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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她是我老婆(GL百合)——或许有一天

时间:2025-07-26 08:38:28  作者:或许有一天
  国子监学生来宫门前静坐一事,在老皇帝那里不过是个小插曲。等宫门外的学子散了,京中舆论再如何沸腾,他这高坐明堂的皇帝也可以听不见。
  与之相比,成年儿子们的心越养越大,都盯着他屁股下那张椅子的事,要更值得帝王忌惮。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皇帝没问过一句大理寺案子查得怎么样了,相反开始对朝堂大刀阔斧的动起手来——二皇子和六皇子已逝,两人手下的势力没了归属自然要重新划分。三皇子和四皇子本来准备捡个便宜,却在这关头被老皇帝盯上了,不仅没能扩张势力,还被好一番针对。
  长公主本来是想趁着局势混乱,也发展一番势力的,可看着朝堂被老皇帝折腾得乌烟瘴气的模样,还是暂时收了手,免得遭遇池鱼之殃。
  与此同时,老皇帝还把刚满十岁的七皇子拎出来抖了抖,一副想让他提前入朝听政的样子。
  当然,让十岁小皇子入朝听政这事就太荒唐了,哪怕老皇帝想要一言堂,也被百官撅了回去。不过老皇帝显然没死心,转头又往七皇子身上砸了不少虚职。
  乍一眼看去,这还没入朝的小皇子身上的官职,比起三皇子四皇子来说还要高。不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老皇帝这是抬了小儿子,打压两个成年皇子呢。
  此举让不少人心中腹诽。老皇帝年纪也不小了,成年的儿子就剩这两个还这般打压,难道真想扶幼子登基?可七皇子年纪也太小了,不说别的,光等他长成都还得六七年,谁又知道这六七年间事态又会发生到何种地步?甚至说句不好听的,老皇帝能不能活到六七年后都难说。
  朝堂里,因为老皇帝的一番折腾,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可显然天下不会因为朝堂上的几个人争权,就不再发生事端。
  六月底,一封急报入了京,国子监的流言成了真,江南又起反叛。
  老皇帝在早朝上气得一把摔了奏疏:“怎么又是江南?谁能告诉朕,江南又发生了什么,那些逆贼前仆后继的反叛,是真不怕死吗?!”
  殿中官员齐声请罪,请皇帝息怒,但垂下的眼眸里不无嘲讽——京城最近的舆论谁没听过?算算日子,六月不正是夏税征收的时候?老皇帝拖着当年的案子不查,税也不减,人家活不下去当然要继续反。而且反都反了,这次就不是单纯减税能够平息事端了。
  至于派兵马镇压?不少官员在心中摇头。五年前又是水患又是人祸,到底死了多少人还真不好说。不过江南富庶之地连税都交不起了,肯定是缺人,镇压叛乱再杀一波,江南怕是更空了。
  居于庙堂之高,许多官员看待百姓就只是一串数字,代表着人口和税收。他们过得好不好并不重要,但如果人没了,税也没了,那才是真正的动摇根基!
  老皇帝心里也明白这点,所以江南第一次发生叛乱时他毫不留情的镇压了。可这第二回,还是如此紧密发生的第二回叛乱,也让他心中生出了些嘀咕——叛乱还是要镇压的,但至少,至少这次不能再把人全杀了。哪怕是皇帝,也舍不得几万几万的杀自己百姓啊!
  气呼呼坐在御座上发泄完,老皇帝目光在下方朝臣身上扫过,看来看去也没想好该派谁去处理此事。于是他干脆开口问道:“江南平叛,哪位爱卿愿替朕分忧?”
