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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的高冷师姐居然是青梅(GL百合)——喻九宁

时间:2025-07-24 08:14:02  作者:喻九宁
就像是无事发生。
 
虽然有杨重光和任卿雯在前,她们就算当场深吻一个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偷偷牵手,总是有种偷偷摸摸谈恋爱的感觉。
还有点刺激。
 
只可惜刚牵了没多久,元舜华就跑去安抚还没缓过神的廖欢了。廖欢仍处于“朝夕相处的姐妹竟是真朱雀道主”的震惊中没缓过来,双手比划着,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就被元舜华拉走了。
 
凌柒笑了笑,也从人群中抽身,回原先的寝殿收拾行李。
 
椅子还没坐稳,就有人在外面敲门,声音听起来还挺急。
她以为是杨重光,头也不抬地喊了声“进”,接着继续低头收拾之前留下的那些书和画。
 
再抬头,却愣了一下。
“怎么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杨安平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翻了她一个白眼,接着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房间里唯一一个软垫上。
她的态度依旧不耐,“我是来道歉的。”
 
凌柒:“?”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蹙眉看着杨安平没说话。
 
杨安平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没好气地问:“怎么,我就不能来道歉吗?”
 
谁道歉用这种语气?
凌柒挺想刺她一句的,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如今彻底离开重光宫了,她也不想再和杨安平扯上什么关系。
 
于是她只是淡淡问:“岑西遥让你来的?”
她也不相信向来溺爱女儿的重光上神会让杨安平来给她道歉。想来是岑西遥怕她心存芥蒂,故有此一举。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觉得属实没这个必要。
 
怎料杨安平摇了摇头说:“是我想来的。那天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你是阿娘的亲生女儿……之前误会了你,对不起。”
倒是比从前的态度好上了很多。
 
凌柒诧异抬头:“那你之前以为是什么?”
她一直以为这算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了,杨安平也不算太蠢吧,怎么还真不知道?
 
见对方一下子涨红了脸,又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凌柒的心里浮现了一个很荒谬的猜测。
 
“所以你是觉得,我和你娘……?”
凌柒没把话说死,心里还隐隐希望对方能开口反驳。
 
可杨安平只是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凌柒揉了揉额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住没有开口骂人。
 
“不是,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她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拔高了声音,“你以为我要抢你后妈的位置?那任卿雯呢,她们都搂在一起亲了,你不管她?”
 
“那怎么能一样!”杨安平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她就自觉不对,刚转身想走,却在门口被一道金光拦下。
 
她被迫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说清楚吧。”
凌柒站起身来,平静地看着她,“哪里不一样?”
 
 
 
第48章 能给你的我都想给你。
杨安平咬咬牙:“就是不一样。”
 
“你不说,那就我来猜了?”凌柒倚在桌边,笑容不深不浅,半边身子轻靠在桌沿。
“你是认为任卿雯没什么威胁,还是……”
 
她的身体微微向杨安平的位置倾斜,眼神里带着些许探究:“你觉得任卿雯的目标不是杨重光?”
 
“我怎么知道她想干什么。”杨安平不自觉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整个人身体一软,直接跌坐在了软塌上,后背撞上墙壁。
动作有些大,震得墙壁上的画卷都在微微摇晃。
 
明明肩膀被撞得生疼,可她看着另一边似笑非笑的凌柒,下意识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软塌里。
 
桌边那人虽然笑着,却莫名让她背后一阵发凉。
凌柒从九央宫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都变了。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像过去那样冷嘲热讽,甚至不敢太大声说话。
 
此时凌柒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牢牢盯着她。杨安平咽了下口水,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因为我一直觉得,上神还挺在乎你的。”
 
“平时出门在外,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飘到你身上,就算在重光宫里,上神也很关注和你有关的任何事,甚至很多时候她自己都没发现。”杨安平抓了抓脑袋,“所以我之前才以为……”
话刚讲到一半,她又抿着唇,不肯继续说了。
 
凌柒嗤笑一声:“以为什么?以为杨重光对我有别的意思,怕我们真的好上了,她直接给你换个新的后妈?”
 
她一阵无语,觉得自己放下手头的事来和杨安平聊这些莫名其妙的,纯粹是在浪费自己时间,“你这不是在侮辱我,你是在侮辱岑西遥。”
 
说完,她没再理杨安平,起身把软塌上方墙壁挂着的画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回了桌上。
 
“我当然不怕这个。”杨安平见她语气稍缓,也敢稍稍直起身来,右手揉了揉方才被撞疼的肩膀,“我娘一无所有的时候岑西遥就陪在她身边了,多少次一起踏过火海,生死关头里闯出来的情谊,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比的?”
 
“那她现在和任卿雯这样算什么?”凌柒不屑道,“算关心徒弟?”
 
“……”
 
杨安平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这不是任师妹刚入师门,什么都不懂吗。”语气还有些心虚,完全忘了十几分钟前自己看这位任师妹的眼神有多么的咬牙切齿。
 
凌柒不愿再与她多说,摆了摆手就让她走。杨安平刚跨过门槛,又突然想到什么,把腿收了回来,“你这算是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没必要。”凌柒沉默几秒后叹了口气,“我从前忍你是因为我有求于杨重光,同时我对她有些怀疑,不想打草惊蛇。但你当时要是真做了什么我容忍不了的事,我也不可能放你活到现在。”
 
“既然那时候没和你算什么账,以后就更不会再提,你大可放心。”
 
杨安平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桌案前的那人说完这些就没有再给过她一个眼神,眼里只有刚刚抱回桌上的那幅画。
 
她后退两步转身再次迈过门槛,动作很慢。刚走出殿外时脚步顿了顿,有点犹豫,似乎还想转过头来说些什么。
但最后也只是沉默地走远了。
 
送走了杨安平,凌柒没等到自己想等的人,却又迎来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她都来找你聊什么了?”
 
