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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掉了只凤凰(综武侠同人)——云禾溪

时间:2025-07-24 08:48:38  作者:云禾溪
  杨宗保为此还老打趣他,“郭兄要是娶了小姨,那你岂不是成了我姨父,那我们之间的辈分可就有悬殊了,这门亲事还真不能答应。”
  “宗保,桃姑对你的事可也上着心,要是你不喜欢文弱女子,不如咱们杨家摆一场比武招亲的擂台如何?”佘太君本还没想到杨宗保的事情上,可他偏偏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也顺带转移话题提起。
  前一刻他还在笑着看郭靖被人逼亲的窘迫,可下一刻就轮到自己头上,郭靖此刻果然也不出所料在一旁傻乐呵着敲着边鼓。
  自从杨家郞战死沙场后,整个杨家都是被一片乌云笼罩着,没见过几人笑,现在满堂笑声回荡在院中,杨家的仆从也跟着会心一笑,这等欢乐时光还真是少有。
  入夜时分,天空今日似乎也想来凑人间这等花灯时节的喜乐,由漆黑逐渐变成深蓝色,就像是起着晨雾的海边,天未见破晓却也见得到光芒。
  街边已经挂满了各式的花灯,有些地方专门供人猜灯谜得奖赏,静静流淌的河水中飘着各式花灯,一位衣着白色衣裳的俊秀少年站在桥头上似乎在等人。
  郭靖一早就被杨排风拉扯出去,要是他慢一步,只怕佘太君又想着让杨八妹同他一起。别看杨排风平日粗狂的像个男子,可看到这些好看明亮的花灯瞬间就变成了小女人,连说话声都温柔起来。
  “郭少侠,有一件事我得先和你说,少爷其实比你还先出去,不过他得躲着桃姑,不然又有一堆小姐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不过我觉得可能还是够呛,他在桥头处,你帮着挡着点,我先走了。”
  说完直接就溜得不见人影了,郭靖无奈看着前方脱了笼子的鸟,想起之前和杨宗保所说的话,只好先去找他。
  可他刚走到桥头,一位拿着桃花扇的中年妇女笑着朝他走来,对他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杨少爷的朋友郭靖吧,啧啧啧,这身板一看就结实,练武之人还能长得如此白净,难得难得,杨少爷说你还没有妻室,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正巧,我这身后就有几家姑娘,个个美若天仙,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今儿也是花灯节,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姑娘也正好在桥边,不如两位相邀赏灯怎么样?我看行……”
  郭靖挠着头听她一个人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讲着,基本上都是她自问自答,自己也完全插不上话,这媒婆的嘴果然生得厉害,没有一点防备招招致命。
  桃姑唤着她口中的李小姐上到桥头,就算没有她说得那般美若天仙,但也不能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抱着一只鸭跳上桥头。
  “大哥你好,我是隔壁李屠夫家的小女儿,你能不能等我一下,算了,你跟我一起吧,这两只今晚要卖出去。”
  她腰间还别着一把菜刀,那明晃晃的光线不得不引起人注意,那姑娘笑着解释说要是有买家可以当场杀鸡。
  郭靖战术性往后退了半步,“姑,姑娘,我约,约了人,你们慢聊,我,我先走了。”
  他挤出一个微笑来,侧头不经意间看到河里有一艘船,船头上站了一位白衣少年笑得正欢,在灯火映照下认出那人的模样来,郭靖跃上桥头栅栏朝着不远处的船飞身过去,脚轻踏着河水,后面的女子呆愣住,大声喊着让他在此等着也行,可郭靖踏着水花跑得更快了。
  “郭兄觉得如何?还想再试上一试吗?”杨宗保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看着桥头上还拿着鸡鸭挥动的女子,“你不喜欢娇媚的,那便换了一个粗狂些的,实在不行,桃姑一定能找到你满意之人。”
  谁说桃姑撮合成的姻缘不出差错,那女子就是她口中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一张巧嘴,能把满身豪迈的屠夫之女说成柔弱的大家闺秀。
  郭靖本还有些气恼,不知为何见杨宗保笑得这般欢畅居然一点怨念都没有,反而也跟着他笑起来,“原来平日里来堵杨兄的就是这般奇特的女子,那她可有将手上的鸡烧于你吃?”
  二人相视一顾都大笑起来,船家撑着船划过有着星河的河面上,击碎了河中的星星。
  沿着河流之下能纵观整个城里风光,比起拥挤喧闹的街市,两人在船上倒更颇为惬意。
  “杨兄,我郭靖此生欠你一条命,日后我便护着你了。”
  “郭兄,你说人有下辈子吗?要是有,那我下辈子记着,你到时候来还便是。”
 
 
第9章 绵绵之意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床清梦压星河。
  船头两人手中举着酒杯坐在甲板前赏着一路的花灯,耳畔吹着温柔的夜风,两岸人来人往,一片喧闹声阵阵传入耳蜗。
  他们自相识以来,还是头一次这般悠闲的坐在一起喝酒,也是头一次这般安静地打量着对方。
  郭靖用袖子揩拭着嘴角,“倘若有下辈子,不如杨兄亲自酿酒,我也好捧个人场。”
  杨宗保晃荡着手中的酒壶微微笑着,练武他在行,可这酿酒嘛,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街边上那么多酒还不够你喝?”
