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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她是我老婆(GL百合)——或许有一天

时间:2025-07-26 08:38:28  作者:或许有一天
  夏时身体向来强健,两人在一起几个月了,别说生病受伤,就这大冬天晨起她也敢穿着单衣在屋子里窜来窜去。冷不丁听她说头疼,楚棠还吓了一跳。
  但很快,楚棠就反应过来了——她先探了探夏时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热的迹象,再加上刚才两人是抱在一起睡的,自己体质更差都没着凉生病,没道理身强体健的夏时反倒病了。那么对方头疼就只有一个原因了,之前那瓶没什么酒味的果子酿,竟也将人灌醉了!
  楚棠有些哭笑不得,但她还是心疼夏时的,便顺着夏时的话替她按起了头。
  她手法轻盈,又识得几个穴位,这一番按捏的效果自是远比夏时说的摸摸头好得多。按了不一会儿,楚棠便听到了怀中人满足的哼唧声,更像被撸毛撸舒服了的小动物了。
  楚棠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神情都不由柔和了许多,被夏时环腰抱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怀里的“小动物”缓过了劲儿,爪子不安分的从她衣摆下探了进去……
  夏时的手不像楚棠的手,到了冬天就总是带着些凉,好像怎么也捂不热。夏时的手和她的人一样,总是暖呼呼的,像个小火炉。而现在,这只暖呼呼的手贴在了楚棠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渐渐将那带着冷意的肌肤也传染上几分热度。
  楚棠给夏时按头的手顿了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也没有试图把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拿出来——反正看这样子今天也回不去了,两个人待在山洞里也无所事事,做些有意思的事也不是不行。
  夏时在这方面总是很敏锐,立刻就意识到楚棠的放纵,于是空余的那只手摸到冬衣衣带上一扯,脑袋在往对方怀里蹭蹭,原本穿戴整齐的冬衣,衣襟立刻就散了。她趁机将脑袋钻了进去,原以为能和老婆近距离贴贴了,结果忘了老婆的冬衣里面还有夹袄。
  老婆怕冷这件事,有时候挺好的,比如晚上睡觉对方会自觉往自己怀里钻。但有时候也不太好,比如想跟对方贴贴,就先得拔开一层又一层。
  好在夏时从来不缺这点耐心,腾出手又把这层夹袄给脱了,终于瞧见里面单薄的中衣。
  近距离在楚棠怀里蹭了蹭,脸颊触碰到一片柔软,夏时这才仰头去看楚棠。结果还没等她对上楚棠的视线,后者就抬手将她眼睛遮住了——某些时候,楚棠总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涩。
  夏时并不在意,也不去解中衣的衣带,干脆一埋头直接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没片刻,楚棠气息一乱,发出一声轻哼,抬手便抱住了怀里那颗乱拱乱动的脑袋。可禁锢了没片刻,她便觉胸前一阵湿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胸口舔了一下,然后又一下。
  楚棠的气息更乱了,怀里那颗脑袋抱也不是,推也推不开。
  夏时却是一点不着急,就这样和老婆贴贴她也很开心。不过煽风点火的手没停,于是没一会儿功夫,她便觉那禁锢着自己脑袋的两条手臂松开了,脸颊贴着的肌肤温度也越来越高,全不似往常,这人身上哪儿哪儿都是凉的。
  满意的蹭蹭,夏时觉得这也挺好,大冬天的活动开,平日怕冷的人也能迅速暖起来了。
 
62☆、第62章
  ◎金子银子铜钱都不见少◎
  山中日子清冷,却也自由自在。
  哪怕是年节将至,只有两个人的小家,日子想怎么过还是由她俩自己说了算的。是以抽出一天时间去钓鱼,乃至于在山中耽搁一夜,也并没有人能置喙一二。
  翌日两人起身略迟,又在山中耽搁了一阵,归家时已是午后。
  夏时一手推开小院大门,一边回头冲楚棠说道:“时候不早,饿了吧?我先去做饭。”
  楚棠倒是没饿,不过她看出夏时饿了,于是说道:“那我去帮忙烧火。”至于帮忙做饭什么的,她俩谁都没提这话茬。
  夏时自然笑着应好,这大冷天的烧火其实算是件不错的差事,毕竟能就近烤火也是暖和。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院子,手里拎着的东西不少,大部分直接放去了灶房,小部分则放回了屋中。只是房门刚推开,夏时一条腿跨进去还没落地,忽然就顿住了。
  楚棠跟在她身后本欲进门的,冷不丁前面的人不走了,她险些没能收住脚。不过夏时这不同寻常的反应她也看在了眼里,于是连忙止步问道:“怎么了?”
  她一边问,一边往房间里看,却并没有看出有哪里不对的。
  夏时眉头却拧了起来,她目光飞快在屋中逡巡一遍,确实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妥的。可她是猎人,是靠着警惕才能在山中存活,在野兽身上讨食的猎人,直觉方面不是平常人能比的。而现在直觉告诉她,在她们离开家的这一天一夜里,这小屋有人进来过!
