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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贵族男校f4里称霸(近代现代)——沐恩沐恩

时间:2025-07-24 08:23:45  作者:沐恩沐恩
  祝淮面色沉沉:“有人给棉棉下药。”
  李均顿时脸色一变,差得吓人:“棉棉现在怎么样了?”
  “医院抽血化验过了,还好剂量过小,没造成什么影响,排出了就好了。”
  李均自然是也知道剂量问题的,沉沉呼出一口气,恢复冷静道:“这种东西不是国内的,能查到来源吗?”
  祝淮先侧过身,接起了个电话,挂断后对三人道:“A国暗线交易,查不到买主,没有数据记录。”
  他和沈蕴陆景阳二人来之前在车上已经听过那段录音,从尤微截住谢寻开始,再到一段诡异的停顿,最后就是谢寻奇怪僵硬的应答声。
  架不住祝淮的冷眼逼问,陆景阳和沈蕴把他们四个人分析的至今为止所有事全都告诉了祝淮。
  祝淮又急又气,狠狠拍了一下车喇叭,完全没想到他们四个胆子这么大,这么严重的事情都不告诉家长,以为自己是拯救世界的主角团吗?!
  他们猜测录音里那段诡异的停顿应该就是尤微脑子里那个东西用了不知什么手段,能够不被在电子设备上留存。
  陆景阳问道:“淮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祝淮沉思片刻,让司机先送二人回去,后续事宜他来处理。
  沈蕴和陆景阳点头同意,决定回疗养院再去看看祝棉。
  这件事如果去拜托盛家那位小叔叔来查,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
  可祝淮敏锐地不想再过多地麻烦盛家,牵扯太多、太深不是好事。
  棉棉可以与盛家少爷交好,那是小孩子的事,他作为成年人,同时也是祝氏的领导者,相信资源交易,况且,他们祝家才永远是最注重保护祝棉的家人。
  今天在疗养院,人太多,祝棉也不清醒,他没问祝棉是怎么发泄出来的,这对祝棉非常不尊重。
  可想也能想到,房间里只有他弟弟和盛颂桉两个人,不管看没看到,动没动手,祝淮都已经记在了盛颂桉头上,祝棉可以只把盛颂桉当个玩具,但占他弟弟便宜的人,祝淮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有那个谢寻,被控制被蛊惑都是屁话,既然对祝棉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就必须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祝淮与祝棉长得并不是很像,只是眉眼间有些许微妙的相似,但站在一起,又是一眼看过去几乎都不会被人认为是亲兄弟的程度。
  祝棉更多的是精致,而祝淮则是纯男性气质的英俊深邃。
  这张脸完全面无表情的时刻也很可怕,带着多年的高位气息,下一秒似乎就要开口让谁家破产。
  祝淮熟练换上防菌服,进入电梯,与李均一起朝顶层升去。
  他低声问道:“最近的实验数据怎么样,有什么变化?”
  李均还是那副黑框眼镜,眼神冷静,“还不错。数据稳定,不过仍然没有发现可实验对象。上次南城交流,参观了南城研究院的设备,但毕竟不是同一个项目,没什么可参考性。”
  七年前,祝淮在国内外大肆采购了一批高精尖科研器械,通通运往海城的ZM研究所,外界一时风声四起,怀疑祝氏要进军高端科技产业来分一杯羹,结果围了个园区建了几个厂后,就再无下文,许多人开始嘲笑,投资天才祝淮也能有决策失误的一天。
  然而不到两年,祝淮重新启用研究所和生产线,祝氏直接推出一款尖端涂料,小到家用装修用材,大到甚至搭上了上面的合作通道,用于飞行器隐身涂层等各方面。
  这一手科技创新直接把祝氏推上了顶峰,并且有能力做到未来几十年都不会再落下来。
  但谁也没想到,祝淮最开始研发涂料,只是为了能做出一款完全安全,让祝棉夜夜好眠的刷墙涂料。
  从安神物质的添加,到真正刷在祝棉卧室天花板,祝淮都全程参与,从不假以人手,高度保密与精细的涂料研发,让祝棉十岁那年逐渐摆脱梦魇。
  但祝淮仍不放心,他找来自己D国留学时的同学李均,邀请他入职研究所,把一个高度保密的项目全权交于他负责——捕捉高维能量。
  李均一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祝淮在商场沉浮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冲击诺奖了??
