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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竞标的项目通知还没来得及导入电脑,祝淮直接拿出手机投屏。
各高管瞬间看见一个和祝淮贴脸甜笑着的男孩儿照片被自家总裁设成桌面壁纸。
所有人:“!!!”
下一秒众人又都反应过来这是小祝总,也就是祝总的弟弟。
所有人又是:“……”
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
还以为参破了无欲无求的祝总的什么惊天大秘密。
不过这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也真的是很甜蜜,实在不能怪他们刚才一眼认错。
照片里的男孩儿亲昵地搂着祝淮的脖颈,笑得甜甜的和哥哥贴着脸颊合照,映得整个会议室都明亮起来了。
祝淮确实忘记了会暴露桌面壁纸,但此时也目光柔和,看着宝贝弟弟的笑,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干五百年,做祝棉永远不会倒塌的顶梁柱。
祝淮已经开始介绍工作内容,下面的实习生还不怕死地跟主管八卦:“那是祝总的男朋友吗?”
市场部主管瞪他一眼,看一眼台上背过身调试设备的祝淮,小小声道:“那是祝总的亲弟弟!好好工作,再八卦就取消实习资格!”
实习生也就是主管侄子不甘心地哦了一声,其实还很想打听一下小祝总的联系方式,毕竟小祝总看起来实在很美丽。
还想再次开口,被祝淮淡淡扫下来的视线冰得瞬间僵硬,彻底闭嘴了。
第26章 小狗小狗很多小狗
秀和高中周六不强制要求参加自习, 除了高二八班全员到齐,其他年级和班级大都空了一半, 多是特招生需要住在宿舍,不得不留下来自习。
祝棉把滑落眼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脸颊微鼓,憋着气,蹙眉凝神,动笔解开一道立体几何。
耳旁的传来轻轻的玻璃敲响的声音。
祝棉转头看去,谢寻苍白着脸站在窗外, 对他无措笑了一下,又立刻抿起嘴巴。
他淡淡弯起唇角,转身戳戳盛颂桉的肩膀, 示意自己要出去。
不光是盛颂桉,所有在八班的男生都如临大敌, 他们可没忘记昨天这个陌生男生把他们供在手心里的校花宝宝伤害了的事。
躁动的声音响起。
“草,他还敢来?我今天非把他牙打掉不可!”
祝棉抬手轻轻下按, 所有人又不敢不冷静下来。
盛颂桉百般不愿意地磨蹭起身,给祝棉让座。
刚想抬脚出去,手肘被轻轻握住,祝棉回头对上盛颂桉那双桃花眼:“不要受伤。”
祝棉笑了笑,抚慰似地捏捏他的手指尖。
谢寻仰头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角, 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只觉得寒意沁骨。
祝棉走到他身前站定,没说话。
“我……”
一张口却带了哑意, 谢寻厌恶这个软弱的自己。
他抿唇, 微微低头, 直视着祝棉那双明亮的眸子, 看见了无所遁形的自己。
“祝棉,我知道,我对你做出的伤害怎么也挽回不了。但能不能……”
谢寻塌下肩膀,还是很没有骨气地滴了两滴眼泪。
“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好卑贱啊,谢寻。
你都这么伤害人家了,居然还妄想得到原谅。
谢寻垂着眼,自卑自弃地想着。
但下一秒,柔软的纸巾蹭上他的下巴。
祝棉望向这张现在已经看不出和沈蕴一丁点相似的脸,看着他湿红的眼眶,还是软了心肠。
他轻叹了口气,拿出纸巾,亲手替他擦拭滑到下巴的泪珠,“谢寻,没关系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谢寻愣住,一下子抬起脸,眼泪都甩出来两滴。
怎么办,真的好像小狗。
祝棉咬唇忍笑,悄悄地想。
谢寻滚热的干燥手心攥住祝棉的手,稍稍用力地捧着,黑眼睛水亮:“祝棉,不用勉强的,任何惩罚我都能接受!”
祝棉本来想说别这样,但他转念一想,反手主动握住谢寻,将他拉低了一些,凝视他的眼睛:“真的吗。那我确实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谢寻又要哭出来了,祝棉打他骂他惩罚他,都比什么都不做就原谅他让他心安得多。
他说不出话,只会连连点头。
祝棉环顾四周,确认只有他们两个,轻声道:“我需要你去跟尤微交好,听他的控制,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有什么动作都要随时通知我。”
“你愿意吗?”
