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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男人沉默地收拾行李,将孟希买给他的睡衣拖鞋都塞进去。
  孟希看愣了,露出难以置信的苦笑:
  “傅文州?”
  傅文州拎起箱子拉杆,居高临下地瞟他一眼。
  “这不是遂了你的意吗?你不就想让我走么?”
  男人迈开腿,周围这么大空间他不走,便要步步逼近孟希面前——“让开。”
 
 
第67章
  不让他再这里继续待着的话, 的确是由孟希昨晚亲口说出。
  所以自己现在应该满脸平静吗?
  孟希猛地转身,看到傅文州已经提着行李箱越过门槛,便大步一跨:
  “文州!”
  傅文州闻声当即扭过头, 眸中有一丝期待的身材。
  而孟希冲上来,伸手触碰他的胳膊——
  就这么使劲一推, 关上大门。
  孟希两掌互相拍了拍, 呼出一口气,撇过脑袋朝屋里走。
  傅文州站在楼道里, 刚才没设防,被孟希推得一趔趄,箱子都倒了,全然是狼狈的样子,身体力行地展现了那个成语:
  “扫地出门”。
  傅总蹲下身, 十分窘迫,扶正那行李箱。
  他在这里住了不到三个月, 仅仅睡过一次床, 对厨房的构造比孟希更熟悉。
  男人死盯身后紧闭着的冰冷大门,心中从昨日便产生的念头似乎得到验证。
  不论是以前的孟希,还是现在这个,都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答案或许只有……
  傅文州心脏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了。
  第二早。
  孟希撑着懒腰从卧室走出门。
  平日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鼻子动动,没闻到饭香味, 还难免有些吃惊, 倏地把眼睛睁大了不少。
  环顾四周,客厅里空空荡荡,恢复了当初的模样。
  也许,本来就该这样才对。
  孟希钻进浴室, 目光呆滞地拿起牙刷。
  刚刷到一半,他就听到自己放在卧室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含着牙刷走过去,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着实顿住,犹豫接不接,心里偏向于不接,可——
  孟希点了绿色按钮,打开免提,返回浴室,把手机搁在洗手台上。
  他没吭声,对方便试探着出声:
  “喂?起床吧,十分钟到我家里,地址发你。”
  傅文州言简意赅地说完,挂断。
  孟希瞥了眼屏幕,继续慢悠悠刷牙,上下左右,每一颗都清洁得干干净净。
  他空着肚子,换上衬衫长裤推门出去。
  气温没有过渡期,一夜之间骤冷。
  傅文州发来的地址在市中心不远处,幸好他出发得早,没碰上堵车流。
  之前去过阮星辰的公寓、还有程家庄园,孟希开了眼界,而今,他迈向傅文州房子所在大厦的入户大堂,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我去顶楼,帮我刷下卡可以吗?”
  “顶楼的傅先生家?那我要先知会他一声,先生贵姓?”
  “孟。”
  孟希站在前台等待,目光抑制不住地往旁边瞥,物业那人挂了电话,走出来:“久等了,您请。”
  顶层。
  孟希踏出电梯,立即进入了傅文州的领地范围。
  他走马观花般观赏完墙壁两侧悬挂的艺术画作,以及摆满了展示柜的瓶瓶罐罐,才来到大门前。
  应该都是些很昂贵的文物吧,居然直接放在外面。
  孟希眨眨眼睛,想来这也正常,傅文州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些东西随便丢也不会在意的。
  他刚要抬手按下门铃,面前的双扇大门便被拉开。
  麦色的皮肤蓦然出现在眼前。
  孟希抬起眼皮,霎时间呆住了。
  傅文州只穿了件浅灰运动运动裤,上身大大方方地袒.露,挺着胸,皮肤纹路都沾着汗渍,发丝也是潮湿的。
  男人喉结滚动,让开身体,叫孟希进来。
  孟希忙撇过眼神,僵硬地迈开腿,近乎同手同脚地进了屋。
  下一秒,他已经不再关注男色,转而仰头望向面前挑空的落地窗,将外面的风和日丽框住,犹如一张巨大画布。
  这就是顶楼三层复式的魅力吗?
  傅文州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你、你在健身啊?”