  然而祝淮把他带回国,带进海城研究所,亲手把一件衣服放进那间无数顶尖设备共同打造的实验室。看着屏幕上混乱的磁场波动与异常引力,李均沉默良久。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祝棉梦魇时穿过的一件睡衣。
  也证实,确实有某种不知名的高维能量,一直在纠缠着祝棉。
  一批高水平且高保密度的科研队悄然诞生。针对这种能量而更新的涂料,仅提供给祝棉一人,在绝不添加放射性和有害粒子的前提下,精确纠正了祝棉卧室内的引力场,使得祝棉彻底摆脱梦魇。
  只是祝淮没想到,祝棉十七岁这年,这股能量又席卷而来。
  同样拿了一件睡衣,看着相隔多年却又一模一样的异常数据,两人都双双沉默。
  然而这次他们早有准备。
  不断实验不断精化的过程中,科研团队研究跃跃欲试,一次次地模拟训练,试图在他下一次的出现中,一举致胜,捕捉这段能量,然后——他们的诺奖!!!
  推开顶层唯一一间实验室的门,巨大的透明罩占据一部分空间,各类科学家们为之疯狂的实验器械摆放四周。
  祝淮沉沉地注视透明罩子最中央。
  下一次出现,我会捉住你。
  *
  谢寻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死狗一般瘫在地上。
  一切都毁了。
  他快恨死尤微了,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找上自己,自己没日没夜地兼职,只是想能离祝棉更近一点,哪怕只有渺茫的一点点。
  但现在全毁了。他再也没有脸去见祝棉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灾星,不然为什么克死了妈妈,又被爸爸扔下不管。现在,就连自己喜欢的人,也要被自己害得住院,受到伤害。
  热泪溢出眼角,他无力地抬起一条胳膊,盖在脸上。
  冰冷的地板一尘不染,现在的谢寻反而是家里最脏的东西。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祝棉道歉,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靠近祝棉了,会给他带来不幸。
  门被敲响三声。
  谢寻慢慢爬起来,抹干脸,见到一个男人,微笑着把他的手机递给他,“这是祝先生让我给您送过来的。”
  伸手接过,谢寻疲惫道:“多谢你。”
  关上门,谢寻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等待开机的过程中,他起身去洗了个澡,勉强算是清醒一些。
  再次按亮屏幕,谢寻瞪大双眼,盯着那条弹出来的消息,不可置信地点进去,手指微微颤抖,看清的瞬间,双手无力地垂下,手机轻柔地落在床上。
  屏幕亮着,那是谢寻唯一置顶的、与祝棉的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十分钟前,来自祝棉。
  [就是这朵棉花]:谢寻,我相信你。
 
 
第24章 绝望的盛颂桉
  谢寻没有想到, 他做出这样的事,即使不是出于他本意, 但仍给祝棉带来了伤害,这种情况下,祝棉还愿意相信他。
  上一次流泪,还是三年前,注视着病床上的母亲逐渐失去生命的气息,眼泪不自觉地流,谢寻双手紧紧握住妈妈冰凉的手, 却怎么也捂不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因为没有用,打工的老板不会因为一个大男生哭, 就多给他结两百块钱的工资。
  但此刻,因为祝棉, 他重新找回了流泪的能力。
  也是因为祝棉,谢寻逐渐变得更加成熟负责, 对自己,更想对喜欢的人。
  第一次见到祝棉,是在转学当天公告栏上的相片,漂亮的人眼神清澈明亮,直视镜头。
  只那一眼, 谢寻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叫“祝棉”的男生心有好感。
  而同班男生私下讨论祝棉时,他在一旁听着,只觉得, 这个男生, 怎么哪里都是优点。
  初次相见便难得莽撞地直接截住祝棉, 他本以为自己粗俗的行为会惹人不快, 但又没想到,祝棉,他真的就像所有人说的那么好,那么温柔。
  谢寻不可抑地喜欢上了祝棉。
  又或许可以称之为,暗恋。
  然而和暗恋对象差距太大太大,谢寻无时无刻不在自卑着。
  他不敢靠近,却又总是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想着近一些、再近一些。
  祝棉在学校的日子,他每天都只能像条流浪小狗一般,远远地,看着公主带着他的几条家养护卫犬,从他身边经过,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高贵公主也会爱上浑身泥点的小土狗吗。
  谢寻觉得可能性为零。
  所以他努力工作,努力兼职,维持成绩,就是为了甩掉、洗净身上那些泥点子。
  既然品种永远无法改变,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条便宜的小土狗,那么至少不要让他连参加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在一夜之间被尤微给毁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接近公主了,然而公主是世界上最心软的爱神,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就拯救谢寻于煎熬痛苦的水火之中。