  当然,现在屋里是没人的,所以她悬空的脚终于还是落了地。只是脸上严肃的表情丝毫没变,她一边进屋一边冲身后的楚棠说道:“家里好像有人来过,阿棠,你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夏时一边说着话,一边直奔床榻——床底下埋着她全部的积蓄,后来楚棠收到的那箱金子也交给了她处置,于是她便将两人的钱都一起埋在了床下,方便两人随时取用。而那些金银,自然也是这个小家里最有价值的东西,有贼入门必然不会放过。
  楚棠一见她往床边去,便知道她是去看钱了,自己便没跟去凑热闹。她晚夏时一步进门,目光又在屋里转了一遍,依旧没有看出任何遭贼的痕迹。
  不过相处日久,楚棠还是十分信任夏时的,便也在屋中寻找起线索来。
  不多时,夏时率先出声,松了口气的样子:“还好,还好没丢。”
  楚棠闻声看去,便见夏时已经从床下翻出了两样容器。陶罐还是那个陶罐,箱子也还是那个箱子,打开来一看,里面金子银子铜钱都不见少。
  夏时着实松了口气,她自己的钱丢了倒没什么,要是楚棠的金子丢了她可就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楚棠也走过去看了看,她对陶罐里存了多少钱倒不十分清楚,于是问道:“钱一点没少吗?”
  小箱子里的金子一目了然,夏时便抱着自己的陶罐拍了拍:“放心,一点没少。”说完又忍不住嘟哝起来:“真是奇怪,家里进了贼居然没丢钱。我还以为是赌坊那群人不死心又摸上了山,见咱们不在家顺手牵羊呢,可以他们的本事也不至于找不到钱。”
  赌坊的打手追债可是老手了,客客气气讨不回来的债,他们也从不缺强硬手段。跑去别人家翻箱倒柜□□夺的事更是屡见不鲜,和抄家没什么区别,总不至于连藏床底下的钱都找不到。
  当然,赌坊打手上门的事,其实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了,可除了他们夏时也想不到还有哪家毛贼会跑山上来她家下手——猎户可不是好惹的,别的不说,这种住在山中的猎户家总要防着野兽进家,因此在房前屋后设下陷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万一踩中陷阱丢了性命,都没地方说理去。
  楚棠抿唇沉吟片刻,却道:“不会是赌坊打手上门,他们可没这么小心。”顿了顿又道:“我看过了,其他东西也没少,唯独少了一页纸。”
  夏时闻言一懵,目光下意识往桌上瞟去:“什么纸?”
  她们家连本正经的书都没有,倒是最近天冷不出门,楚棠便每日抽出些时间教她习字。如今桌上写过的、空白的纸一摞,但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楚棠对自己教过夏时什么,两人又写过什么,自然一清二楚。但此刻她也只能困惑的摇头:“只是一张写过的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夏时不过初学,楚棠教她学字自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基本跟着她自己学过的启蒙教材走。因此丢失的那张纸真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不是夏时一回来就信誓旦旦的说家里进过人,她都会以为那张纸是不小心被风吹落,不知掉去哪里了。
  当然,只是丢了一张纸的话,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追究的地方。
  夏时挠了挠头,除了对这遭遇愈发不解之外,也实在想不到其他。最后她也只好将钱财换了个更隐蔽些的地方藏:“算了,既然什么要紧的东西都没丢,那还是先吃饭吧。等回头我去买把好锁,再在院子外多设几个陷阱,总不会再让小贼登门。”
  *************************************************************
  有贼进家的事,很快就被两人抛在了脑后,毕竟她们家真的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丢。不过之后的几日,两人也都没出门,毕竟年关是真的近在眼前了。
  暖烘烘的灶房里,楚棠端了个小马扎坐在灶火前。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温暖的红,更衬得她眉眼如画,让人看了舍不得移开目光。而美人本人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她一边认真的添柴烧火,时不时还要探头张望。
  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抵着她额头将人推开稍许:“离远一些,小心油溅到你身上。”
  楚棠原本只是有些好奇,被夏时这一挡,面上不禁有些发烫。好在她当真听话,身子往后躲了躲,距离灶台远了些,距离灶台上的油锅更远。
  而后就听“刺啦”一阵响,是夏时将裹了面浆的肉条扔进了锅里,动静不小却并没有溅油上来。倒是肉条下锅,不一会儿便有浓烈的香味弥漫开来,饶是楚棠口腹之欲并不重,也被勾出了些许馋意。她又往锅里看了眼,却并没有说什么。
  夏时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家老婆,当锅里的酥肉渐渐变得金黄,她算着时间将肉捞起晾凉。手快的又下了一批肉条下锅之后,便捻起一块不那么烫的酥肉递到了楚棠嘴边:“尝尝看,味道如何。”
  楚棠也没有故作矜持,红唇微启,便将那金黄的肉条咬入了口中。
  外层的面糊炸得焦脆,里面的肉条鲜嫩多汁,再加上油脂的香味,哪怕只是简单的调味并没有用上许多珍贵的香料,这块酥肉的滋味儿也是极好的。再加上亲手烧火也算是参与了制作,楚棠眼睛微眯,明显是十分满意的。
  但下一秒,她便觉唇上一软,睁眼一看便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夏时不讲道理的抢了她咬剩下的半截酥肉,两人唇贴了贴,她倒也没纠缠着耽搁了正事。重新回到灶台前搅动锅里酥肉的同时,夏时还义正言辞的狡辩了一句:“我就尝尝咸淡。阿棠你尝着滋味儿如何?我吃着感觉还行,你要是觉得咸了淡了,我也好比较出咱俩口味的差异。”
  楚棠险些被她这狡辩气笑了,两人都一起生活好几个月了,彼此口味如何早就一清二楚,哪用得着现在说这个?不过她也没反驳,小两口过日子,总归是有些黏糊的。
  趁着下一锅酥肉捞起来之前,没吃够的楚棠准备再尝一块,手伸出来才发现摸过柴火的手有点脏。她也没有去洗手的打算,更不打算用小脏手去碰食物,顺手就在夏时腰间戳了戳:“我还要。”
  夏时回头就在她唇上贴了贴,眼微弯唇微翘,尽是窃笑:“怎么样,够了吗?”
