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卑微人夫竟是绿茶疯批(穿越重生)——宁昭予

时间:2025-07-24 08:43:33  作者:宁昭予
  难道是他还不够爱?不可能,他守了十八年,怎么可能不是最爱迟南青的人,一定是褚长煦这种不要脸的人太会搔首弄姿,才勾引走了南青。
  就这样吵吵闹闹吃过了饭,迟南青永远能在二人吵起来之前把他们都批一顿,从不懂得合作到糟蹋粮食,从打扰自己吃饭到不守规矩。
  但好在这有效制止了他们的争斗,只是有点费嘴。
  吃完饭,他看着递到面前的两杯温水,失去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淡淡道:“错了,应该是四杯。”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你俩是不是该走了。”
  太闹腾了,请让我清静。
  夏书逸:“有人该回去上班了。”
  他坚定地坐到一旁,一副今天都要和迟南青共度美好时光的态势,“南青,我可是空了一天陪你。”
  褚长煦闻言不乐意了:“我要留下来保护老婆。”
  眼瞅着他们又要开始论战,迟南青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他们推出了家门。
  “都不听话,都走。”他无情地关上大门,一人给了个白眼。
  关门之际他还朝褚长煦抛了个眼神。
  亲爱的褚先生,如果你是我的人,相信你懂我的意思。
 
 
第37章
  过了一会儿, 褚长煦发来情报:“老婆,我盯着他走了。”
  其实是夏书逸在楼下准备伺机上楼被他及时赶走了。
  作为老婆最忠心的小狗,既然老婆想清静, 那就没人能回去打扰他。
  话虽如此,但是退一万步来说, 这个家难道不是小狗的家吗?
  当前时分下午两点,距离下班仅剩三个半小时, 减去路上消耗的时光, 实际可办公时间仅剩三小时。
  他扪心自问,这三个小时并不能为公司做出巨大的贡献。今天也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褚总决定坚守自盗,背叛组织。
  于是他满怀期待地发送信息:“老婆, 我可以回来吗?”
  对方肯定了你的努力:“干得不错。”
  并拒绝了你的提议:“(微笑)上班去。”
  褚长煦从这个微笑表情里看出了满满的威胁之意,吐槽它都没有迟南青万分之一的可爱,同样是大眼睛圆脑袋,怎么这个表情就这么丑呢?
  他垂头丧气地坐回车内,启动发动机的手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早就预料到他本性如此,迟南青恶魔的低语悄然而至:
  “你不上班就赚不到钱,没钱就养不起我,养不起我就会没老婆。你看,丢了老婆的最深层原因就是你不上班,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褚长煦:“……”南青的歪理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默默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空, 烈日当空, 万里无云。
  如果是暴雨天就好了,心软的南青一定舍不得一个淋成落汤狗的自己。
  想当年,他因为接南青回家淋雨,还获得一夜暂住权。为此, 机智的绿茶男友经常在暴雨的时候上门送温暖,再一不小心淋湿半个身子,渐渐在迟南青家里留下自己的睡衣。
  今时不同往日,他年纪大了,也让南青失去了新鲜感,已经勾引不到他了。闷闷不乐之余只能偷偷调出监控,以解相思之苦。
  他发誓再看一眼,就一眼。
  下一秒,他的眉头骤然蹙起,眼中满是不安与犹疑,向后倾倒的身子立刻绷紧坐直,紧紧盯着面前的屏幕。
  眼前的图像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连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都在封闭的车内放大。
  楼上。
  用一大段歪理洗脑过褚长煦后,迟南青就开始自己的行动,印证着自己的猜测。
  按照褚长煦听话的性子,应该不至于明知道会惹自己不开心还硬是回来当枪靶。
  要是回来了,那就更证明他心里有鬼,一直能看见自己在做什么。
  他怀疑褚长煦在家里安装了监控,才能准确地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
  从穿越到现在也很久了,褚长煦并没有每天都给自己打电话的习惯。这显得郁白第一次来的那天,褚长煦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分外可疑。
  没有明确的目的,只是说“想自己”,更像是随便找的借口,只为了打断郁白的动作。
  当时情况紧急,自己又刚刚穿越过来,对目前的状况一知半解,才会忽视了它的不合理性。
  他又回想起之前自己手机上残留的信息。
  “亲爱的,不要在画室待太久,注意休息哦。”
  --“不想看见你。”
  “(委屈)”
  “亲爱的,你还在睡觉吗?”
  --“你不知道吗?”
