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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傅文州在一旁低声纠正。
  【对哦!】
  孟希睁大眼。
  他忘了,傅文州不在的时候才是六个人。
  那该怎样分配呢?
  他心里清楚,可没人乐意跟顶头上司手挽着手一起摘樱桃。
  “哎!这多大点儿事,也算我一个,两人一组分成四队不就好了?”
  顾客就是上帝,主人家可不能容许上帝心烦,赶紧找出了解决方案。
  夏筝却开口:
  “可是大哥,你有经验的,这样算不算外挂作弊啊?”
  “没关系,娱乐而已,玩得高兴就好,反正老王大哥本来也要带咱们过去。”
  孟希解释,很是赞同男主人的说法。
  好不容易有了救兵,他怎么能放过?
  “那我要跟老王哥一组!肯定能摘到最大最红的!快快快,咱们先走,赢在起跑线上!”夏筝的胳膊和身体同时弹起,挎着竹筐就往外走。
  一提到吃,她完全没了心眼子,忘记自己还在公司团建,忘了顶头上司就站在眼前。
  同事小马见状,也去挑了两顶遮阳帽,邀请陈扬:
  “陈哥,咱俩一组吧。”
  陈扬对摘樱桃没有半分兴趣,更别提孟希这个竞赛的鬼主意,然而现如今傅总居然都参与了进来,他就没办法不去。
  “行吧。”
  这两人也随后离开。
  而屋里剩下的四个人,场面一度胶着难分——孟希看向傅文州,但傅总却抬眸,目光带有警告地注视着双眼紧盯孟希的关毅。
  关助太过认真,以致于没有留神自己的视线已经被傅文州提前锁定。
  “关毅,我们也走吧。”
  苏霖无意参与这场纷争,平静开口。
  这一声叫醒了关毅。
  他只是深呼吸,便扭头离去。
  【怎么回事?】
  孟希心中朦胧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可说不清道不明,他也不懂。
  他身侧的傅文州浅浅弯下腰,挨到他耳边轻声道,如同恶魔回音:
  “他们都不想选你。”
  酥酥痒痒的,孟希缩起脖子,抬手揉揉自己的耳廓,转头瞅向他。
  “你也可以不选我。”孟希赌气般压下帽檐,打算抬腿走出门。
  但傅文州攥住他的手臂,把人拽回来,将竹篮挂了上去:“你是我亲手提拔的员工,总不能任凭他们孤立你。”
  孟希垂下胳膊,那近似圆柱状的弯提手就在他小臂上打滑,滚落在他掌心。
  原来傅文州是这么想的,孟希有些感动,决定不把伤他自尊的真相说出来。
  毕竟,同事们真正唯恐避之不及的人是他才对。
  “欸,你等等……”
  孟希戴着大大的草帽,把绳子用力勒在下巴上,才能防止被风吹落。
  他伸手,本想抓傅文州衣角,却意外握住他的小拇指。
  心里咯噔一声,孟希慌乱地撒开手:
  “我、我是想说,你就穿这个去吗?”
  他匆匆瞥过傅文州的身体。
  “怎么了?”
  “外面很热的。”
  孟希说着,便将遮阳帽递给他。
  傅文州拒绝了他的关爱,走入艳阳地。
  樱桃林距住处大约一两公里的路程,步行前往。
  原本最后出来的傅文州和孟希,如今走在了队伍最前列,甚至孟希还在傅总之前,两人差了将近半步。
  太不懂职场规矩了,后面的陈扬想到。
  山庄主人领路都没站在那么前面,他竟直接越过傅总。
  这样看去,倒像是男人做了孟希的护卫。
  可孟希浑然不觉,一路上摸摸树枝、碰碰花,掏出手机拍个照片。
  傅文州一步一步覆盖下他的鞋印。
  “哇!”
  小夏惊呼一声,孟希抬眸,头一回亲眼看到漫山遍野的樱桃林。
  一片绿油油中,树叶下藏着的小果子并不显眼,靠近几步,才能发现成坠成簇的红宝石串。
  孟希不自觉就咧开嘴,站到樱桃树下举起手机。
  他一扭头,身边就只剩下傅文州自己。
  “他们都抢跑了。”
  傅总淡淡启唇。
  孟希左右看两眼,果真如此,便两手抱起竹篮,张口就是埋怨:“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们……”没等傅文州辩驳,他四下里观察一番,果断出击:“走,那边好像果子多。”
  傅文州仿佛他的忠心随从,走一步追一步,紧紧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半米内,形影不离。
  孟希高高举起手臂摘樱桃时,他就变成了一座只具有观赏意义的雕像,杵在旁边不动如山。
  好在孟希的精力旺盛,不觉得累,可筐里没有半分傅文州的助力,还是令他颇有微词:
  “傅总不亲身体验一下田园野趣吗?”