  郭靖嗅着杯中酒,他不是一个酒鬼,对于喝酒一事来说属于一窍不通,可即便如此,手中的酒依旧还是差点味道,但又说不出来差在何处。
  他们面前有几盏花灯飘过,船夫似乎也懂他们是个爱花之人,便撑着船绕开而行,“两位公子,刚才老朽听到你们谈论到下辈子的事,不免搭茬来,听说人死前在怀中揣着想要下辈子遇见的人的一件最重要信物,下一辈子运气好,说不准能碰到。”
  杨宗保笑呵几声,应答着:“老伯,这话是您自己杜撰的吧,即便揣着信物,这人海茫茫的到何处寻?”
  “公子,这可是一位方丈渡老朽的船所讲,出家人不打诳语的,这世上啊都是你来我往的循环,有牵绊之人就一定能够碰到。”
  他为了躲桃姑的纠缠上了这艘刚好停靠在岸边的船,没想到船家还能说些禅意出来。
  杨宗保突然沉郁下来,他的几个叔父都战死沙场,死前握着杨家旗,怀中揣着几位叔母的饰物,这一世于朝廷没有愧疚,可却亏欠了几位叔母,倘若真如船家所言,下辈子一定要和几位叔母相遇。
  郭靖侧头看着肩头发丝微微扬起的少年,那双眼眸印着岸上水中星河,可却掩饰不住感伤,方才船家提到了来世,杨家情况城中百姓无人不知,他上前拍着他的肩头,“我想老伯此话一定有理,下辈子一定能够相见。”
  “少爷,家中有事,老夫人让你赶紧回去。”
  岸边传来一声喊叫声,船上两人循着声音望去,杨排风站在桥头冲他们喊着。
  今夜本是难得的把酒畅谈,可眼下话还没有说完,酒也没喝尽兴就只能匆匆收场。
  他们两人赶回杨府,大堂上坐着一群人,个个面露难色,佘太君的眉头更是拧巴到一起。
  “今夜想让你们好好赏花灯,但刚才镇国将军来通禀,边关动荡不安,听说蒙古大漠最近频繁动荡,他们在边关处设置了三道关卡,向我朝下了战帖,若能攻破他们便会退兵,皇上已经派兵应战了,最难攻守的是苍山阵,而此关交由我们杨家军。”
  苍山阵在最北边,临近蒙古大漠,此处地形复杂,想要进关就要过一个村寨,想寨主讨要来当地地形,有了地形图才能占据上风,蒙古大军曾也几次上山讨要,可无奈地形崎岖,里面像个迷宫,没有当地人指引只会迷失在其中。
  “奶奶,我前去将地形图拿回来。”杨宗保跪立在佘太君跟前,身为杨家男儿,此刻他必须身先士卒,“等我拿回地图后会披甲上阵攻破苍山阵,让来犯者退兵。”
  佘太君刚想开口,郭靖便也跟着跪立在杨宗保身旁,“我也一同前去,既然你们当我是杨家人,虽然我从小在大漠长大,可也不希望两国发生战事,更何况我与完颜洪烈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要手刃于他。”
  佘太君也不是个犹豫不决之人,大难当前,不管杨宗保是不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保家卫国便是杨家军存在的意义,此番就算他不开口,也会派杨宗保前去寻回地图。
  杨家本想先打探出完颜洪烈的消息,朝中必定有结党外臣之人,可消息还没有打探出来,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下发战帖了。
  佘太君上前扶起半跪在跟前的两人,“好,此去你们多加小心,宗保,我们等着你凯旋而归。”
  她看着郭靖,知晓他的武功,拍着他的手委以重任道:“郭少侠,老身有个不情之请,宗保就有劳你照看了。”
  郭靖嗯声重重点头,即便佘太君和几位嫂嫂不说,他也定会护住杨宗保,自己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这份恩情又怎能不报。
  花灯时节本是阖家团圆之日,可杨家却有着浓重沉闷气氛,看着杨宗保和郭靖消失在城门口的身影,佘太君眼眶含泪,夫君儿子前后离她而去,这唯一的孙儿只愿能苍天有眼护住。
  边关路途遥远,即便是快马加鞭也要赶上好几天的路程,奔跑了一天的马儿此刻也稍显疲倦,前方有一处驿馆,两人相商便在此歇脚一夜后再行上路。
  郭靖取下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那玉佩是他娘生前亲手交给他的,曾说此玉佩算是家传,日后要是碰上心仪的姑娘,便以此相赠作为定情信物。
  “杨兄,这个给你,这玉佩娘在寺院中开过光,我之前每次危难关头都会逢凶化吉,相信这次也定能护住你。”他举着玉佩悬在杨宗保的面前,说得坦坦荡荡。
  杨宗保接下那块玉佩再仔细瞧了瞧,“这玉佩不是你娘生前之物吗?上次拿了一下你就着急上火还非抱着我的腿喊小贼,这就愿意交给我了?”
