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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人夫竟是绿茶疯批(穿越重生)——宁昭予

时间:2025-07-24 08:43:33  作者:宁昭予
  若不是滚烫的温度提醒着迟南青这还是个活人,不然多少得有点恐怖片的氛围。
  外面大雨不停,淅淅沥沥地吵闹着,给安静的氛围增加背景乐。
  迟南青:“都怪大雨,害得你生病。”少年清润明快的嗓音打破了这片沉默,宛如溪流洗去褚长煦心头的燥热。
  他笑了笑:“幸好是我。如果是南青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赔罪,我又该多么心疼。”
  “向我赔什么罪,也不是你的错。”迟南青耳尖微红,听见了那句“心疼”。
  “我会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褚长煦抱着他说低头就着迟南青递来的手喝药。
  要不是顾及他是个病号,迟南青绝对要把药泼他脸上。一直抱着他就算了,现在连喝药都要人喂,真是得寸进尺。
  察觉到他无语的目光,褚长煦垂下眸,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可怜兮兮地喝完药,抱着他不说话。
  迟南青心虚地咳了咳,怎么说他都是为了自己才淋湿了半边身子,又拖了一会儿洗澡才感冒,还是不要斤斤计较了。
  他安慰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我们回去睡觉吧。”
  得到了赦免权的褚长煦抱着他不亦乐乎,蹭蹭贴贴,就差亲他一口了。
  好几次差点睡着,都被他的小动作闹醒。他无奈地睁开眼,觉得生病的褚长煦简直像小了十几岁一样,温热的手掌抚过身上的肌肤,就像点火一般,弄的自己也浑身燥热起来。
  他抓住某人作乱的手,瞪向褚长煦:“让你上床就已经很好了,居然还占我便宜。”
  “谢谢老婆让我上床。”褚长煦在他身边笑着道,听不出一点歉意,反而开心地很。
  因为害怕传染给他,他倒也没有贴在他脑袋旁边,而是在枕头的另一半。
  “谁是你老婆。”迟南青红着脸否认道,小发雷霆蹬了他一脚,对故意喘着气喊疼的褚长煦冷哼一声,“发烧了还挺开心。”
  “发烧了有老婆喂药,还能上床陪老婆睡觉。”褚长煦细数着,“也没有坏处啊。”
  迟南青:“……”歪理过于离谱,他竟无力反驳。
  “我现在身上很暖和,老婆要我抱着睡吗?”
  你那是发烧的症状,迟南青白了他一眼,简直懒得理他。实在过不去心头那道坎,这跟吃人血馒头有什么区别?
  他不回应,褚长煦也不急,支起胳膊看着迟南青:“我以后会赚很多很多钱,一定要好好养老婆。”
  坏了,迟南青下午才想着包养褚长煦。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头,含糊地应道:“那你要好好努力了,我很费钱的。”
  褚长煦笑了:“我甘之如饴。”
  ·
  一声惊雷乍起,让沉浸在回忆里的迟南青下意识地抖了一抖,立刻被发觉到的褚长煦捂住耳朵。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半梦半醒间,褚长煦拍着他的背哄道:“那也是我的小宝贝。”
  轻柔低沉的声音灌进耳朵,让迟南青不自觉钻进了他的怀里,“你一点没变。”他小声说。
  褚长煦睁开眼,温柔道:“什么没变。”
  “和十年前一点没变。”迟南青害羞的得躲进被窝,不去管他的反应了。
  褚长煦嘴角轻挑,所以,这是十年前的老婆?一下子失去了这么多共同的回忆,他有些失落。但想到这个时候老婆只爱他,他又觉得自己前途光明。
  等到迟南青呼吸平稳,他才把他的脑袋从被窝里露出来,小心地掖好被子睡去。
  暴雨夜是什么味道?
  是甜蜜的,充满了心上人爱恋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迟南青是被闹醒的。
  他感到胸前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巨熊压住,正在嗅闻着自己好不好吃,尖锐的牙齿已经咬上他的脖子……
  “!”
  他瞬间惊醒,扑腾起来的身子撞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吓得他一把推开。
  “唔,老婆大早上欺负我。”一道吃痛的声音响起,捂着脸的褚长煦满眼委屈道。
  刚刚迟南青那一巴掌是结结实实拍到了他脸上,一点不含糊,还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迟南青还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血液都活了起来,看见是褚长煦才安心一点。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叉起腰追究起某个贼喊捉贼的家伙的责任:“大早上你干嘛呢?”
