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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强吻冰山御姐后(GL百合)——简糯糯

时间:2025-07-24 08:07:43  作者:简糯糯
 
温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在江事雪的心上。
 
“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来,建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真正的巢。”
 
温翡伸手抚摸着江事雪的脸颊,拇指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摩挲。
 
“只有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我才能安心。”
 
这就是温翡的逻辑。
 
偏执,霸道,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深情。
 
温翡将撕下的一小块吐司又一次递到江事雪的唇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十足,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
 
“张嘴,宝宝。你昨晚累坏了,不吃东西怎么行?”
 
那声“宝宝”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江事雪的心尖,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把头扭开,可温翡的指尖就停在她的唇边,那块散发着奶香和麦香的吐司近在咫尺。食物的香气和温翡身上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混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很饿,身体叫嚣着需要补充能量。
 
最终,江事雪还是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屈辱地张开了嘴,将那块吐司含了进去。
 
温翡的嘴角立刻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就这样,一口吐司,一口牛奶,耐心地将早餐喂完。
 
整个过程,江事雪一言不发,像一个精致却没有灵魂的人偶。
 
“真乖。”
 
温翡喂完最后一口牛奶,用餐巾轻轻擦拭着江事雪的嘴角,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水里加些蔷薇精油,好不好?”
 
温翡说完,便端着餐盘起身离开了卧室,脚步轻快。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
 
那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江事雪麻木的神经。
 
新家?巢穴?
 
不,这是牢笼。
 
江事雪深吸一口气,开始审视自己手腕上的束缚。
 
月白色的真丝缎带,触感冰凉丝滑,打的蝴蝶结漂亮又精致,仿佛不是为了捆绑,而是为了装饰。
 
她试着发力挣了一下,缎带陷进皮肤里,却纹丝不动。
 
温翡的手法很巧妙,这个结看起来松散,实则用的是军部特殊的锁缚技巧,越是用力挣扎,只会收得越紧。
 
用蛮力是不行的。
 
江事雪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
 
这间卧室的布置雅致到了极点,但也干净到了极点,找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工具的东西。温翡仿佛把一切都考虑到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头边缘。
 
那欧式复古的床头,有着繁复的雕刻,边缘处有一个不算锋利、但足够坚硬的凸起。
 
江事雪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个计划在脑中飞速成形。
 
她调整着身体的姿势,努力将自己被绑住的右手手腕,凑向那个雕花的边缘。
 
这个动作很别扭,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和柔韧性。
 
她咬着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点一点地移动。
 
终于,缎带的边缘卡进了那个雕花的缝隙。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靠着手腕极其细微的转动和摩擦,让坚硬的木雕边缘去消磨丝滑的缎带。一下,两下……这个过程磨得她手腕的皮肤都似乎开始火辣辣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当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时,江事雪手腕上的缎带终于被磨出了一道细小的豁口。
 
她心中一喜,用尽全力猛地一扯!
 
“嘶啦——”
 
缎带应声而断。
 
右手自由了!她立刻动手解开了左手和双脚的束缚。
 
江事雪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脚,没有片刻耽搁,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江事雪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
 
江事雪闪身而出,小心翼翼地带上门。
 
可是,外面的客厅却让她瞬间愣住了。
 
与卧室的精致整洁截然不同,客厅里一片狼藉。数十个搬家的纸箱堆得到处都是,有些敞着口,里面的东西杂乱地探出头来,有些则还用胶带封着。看得出,搬进来的人很匆忙,只来得及收拾出一间卧室。
 
温翡应该还在浴室。江事雪心跳如鼓,这是她逃跑的绝佳机会。
 
她踮着脚,在杂乱的纸箱间穿行,寻找着公寓的大门。路过一个半开的纸箱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熟悉的布料。那是她在A大时常穿的一件旧外套。
 
她的脚步顿住了。
 
江事雪环顾四周,视线被一扇虚掩的门吸引。那扇门藏在一堆高高叠起的箱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强烈的不安感驱使着她,江事雪屏住呼吸,悄悄走了过去,推开了那扇门。
 
门内没有开灯,很暗。
 
江事雪一踏进去,一股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气息就将她彻底包裹。
 
是信息素的味道。
 
是她自己那灼烈如龙舌兰的酒香,混着温翡那清冽如雪山之巅的塞西莉亚花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里没有相互排斥,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交缠、融合,渗透进房间的每寸角落,每件物品,仿佛要将这里变成一个独属于她们二人的世界。
 
江事雪适应了片刻的黑暗,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然后,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这哪里是储物间,这分明是一座……关于她的博物馆。
 
正对着门的墙壁上,挂着她从小到大的照片,从那张泛黄的童年照,到她在领奖时的抓拍,应有尽有。
 
架子上,她用过的杯子,她看过的书,她写字的笔,甚至是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纸,都被分门别类,用透明的密封袋装着,像珍贵的文物一样陈列。
 