祝棉也是突然想到,如果他不能掌握尤微的动态,下一步对他来说就仍然是未知的,依然有潜在的危险。
但他心想谢寻不愿意就算了,毕竟和一个不知名高维能量体打交道,确实很危险。
没想到谢寻答应得毫不犹豫,丝毫迟疑都没有。
“我愿意!”
祝棉微弯眉眼,带着些歉意,还是觉得很危险,不想欠谢寻很多,柔声问道:“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这真的很危险,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也不一定,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都会满足。”
他想,谢寻可能会要一些钱,哥哥查过之后发现谢寻目前自己养活自己,祝棉觉得很厉害,钱他有很多,可以给……
还没等祝棉思考太久,谢寻低着头,耳根烧红,轻声道:“摸头……可以吗?”
祝棉:“?”
对上眼前人漂亮眸子里的疑惑,谢寻即使羞得耳朵通红,也还是目光坚定,重复道:“我只是想要一个摸头。”
“我每天都洗,很干净。”
“就像你摸他们的头一样。”
“也摸摸我吧……”
祝棉微讶地瞪圆杏眼,长睫毛缓慢地眨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俊不禁,大方地立刻抬手,细白手指探入谢寻蓬松的发丝中间,轻轻顺了顺,弯着眼睛:“这算什么要求呢?”
力道很柔和,很舒服,谢寻顺从地垂下头,低声道:“只要这一个,就够了。”
*
祝棉悄声回到教室,出去的时候正好是临下课前五分钟,这会儿还在课间休息。
他慢慢走近,没发出一点声音,路过陆景阳的桌子时捏住他刚要喊人的嘴,比划着让他别出声,下一秒从背后扑过去,一手捂住盛颂桉的眼睛。
“嘿嘿,小树~”
盛颂桉早就用余光瞥见了,此时也配合地假装吓了一跳。
刚想调侃两句,盛颂桉却拉下手来闻了两下,英俊的眉眼蹙起,哼哼道:“公主,你在哪沾的一身狗味儿。”
祝棉哎呀一声,想到谢寻身上的薄荷皂香味,眼睛弯弯,讨饶地眨了眨:“哪有什么呀?”
身后的陆景阳也贴上来乱闻:“哪来的薄荷味儿?”
祝棉总不能说是摸了两把小土狗才回来,推开两个乱闻乱嗅的人,跨进座位,面上无辜道:“二楼厕所换洗手液了,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八班是在三楼,六班在二楼。
沈蕴枕着胳膊,抬眼看来:“现在知道了。”
祝棉抿着唇珠笑:“是吧。”
自习铃声打响,让祝棉找到机会岔开话题:“快点学习,别打扰我!”
他自己翻出一张试卷,下笔却轻轻勾勒出一个小团子,直液笔是黑色的墨水,祝棉自己在脑中给它涂抹上淡金色的光。
世界意识吗?
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呢?
*
研究所里,正在吃已经凉掉的早饭的李均心神一动,摸上突然滚烫的胸口,那张总是木讷着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让旁边的同事愣了愣。
怎么回事,这年头冰块也会笑了。
一定是昨晚实验做太晚,眼睛都花了。
同事收拾完东西,走出茶水间。
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也不相信那个面瘫冰块脸跟人工智能一样冷漠的李均会笑。
李均也没注意他,三两口吃完三明治,拿出手机记录下自己刚刚发现的需要完善的实验节点。
再多精确一点,再完美一点,一举成功,消去所有障碍。
*
当牛马的祝淮终于迎来了午休,疲惫地从文件堆里直起身,非常自我爱惜地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睁开眼就能看见总裁办公室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祝棉画的油画。
是祝棉十五岁完成的,笔触已经相当成熟,画的是祝淮站在向日葵花海前的一幕,是带着爱和快乐的一副油画。
祝淮还记得,祝棉脸上身上都蹭着颜料,变成脏兮兮的一只小猫,背着手故作神秘地让他闭眼,而再睁眼时,这幅画就被祝棉举在眼前。
那张快乐的笑脸比画里的向日葵还鲜艳。
祝淮突然很想他的笨宝贝,拿出手机,戳戳桌面壁纸上祝棉开心笑着的小脸儿。
其实每天工作的时候都很想弟弟。朋友说他有分离焦虑症,祝淮还不以为然。
然而事实是祝棉每次脱离视线超过六小时,祝淮就忍不住想找人了,哪怕知道祝棉在好好上学。
祝淮觉得这个病痊愈不了了,让他接受弟弟不是他一个人的这个事实,是件非常难的事情。
助理拿着饭走进,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祝淮起身,边吃饭边给祝棉发消息。
[哥哥]:宝宝吃饭了吗?