  带着些许起床气的怒意,神色不善,皱起眉的样子颇有几分威压。
  “……”
  见老婆动怒,褚长煦收敛起自己想要得寸进尺求老婆疼的小心思,老实从他身上翻下来搂住他,“我帮老婆赶蚊子。”
  迟南青呵了一声:“趴我身上赶?”
  “嗯嗯,它一直在老婆旁边飞,我怕它打扰老婆睡觉。”褚长煦睁眼说瞎话,说得掷地有声。
  被他气到无语的迟南青被迫清醒,优雅地下床揉了揉头发,看见褚长煦眼睛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顿时大怒:“流氓啊!”
  褚长煦惨遭起床气的迁怒,只能被迫承受这份怒火,不敢反驳。
  只能在心底默默吐槽,都是夫妻,怎么连看都不让看了?果然下了床就不认老公了。
  迟南青被迫清醒过来,跟着他一起洗漱,两个人同样头发凌乱地站在洗漱台前刷牙。
  只是褚长煦总要悄悄碰一碰他,不是胳膊撞一下,就是膝盖“不小心”抵一抵他的大腿。
  他无语地忍着他的小动作,暂时懒得理他。忽然瞅见镜子里脖子上的红印,立刻吐出口中沾着白沫的水,仔细对镜查看。
  他的胸前、脖颈又被种满了红痕!
  新的粉红色痕迹盖在尚未褪去的淡色印记上,远远看去还像是花朵。
  怪不得早上压在他身上,用手指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这就是你打的蚊子?”迟南青白了他一眼,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冷哼一声。
  在爱人身上打下记号,还被他亲手指着,褚长煦心中充盈着幸福感,假惺惺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给你咬回来好不好?”
  迟南青顿时踹了他一脚,还敢贫嘴,他咬褚长煦?简直怕被他爽到。
  一切的一切都归根于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
  他大学究竟怎么被称为面瘫冰山的,反正迟南青从见他第一面就没感受到过。
  他懊恼地看了看身上的痕迹,想到昨天夏书逸还发现了,更是忧愁。
  “可恶,被看见了怎么办?”
  褚长煦:被看见了更好,给那几个没脸没皮觊觎别人老婆的东西多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地位。
  虽然迟南青也会赏他们几个笑脸,但他晚上一定会回自己身边睡觉!
  但面上还是要装一下,褚长煦表情顿时失落下来,幽幽说道:“南青昨天和夏书逸聊得开心吗?”
  男人一改刚才得意的神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柠檬味。
  在一旁愁眉苦脸的迟南青表情瞬间僵住。
  他顿了顿,试探地说:“你……都看见了?”
  不对,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招供啊。他圆滚滚的眼珠滴溜转了几圈,“咳咳,我是说,你昨天晚上难道遇见回去的夏书逸了?”
  褚长煦回来的那么晚,按理来说不应该和夏书逸碰上啊。
  他想到这一点,褚长煦自然也想到了。他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不然会暴露自己早就到楼下的事实。
  该找什么借口呢?
  “我看见门口有一大束玫瑰,只有他口味如此。”得不到的才张扬,恨不得官宣世界,但其实自己并不是正宫呢。
  褚长煦没发现自己已经端起了正宫心态,他现在看那几个人就是在看妾室,天天勾引自己老婆,连门都没进的小妾!
  迟南青心虚地呼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和夏书逸拥抱的时候他也在,不然自己可真的要完蛋。
  由于这份愧疚,他十分大方地不计较褚长煦大早上咬他的事情了,反而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今晚不准磨蹭哦。”
  不许不稳定地出现,不然不好安排和其他人见面的时间!
  迟南青偏头去整理自己的衣角,暗自感叹他真的越来越渣了。
  “嗯嗯。”临走前,褚长煦快速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趁他没反应过来赶紧溜走。
  迟南青气愤地对着他的背影道:“晚回家一分钟就滚出去睡!”
  褚长煦自然满口保证绝不迟到,意气风发地上班去。
  迟南青摇摇头,依旧穿着薄长袖。幸好屋内开了空调,不然这天气实在难以忍受。
  今天郁白还要过来,绝对不能给他看见,不能带坏小孩子。
 
 
第26章
  上午九点整, 迟南青家的大门准时被敲响,这是郁白每次来的时间。
  他仔细检查了露出来的皮肤,确保万无一失后打开门。郁白阳光灿烂的笑脸顿时闪现, 让他心头被褚长煦挑起的怒火降了几分,心旷神怡。
  比起其他几个看起来就很难缠的男人, 郁白看起来人畜无害得多,迟南青自然更乐意与他来往。
  虽然他的感情也让自己有些头疼, 但迟南青还是觉得他更让人放心。
  “南青——”一进门, 就听见一声拖着长音的呼唤。
  郁白哭丧着脸扑过来,惹得迟南青连连后退,结果郁白没有半点识相松开的意思,皱着眉委屈脸盯着他。
  一张娃娃脸极具欺骗性, 让迟南青下意识忽略了郁白比他还高的事实。人高马大的臭小子压在他身上,沉甸甸地衬得他只能半扶着墙。
  迟南青无奈地刮了刮他的鼻头:“来找我不开心?不是你想来的吗?”
