掉额头的薄汗。
  来这里有什么用呢?
  他还没琢磨出其中的意义,却猛地被人拽了一把。
  孟希脑袋不受控制地朝后一仰,心脏漏了拍子,全身触电般颤抖,蓦然回过头。
  风声鹤唳。
  呼吸短暂无法缓和,孟希嘴唇蠕动,视线上移,逆着光影很费力地才看清楚来者的脸。
  竟然是关毅。
  这算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他在跟踪傅文州的时候,关毅居然也盯着自己。
  “关、关助……”
  孟希不知该作何反应。
  关毅眉头拧得很深。
  “为什么要跟踪傅总?”他的嗓音出乎孟希意料地有几分颤抖。
  孟希推测他或许跟自己一样是上山太累了。
  “回答我,孟希。”
  孟希发觉自己的思绪又跑偏了,被迫再次与他对视。
  瞧着关毅那双眼睛,孟希什么都说不上来,只得扭过头:
  “那你干嘛要跟着我呢?”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
  关毅并不在意他的挣扎,步步紧逼。
  孟希束手无策,脑袋一热,心一横,紧闭上双眼,小嘴叭叭的像机关枪:
  “因为……因为我暗恋傅文州!我好喜欢他,好爱他!所以我要勾引他,我想当傅太太行了吧!”
  他的话就这么劈里啪啦地掷在地上。
  场面一度惨不忍睹,明明接近正午,孟希却出了虚汗,后脊冰凉。
  关毅倒吸一口气,眼中的震惊之意快要喷薄而出。
  他上下两排牙使劲一咬,艰难开口:
  “你说什么?”
  “关助,求求你帮我保守秘密,我只想默默地爱着他。”
  孟希双手合十,关毅却傻眼了。
  趁着他愣神,小笨狐狸忙揣起自己的尾巴匆匆跑掉。
  关毅没有再追上去,而是将始终揣在衣兜里的手抽出来,连同一根录音笔。
  他按下暂停录制的按钮,神情有些彷徨。
  关毅曾预设过任何一种结果,哪怕孟希承认自己真的是楚党卧底,他都能接受。
  可现在……
  几分钟后,傅文州从乾元殿大门走出,径直靠近矗立在山坡上的关毅。
  “傅总。”
  关毅转身,同他面对面,不过表情依旧一言难尽。
  傅文州目光在他身上滚了一遭,缓缓开口问道:
  “你在这儿做什么?”
  “山路不好走,怕你迷路,就擅自跟过来了。”
  “这个借口倒是不错。”傅文州颔首,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们之间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剑拔弩张。
  关毅只好承认:
  “路上碰到了孟希,我发现他一直在跟踪你,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他有意把两人的对话瞒过去,也没有拿出那支录音笔。
  傅文州却不在意他的话,只审视对方脸上的微表情。
  “他是楚逸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跟踪我倒也正常。”
  “可,如果这之中其实是有误会的呢?我总觉得他不像是……”
  “关毅。”
  傅文州残忍截了他的话,居高临下地垂眸俯视对方:
  “不管孟希跟楚逸有没有关系,都不是你能染指的对象,懂么?”
 
 
第21章
  孟希谨小慎微地搞砸了许多事情。
  现如今,回到公司里,他面对这两个男人,皆无比尴尬。
  他只能先把这些事情抛在脑后。
  因为,不久前买的小提琴已经送货上门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拉小提琴,但孟希总会在琴弦响动的过程中产生许多情感。
  也许,能通过这个行为唤醒自己尘封的记忆。
  包括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还有母亲。
  可在家里练琴,估计会扰民。
  孟希思来想去,脑袋里跳出一个绝佳的场所。
  不正是公园吗。
  那里是绝对清静的,也不怕吵到旁人。
  由春入夏,白日渐长。
  孟希下班吃过晚饭,就雷打不动地背上琴离开家门。
  最初他还只是浅浅试探,可身体的肌肉记忆立马响应,让他大脑不由自主地沉浸。
  每一次放下琴弓,他的手臂就会微微颤抖,心跳也是乱七八糟,整个人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畅快,从头到脚仿佛被贯通一般。
  他自知手里这把琴远不如段老师的昂贵,可音色质感已经足够。
  读谱识谱都像是神授的天赋,孟希未能从中得到任何线索,却彻底爱上了弦乐。
  新发掘出一项热爱的技能,孟希的兴奋无法压抑,拉起来便忘情了,短短几日就在手指烙下了印子。
  倘若腱鞘炎卷土重来影响工作,肯定又要被傅文州骂,孟希便只好控制着时间,买了护指绷带和耳塞。
  但这天早上照镜子时,他又瞧见自己脖子与下颌交界处、以及锁骨窝,都出现一片小小的红斑。
  是被压出来的痕迹,业内称之为:
  “琴吻”。
  然而孟希皮肤白,这痕迹便显得没那么浪漫,反倒有些骇人了。
  但他也束手无策,只好穿了件衬衫,衣领提起来些稍作遮挡。
  这么热的天气,他总不能套上高领吧。
  孟希坐在工位上,盯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忽然,有个人影靠近。
  “小希,傅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夏筝开口,冲他笑了笑。
  “噢,好的。”孟希连忙抬起脑袋,朝女生点头示意:“谢谢你呀。”
  可现在是休息时间呢。
  况且,自从团建回来,傅文州已经好些日子不搭理自己了。
  孟希还以为自己成功变成了边缘化小透明,终生不会再被“召幸”呢。
  他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夏筝的装束,随口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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