  “嗯。”
  “那找我来干什么?”孟希搓搓手,余光打量着周围,对陌生的环境充满新奇。
  “今天周一,你不上班么?”
  傅文州拿毛巾擦了擦汗:
  “待会儿要开早会,你把文件先拿到公司去整理。”
  “哦,文件在哪里?”
  孟希又光明正大地环视一圈。
  “等我洗个澡,你先去吃饭吧。”傅文州说完就转身,应该是去了浴室,但孟希稍微走神,再一抬头便不见男人身影。
  “欸?”
  孟希摆了摆脑袋,四处寻找一番,误打误撞地摸到餐厅。
  看到那大圆桌,他又是眉头猛跳,半晌才坐下来。
  什么意思?
  大早上喊他来,就为了吃早饭?
  孟希伸手握起筷子,同时碰了碰碗,饭菜居然还是热的,尝一口,仍与记忆中相差无二。
  不好,他又要心软了。
  撕了一角葱油饼在嘴里嚼,酥脆可口,孟希清楚得很,做这东西很费时间的。
  傅文州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又是哪来的闲情雅致起个大早揉面做饭呢?
  脚步声起,而后,男人走到餐桌边,把一沓文件放下,自然地坐在他对面吃早饭。
  两个人似乎都忘却了昨晚的不快。
  孟希把碗筷摆好:
  “谢谢傅总的早餐,我吃饱了。”
  他从餐椅起身,准备绕过桌子去拿走文件,指尖刚碰到,傅文州的手掌便压在上面。
  孟希疑惑地瞅着他。
  “等我跟你一起走。”男人开口。
  这样前后矛盾的话,惹得孟希眉头一皱。
  “你坐下,就在这儿看文件。”
  男人瞧了瞧他,如此说出一句,便继续大口吃饭。
  孟希是真看不明白他,倒也不打算生气,能在这豪宅里多待会儿,又不是不行。
  他选择了傅文州身旁座位,翘着二郎腿,把文件搁在膝头,随意翻开。
  时间暂停,环境随之安静下来,阳光洒进屋子里,落在孟希头发上,照着他认真的侧脸。
  孟希就是有这样的能耐,上一秒心里还很乱,下一刻读些什么,就能沉浸。
  “矿业?”
  里面有许多名词术语,他都不大懂,一提出疑问,傅文州便解答。
  孟希轻轻点头,觉得这枯燥无味的企划书突然有了点滋味。
  “青松集团涵盖的行业可真广。”
  他终于明白傅文州为什么做到这个位置还会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了。
  孟希表情都柔和几分:“你慢慢吃,还有时间呢。”
  没有父母的托举,他独自矗立在绝顶之上,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狂风。
  一旦松懈,便是万劫不复。
  经历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才成就了如今的傅文州。
  心狠手辣的傅文州。
  今日的早会,孟希破天荒地加入了进去,从头到脚冒出来的青涩气质,与这群精英或老总们格格不入。
  孟希和关毅面对面,坐在与会人之后,分别找了把自带小桌板的会议椅坐下。
  两个人进行的是同一工作内容,即会议纪要。
  孟希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人还没认全,他们就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完全跟不上。
  他走出会议室时,似乎头都肿胀了一圈,回到座位上一趴。
  “感觉怎么样?”
  傅文州喝着咖啡,瞧他倦怠又蔫巴巴的样子,兴致盎然。
  孟希把毯子一角垫在桌面,脸蛋贴上去,闻言转过脑袋:
  “我都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打字也跟不上,写又提笔忘字了。”
  他将自己乱涂乱画的草稿丢给傅文州。
  男人粗略一扫,竟笑出声。
  “这个小猪头是什么意思?”
  “是从这里开始我就跟不上了的意思。”
  孟希撑起身体,又将那纸团夺回,打开电脑。
  他这边刚开启工作,关助便叩开门,呈上一份整理好的会议纪要。
  孟希目瞪口呆。
  “直接录音不可以吗?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呀。”他深刻不解。
  傅文州浏览着关毅梳理的内容,启唇:
  “你觉得刚才会上发言乱不乱?”
  “乱呀,我有时候都分不清楚谁在讲话。”
  “这是常态。”傅文州把纸搁在办公桌上,扭脸看向他:“开会不是演戏,大家手里都没有剧本,只能发散表述自己的观点,你说这种情况下,录音和简单地抄录每一句话,有作用吗?”
