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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CP今天也在互怼(玄幻灵异)——风无边

时间:2025-07-24 08:24:45  作者:风无边
  昨晚没睡觉,地铁一摇晃江易就困了,眼皮发沉,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下一站是……”
  某一刻,江易听见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发现只睡了不到一站,两三分钟而已。
  他随意往周围看了看,顿时一愣。
  那片黏糊糊的豆浆渍已经完全没有了,像从来没有撒过豆浆一般。
  这么快就收拾干净了?
  江易没了解过地铁的人员构成,但感觉整辆地铁里除了一个驾驶员就只有一个乘务员,根本没有清洁人员在。
  要说是撒豆浆的人自己清理的,也不太可能,这地面起码墩过并且晾干了,才能完全看不出痕迹。
  难道是太困了,现在在做梦……或者刚才撒豆浆那一幕并没有发生过,是臆想……
  江易陷入思考,挪开脚,发现脚底也一点白沫子都没有。
  这不对。
  他环顾四周,感觉所有的人都不是方才的那批了。
  左边趴在行李箱上睡觉的中年男人不在了,换成了打游戏的学生,右边哄孩子的女人也不在了,换成了仰着头睡觉的老大爷。
  对面那排的人他没有太多印象,但感觉也不是之前的那些人。
  江易不明白,从他坐下到现在都还没有到过站,不可能有人下车,原来的人哪去了,这些又是哪来的?
  他感觉心里不太舒服,刚想问问身边的人,突然有人下车,对面空出来一个位子。
  一男一女同时去抢,没等抢出个所以然,乘警出现了,一手一个拎起来带下地铁。
  很快,门关了,江易隐隐听见女孩绝望的哭声。
  现在的乘警这么暴力吗?
  他心里发寒,却见其他人对这场面习以为常,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跟这古怪气氛相比,那个莫名消失的豆浆渍都微不足道了,他顿时歇了打听的心思。
  快到站的时候,何晓轲的电话打进来,他正要接,右边睡觉的老大爷睁开眼,一把按住他的手。
  “怎么了?”江易诧异。
  老大爷不说话,就只是神情严肃地朝他摇头,似乎是在阻止他接电话。
  江易的手抽不出来,懵懵地跟老大爷对视,等到电话不响了,老大爷才松开手,又仰着头闭上眼睛。
  江易不敢动,好不容易到站,逃也似的跑了下去。
  到达餐厅的时候,何晓轲已经等在里面了,一看见他就招手:“这儿,看看想吃什么?”
  江易坐过去:“我吃什么都行,等人家女孩来了再点吧。”
  “什么女孩?”何晓轲表情古怪,“你还约了别人?”
  “……兄弟你在逗我吗?”
  “什么意思?”何晓轲皱着眉头,半点玩笑的样子也没有。
  江易感觉大脑快要烧干了,忙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你今天约了相亲对象啊!你是忘了还是怎么……”
  他的话忽然卡在喉咙里。
  没有!聊天记录里完全没有提过相亲对象!
  怎么回事?他没删过聊天记录,难道这些统统都是梦?
  可到底哪个才是梦?聊过相亲对象那个,抑或是现在这个?
  他闭上眼睛,觉得现实和梦境的界限越来越不分明了,从回到老槐树村那天开始,一切都变得很奇怪。
  第一天夜里,他接连做了两个噩梦,一次是被灼烧感烧醒的,一次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第二天夜里,他梦见鬼和黑狗,是被吓醒的。
  第三天夜里,他梦见打更人,逃到小卖部,梦里的水见秋给他贴了黄狗贴画,那次是自然醒的。
  而第四天,也就是昨天傍晚,他又梦见打更人,被水见秋一个巴掌拍醒。
  所以如果现在这个也是梦,他就得想办法醒过来,然后去找水见秋问个明白!