  这两段对话真是细思极恐,有一种对方全然掌握自己的行踪,被圈养在对方牢笼里的感受,他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他不适地抱紧了手臂。如果事实就是这样,他提出离婚也不是不可能。
  他先是在画室里转悠了一圈。上次郁白来的时候,褚长煦那通电话可谓是及时准确,硬生生掐断了郁白往他怀里躲的节奏。
  现在想来,难道从一开始,褚长煦就什么都看见了,只是装作不知道?也对,他连夏书逸都忍得了,还有什么忍不了。
  迟南青翻箱倒柜地查找,从画室到客厅,始终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正垂头沉思时,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迟南青:“……”
  这算是,自投罗网吗?
  他微冷着脸颊,露出不达眼底的浅笑,反倒让回来的褚长煦有些胆战心惊。
  现在的迟南青,像极了当时事情败露,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情绪与不舍,矜傲地扫他一眼,静静宣判他死刑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对方确实是天之骄子,只是一直收敛着锐意与高傲与自己相处,也是他如何都无法独占的太阳。
  旧日的恐惧又一次攀上心头,他嘴唇嗫嚅了几下,说不出话来,又怕说错话,让噩梦重演。
  这几天穿越而来的迟南青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从痛苦与绝望中短暂地逃离出来,他又能亲手抱住那具温热的躯体,肆意亲近,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痛。
  迟南青是如此惯着他,爱着他,让他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与掌控,又一次将摄像头放了回去。
  他该后悔,也该忏悔,但又是活该。
  “怎么回来了?”迟南青见他一直愣愣地站在那里,面色不好,递了杯水过去,“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接过这杯水的时候,褚长煦的指尖有一丝颤抖,虽然他立刻控制住,但还是被迟南青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心虚吗?迟南青眉头轻挑,心下顿时有了猜测。
  估计褚长煦已经看到自己在找东西,以为自己真发现了监控,害怕自己又跟他提离婚。啧,他也不急着拆穿他,而是坏心思地想跟他玩玩。
  离婚暂时不想离,迟南青知道自己还爱着他,也根据心意想要留下他。
  但这种背着他肆意窥探的恶行,的确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他低头笑了,这个过程,自己得掌握主动权了。
  褚长煦听见他带着玩味的笑声,不祥的预感顿生,哪怕现在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是没有被发现,他也愿意一搏。
  “有些不舒服,我下午休息半天,在家陪陪你。”他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心虚,仍然想要将这个事情瞒下来。手臂却被迟南青扶住,他有些讶异地抬头。
  “不去医院看看吗?”迟南青抱着他的胳膊,揪着他的谎话不放,心想行啊,十年不见,你胆儿肥了,都敢拿假话套我了,“我陪你去,拖着不治万一严重了就不好了。”
  面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下不自觉用了力气,箍得越来越紧。
  褚长煦意识到他在生气,息了声,坦白道:“其实是我想留在你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心里一直很慌,害怕你会离开我。”
  “哦。我最近也觉得心慌,总觉得家里有人看我,你回来了也好,帮我压压邪气。”迟南青随口说道,拉着他坐下,“那陪我一起看电视吧。”
  听到“有人看我”这四个字的时候,褚长煦的手猛然一抖,杯中的水咣当一晃,擦过杯沿,差点儿就要泼出来,他尴尬地咳了咳,将差点暴毙的杯子放回茶几。
  迟南青侧过头在一旁捂着嘴笑,只剩一双眼睛还在斜瞟着故作镇定、面不改色的某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抖动的胸膛,害怕自己笑出声来露馅。
  之前怎么没发现,褚长煦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顿时不生气了。谅褚长煦也不敢随便把自己的视频往外传,估计是留作自己欣赏,真是变态啊,实在要好好敲打敲打。
  “你在家的时候没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受吗?”他继续说道,“难道他只趁着我独自在家的时候欺负我?真是恶心。”
  最后两个字说得尤为重,狠狠地敲在褚长煦心头,他感觉迟南青是在内涵他,但迟南青又不是这种弯弯绕绕的性子。要是又被发现了,立刻喊离婚才是正常反应。
  一时间,他有些捉摸不定迟南青的态度:“这真的太坏了,明天就是周末,我这个周末都在家好好陪你,随时跟在你身边,看他还敢不敢出来欺负你。”
  迟南青躺在沙发上,懒懒地勾唇笑了:“好啊。”
  沙发这么大,他偏偏就要睡到褚长煦腿上去,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他欺负我,我就欺负你。”
  “原来你也是只小坏猫,欺负不过别人就拿我撒气。”褚长煦护着他的胳膊,防止他翻身掉下去,指间与大腿上温软的触感让他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的屏着呼吸,“可怜我一出社会就被你买下,现在只能任由你欺负了。”
  “买下?你当这是旧社会呢?”迟南青才不信他的鬼话,当时他死都不肯收自己的钱,干什么都要买单,搞得迟南青都不好意思了。
  但现在此人已经学坏了,不是当年那个略微发绿的小白花了,现在已然进化成一朵黑心莲。他的话,以后都需要仔细斟酌才能相信。
  躺着躺着,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顿时气愤地坐起身,一巴掌扇过去:“控制你自己!”