  文官们个个低头缩脑,一副不想掺和的样子。
  平叛这事也更适合武将,当下还真有几个武将生出了跃跃欲试的心。只是还没来得及站出来表态,就被身边关系好的同僚一把给按住了——这次平叛可与上次不同,明知道是个烂摊子,收拾好了自然大功一件,可要是秋税或者明年再发生叛乱,后续怕不是要被老皇帝迁怒。
  武将们也不傻,看文官们那副表现,就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再说他们本来也只擅长领兵,不擅长内政,哪里能帮百姓和帝王解决后顾之忧?
  一时间,朝堂上人才济济,却没一个人站出来替老皇帝分忧的。
  老皇帝见状又被气了一回,忍不住起身在御阶上来回踱步,过了会儿忽然指着一人说道:“王申,你去。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平定了这次叛乱,明年……不,之后朕都不想再听到江南生乱的消息!”
  王申本是户部侍郎,平叛这事怎么也不该轮到他头上。可现在老皇帝却亲点了他主理平叛一事,显然对各中内情也是心里有数的。于是王申干脆站了出来,直言道:“领兵之事非臣所长,但要解江南后顾之忧,臣请重新核对江南土地人口。”
  此言一出,几乎是将当年旧案直接翻了出来——当初江南水灾自然是淹死了一些人的,但淹死的人都在当地,因此官府其实有大致的人数记载。逃难的百姓也免不了死伤,这可都有一个度,突然消失的几万人……或许不止几万,这么大的人口缺口,自然不是一两句话能够糊弄过去。
  此外五年前的旧案能忽然闹大,背后不可能没有推手。王申心知肚明,自己只要到了江南便少不了有人将证据和真相放到他眼前,而他也并不想装聋作哑。
 
94☆、第94章
  ◎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
  朝堂上的博弈夏时并不清楚,也与大牢里的楚棠无关——虽然早在进入京兆府的时候,她就将替父申冤的状纸和证据都呈递了上去,可案子被压了下来,她也无可奈何。唯一的好处是有长公主的照拂,哪怕她如今身处牢狱,也没当年突然下狱时的惶然与*狼狈。
  时隔数日,夏时终于有机会一脚踏进了大理寺的监牢。
  明明是六月底的天气,外间正是燥热难耐的时节,可当她一脚踏进牢房的瞬间,一股阴寒伴随着血腥汗臭等等混杂在一起的古怪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饶是见多了脏污不太讲究的夏时,此刻都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鼻子,身上的热汗也瞬间冷却下来。
  这真是个鬼地方,她刚进来就觉得难以忍受,体弱又好洁的楚棠哪里受得了?夏时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迫切,迫切的想要见到人,也迫切的想要将人从这鬼地方带走!
  “诶,女郎先等等。”带她进来的女牢头及时叫住了夏时,转身去班房里拿了钥匙出来。
  夏时皱着眉一言不发,眉宇间都透着焦躁。而这股焦躁在真正进入牢房之后,便更加难以忍耐了——她以为牢房里又黑又臭已经是极限了,可走进去才发现,能被关在大理寺监牢里的重犯也没几个正常人。有的疯疯癫癫就算了,还有的趁着她路过伸出手来,试图袭击她!
  当然,牢头一棍子敲过去,对方就老实了。夏时本身面对虎豹都能临危不乱,自然也不怕这几个疯子,可她的阿棠呢?在这样的环境下,怕是连闭眼睡觉都不能安心吧?
  想到了什么,夏时终于忍不住忧心忡忡,问牢头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一个人单独关押的,还是和其他人关在一个牢房里了?”
  牢头闻言讨好似得笑了一下,回道:楚姑娘当然是单间,殿下有交代过的。”
  夏时听罢终于放心了些,自己单独一间牢房,至少没人能欺负楚棠。不过大牢本身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夏时便又问道:“那,最近有人审讯吗?”