  江易拉开桌底的抽屉,想找把叉子扎自己一下试试,但没找到。
  何晓轲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要不先点菜吧,边吃边说。”
  梦里吃东西应该是吃不出味道的,正好可以用来验证。
  江易想到这点,便答应下来,心不在焉地点了几道菜。
  等菜的时候,何晓轲一直在跟他聊天,但他完全听不进去,七想八想了一堆,饭菜终于上桌。
  江易迫不及待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一嚼就懵了,居然是有味道的。
  他又试探着夹了一筷子菜。
  肉是肉味,菜是菜味。
  他彻底懵了。
  这不是梦,至少不是以前做的那种梦。
  “晓轲,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江易腾地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他必须要去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何晓轲脸色变得很难看,还有点惊慌:“快坐下,你不能走,你剩了太多饭了。”
  江易的米饭一口都没动,剩饭确实不好,但他无暇顾及:“我没胃口,你要能吃你都吃了吧。”
  “江易,不能剩饭。”何晓轲急得不行,忙给他指饭店墙上挂着的警示牌。
  江易看过去,见上面写着:禁止吸烟,禁止浪费。
  那又怎么了?他想,这又不是自助餐,吸烟可能会被制止,但不让剩饭就很离谱了,又不是没付钱。
  “不跟你说了,我真得走了。”
  他立刻往门口走,身后的何晓轲发出一声惊叫:“快跑!”
  江易还没来得及反应,脑袋就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他直觉不妙,拔腿就跑,身后脚步声杂乱,不知道有几个人在追。
  一路兜圈子,等把人彻底甩开的时候,江易发现附近有一个地铁站,虽然不是来时候的那个,但地铁都是通着的,他立刻进去,坐上了回程的地铁。
  现在要弄明白这一切,还是要先回到老槐树村,毕竟那里是起点。
  他想起水见秋说的随缘,感觉超级郁闷,这好像根本不是闭上眼睛不想就能解决的事……
  闭上眼睛?
  江易灵光一闪,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静下心来睡一觉,不管这里到底是梦境还是什么,像之前那样醒过来就行了,说不定醒来一看,自己正躺在床上没有出过门呢。
  车厢摇晃着,他找到一个角落坐下,靠在椅背上,无意间发现线路图上方有一行标语:文明乘坐地铁,禁止接打手机,禁止抢座占座。
  哦,真的是规则啊。
  江易闭上眼,之前经历的事情在脑海中闪过,第一天和第二天夜里见到的鬼尚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第三天和第四天见到的打更人,确实和规则有关。
  还有来时看到的抢座男女被带离地铁、老头不让他接电话,以及餐厅里何晓轲不让他剩饭,也都是规则使然。
  昨天一晚没怎么睡,他感觉很疲劳,但思绪纷乱,根本就睡不着。
  一路回到老槐树村,他直奔小卖部,没看到水见秋,但是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应该是村民,他不认识。
  正要转身出去,男人叫道:“闻易?买东西啊?”
  江易顿住,仔细看了看男人,确定不认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超级逼真的梦还是另一个世界?
  男人明显认识他,他斟酌着怎么开口,又一个人进了小卖部。
  “闻朝,好了没?”
  江易一看,这次进来的是江闻书。
  被称为江闻朝的男人搬了箱啤酒:“来了……要跟我们一起喝酒吗?”
  后一句是对着江易说的,江易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行啊。”
  江闻书笑着说:“那得多搬一箱,这小子年纪不大,比我还能喝。”
  江易配合着笑了笑,心里颇有些焦虑,不知道喝醉之后,能不能在正常世界醒过来。
 
 
第80章 门前有棵槐(副cp)
  他们去了江闻书家里,还是在葫芦架下面支了饭桌。
  江闻书给俩人倒酒,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道:“走一个。”
  江易没说什么,一饮而尽。
  他忽然想起江闻朝这个名字了,刚来那天有人家办白事,江闻书说去世的是江闻朝的爷爷。
  他偏头看了眼江闻朝,见他没戴孝箍,不知道是村里的习俗变了还是怎么样,小时候村里有人去世,全家都要戴很久的孝箍。
  三个人就这么从下午喝到晚上,江闻书和江闻朝好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不经意的举动就能看出默契,江易有点插不上话,基本上没怎么开过口。
  喝到后来,他有点晕了,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觉,大门突然被敲响,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喊道:“闻朝啊,回家吃饭不?”