  对方捂着胸口:“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迟南青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顿捶打,褚长煦闪身躲避着他的拳头,喊着“家暴”,又被紧急捂住嘴。
  手心却传来细腻的触感,迟南青瞪大了双眼:“你个不要脸的!”趁此机会,褚长煦不退反进,一个扑倒就把迟南青压在沙发上,两张唇瓣瞬间覆合。
  世界陷入一片宁静,两人一同栽倒,经受一番磨难的沙发发出“吱吱呀呀”的抗议,可惜已经无人在意。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连世界都被遗忘,呼吸都被凝固。
  在这一刻,彼此相拥的躯体成为唯一存在的证明。
 
 
第38章
  “唔……”迟南青发出抗议的呜咽, 又紧急停下了嗓音。这声音太奇怪了,软腻地像小猫撒娇一样,让人更害羞了!
  他伸手要推开褚长煦, 手腕却被对方牢固地禁锢在胸前,不得动弹。他震惊地瞪大双眼, 想问问褚长煦究竟想干什么,嘴唇又被他叼着说不出话来, 起也起不来, 动也动不了,只能扭动个不停,勾得褚长煦呼吸越发粗重,抵在腿根的温度也愈发灼热。
  直到被亲到失去知觉, 才被松开。他狠狠揉了揉麻木的嘴唇,感觉一定是肿了,说不定现在红地吓人,怒气冲冲地又给了褚长煦一拳。
  褚长煦带着餍足的笑容:“软绵绵的,像你一样。”
  眼前的爱人眼尾泛红,眼睛还倒映着水光,粉色盈满了脸颊,春色动人,他忍不住咽了咽喉结, 目光深沉。
  “你今晚不许睡房间。”迟南青自以为凶狠地瞪他。
  褚长煦举手投降:“那你说的那个会窥伺你的人如果再来看你怎么办?我的老婆我当然要寸步不离地守护, 绝对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你自己就在欺负人。
  而且你听不出来我说的窥伺的人就是安监控的你吗?!
  迟南青又一次被这个厚脸皮的家伙震惊到了, 感叹道:“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啊?”
  底线呢?原则呢?你那特立独行的孤狼个性呢?时光是把杀猪刀,连独狼都能被磨成小狗。
  褚长煦:“我的底线就是你啊。”
  迟南青捂着眼睛感到两眼一抹黑:迷茫中,勿扰。
  褚长煦丝毫没有这种沧桑之感,借着这个姿势勾住他的腿弯和胳膊, 将他整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凌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转眼陷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也算安心。
  只是仍然有硬物抵着后腰,不舒服,但他也不敢动。
  他生气地想到,刚刚不敢动的是褚长煦,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自己了?
  又转念一想,自己不会把褚长煦真的赶出家门,但褚长煦是真的会在家里把自己办了啊!
  想来想去,自己手上的筹码实在是太小了,褚长煦就是仗着自己心软,才这么得寸进尺。
  都怪他太要脸了,不对,是怪褚长煦太不要脸了。怎么能怪到自己头上呢?
  迟南青就是如此不内耗的性格,反正都是褚长煦的错就是了!
  “你看,夏书逸就不会……”这么欺负我。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亲了一口。
  褚长煦盯着他懵逼的眼眸,沉声道:“如果你再在这种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我就……”
  迟南青是个犟脾气的,从来不会被威胁到,顿时瞪回去:“就怎么样?”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褚长煦抿紧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现在自己处于弱势地位,不能惹南青生气,于是软下声音:“就求求你只看着我。”
  “哼。”面对某人的服软,迟南青傲娇地偏过头去,一副不和你计较的模样,只留下一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他又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转过头来盯着褚长煦沉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