  牢头便又回答:“女郎放心吧,没人审讯,也没人见过楚姑娘。”
  楚棠目前的处境很特殊。老皇帝压着案子不想翻案,可偏偏事情早就闹大了,想要不管不顾的将人继续流放或者罪加一等,又怕抵不住民意坏了自己名声。而大理寺卿就更糟心了,他是想审案不能审,更不敢让楚棠不清不楚的死在自己治下,最后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了。
  如此一来二去,正经能提审楚棠的人便没有了。至于其他想要趁机灭口的人倒是不少,可有大理寺卿和长公主护着,这牢房还真就成了楚棠的庇护所。
  除了不自由,除了不能与爱人日日相见,如今的日子对于楚棠来说,倒真没有那么难熬。
  这一点在夏时见到楚棠时也确认了。因为楚棠的牢房很特殊,她被关在了大牢最深处的几间牢房里。而这几间牢房特殊就特殊在是用来关押罪官的,而且是有机会走出牢狱的罪官。这些人要么能力卓绝,要么背景强硬,大理寺也不愿意得罪,便特地设置了这样几间特殊的牢房。
  夏时站在铁门外,透过门上方的小口往里看,就见这牢房里座椅屏风样样不缺,甚至那桌上还放着一壶茶和一碟子点心。要不是铁门紧锁,牢房墙上也只有一个小小的透气口导致光线昏暗,这屋子看着甚至不比一般的客栈上房差!
  见牢房条件不错,夏时又松了口气,旁边牢头适时开口:“女郎且先让让,我替你将这牢门开了。”
  夏时“哦哦”应了一声,赶忙让开位置,就见牢头拿出两把钥匙插入锁孔,才将这铁门打开了。她顺便瞄了一眼那门的厚度,足有两三寸,住这里想要越狱恐怕也比别处难许多。
  好在这念头也只在夏时脑海中一闪而逝,牢头打开了大门后,她一个健步就冲了进去。
  彼时楚棠正靠墙坐着,仰着头,透过墙上那小小的透气口向外看。隐约能看到外面一小片蔚蓝天空,可惜却连半分阳光也洒不进来。
  她最近时常这样坐着,想些有的没的,否则在这大牢里无所事事也没办法打发时间。直到听见开门的动静,楚棠才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神情也是淡淡的。然后她就看到了冲进来的夏时,那双平静的眼眸霎时亮了起来,一瞬间像是有星辰坠落其中。
  夏时冲过去就一把抱住了楚棠,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不算,还转了半圈。然后她就皱起了眉,嘀嘀咕咕抱怨:“这才几天,怎么就瘦了?”
  楚棠平常总还有几分矜持,但今天她一点也不想推开夏时,哪怕明知牢房门口还有人守着。她伸手环住了夏时的脖颈,少见的学了对方,将脸颊在夏时的脖颈间蹭了蹭,显出几分依恋来:“我这是在坐牢,不是来玩的。而且有殿下照拂,其实也没吃什么苦。”
  牢狱之苦楚棠是真真切切体验过的,当年她和族人一起被关在牢里,十几个人挤一间牢房,过得有多狼狈就不提了,连牢饭都是馊的。哪像现在,她在牢里还能喝到茶,吃上点心。
  夏时没坐过牢也知道这不什么好体验,相较之下楚棠的处境已是不错了。可她还是心疼,抬手摸了摸楚棠披散的长发,忽的凑到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殿下让我和你说,必不让你久等。”
  楚棠点点头没回话,她可比夏时敏锐多了——回京这么久,她两个好友都不曾露过面,如今她光明正大的进了大理寺牢房,两人还不来。要么这俩是假朋友,要么就是有什么要紧事绊住了两人脚步,让她们此时没有时间出现在她面前。
  而在楚棠看来,这答案自然不会是前者。
  **********************************************************
  七月初,江南。
  赈灾和平叛虽然都是十万火急的事,但相较而言,调动兵马平叛的速度远比调动物资赈灾来得快。尤其钦差自京城领命,而后率领小队兵马南下,绝对要比押运大批物资来得。
  六月底消息传回京城,七月初王申就带着两百多官兵抵达了江南。这点人手当然不够平叛,平叛的兵马按惯例就近抽调附近驻军——早在王申抵达之前,这些人就已经到了闹出叛乱的桐城,甚至没等这位钦差大臣抵达,桐城就已经被攻击过几轮了。
  一般来说,刚兴起的叛乱聚合的都是乌合之众,对上装备精良的正规军无异于以卵击石。镇压叛乱也是这些地方驻军最容易获取军功的渠道之一。
  可这回官兵们却碰上了硬茬,五千兵马围一个小城,偏偏死活打不下来。
  此番领兵的将军姓齐,他满心以为这次的叛乱和上回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拿下,哪知连攻几日都毫无所得,甚至还折损了不少兵马。
  这让他十分焦躁,遥望着战场来回踱步,时不时就要扭头骂属下两句:“一个个的都怎么回事,连些拿锄头的泥腿子都打不过,你们是没吃饭吗?!”