祝棉刚在食堂坐下,手机就弹出哥哥的消息,笑着给哥哥发语音:
[宝宝]:刚要吃呀,我吃的牛肉面~哥哥吃什么呢~?
撒娇一样黏糊糊的语音听得祝淮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拍了一张自己寡然无味的餐盒过去:
[哥哥]:今天公司食堂一般。
祝棉弯着唇角看祝淮餐盒里的西兰花和空心菜,仿佛看到了祝淮那张面无表情但暗含委屈的脸。
祝淮等了一会儿,才收到祝棉的消息:
[宝宝]:哥哥下班回家多吃点吧~亲亲~
啊,被隔空亲亲了。
祝淮还是那张精英冷漠俊脸,浑身气场却陡然柔和下来。
进来收拾餐盒的助理看自家祝总站在落地窗前,举着手机一遍遍听语音的样子,无奈地想:“真不能怪有人以为祝总谈恋爱,听小祝总的消息居然能听成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可怕的弟控。
助理默默离开了。
*
祝棉四个人吃过午饭,盛颂桉问要不要回宿舍午睡,三人齐齐摇头。
这可真睡不着,中午都有点吃多了。
四个人往操场走,慢慢遛弯消食。
祝棉摸摸自己微微有点鼓起的小腹,又自然地伸手摸摸陆景阳的腹肌,坚硬得很,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唉……”
三个人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蕴淡淡道:“可能就是体质问题,有人天生就是练不出腹肌的。”
陆景阳应和道:“是呀棉棉,我也很费力气才练出来的呢!”
祝棉有点委屈地垂着眼,但他小腹就是软软的肉,怎么练都没有。
盛颂桉揉捏他的耳垂,轻声道:“我就喜欢软软的,多好埋。”
陆景阳还在那问:“什么埋?你要买什么?”
沈蕴:“……”
下一秒,盛颂桉被祝棉抵着一张俊脸推远了。
小肉垫小肉垫。
盛颂桉冷静地独自享受着。
打闹着走完一圈,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大声喧哗:
“哎!怎么回事你们!”
祝棉一行人疑惑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到了场地一看,两队男生正在打篮球,高三的一队男生和高二的男生起了摩擦,把高二那边的男生撞倒两个,皮肉都磨破出血了。
“哎,你们不会真不行吧?菜就哭着回家找妈妈吧!”
高三的男生们嬉笑着嘲讽。
祝棉认出那些高二的男生是隔壁七班的,经常跟他打招呼,每次都笑得很开朗。
他拉住陆景阳的手腕,往场内走去。
站定,祝棉扶起那两个男生,抬眼看向对面:“谁说不行?接着打。”
“期待你们哭着喊妈妈。”
第27章 爆炸的四人组
祝棉方才眼波流转, 便看清楚场上除了看热闹的以外,再没有7班的人。
他话撂在那, 对面的高三男生愣了愣,看着祝棉和旁边的高个子搀着那两个男生下了场。
七班的几个男生眼睛里都冒着火,愤愤道:“校花,不用,我们再找几个人,这群高三的仗着自己快毕业了,真是什么脏的都上。”
祝棉冲他们安慰地弯弯眼睛, 扬起一个微笑,随意道:“没关系,你们可以不相信我, 但可以相信陆景阳吧?”
陆景阳高一就进了校篮球队,带领秀和高中一路高歌猛进, 最后一举拿下全国高中篮球联赛冠军。
受伤的两个男生简单地冲水清洗了下,大咧咧道:“没关系, 打成什么样算什么样,相信我们校花能教对面做人!”
祝棉只脱掉了外面的校服外套,随手扔到走过来的盛颂桉怀里,认真热着身,活动着手脚踝腕关节。
陆景阳可打可不打, 看见祝棉这么认真,也跟着开始活动身体。
他本来就火力壮,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也没打领带, 此刻也只是解开了领口的两枚扣子。
高三的几个男生看向他们的队长, 些许迟疑道:“还打吗?那可是祝棉。”
为首的高大男生剃着寸头, 野生粗眉微扬,声音沙哑:“为什么不打?不是小少爷先主动的吗?”
他看向对面祝棉那张精致的脸,忽然笑了,舔了舔唇,语气也变得暧昧:“校花?今天看看校花是怎么哭的。”
祝棉迎着阳光,眯眼看着对面的几人,微微扯松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手指细长,少见地扬起一个漂亮到近乎张扬的笑,美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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