  他笑着拉起郭靖的手将玉佩放在他掌心中,“既然它这么灵验还是你带着,不是说好你来照看我的嘛,你要是死了,可就算是不讲信用了。”
  郭靖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反手将玉佩倒在杨宗保的手中,“杨兄,你是我在中原的第一个朋友,我不希望看到我的朋友有事,这次你我都知道肯定会凶多吉少,我答应过的事,哪怕是豁出命去也会遵守,你是杨家唯一的香火了,我答应过老夫人,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完很得意的拍拍胸脯,“你不是说我是凤凰吗?凤凰怎么可能会有事。”
  杨宗保看他这般傻呆样子,两人分明没在一起多久,却感觉认识了好多年。都道英雄之间都会心心相惜,可知己之间又何尝不是一见如故。
  “好,那我也便不忸怩作态了,玉佩我收下,身边有只凤凰还是颇有好处,上古神兽应该是死不了。”
  郭靖看他收下心情大悦,可他也只是在一旁挠着头傻笑着,心中念着让他娘也保佑这位英俊少年郎。
  两人同塌而眠,可都辗转反侧,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实在难以入眠。他们背对着背侧躺着,中间拉开一段距离,杨宗保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声音,背后之人没有发出声响,他缓缓挪动着身子正过来看去,只见郭靖身上没有盖被子,被子全在自己身上,而他蜷缩侧躺着。
  如今还只是春末,容易有倒春寒,越往北边走天气越冷,如此凉夜不盖被子,明日起来定是头重脚轻面红,杨宗保笑着低声嘟囔着:“真是个呆子。”
  他蹑手蹑脚便侧着身子从他身旁挪去,将自己的被子轻轻搭在他身上,刚将被子盖上,郭靖就翻身过来,睁着那双桃花眼静静注视着杨宗保,两人此刻四目相对略显尴尬,杨宗保清着嗓子笑着用眼神示意只是来给他盖被子的,随后想赶紧从他身边挪开。
  郭靖低声噢了一句将身上的被子裹紧,可就是这么一拉,杨宗保又被拉了回来,他几乎都要扑上去了,还好手快撑住了床沿。
  “郭兄,我这还没有到战场上,你不会就想让我身先士卒了吧,刚才我若不是及时撑住,只怕现在都没有门牙了。”
  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就如同第一次见面在悬崖处保持的姿势一样,庆幸屋中的蜡烛还未燃到底,可也坏在这烛火通明将整个房间长得如此亮堂。
  要是在黑夜中两人便看不见对方尴尬的眼神,可瞧不见此番莫名喜感的姿势,但若看不见,郭靖就看不到面前此人那双闪烁着星辰般的眼睛。
  “杨兄,其实我并未睡着,你身上的被子是我踢过去给你的,你说的那句呆子我也听到了。”
  杨宗保看着他一本正经回答着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听见了更好,这边关夜里和不比江南一带,明日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我也不是大夫,这山中怕也寻不到大夫。”
  郭靖不免打趣道:“也不知将来杨兄会娶怎样的女子,这般细心都能比得上女孩子的心思了。”
  杨宗保用力撑着床沿起身,背靠着墙壁支棱起一条腿来,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见过的女子虽多却也没谁能真正走近过他,他咧嘴一笑,“说来也真是奇怪,我本是应该对女孩子这般关心的,怎么倒先关心起你这呆子来。”
  郭靖腿一蹬将被子抖动起来披在靠着墙边之人身上,耸着肩盘腿坐在他面前,“等杨兄凯旋归故里的时候,还愁没有女子吗?那女孩子不都生扑过来啊,说不定还会遇上那日有着好汉气概的屠夫之女,你说她是会给你做叫烧鸡还是烧鹅呢?”
  提及到那位女子,两人不约而同都笑了出来,并不是因为其个性长相发笑,而是那般气势就能将二人给逼退下去。
  “郭兄心中可有想要依托之人?”杨宗保莫名问了此话,也有可能是在问自己。
  郭靖愣了半刻,他很少和女子打交道,似乎除了要练好武功外,就是想报杀父之仇。依托之人,他心中有团模糊的影子,好似有又好似不敢上前揭露那人到底长成那般模样。
 
 
第10章 进山
  两人相谈半夜,临近天亮时分才小睡一刻后便动身前往苍山寨。
  想要进寨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里的岔路口有多条,稍微不注意选错就有可能一辈子都被困在参天大树的森林中。
  郭靖望着前面的几条岔路口有些发愣,挠着脑袋问道:“眼下这般要怎么进去?”
  杨宗保大致瞟了几眼不同的道路,眼下要直觉硬闯进去怕是没有那般的好运气,而且还不知道路的尽头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现在能养精蓄锐就绝不动手消耗体力,既然不能硬闯,那便只有一个办法,让他们自己出来迎接。
  “他们出来迎接?杨兄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吧,我们是来拿他们的东西,他们会这般好客?”
  郭靖在一旁打趣着,他是笨,可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更何况前几次完颜洪烈肯定也用过各种办法来试探,想必现在的寨子已经是惊弓之鸟,稍微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肯定会满目皆兵,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出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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