  孟希听了他的话,孟希思考,孟希摇摇头。
  “这个东西,就是刚才两小时浓缩的成果,也是公司各方接下来的执行依据,只有提炼出关键信息,并进行整合处理,才是一份合格的会议纪要。”
  男人手指在那张纸上点了点。
  直至此时,孟希才反应过来,这次傅文州把他带回青松,并不打算让他继续做以前混吃等死的关系户。
  真正接触到与公司运转相关的事务,孟希才跟身边这位决策人缩短了一些距离。
  他拿过关助的成果,细细阅读。
  “好吧,我要学一学,你别打扰我。”
  他煞有介事地挺直腰板,把自己那小破草稿和关毅的范本都摆在键盘旁边。
  到了中午下班,傅文州正要提吃饭的事,却见他一伸懒腰,把电脑拿到自己面前:
  “看看如何?”
  傅文州猝不及防,只得又将往前挪了挪。
  “这是你整理的?”
  “对呀。”
  孟希邀功似的,站在他身边守着,好像不看完就不叫他走。
  男人认真地读了半分钟,忍不住抬起头注视着他。
  “怎么了?”孟希莫名紧张。
  傅文州却忽而起身,替他扣上笔记本:“很不错,去吃饭吧。”
  “真的?你说如果我能出师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经常跟你开会了呀?”
  “你现在也可以。”傅文州盯着他的头发,嘴唇一碰:”还是这么要强……”
  后半句孟希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希望你早日出师。”
  傅文州走在前面,留给孟希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下午,孟秘书的正经工作又飞了,除去无聊还是无聊,便再度打开文档开始翻译小说。
  被男人感染,孟希满心思扑在写会议纪要上,暂且把领导傅总和渣男傅文州做了划分,可一闲下来,关于情感难以逾越的沟壑,又显露出来。
  特别是小说桥段到了结尾的悲情,更让孟希满心酸楚。
  他知道,这些跟傅文州是根本讲不明白的。
  对方只会沉默,再多,就是一句抱歉。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老板不加班,孟希当然也开始收拾东西。
  “晚上想吃什么?”
  “我有约了。”
  孟希这回答,叫傅文州瞬间脸色一变。
  “和谁?”男人问。
  “下班时间,傅总确定要问这么清楚吗?”
  孟希叽里咕噜吐出两句,随即转身进了电梯:“再见。”
  电梯里没有旁人,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自己好像快要变成精神分裂了,半颗心为傅文州解释,怜悯他的童年和孤独;另外半颗,则又不断提醒着男人的薄情寡义与忽冷忽热。
  孟希状态比昨天、甚至于前天还要差。
  今晚还会有暴雨吗?
  几公里外,坐在餐桌上数咖啡豆的阮星辰,与他一样心事重重。
  妹妹的手术还未进行,自己却已经被楚逸厌弃,长达一周没有接触,连隔壁的房子里也没任何动静。
  要是他没了利用价值,妹妹换骨髓的手术会不会一延再延……
  阮星辰烦躁不已,挥手把桌上的咖啡豆全部打翻在地。
  叮铃——
  自剧组回来之后,从没有人上门过。
  阮星辰相当不耐烦,脚底往地上一蹭,踢开那些咖啡豆,沿着路径走到玄关。
  打开门,面前弹出一张明媚鲜活的笑脸。
  孟希身上一件薄风衣,单手插在兜里,身段笔挺,立于门前。
  看见阮星辰的脸,他朝右边缓缓歪了下头,眼睛一眯,抬起手里便利袋,易拉罐碰撞的声音轻响:
  “要喝点吗?”
 
 
第68章
  阮星辰怔住, 身体下意识侧过来,等孟希长驱直入后,才恍然抬头, 带上了门。
  “你……”
  孟希往餐桌边一坐,东西放下, 把那一罐一罐从袋子里拿出来, 阮星辰定睛,才看清。
  足足十罐冰啤酒。
  “你怎么了?”阮星辰瞪大双眼。
  孟希看上去可不是个酒量多好的人。
  “没怎么呀, 就是想喝点酒,自己独酌显得好像很命苦,可我又没什么朋友,只能来找你了。”
  “没什么怎么会想喝酒呢?这东西最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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