  傅文州不回话,继续如同监视器似的盯着他。
  “哎呀,高的那几串我够不到,傅总……你帮我摘吧。”
  孟希趁他不注意,就把竹篮转移到对方手里。
  而男人只是掂了掂重量,把另一侧胳膊抬起来。
  孟希以为他终于肯动一动,却没想到,傅文州却将顶端的树枝轻轻压到自己面前。
  “喏。”
  他眉头一挑。
  孟希看了看挂满枝头的小樱桃,又把视线转移到傅文州脸上。
  但不得不说,高处的果子成色就是要比下面要好。
  孟希挑了一颗又大又红的,用湿巾擦擦,放进嘴里。
  酸甜滋味旋即炸开,惹得他眉头一拧。
  “干不干净?就往嘴里塞。”
  傅文州撇下嘴角,似乎很是嫌弃。
  “老王大哥说了,这都是纯绿色无公害的,不打农药。”
  “没有农作物离得开农药。”
  男人用科普与不屑双层叠加的语气应对他的天真。
  【哼。】
  孟希暗暗从心里鄙夷,偏跟傅文州对着干,一颗一颗吃上劲了,舌尖都有些酸麻。
  “你摘半斤吃一斤,什么时候把这东西装满?”
  傅文州拎起只铺了个底的小竹篮。
  他还好意思说?
  孟希不禁眯起眼睛:
  “我能有什么办法?您又不帮忙,我一个人,怎么比得过人家四只手呀?”
  “这么说,还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怎么会呢,您是董事长,就算一颗都不摘,他们也不敢赢你。”
  傅文州再度张嘴时,孟希就眼疾手快地往他口中投喂一颗,转身就跑。
  他走得太着急,没注意到底下的小石子,重重崴了一脚。
  孟希立即探出爪子,攀住了樱桃树的枝干,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站定。
  他惊魂未定,喘了几口粗气。
  半晌,他低头,呆滞地望向傅文州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掌。
  孟希咽了口唾沫,回头打量男人的表情。
  他们贴得太近,怪异极了。
  傅文州吐掉了嘴里的樱桃,将手臂收回。
  孟希抬起扭到的左脚晃一晃,颇为无地自容,眼睛不知道该瞥向哪里。
  “傅总……”他支支吾吾地开口。
  男人将樱桃筐丢在地上,侧过脸,目光冰冷: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空气仿佛凝结住,孟希沉默良久才弯腰捡起小竹篮,闷声道——
  “好像有点,你要不还是别给我好脾气看了,我会蹬鼻子上脸的。”
  傅文州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走了。
  【怎么办……】
  他又做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特别是面对傅文州,总忍不住想靠近一步。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
  但这样,肯定会适得其反的。
  生活不易,希希叹气。
  之后大家又去了菜园,晚餐便是主人家的厨师用这些新鲜食材制作的,每一道都锅气十足。
  面对满满一桌子美味,孟希却情绪不佳,连饭量都变小了,至于同事们斗地主和打麻将的活动,他也没有参加。
  夜已深了。
  山里的夜晚静谧非常,天空都比市中心更深更远,繁星点点。
  孟希有几分困倦,洗了澡换上自带的睡衣,躺在床中央,浏览着购物软件。
  他这几天忽然很想购进一把小提琴。
  【孟希。】
  他正昏昏欲睡之时,突然被这一声惊醒了。
  系统来得真不是时候。
  【嗯?你干嘛呀,有事情吗?】孟希无奈。
  系统似乎并未发现自己的不合时宜,冷漠问道:
  【你要休息了?】
  【当然呀,咱们两个难道有时差吗?现在都十一点钟了……】
  【你今天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边显示傅文州的情绪有很大波动?】
  听到系统这句话,孟希便清醒了一些。
  【我……我好像有受虐倾向,怎么办呢?】
  他犹豫开口。
  系统不解:【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就是,傅文州对我的态度一点都不好,但我却特别想凑近他,有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越界的动作惹他生气。】
  系统似乎还是不太理解:【比如?】
  【我今天喂他吃了一颗樱桃。】
  对面沉默许久。
  就当孟希以为它突然断线了,它才忽而开口:【就这样?】
  【嗯。】
  【他吃了吗?】
  【没有,他吐掉了。】孟希想想就觉得自己蠢得透顶,傅文州本就不可能这种不干净的事物,何况是自己喂的呢?
