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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欺负我的Alpha(玄幻灵异)——枕羽

时间:2025-07-24 08:45:18  作者:枕羽
  麦金托什皇帝说:“我也这么认为,而我从那时也明白阳羽不完成他的复仇,是坚决不会放弃继续去联邦当卧底的念头的。”
  樊斯年垂眸:“但击杀陈思光的卧底当时就被捕获,没过几日就枪决了。”
  “是的。”麦金托什皇帝拧起眉,像是沉浸在了往事中,“这就是最难办的一点。阳羽即使去了联邦,他也找不到复仇的对象,因为杀死陈思光的卧底已经被枪决了。于是我意识到了一件事,阳羽的复仇对象其实是整个联邦。但联邦哪是一个卧底就能被撼动的?虽然他这三年来传来了不少重要情报,我们有在逐步瓦解着联邦的攻势,但距离联邦的根基还是太遥远了。”
  樊斯年突然问:“大约两三个月前,岑阳羽曾经回来过帝国,这件事您知道吗?”
  麦金托什皇帝脸上带上了些笑,点头:“他没有和我见面,但给我留了不少信息,还说帮我培养了一下我未来的得力下属。应该说的就是你吧,樊斯年。”
  樊斯年点头,和麦金托什皇帝对视上,眸中令麦金托什皇帝熟悉的东西让他有些心惊。
  他看了眼乐嘉木,没有明说:“我当时就和阳羽说过卧底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了,可他不听。如今他的尸体在异国他乡没有踪迹,再没有机会和陈思光合葬了。”
  樊斯年知道麦金托什皇帝是在点自己,没有回应。
  乐嘉木和樊斯年完完全全知晓了岑阳羽的生平,心情复杂地和麦金托什皇帝告了别。
  重新沐浴在阳光之下后,乐嘉木突然偏头说:“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你走岑阳羽的老路。”
 
 
第35章 
  樊斯年装傻:“你在说什么?那件事过去,麦金托什皇帝应该早就对A区的防御做了加强,你不会重走陈思光的老路,我为什么要重走岑阳羽的老路?”
  乐嘉木看他:“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樊斯年垂头:“抱歉,我现在满心都是岑阳羽的事情,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乐嘉木叹了口气,“算了,我们先回家吧。”
  樊斯年“嗯”了一声,跟在乐嘉木身后。
  他和乐嘉木身高差不多,要真细究起来,他可能是要比乐嘉木高那么一厘米半厘米的,所以乐嘉木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有压迫感的身材,在他看来,并不突出。
  他不觉得乐嘉木任何事情都可以一个人去面对,即使那件事是乐嘉木所擅长的。
  因为樊斯年的逃避,这个话题最终不了了之,乐嘉木也没了和樊斯年介绍那条项链隐藏功能的心思,扯了个理由简单地和樊斯年做了告别后,就回了家。
  慕齐不在家,他趿拉着脚步,如鬼魂一般走到沙发前,让身体完全陷入松软的海绵中。
  他理解樊斯年和他的两位父亲一样担心天性张扬,如果去往前线必定会引起联邦注意的他会遇到他应付不了的危险,但他不明白樊斯年为什么要选择更危险的方式,只为保全他。
  樊斯年有的时候执拗得要命,他比乐鸿光更难说服,就算他向樊斯年证明他能独自解决掉百分之九十九的危险,不需要他涉险,樊斯年也会因为剩下的那百分之一而继续坚持他的想法。
  换而言之,他不允许乐嘉木出现一点差错,可怎么可能?
  人待在家里被车撞死的概率都不为零。
  乐嘉木想着想着,突然笑了一声。
  斯小年好可爱。
  他心中的气一下就消掉了一半,但他还是不会允许樊斯年去做卧底的。
  小父亲虽然说起前线最近的局势已经变得严峻,但麦金托什皇帝也不会因此把这期训练营学员们的训练时间缩短到不到一年。那样不仅相当于做无用功,还相当于是在拿他们的命去填补前线的缺口。以贤能著称的麦金托什皇帝不会那么做。
  所以他还有大把的时间游说樊斯年,劝樊斯年放弃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的危险想法。
  在他的印象中,樊斯年因为受樊若谨的潜移默化一直都是偏懒散的,虽然樊斯年在校期间没有一次成绩不名列前茅,但他其实只是认真听课,按时完成作业仅此而已,他甚至都不做预习和复习。
  曾经乐嘉木也很好奇樊斯年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后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
  因为樊斯年纯纯是天赋怪。
  乐嘉木愤愤地谴责了一番天赋怪后,彻底对樊斯年没气了。
  樊斯年是因为对他关心则乱,所以才升起的冒险想法,他作为受益人,怎么能对樊斯年发脾气呢?