相比于杨安平,岑西遥明显就随意了很多。她刚进门就在空荡荡的房间转悠了一圈,随后在书架上扒拉了一本书来看。
边看还边和旁边的凌柒聊上两句。
 
“说任卿雯缠人缠得紧,怕杨重光一个冲动给她换了个后妈,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凌柒坐在桌案前,面无表情地造起谣来,倒是毫不心虚。
 
“换就换呗,谁还能拦着她不成?”
岑西遥侧身靠在桌案后的书柜上,翻了一页书,轻飘飘道。
像是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在眼里。
 
凌柒盯着她看了半晌,复又叹了口气:
“最开始人人都说,苦尽甘来,所愿得偿。”
 
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倒是惹得岑西遥笑了:“你觉得我如今不算是苦尽甘来,所愿得偿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岑西遥漫不经心地反问着,又翻过一页书。
明明在提问,语气却很敷衍,不像是真想向对方要个答案,倒像是想用问题堵住对方的嘴。
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凌柒也感觉到她的态度,抬了抬眼皮,没有回答。
 
“原来你和元舜华是两情相悦——”
“你不当讲师时我还以为你已经想通了——”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面面相觑了几秒,是岑西遥先忍不住笑了:“想通了什么?想通了既然杨重光这般待我,我也不必再为她卖命,干脆一走了之算了?”
 
凌柒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那不然呢”。
 
“若今天搂着另一个女孩亲的人是元舜华,你就能说走就走?”
 
“她不可能……”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当年杨重光替我挡过一剑,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要给我擦眼泪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可能呢?她这么爱我。”
岑西遥很平静地讲述着,像是再说旁人的故事,声调都没变一下。
 
“她奄奄一息倒在我身上时说,她一点都不怕死,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还有那么多想要和我一起做的事,还有那么多想要一起去的地方,以后可能都没机会了。”
 
“她说等你以后有了新的爱人,若有机会和她一起出去走走,我也会替你高兴的。”
 
“她说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能给你的我都想给你。那时候我真挺绝望的,想着她要是不在了,我也没必要继续活,好在后来她挺过来了。”
 
很多诺言也都兑现了。
岑西遥从一介无名散仙直接成了重光宫的二把手,曾经对她们颐指气使的散仙如今也变得卑躬屈膝。
 
“若那时有人告诉我一切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一定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把那人骂上一顿……怎么能这么侮辱我爱人呢,对吧?”
 
她的眼里却并无半分波澜,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平白地让人觉得有些难过。
 
“曾经我以为你是另一个我。”岑西遥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不是啊。”
“原来……安槿就是元舜华。”
 
她曾以为凌柒和她是一样的。
拼命蒙住自己的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变,假装一切都还是过去的样子,抓着过去残留的一点点爱来欺骗自己。
 
觉得对方和自己一样可怜,所以总想多照顾几分,总会下意识为她说话,却又恨铁不成钢,觉得对方怎么能这么没底线。像自己一样没底线。
原来不是啊。
 
那天重光宫外,安槿在睽睽之下抱着凌柒就吻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
哪怕她手里拿着青元剑,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元舜华。
 
“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有些人命就这么好,什么都有了,当然就能大方去爱。”
而她想在重光宫外牵个手都被拒绝了好几回,后来也就没再问过。
 
“是杨重光的问题。”凌柒并不赞同,“是她这个人不值得。真正爱你的人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她的,见你皱一下眉都会觉得难过,又怎么会在你面前挽别人的手。”
 
岑西遥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却是:“是任卿雯主动挽的她……”
 
“你没救了。”凌柒面无表情打断,对她做出了最后判决。
 
她冷酷道:“你走吧,我的寝殿不欢迎恋爱脑。”
 
“……行,我现在就走。”岑西遥自知理亏,“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之前杨重光跟我透露过,天陌上神那个阵法似乎和神骨有关。”
 
神骨?
凌柒眉头一拢:“乾坤转生阵?”
 
“具体什么阵我就不知道了。”岑西遥耸了耸肩,“她也不是什么都跟我说。你可以问问任卿雯,说不定她会知道。”
 
她这话说得淡定,凌柒努力想从她眼中找出几分不满来,结果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只是很纯粹很真诚地在给她提建议。
 
凌柒顿感无力,比了个“再见”的手势就趴回了桌子上,眼皮都没再抬一下。她的脑袋轻轻枕在刚拿下来的那幅画上。
 
画中是熟悉的两棵小树和字迹不同的两句诗,墨迹已经褪成了灰色。指尖慢慢抚过干涸的墨色,她垂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伏在案前,听到殿门被关上的动静。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连步伐也放得很轻很缓,大概是岑西遥觉得她困了,关门和走路都格外小心。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交谈声,附近的几个师弟师妹本来在争吵,不知岑西遥说了什么,他们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凌柒趴在桌上换了个姿势。
一想到这样的人对杨重光死心塌地,她又不免有几分烦躁。
 
她急着把人打发走,倒不是真因为什么恋爱脑,而是怕杨重光随时会来。若两人在她寝殿撞上,无论是吵来吵去还是搂在一起,她都不太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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