  郁白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告状:“昨天你居然一眼都不看我,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说完故作愤怒地把头埋进他怀里拱,有些扎肉的碎发摩擦着生痒,迟南青推了推他的脑袋。
  提起昨天下午的事,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昨天光顾着等朋友了,没看到你,不好意思啊。”
  早说你兼职的咖啡馆就是那家, 打死他都不会约夏书逸在那里见面!
  郁白抬起头, 顿时不知道是没看见他更难过, 还是不想理他更难过,闷闷地问:“我很不显眼吗?”
  “……”
  迟南青看了看他朝气蓬勃的面庞,好像确实不是很泯然众人。但他只能含糊道,“是我没有注意到罢了。”
  他领着郁白朝画室走去, 郁白坚持在他耳边吹着耳旁风。
  “那个人好凶啊,感觉不讲道理。他有没有欺负你?南青这么温柔可爱,我好担心。”
  噗,夏书逸你被小孩儿说坏话了。身为发小,迟南青无情地笑了。
  他想起来夏书逸从小到大都被小孩嫌弃。以前其他世家的后辈跟着一起排挤他、无视他,等到长大后除了面对自己,他都是一幅世界欠了他八百万的臭脸,让其他人退避三舍。
  夏书逸是温柔的,但只对他。
  迟南青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为他说了句话:“他平时也很温柔的,昨天是意外、意外。”
  昧着良心说话,说到后面底气明显不足,一听就很心虚。他默默眨了眨眼,心想身为发小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既然我帮你说话你可不能想着睡我了吧。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夏书逸刚刚抓住他要离婚的时机,怎么可能给别人好脸色?
  迟南青不语,只是一味地拉架。
  见挑拨不成,郁白以退为进:“他骂我没关系,只要不骂南青就好。”
  不要脸的东西,究竟在迟南青面前装成什么模样,还“温柔”?南青就是太善良单纯了,才会一直相信他。
  迟南青:好可怜,夏书逸别欺负小孩了。
  他一秒倒戈到郁白这边,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他昨天确实过分了,我帮你教训他。”
  “教训?怎么个教训法?南青在我印象里一直是温柔可爱,善良美丽……”
  在迟南青的眼神压制下,郁白眨了眨眼住嘴了,“让南青教训,那一定是他太过分了。”
  早晨还骂过(踹过)褚长煦的迟南青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虽然也有起床气的原因,但迟南青觉得褚长煦往枪口上撞那也是他的错。
  给郁白布置完作业,迟南青在旁边纠结地做着心里准备,假装拿了一本书作为掩饰。
  按照现在的发展情况,他应该和郁白一刀两断,但是又怕他捅到褚长煦面前,还是得平和解决。
  “南青。”
  听到郁白喊他,他放下书走去,矜持地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郁白看着跟他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的迟南青陷入沉默:“……”
  也许是这道无语的目光太过剧烈,仿佛有了实质化,迟南青眉头跳了跳,假装毫无察觉地指导着。
  等他说完回头,就看见郁白鼓着嘴,满眼委屈,都泛起了眼泪。
  “!”迟南青连忙退后一步,“怎么了?”
  本以为他会心疼地走来安慰自己,结果他退得更远了,郁白更难过了。
  每次摆出这副伤心的模样,迟南青都会心疼地过来安慰他的。
  现在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和他刚刚认识迟南青时一样,将他做出的努力全部归零,简直是一朝打回解放前。
  他不甘心地站起身,言语示弱,身体却强硬地拽住迟南青的手腕:
  “南青怎么突然和我这么生疏了?是有人说了我的坏话吗?”
  上次来的时候,南青也没有这样抗拒,这才过了几天,他断定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南青那个死老公跟不存在一样,马上就要消失的东西,肯定没有话语权。
  只有那个所谓的“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肯定是他!不仅为人嚣张跋扈,昨天还又是送花,又是拥抱的,看着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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