  副将被骂得一脸悻悻:“将军,这不能怪兄弟们,实在是城墙上那些人太猛了。”
  区区叛军,仓促行事,一般来说就算人做好了心理准备,物资上也准备不起——这些逆贼要是真有钱准备物资,也不是活不下去生乱了——往常都是官兵们欺负叛军手无寸铁,可这次却不同了,小小的桐城里也不知怎么积攒了许多石头木材,从城楼上往下一砸一个准。
  这点齐将军也看到了,那从城楼上扔下来的青石板什么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修院子用的。就是不知道哪户人家这么有钱,居然用得上这么多砖石。
  这也是碰巧了,齐将军除了再骂几句,也只能期望城里的砖石快用完了。
  副将听他骂骂咧咧个没完,小声提议:“将军,再这样打下去不行,兄弟们死伤太大了。不如还是围城吧,就这一座小城,里面能囤多少粮食?”
  这建议本身不错,但齐将军却扭头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围城?我们哪里有时间围城?朝廷就钦差就快到了,咱们又死伤了这么多人马,不将这些逆贼拿下,回头怎么交代?!”说完又压低声音:“当年的事,我经不起查,你们谁又经得起?”
  副将讪讪,半晌才挤出一句:“可当年该死的人早就死了,如今这些反贼又知道个什么?”
  ……
  数里之外,桐城之中,明家粮铺的伙计正领着人往自家粮仓去。
  这不是巧了吗,明家粮铺最近正运来一批粮食,准备周转之后运去京城售卖的。可惜粮食刚入仓还没来得及运走,桐城就被叛军占领了,整个粮仓都落在了叛军手中。
  更不巧的是,明家大小姐前些日子传话,说是过些日子要带夫人来桐城小住,顺便巡查生意。大小姐养尊处优,不仅要重修桐城里的宅子,还要在城外建个庄子跑马。大批的建材因此被购入,城中的宅子才翻修到一半呢,剩下的大批建材也在仓库中被叛军一并收缴了。
  叛军们也没想到随便占个城还能有这收获,惊喜过后哪怕对上朝廷官兵也显得底气十足。不过连砸了几天砖头石板,再多的建材也扔得差不多了。
  领头的吴老大在城楼上看了一会儿,又清点了一下剩下的砖头,终于从吃饱饭的惊喜中缓过了劲,生出几分忧虑来。
  他挠了挠头,转身跑下城楼,一路跑去了明家那修到一半的宅子里,找到了正在院中悠闲纳凉的年轻人。一把掀开对方盖在脸上的蒲扇,便着急的说道:“军师,城楼上的砖头不够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说着扫视四周一眼:“这宅子虽然有些旧了,但砖头瓦片扒下来一样砸人。要不我叫几个兄弟来,把这儿拆了吧?”
  年轻人掀开眼皮看了看他,顺手把蒲扇抢了回来:“拆什么拆?拆了这儿我住哪儿?好了别担心,就守这两天了,最多等到后天,城外的那些官兵肯定就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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