  他又战战兢兢地询问系统:【你刚才说情绪波动,指的是好的方面,还是……】
  他其实心里有答案,却还是想求证一下。
  【不太好分辨。】系统回答得模棱两可。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呐?】
  孟希白皙的手指一圈一圈缠住被角,眉头轻蹙。
  【部门团建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如果不趁此时跟他拉近距离,回到公司就更不容易了。】
  【我知道的……你帮帮我嘛,好不好?】
  孟希语气放软,听上去实在叫人不忍拒绝。
  系统停顿半秒钟,答应了:【你先别睡,我试试。】
  孟希一时不太理解它这句“试试”是什么意思,撑起脑袋等候下文。
  可惜他身上这头困困兽力量强大,轻易击碎了本就不大坚定的意志。
  孟希刚耷拉下眼皮,便隐约听闻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面前的房门被人拉开,傅文州垂眸,便瞧见了一双懵懵懂懂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
  他忽然联想到了刚出生的小乳猫,似乎就是这个样子,身体还撑不起脑袋。
  “傅总?”
  声音也像。
  傅文州把充斥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清扫出去,启唇:
  “我不小心把加了蜂蜜的牛奶撒了一床,黏糊糊的,没办法睡人。”
  “哦……那我去找老王大哥,让他给你换一套被褥吧。”
  孟希摇摇晃晃地迈开腿,却被傅文州拦腰挡住:“很晚了,打扰人家不大好。”
  “那怎么办呀?”孟希脑袋不大清楚,慢慢悠悠地讲:“那你睡我的卧室吧,我睡你的牛奶床。”
  孟希想往外走,可傅文州提着他的睡衣领子,将其丢回屋里,反手锁上门。
  他稀里糊涂地让出了自己一半床给傅文州。
  对了,还有枕头加整张被子。
  “那是我的被子。”
  孟希反抗无能,怀里被傅文州塞进了沙发上的抱枕和毯子。
  【好坏。】
  “我把床给你睡,你就不生气了吧?”他心口不一。
  “谁说我生气了?”
  傅文州也口是心非。
  “你明明就生气了,干嘛不承认呢?”
  孟希歪了歪脑袋,却偶然发现了他大拇指侧边的一块伤口:
  “这是怎么弄的?”
  傅文州没回答,他就俯下身子趴过来,眼睛鼻子都快要贴上他的手指,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嗅。
  然后他倏地起身,麻利下了床,伸手到桌子上的背包里翻找。
  男人的眼神一路追随,直至他迷迷糊糊地挥舞着创可贴重新爬上床。
  孟希十根指头捧住他的手掌,专心致志。
  可傅文州的视角,盯着他摇晃的发旋,感觉他随时都能睡倒在自己怀里。
  “你之后少喷点香水吧。”
  傅总突地开口,皱了皱鼻子。
  孟希刚把他的手指包扎好,闻言扬起下巴仰望他,又抬起胳膊自己嗅嗅:
  “我没有买过香水呀。”
  傅文州喉结上下滚动,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将手从他温软的掌心抽出来,一言不发地躺下。
  孟希困得难受,见他盖好被子,就自觉滚到床的一侧,缩成小小一团。
  他把大面积都留给了傅文州,自己很快便陷在枕头里睡着了。
  傅文州翻了个身,缓缓凑近他,也是侧卧的姿势,一边曲起手肘撑着上身,一边将左胳膊立在他颈侧。
  “能吃能睡,你到底是个什么小东西?”
  男人喃喃自语,指腹轻轻擦过孟希鼻尖的绒毛。
  而他睡得香甜,呼吸和缓,嘴唇翕动着,似在梦呓。
  傅文州便低下头,把耳朵靠过去。
  “哥哥……”
  孟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在傅文州贴上来时,没有预兆地动了动身子,姿势转为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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