  乐嘉木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准备一会儿在终端上给樊斯年扔个台阶。
  他很少在两人闹矛盾的时候做主动低头的那个,决定了这回由他来伸出和好的橄榄枝后,他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乐嘉木扯过一旁软绵绵的抱枕,揉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关于樊斯年的另一件事。
  当时在F区时解决流民要紧,他就暂时压下了对樊斯年罕见一面的探究,专心对付流民,而后来和慕齐谈起樊斯年时,他又不太愿意将樊斯年几近无情的那一面告知慕齐,怕慕齐对樊斯年的印象变差,于是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有精力来思考这件事。
  他从四岁与樊斯年相识,两人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一起,可他前段时间才发觉,他好像根本不了解樊斯年。
  樊斯年在他面前和在别人面前似乎有着很大差异。
  在他面前,樊斯年总是好说话的,温顺的,不会反驳他的,虽然有时候樊斯年会毒舌一些,但乐嘉木更愿意称之为“调情”。
  而在别人面前,樊斯年形象更偏向不近人情,不好相处,冷漠,比如戴邢曾经和他吐槽过的樊斯年冰冷且吓人,比如F区时樊斯年面对那些可怜又可恨的流民时露出的极致冷漠,再比如……幼时的那场绑架。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樊斯年?
  又或者说,两者合起来就是真实的樊斯年?
  十七岁的乐嘉木迷茫地深挖自己的记忆,恍觉他其实忽略了许多樊斯年表现出来的异常。
  要知道他和樊斯年相识时,两人都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年纪,那时候的樊斯年伪装技术很差,漏洞百出,但乐嘉木同样也不具有识破那些漏洞的逻辑能力。而两人长大后,乐嘉木已经习惯主动去为樊斯年露出的马脚圆上逻辑了,所以他认知里的樊斯年永远都是樊斯年想让他看到的那一面。就算樊斯年偶尔会表现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异常,他也会第一时间做反驳,认为是情势必须,或者是旁人误解了樊斯年,总归不会是樊斯年的问题。
  他就这么溺爱着樊斯年,以至于现在才发觉他所了解,或者说在他认知里的樊斯年并不完整。
  樊斯年一直都是双标的,对自己在乎的人和对自己不在意的人,他向来有着两份准则。
  对自己在乎的人,他恨不得把自己包装得百分百完美,让在乎的人看自己哪里都没有缺憾。
  而对自己不在意的人,他哪怕一点心神都不愿意浪费,仿若他是最简单的机器人,只会最原始,最直白的交流方式。
  乐嘉木打开终端,做了个分析图。
  黑漆漆的客厅里,沙发上方樊斯年的3D全身像360°地转动着,旁边几行小字删了又添,添了又删。
  慕齐回家时正巧看到这一幕,他在快要晕倒前,曾经被迫训练出的极好视力敏锐地捕捉到了沙发上躺着的乐嘉木,他二话不说,快步上前提着乐嘉木的耳朵,让他立正。
  “疼疼疼!”乐嘉木哀嚎着把自己的耳朵从慕齐手里救回来。
  “居家小E,开灯。”慕齐把灯打开了,才轻哼一声,上下打量着乐嘉木开口说话,“我还以为过了生日,你能长大一点,没想到还是这副唧唧歪歪的样子,天天往这沙发上一躺,就开始猜樊斯年的心思。从咱们家走到樊家,不到两分钟的路程,你想他你去找他啊,你想知道什么,就去找他问啊。你是觉得你是他肚里的蛔虫还是怎么?在这儿自己猜一猜就能完全知悉樊斯年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当年你父亲要是你这个窝囊样,我才不找他。还说要保护好自己的Omega呢,连和Omega坦然说一说自己的想法都不敢!”
  他话都不带停顿地骂了乐嘉木一通,才把刚才受到的惊吓给压了过去。
  乐嘉木听完,幽幽地提醒他:“小父亲,你是不是忘了,我分化成了Omega。”
  慕齐一噎。
  从小就把乐嘉木当Alpha培养,他又刚才受到惊吓,脑子一片空白,确实把这茬子事给忘掉了。
  乐嘉木想起他被避开的话题,惆怅地说:“而且你刚才那番话应该和樊斯年去说,他才是真正的心里藏着事,一点都不和我说。”
  “樊斯年那边有你郑叔叔,不用我操心。”慕齐凑近去看他电子屏上的小字,“所以他不和你说,你就在这里胡乱分析他的性格?”
  乐嘉木对慕齐的权限一直都是开放的,闻言手忙脚乱地去挡慕齐的视线:“哪有胡乱分析?你不许看!”
  “写了不就是给人看的?”慕齐一把把他的手扒拉开,“啧啧,真会夸。樊斯年对他人采取最原始,最直白的交流方式,翻译过来不就是他压根不想理别人吗?还最原始,最直白……说真的,乐嘉木,其实你是有潜力弃武从文的,看这两个词用得多漂亮,要不是我认识樊斯年,我差点以为樊斯年是个很直爽的人呢。”
  乐嘉木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变得通红:“你不许说了……”
  慕齐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所以看你这样子,是终于摘下眼镜去看樊斯年了?”