  楚棠一看便知她是故意的,一时间哭笑不得,索性轻哼道:“我是还要酥肉,谁要你了,你可比不上酥肉香喷喷的好吃。”
  夏时脸上还是笑,顺手再度投喂的同时,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好吃?你又没吃过。”
  楚棠咬着酥肉愣了一下,先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整张脸就都烧起来了。哪怕这是自己家,现在灶房里就她们两个人,可这样的话大白天说出来,就很让人不自在了。
  沾着柴灰的纤纤玉手落在夏时腰间,不怎么客气的拧了一把:“好好说话。”
  楚棠的力气不大,夏时腰间的肌肉紧实,这一下其实也没将人拧疼。不过夏时还是乖乖低头认错,又讨好般的凑过去在老婆唇上贴贴,一副黏黏糊糊撒娇的模样,倒是轻易把人哄好了。
  两人黏糊了一阵,锅里的酥肉已渐渐变成金黄,又到了出锅的时候。
  楚棠也不耽搁她做事,抬手就在夏时小腹上推了一把:“别闹了,快捞起来,免得炸过了。”
  夏时应了声好,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黏糊。不过她也没耽搁,扭头就将锅里的酥肉捞了起来,继续炸新的——她今天准备的酥肉可不少,新鲜炸出来的好吃,炸好放着平时能拿来当零嘴,加两把蔬菜还能打个汤,反正怎么都好吃的。
  同时这也算是年夜饭上的一道菜,快过年了,得提前准备起来。
 
63☆、第63章
  ◎怀疑她偷偷去灶房喝了醋◎
  年节前的习俗不少,认真准备起来有的两人忙碌。不过夏时是不讲究这些的,从前她一个人过年,或者再往前些和她爹一起过年时,都是凑合着过。
  当然,今年家里有了新成员加入,她也愿意为过年多付出些精力。
  从腊月二十七开始,夏时陆陆续续为年夜饭准备了不少好菜——蒸扣肉、炸酥肉、蒸珍珠丸子、炸萝卜丸子、杀鸡炖汤、红烧鲤鱼等等,都不算是多费功夫的菜色,但也是夏时能力所及了。所幸这些东西摆在年夜饭的饭桌上,也不会显得太简陋。
  楚棠也没闲着,除了待在灶房里帮夏时烧火顺便接受投喂之外,她也找出了采买年货时买回来的红纸。一大张红纸铺陈开,细细裁剪,一部分裁成长条准备拿来写春联,另一部分裁剪方正,却是楚棠准备剪成窗花贴在窗户上,多少为这个简陋的小院添上几分年节的喜气。
  夏时好奇的蹲在楚棠面前,看着她拿把剪刀在折叠的红纸上比划来回,不多时红红白白的纸屑纷纷而落。夏时顺手捡起来扔进旁边的炭盆里,火苗倏地蹿起来一小截。
  待到这截火苗燃尽跌落,夏时一转眼的功夫再回头,就见楚棠已经展开了手中的杰作。剪的却是一只兔子,圆滚滚胖嘟嘟,看着便十分喜人。
  夏时眼睛亮了亮,她自己是没这手艺的,让她猎兔子可以,剪兔子就不行了。
  楚棠拿着那剪纸兔子看了看,却不甚满意,摇摇头说道:“许久没碰过这个,手有些生了。”
  夏时顿时将那纸兔子接了过来,左右看看,忍不住说道:“这哪有什么不好的?明明很漂亮。等回头我就贴咱们窗户上……这还是咱们家第一次贴窗花呢。”
  楚棠见她欢喜模样,也不由笑了起来,转头又拿起一张红纸开始剪起来。
  夏时宝贝的将纸兔子收好了,转头又眼巴巴守着楚棠,等着看她下一幅杰作。却在这时听见外面一阵“砰砰”的敲门声,像是有人登门了。
  说实话,夏时不太想理会,毕竟最近每次有人登门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楚棠听到动静后放下了剪子,夏时见状便只好道:“你就在这里别出去了,我去看看外面是谁来了。”说完间起身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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