  他说他相信他。
  “我会永远爱你。”他喃喃道。
  手机屏幕被不停歇地看得发烫,谢寻把它用力按在心口,被灼到也不松开。
  *
  这一觉睡得安稳,被生物钟叫醒,祝棉眸子迷瞪着半爬起来发了会儿呆,身上无力,裹着被子努力了会儿,却又觉得被窝太暖、怀抱太舒适,失去抵抗力,重新一头拱回盛颂桉怀里。
  他还没清醒,其实都不知道抱他的是谁,不过也不会有别人,不是哥哥就是盛颂桉。
  盛颂桉被拱醒,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毛茸茸的小栗子头顶,顿时被萌得有些呼吸困难。
  可爱侵略症快发作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盛颂桉更用力地搂紧了祝棉,暖呼呼的温香软玉完全贴在他怀里,从他背后看去都瞧不见祝棉的人。
  被这么用力地抱住,祝棉也没有不高兴,相反,他还觉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所以只是被勒得轻哼一声,就自然而然地更加放松了身体。
  小猫,公主,宝宝小猪……
  盛颂桉满腔怜爱,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好想就这么永远抱着祝棉,世界末日了也没关系,好想好想好想……
  祝棉睡得一侧的脸颊肉都压出红痕,不同于平常精致的漂亮,平添了几分呆呆的稚嫩。
  盛颂桉正克制着,努力忍住嘬上去尝尝软度的冲动,身后的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他还没来得及应,门就被推开。
  祝淮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弟弟的小身板被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盛颂桉的宽阔后背,祝棉探出被子搭在盛颂桉身上的一条白皙小腿,和搂着高大男生腰身的纤细手臂。
  大清早就看这个,祝淮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就该吃降压药了。
  深呼吸以压制升高的血压,祝淮轻轻走过去,正对上盛颂桉清醒的双眼。
  盛颂桉:“……”淮哥会杀人吗。
  祝淮:“……”好小子居然还敢醒。
  不大的卧室里寂静无声,即将长成男人的少年平静坚定地对上完全成熟的男人,半分也不退让。
  似乎感知到了不妙的气氛,祝棉微蹙眉心,下意识喊道:“哥哥……”
  祝淮挑眉,看向垂下头的盛颂桉,失落气息几乎实体化成一条耷拉下来的尾巴,看他跟自己弟弟委屈似的轻蹭头顶。
  祝淮毫不留情地把祝棉从他怀里拔出来,单手搂着让他的小屁股坐进臂弯里,边往外走去边轻轻颠着把他叫醒:“宝宝?”
  祝棉一醒来就见到哥哥,瞬间醒神了,坐在哥哥臂弯里也不怕,他体重轻,下意识开心地晃了晃腿,跟小时候被哥哥抱起来的情态一模一样。
  他赖在哥哥颈窝里撒娇,拉长声音:“昨天吓死我了……还好有小树,不然你可能都要见不到我了——”
  祝淮直接把他抱进盥洗室,也不管身上的西装皱没皱,臂力很强,就这样端着祝棉。
  祝棉嘴里含着牙刷,看哥哥皱着眉教育他:“不许说这种话,你在哪儿哥都能找到你。”
  祝棉懒懒地点头,用力一蹬腿,自己站在洗手池前,认真地洗脸。
  干燥的洁面巾被哥哥轻柔地吸走他脸上的水珠,祝棉仰着脸蛋,自然地享受着哥哥的服务。
  盛颂桉刚刚已经快速洗漱完,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透过磨砂的盥洗室门,能微微看清里面人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很命苦。
  虽然他和祝棉还没在一起,甚至只是他单方面的暗恋,盛颂桉却已经开始在想,以后结婚的婚房,是不是也要给祝淮留一间客卧。
  他知道,祝棉很依赖祝淮,大概是因为童年时期,祝家父母都忙于工作,不常在国内,偌大别墅里只有祝淮祝棉兄弟俩和一众管家保姆。
  而祝棉从小就很讲究,不喜欢别人伺候,但能心安理得地让哥哥伺候,并且祝淮伺候得还总是非常得当,导致祝棉愈发依赖祝淮。
  祝淮也不遑多让,仿佛和祝棉有分离焦虑症一般,分开超过24小时就无法忍受。
  盛颂桉绝望地想象,如果和祝棉结婚之后,晚上老婆说想跟大舅哥一起睡,怎么办。
  及时刹停自己奔到天边的想法,盛颂桉坚定握拳,给自己打气:怎么就一定比不过大舅哥在棉棉心里的地位呢?!大树!别放弃!
  盥洗室里的祝淮也拉住了要出去的祝棉,淡淡地扫一眼门外,他轻声问道:“宝宝,如果以后谈了恋爱,是对象重要,还是哥哥重要?”
  祝棉差点一口水呛住,他哥是一大早就喝多了吗?
  凑近点闻闻哥哥嘴唇,祝棉皱皱小鼻头,没闻到酒气啊。
  对上祝淮平静的眼神,祝棉恍然大悟,这里有人不说话,装高冷,其实在偷偷伤心吃醋。
  祝棉偷偷猜,可能是哥哥看见他搂着盛颂桉睡觉了。
  他眨眨眼,软声道:“哥哥永远最重要啊。”
  祝淮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些,祝棉继续下猛药,“对象可以换好多个,但是哥哥只有一个!”
  对不起啦我未来的对象,既然你还没出现,现在我先哄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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