  乐嘉木点头:“喜欢一个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嘛,况且他对我隐藏的那一面我并不讨厌。”
  慕齐问:“只是简单地‘并不讨厌’,还是‘爱屋及乌’?”
  乐嘉木扭捏了一会儿,选择顺从本心:“爱屋及乌。”
  慕齐点点下巴,示意他坐下:“你们俩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从不过膝盖的小豆丁长大成现在我需要仰望的少年的,我能看得出来樊斯年天生就有些闷,他什么事情都要在心里经好几遍,才会表现出来。所以当你从他最近的表现得到一个什么结论时,他其实已经推演过好几次,十分坚定地要去践行一件事情了。当然他不一定对,但一定很难改变。这时候你就要学会以柔克刚,你不要想着让他放弃做好的决定,而是尝试让他所做决定中的错误减少。”
  乐嘉木若有所思。
  慕齐随他自己去思考,转身上楼,快要在楼梯口消失时,他忽地转身说:“你之后去前线的话,把慕清带上吧,他医术很好,也……比他父亲勇敢。”
  
 
第36章 
  乐嘉木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
  在他的印象中,小父亲很早就离开了慕家,虽然他年少时活泼开朗,在慕家同龄人中交友颇多,但后来他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尤其是当初慕家倘若肯费点功夫,那他就不会受拍卖场的人随意折辱后,他就冷静地和慕家划清了界限,反复告诉自己他和慕家之间唯一的渊源只有恰巧重复的“慕”姓而已。
  当然,也有“好心人”在慕家被麦金托什皇帝逼得重新现世后曾做过和事佬,那人所为的不得知,乐嘉木只记得那人和慕齐说,当时做决定的是慕齐的父亲,和其他慕家人毫无关系,如今慕齐的父亲在慕家重新现世之前就已经病逝,慕齐应该放下那些过往,重回慕家。
  毕竟慕齐所学也为医,只有慕家能给他在外不可能寻到的稀有医书。难道他还想因为缺少相关知识,连自己儿子分化时间异常推迟的原因都检查不出来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逃离噩梦后,乐鸿光和乐嘉木是慕齐唯一的软肋,那人这么说,他心中确实有些松动,但不巧的是乐嘉木也在,他不需要慕齐为了他而委屈自己,因而他当即就挡在了慕齐面前,冷冷地给那人下逐客令:“有没有人告诉你,无端地猜测别人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坏事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
  那人讪讪,看起来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乐嘉木不善的目光看得有些畏惧,最后只敢偏头朝慕齐喊一声“你应该再多想想”后就跑了。
  乐嘉木还想追上去把人揍一顿,结果慕齐把他拦了下来,温和地笑笑:“理他做什么?我们就当他没来过。如果他和慕家之间有交易,慕家和他都会急的,不算吃亏。”
  “但你……”乐嘉木还是担心。
  任由谁被揭伤疤都不会好过。
  慕齐却曲解了他的意思,反而安抚乐嘉木说:“我不会因为他的话动摇的。我恨的不只我的父亲。我父亲作为慕家家主,他做的决定就代表着慕家的决定,更何况举家迁徙的大事是需要和慕家各个分支的主事人商量,且每个人都有一票否决权的,所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搬走,慕家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他们当初选择放弃我,如今也不能怪我太无情,不给予接济。”
  乐嘉木见慕齐似乎没往那方面想,他也就没明说,转移了话题逗慕齐开心。
  慕齐对慕家的态度是那么果决,就像当初他坚定地出走慕家,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救治更多的人一样。
  所以乐嘉木一直觉得现在的慕齐不可能对慕家的任何人好言相待,而慕齐也从来没和他提起过慕家人。
  乐嘉木反复琢磨着慕齐刚才的话,提取出了个关键词——慕清的父亲。
  在乐鸿光的讲述中,曾经有个慕家的少年帮助慕齐出逃慕家,难道慕清的父亲就是那位少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生日宴前慕齐嘱咐乐嘉木慕清的邀请函他来发时,乐嘉木还感觉有些奇怪。
  虽然说慕清帮乐嘉木检查出了他分化时间异常推迟的原因,但慕齐也没必要这样做。
  受惠的是他,他来安排慕清就好了,慕齐没必要插手。
  原来慕清的父亲曾经帮过慕齐,怪不得慕齐愿意亲近慕清。
  不过就算慕齐不说,他应该也是会询问慕清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前线的。
  慕清在慕家年轻一辈算是佼佼者,如果慕清愿意随他去前线,那前线的伤亡情况一定会有所好转。
  乐嘉木打开终端,打算问一问慕清的意愿。
  应该是慕齐已经和慕清交流过的缘故,慕清并没有表现出很诧异的样子,答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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