  江闻朝也喊:“不回,喝酒呢。”
  那声音没走,接着道:“快七点了还喝呢?早点回家。”
  江闻朝“嗯啊”两声:“行,马上回。”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碰倒了一个酒瓶子,江易迷迷糊糊抬起脸,就听他道:“没事,我爷催我回家。”
  “不急吧,再喝点儿……”江易正要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突然就是一个激灵。
  “谁?谁催你回家?”
  江闻朝道:“我爷。”
  江易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
  江闻朝的爷爷不是去世了吗?那天还办了白事……
  他愣了会,极速跳动的心又落了回去,不,去世的是他那个世界的江闻朝爷爷,就像那个世界的何晓轲约了相亲对象,但这个世界的何晓轲没有。
  世界上真的有平行时空吗?
  他想起几年前看过的电影,彗星来的那一夜出现了无数个平行时空,电影里的主人公怎么也找不回原本的时空了,只好杀掉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取而代之,但搞砸了,以至于最后同一个时空里,有两个她自己。
  他也会面临同样的状况吗?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空里,再也回不去?
  那这个时空的另一个他在哪里?还是根本没有另一个他?
  种种思绪在脑子里翻涌,江易忽然有些想吐,头晕得不行,最后一头栽倒在地。
  再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不大,风扇“呼呼”地吹着,一只什么东西在屋地上溜达。
  他揉揉眼睛,定睛一看,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
  “就是这蠢货天天早上吵人啊?”
  “别说它坏话,它听得懂。”
  一个声音从沙发后面响起,他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扭头一看,居然是水见秋。
  “小老板?这不会是你家吧?”
  水见秋双手放到沙发背上,观察了他一番:“感觉怎么样?”
  江易道:“小而温馨,看起来不错。”
  “我是说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
  江易尴尬地揉了揉脑袋:“还行,头不疼了。”
  水见秋点点头:“那就回家吧。”
  “水大师,我有话要问,”江易理了理思路,“我今天……”
  水见秋打断他:“我帮不了你。”
  江易呆住:“什么?”
  “回去吧。”
  江易怔怔地坐了一会,突然抓住水见秋的手:“你得帮我,你肯定能帮我!”
  水见秋想把手抽回去,发现动不了,眉头就皱了起来:“随便摸别人的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那你那天为什么摸我的手?”
  水见秋有些茫然:“摸你的手?”
  江易道:“我第一次去小卖部的时候,你摸了我的手,你忘了?还说沾到土了,借口也太蹩脚了吧。”
  水见秋不说话了。
  不知为什么,江易突然觉得这样有点暧昧,对方离他很近,而他紧紧攥着人家的手。
  这感觉跟老大爷攥他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当时心跳加速是吓的,现在是……
  是什么是!
  他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分析道:“我做噩梦的时候,你摸过的那个地方像被火烧到了一样,一下把我烧醒了,特别奇怪。”
  水见秋还是不说话,一副懒得开口的样子。
  江易默默加大了手劲:“我能给你讲讲我这几天的经历吗?”
  “我并不想听。”
  “听听吧,”江易用上了跟他妈妈撒娇的语气,“求你了,我特别想找个人倾诉。”
  “……”水见秋手越来越疼,只得松口:“你说。”
  于是江易把自己这几天做的梦……或者说是疑似平行时空的经历讲了一遍,事无巨细,讲完之后口干舌燥,兴奋异常,抬头却发现水见秋快睡着了。
  “小老板!”他拔高声音,把水见秋吓了一跳。
  “说完了?”
  “说完了,”江易道,“该你指点迷津了。”
  水见秋很平静地说:“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我觉得那不是梦,是……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平行时空吧?”江易犹豫道。
  水见秋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江易不明所以,摸了摸头发:“怎么了吗?”
  “没怎么,你比江闻书聪明多了。”
  江易笑起来:“他不信你是吧?他也和我有一样的情况吗?”
  “嗯,大概是智商不高吧。”
  江易觉得这人的嘴可真损,他坐直了身体,好奇道:“所以我确实不是做梦?但是我仔细想了想,有几个地方不明白。”
  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我手上的灼烧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在我胳膊上贴的贴画……”
  他把胳膊上已经掉了一半的黄狗贴画展示给水见秋看:“那天你给我贴的是一张黑狗贴画,可是有一天晚上我醒过来的时候,它突然变成黄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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