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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结婚只差认识了[娱乐圈]——莱比

时间:2025-07-24 08:31:40  作者:莱比
  “咳咳,这就不用了,我信得过夏老师。”谢忱想了想,还是试探着开口问道,“你那种事儿,难道全靠梦.遗?”
  “不然呢?”夏清和挑剔地看着他,“我没有你那么银俗。”
  谢忱静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夏清和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这也过于纯情了吧,但是更加可爱了怎么办。
  要是一戳一害羞,就更好了。
  “对,对,对,我比较俗。”谢忱说,“这些可能不太符合你的口味,那请问清心寡欲夏老师,您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咱们换一个。”
  “没有。”夏清和冷声说,“你在嘲讽我。”
  “拜托,你刚才也在嘲讽我,我都没生气,这理咱们不能只往一边讲吧。”谢忱关掉正放着的这部电影,重新拖了一部出来,“没有的话,就多看几部试试,谢老师帮你开发一下潜能。”
  电视屏幕上已经开始播放新的一部,谢忱按了快进键:“直接到重点剧情,如果不行,前边那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白看了。”
  电视上已经开始了赤白而激烈的情节,谢忱去看夏清和的反应,发现这人根本没看电视,眼睛还盯在他怀里的靠枕上。
  “这个对你很重要?要不你移目一下,我换一个。”
  “不是。”夏清和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你要不先去解决一下。”他自己虽然没有这个需求,但是基本的生理常识还是懂的。
  一直这样,应该不太舒服吧?
  “没事,我扛得住。”谢忱说,“你别乱瞟了,好好看电视,解决你自己的问题。”
  “随便你。”夏清和转回眸子去认真看电视,延迟三秒,又补了一句,“是挺血气方刚的。”
  他们就这样,快速粗暴地连刷了五部风格迥异的电影。
  夏老师的清心寡欲没有治好,还看得开始逐渐暴躁起来。
  把电脑屏幕咔地一下盖上:“今天就到这里,先吃饭。”
  “一起。”谢忱去收电脑。
  “你这样,能出去?”夏清和站起身来,眼神扫过靠枕。
  “没问题。”谢忱将腿上的靠枕往沙发上一扔,牛仔裤就……挺平静的。
  夏清和微微一惊,眼睛都不自觉地睁大了一些:“虚张声势?”
  谢忱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大哥,三个小时呢,会坏的。”
  “所以,你这血气也不是很刚。”他看上去突然就没那么暴躁了,还很认真地点点头。
  “你长得这么帅,说什么都对。”谢忱抱起笔记本说,“想吃什么?”
  夏清和好像忽然被取悦到了,克制地笑了一下,说:“放下电脑,吃完回来继续看。”
  “你还行?”谢忱问。
  “你不行了?”夏清和脸上浅浅的笑意,立刻敛了个干净,冷了脸反问。
  虽然谢忱一句话又踩了雷区,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出门吃饭去了。
  夏清和的黑色大G开出地下停车场,他也没管谢忱想吃什么,直接奔着目的地疾驰。
  外面的天,乌沉沉的,下起了小雨。
  “这车的风格跟你有点不搭。”谢忱坐在副驾上点评。
  “没你的阿斯顿马丁骚。”夏清和说。
  “确实。”谢忱笑了起来,“这大黑盒子还跟着我的小骚蓝一起上热搜了呢,别说,它俩还挺配的,拟人一下应该叫骚气美人攻和黑皮体育生壮受。”
  “你有病吧。”夏清和横了他一眼,“为什么两辆车要同性恋。”
  “因为他们的主人是男的啊。”谢忱笑得有些怪,“你要觉得大G是黑黑壮壮的女孩子,我也没有意见,毕竟是你的车嘛。”
  “为什么不能是你的车拟化成女的?”