角落里,是她穿过的所有旧衣物,从内衣到外套,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净净,叠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她们二人混合的信息素味道。
 
这里,才是温翡口中那个“巢”的真正核心。一个用她的过去和现在,用她们交融的气息,精心构筑的,偏执又疯狂的巢穴。
 
江事雪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头皮发麻,她无法想象温翡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一点点收集,一点点布置出这样一间屋子的。
 
她正失神地站着,身后,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宝宝,”一个幽幽的声音在她的耳后响起,“你又不乖了。”
 
江-事-雪-浑-身-僵-硬。
 
 
 
 
第81章 “少废话!你不是想做吗?!”
江事雪缓缓转过身,温翡就站在她身后,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裙,发梢带着未干的水汽。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伤的温柔。
 
“我只是想给你放个洗澡水,你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温翡的目光越过江事雪的肩膀,看向那满屋子的“藏品*”,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更深的执拗所取代。
 
她向前一步,轻轻地,将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江事雪,拥入怀中。
 
温翡的下巴抵在江事雪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野兽对自己所有物的宣告。
 
“你又想去哪里?”
 
这个拥抱并不用力,却像一张天罗地网,将江事雪牢牢困住。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信息素,因为温翡的靠近而变得更加鲜活,仿佛有了生命,一寸寸地舔舐着江事雪的皮肤,钻进她的呼吸。
 
江事雪的身体是僵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任由温翡抱着,鼻尖萦绕的,除了自己那灼热的龙舌兰酒香,更多的是温翡那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
 
只是,今天的花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孤高清冷,而是多了一丝焦躁,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求的滚烫。
 
就像在极寒的冰层之下,有岩浆在奔涌,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江事雪忽然想起了昨晚在宿舍,温翡那异常泛红的脸颊,和那双迷离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一个被她忽略的认知,此刻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江事雪在温翡的怀里,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没有去看这间令人窒息的“博物馆”,而是直直地望进温翡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却蒙着一层水汽,眼底深处,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渴望。
 
“温翡,”江事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你现在在发情期,应该很需要alpha信息素的抚慰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温翡的世界里激起了万丈波澜。
 
温翡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温柔和偏执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错愕。
 
她预想过江事雪的任何反应——恐惧、哭泣、愤怒、咒骂......
 
唯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句……近乎体恤的话。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带着浓浓的不解。
 
江事雪看着她失措的样子,那颗被震惊、恐惧和不安填满的心,此刻却奇异地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这个一手将自己从荒星的泥潭里拉出来,给自己一个家的女人,就算再偏执,再疯狂,又怎么会真的伤害自己。
 
江事雪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温翡。
 
这个动作,让温翡的身体再次僵硬。
 
“我不想让你那么难受的。”江事雪把脸埋进温翡的颈窝,轻声说。
 
那里是omega腺体的位置,是她们最脆弱也最渴望的地方。
 
温翡身上那股清冽的塞西莉亚花香,因为她的靠近,彻底失控了。
 
那不再是淡雅的花,而是盛放在雪山之巅,被风雪摧折,拼命释放出所有芬芳,渴求着阳光与慰藉的花。
 
几乎是本能的,江事雪不再压抑自己的信息素。
 
那股如同烈日灼烧过的龙舌兰酒香,混杂着馥郁的、带着烟熏质感的蔷薇芬芳,如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灼热的龙舌兰酒香,温柔地包裹住那几近崩溃的清冽花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碰撞,然后以一种无比契合的方式,疯狂地交缠、融合。
 
冰雪消融,烈酒也变得温醇。
 
这间充满了偏执与占有欲的“巢穴”,在这一刻,被注入了灵魂。
 
温翡浑身脱力般地软倒在江事雪的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江事雪的肩窝,像个迷路许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子,贪婪地、急切地呼吸着那能让她安定下来的气息。
 
环抱着她的手臂,从宣告主权的禁锢,变成了全然依赖的攀附。
 
江事雪抱着怀里这个比自己高大,却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女人,站在这一屋子属于自己的“遗物”中间。
 
她感觉到温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濒临失控的渴求。
 
温翡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理智:“宝宝,我……可是我不想勉强你……”
 
不想勉强?江事雪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都到这种地步了,这个人还在顾及自己的感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是恼怒,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温翡的克制比任何强硬的手段都让她难受。
 
江事雪猛地推开温翡一点距离,双手还搭在她的腰上。
 
她仰起头,白皙的脸颊因为羞恼而泛起一层薄红,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温翡,眼尾也染上了水色。
 
“少废话!”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骄矜的颤音,“你不是想做吗?!”
 
说完这句话,江事雪自己都愣住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在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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