  “你都说它骚了,当然只能是骚男人啊。”谢忱看着夏清和比外面的天空更阴沉的脸色,哈哈笑起来。
  “我就多余让你上车。”夏清和说。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前,夏清和拿出口罩带上,又抽了一个扔给谢忱,让他把那张荡漾的脸遮一遮。
  外面的雨已经大起来,夏清和撑着伞下了车。
  谢忱将车门开了一条缝,冲着雨中大喊:“夏老师,接一下啊。”
  夏清和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夏清和,接一下啊。”谢忱又喊。
  已经走了一半的夏清和,停下步子,转身回来,将伞撑在副驾门边:“闭上你的狗嘴,还怕招不来跟拍的。”
  谢忱乐颠颠地挤到伞下,说:“你车都大咧咧地开出来了,该跟的早跟上了。”
  “这车不一样。”夏清和说。
  “哪里不一样,都上热搜,在全国网民面前扬过名了,难道它还自带隐身术?”谢忱调侃。
  “车牌不一样。”走进饭店内,夏清和收了伞,像看白.痴一样地看了他一眼。
  “你一模一样的车,买了两辆?”谢忱震惊。
  “你再大点声,替我宣扬宣扬。”夏清和说完,往里走去,对着迎上来的服务员摆了摆手,直接上二楼,拐进一个包厢。
  谢忱只落后一步,跟着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要买两辆一样的车?”
  “因为有钱任性。”夏清和开始泡茶。
  “你这话要是在外人面前说,容易讨打。”谢忱说。
  夏清和看了他一眼,将泡好的茶倒了两杯。
  “在我面前当然不会。”谢忱笑起来,心里想着,毕竟以后我可能不算外人。
  夏清和点了两碗面和几样小菜,一小会儿的工夫,菜就上齐了。
  谢忱吃了两口,觉得味道特别好,开口问道:“你好像很喜欢吃苏城菜。”
  “嗯,吃习惯了,我妈小时候在苏城住过几年,她喜欢。”夏清和夹了一块咸蒸鱼说。
  “令堂肯定做的很好吃,才会让你吃习惯了。”谢忱说,“我妈喜欢做云城菜,这么多年我也没吃习惯。”
  “她不会做,是她喜欢吃,我爸把家里的厨师换成了做苏城菜的厨师,我们从小只能跟着一起吃。”夏清和说,“还有她不喜欢令堂这个称呼,她在我们家永远都是十八岁少女。”
  “你父母感情真好。”谢忱目露羡慕。
  “全靠我爸这个恋爱脑维系,他对伺候公主有执念。”夏清和说,“你的父母感情不好?”
  “也没有,就是清汤寡水的,不热烈。”谢忱想了一下说,“跟大部分夫妻一样,他们过的好,是因为他们人好,不爱得多么热烈,也不是什么命中注定,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不错的人,他们也能过成现在的样子。”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夏清和说,“不像我爸这种,老婆亲孩子一口,他能嫉妒得把孩子扔门外去。”
  谢忱忍不住笑出声:“你被扔过?”
  “嗯。”夏清和说,“我还好,他前边扔了,我姐和我哥会跟在后边把我捡回来。”
  他突然笑了一下,说:“我姐比较倔,被扔出去以后,谁捡也不回去,她直接跑到狗的房子里,把狗踹出去,自己住里面。”
  “然后呢?就一直住在狗的房子里吗?”谢忱问。
  “当然不是,狗又挠门又叫唤,吵得我妈睡不着,他们就会出去度假。”夏清和说,“等人一走,她就出来了,占据整个房子。”
  “所以小道消息说大小姐一毕业就谋朝篡位了?”
  “不是小道消息。”夏清和说,“也不是一毕业,毕业以后她用了三年时间才谋朝篡位成功。”
  “这竟然是真的?”谢忱有些震惊。
  “嗯,我姐说,夫妻感情太好了,不适合生孩子,孩子就像第三者一样,夹在他们中间很烦,她烦了这么多年,应该拿点补偿。”
  “其实,我还挺羡慕你爸的,能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都能轰轰烈烈地爱着。”谢忱说。
  夏清和见他真的是一脸向往的样子,举起茶杯,说:“那以茶代酒,祝你早日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
  谢忱笑了,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说:“也祝你早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祝你自己就够了。”夏清和说,“我对跟别人产生亲密关系没有兴趣。”
  “那就祝我自己吧,希望得到你的愿力加持后,我能早日梦想成真。”谢忱说。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夏清和看向窗外,谢忱刚才的眼神太明亮了,让他感觉有些不适。
  “嗯。其实我之前拍到过一幅谭老师的画。”谢忱说,“两年前吧,画的时间已经挺久了。”
  “你喜欢我妈的画?”
  “确切地说,我是喜欢那一幅画。”
  “哪一幅?”夏清和问。
  “满目绿意的森林里,穿着白色衣服的小男孩在溪流浅滩上踩水玩,看上去像一个落入凡间的小天使。”谢忱笑着说,“简介里写着,这是画给她小儿子的。”
  谢忱一直不解,明明是画给夏清和的画,最后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善晚宴的拍卖会上。
  “是《初夏》?”
  “嗯,背后还有一句古诗‘首夏犹清和,芳草亦未歇。’是你名字的由来吧?很浪漫。”
  夏清和不知道《初夏》是妈妈画给他的,他只记得那是妈妈很喜欢的一幅画,在她的画室里放了很多年。
  有一天,他路过画室的时候,听到父亲说:“既然你每次看到它,都很难过,不如把它卖了,去帮助更多的孩子。”
  不久之后,那幅画就被卖掉了。
  “画的日期是你的生日,四岁的你,很可爱。”谢忱说。
  “那幅画不值三千万,你买贵了。”夏清和听他爸说过价格,当时觉得,对方肯定是个不懂画的冤大头,那幅画在妈妈的众多画作中,其实并不出众。
  “做慈善的事情,怎么算买贵呢。”谢忱笑笑说。
  那是你呀,是我能够触及到的,你的一点点过去,三千万怎么能算贵,你都不知道,我在拍卖会上听到那个简介的时候,有多开心。
  夏清和点点头,谢忱说得对,慈善晚会上的拍品,物品本身的价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做慈善的心意。
  “我的名字,没有你想的那么浪漫,是我爸顺手牵羊取的。”夏清和说。
  “从哪里牵来的羊,取出这样应时应人的好名字。”谢忱问。
  “我出生之后,我姐在病房里背古诗,背的正好就是这一首,他就借用了。”夏清和说。
  “你姐和你哥的呢?”他总是想了解的更多一些,关于他的一切,就算是今天多吃了一个苹果,这样的小事儿,在他听来,也充满了趣味。
  “都是顺手牵来的。”今晚的夏清和格外地健谈,“凌月饭庄知道吧?”
  “嗯,去吃过。”这家饭庄最近几年蹿红得特别快,已经开遍全国各大城市。
  “它前身是凌月盒饭,我爸去开出生证明的时候,看到工作人员桌子上摆着这家的盒饭,就拿来用了。”他说,“后来我姐十八岁生日一过,直接去把凌月盒饭买下来,拓展成了现在的凌月饭庄。”
  “没想到夏董竟然是这样的人,幸亏他看到的不是柱子盒饭。”谢忱笑着问,“还没说你哥呢。”
  “他是最惨的,当年我妈和天盛邵总的夫人同时在一家医院生产,邵总是第一次当父亲,比较激动,拿着两个名字问我爸,哪一个好听?”
  “他跟邵总说,清寻比明涧好听。邵总听了他的建议,后来才知道,他转头就把明涧用到了自己儿子头上了。”
  “邵总觉得我爸那么精明,肯定明涧比清寻好,所以扬言夏明涧用了他的名字,以后就是他的女婿。”
  “邵大小姐不同意,跟我哥对掐了小学整整六年。”
  两个人重新戴好口罩,并肩往楼下走,一样的身姿挺拔,神清骨秀。
  “后来呢?”谢忱接着问。
  夏清和忽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后来呀,后来看我心情。”
  “夏老师,你学坏了哦。”谢忱说。
  “原来在谢老师眼里,我还一直挺好?”他说。
  “是挺好的,好纯啊。”谢忱在口罩下轻轻咕哝了一声。
  夏清和已经快步下了最后两个台阶,走到吧台前,去结账。
  谢忱等在门口,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新鲜的草木气息从半开的大门涌进来,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夏清和提了伞,两个人踩着一层薄薄的积水,上了车。
  坐好之后,谢忱突然从垂着的衣袖里,拿出两个粉红色的甜筒,分了一个给夏清和:“是草莓味的。”
  “哪里来的?”夏清和撕开外边一层包装纸,咬了一口。
  “看我长得帅,老板娘送我的。”谢忱笑得非常得瑟,他跟夏清和的吃法不一样,幼稚地拿舌头舔。
  下一刻,夏清和突然踩下油门彪了出去,谢忱一时没有防备,甜筒杵到了喉结上:“夏少,能不能给个准备。”
  “看后视镜。”夏清和说。
  谢忱很听话,直接降下车玻璃来,想看得更清楚些。
  刚才那家私房菜的门口,老板娘笑得袅袅娜娜站在那里,旁边站着个像山一样的魁梧男人,手里寒光闪闪,竟然是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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