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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逸景紧抱着他:“我最多少赚一点,不会有事的。最近…最近是有些乱,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太多,因为局面每天都在变,但都在预料之中,你信我。”
钟睿之点头:“我不是还在嘛,别怕。”
“对,对!”沧逸景呼吸粗重,他跑着来的,“吓死我了,看到你还在,我才放心。”
他对钟睿之道:“要不然,你跟船去香港吧,等我这边的事全解决了,再接你回来。”
“我在广东我妈还给你使绊子呢,要是知道我去香港,她会跟你拼命的。”钟睿之道,“你答应过我,不会怨恨她的。”
沧逸景想了会儿,才道:“好,不去,留下来,咱们俩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
钟睿之推了推他,站起身:“你去洗个澡,我在卧室等你。”
下午四点半,不早也不迟,可睿之少有这么主动。
“你要累了,咱们就抱着睡一觉也行。”钟睿之道,“反正现在出不了门,六点半再起来吃晚饭。”
沧逸景抱着他又亲了两口:“我洗澡我洗澡,不累。”
钟睿之和他一起进的浴室,拿剃须刀刮了胡子。
细密的白色泡沫打在脸上,慢慢的刮着,这动作都很性感,沧逸景从背后抱住他:“我想对着镜子干你。”
“上次玩过了。”钟睿之道,“你洗完,咱们这回玩个不一样的。”
他剃完了胡须,刷了牙,就出了浴室。
沧逸景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洗漱好进卧室,钟睿之站起身去迎他,顺带关上了门。
“你坐在床沿儿上。”钟睿之道。
沧逸景笑说:“干嘛呀?”
待他坐好,钟睿之便跨坐上去,拥吻他。
他喜欢乘骑,也不是什么新鲜姿势了。
沧逸景让着他,在吻的间隙对他笑,又扬起脖颈让他吻。
原本他们会用这个姿势开始。
这回却被钟睿之制止了,他先是站起,而后半蹲下,低下头。
“睿之…别这样,你不用…”
咋咂的声音自沧逸景每一寸皮肤上响起,这本是沧逸景常去为他做的事。
小腹。
然后是掀开遮拦,就跳跃而出的。
沧逸景挪动着躲避,把钟睿之的头抱住,拉起他。
他的手还在上头:“你让我试试,如果不好,疼了,我立马停下。”
“真的不用睿之。”沧逸景还在坚持,“你不用这么做,我不舍得你这样。”
钟睿之微微一笑,牵着沧逸景的手指咬了一口,齿痕落上,不疼,微微的发痒,他说:“好老公,别扫兴。”
这声老公,把沧逸景的心都叫化了。
无奈让他尝试,并未持续多久,头顶一直悬浮着沧逸景:“好了睿之,可以了。”的声音。
夹杂着他嗯出的长音,应该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他真的舍不得钟睿之这么做。
钟睿之想回到十七岁,可沧逸景却不想。钟睿之十七岁时,沧逸景正因永远都得不到所爱之人而苦恼。
可现在不同了,他的睿之,完全属于他。
想到这,心脏牵着浑身的毛孔都凭空加速跳了三四下。
他的头发那么的软,沧逸景伸手捻了一小撮头发,在指尖揉散又搓成一团。
钟睿之稍稍抬头去看他。
沧逸景去推开钟睿之,可还是不及闪躲。
他忙去托住钟睿之的脸。
钟睿之用手沾了点,靠近唇边,被沧逸景拉住了手:“不行!”
可钟睿之还是沾到了,还没两秒,吐了出来:“你怎么吃的下呢?”
沧逸景细细帮他擦拭干净:“我喜欢,你的都是好的。”
钟睿之还要再继续,沧逸景这回直接抱住他不让他再去了。
钟睿之问:“是不是嘴巴更好,所以一下子就到了?”
沧逸景摇头:“不是,是你刚刚…你抬头看我那样子,太好看了。”
“还能这样?”钟睿之笑道,“你让我再来啊。”
“睿之,真的不用。”沧逸景道。
钟睿之玩笑道:“你是不是怕还没五分钟就投降了?”
沧逸景无奈的笑:“刚刚是…意外,我还有呢。”
“那我继续啊。”钟睿之道
沧逸景道:“还是我帮你吧。”
钟睿之知道这是他不愿意自己给他做那事儿的借口:“我知道有个办法,咱们俩都能顾着。”
沧逸景脑子嗡的炸开了,他的睿之在说什么?!
钟睿之在他耳边说出了那两个数字:“…,你躺下,我们试试看。”
沧逸景揽住他的脖子问:“是不是楼下那群小混混,在看垃圾片子你瞧见了?”
钟睿之点头:“我想跟你试试的,景哥,让我在上边。”
他把沧逸景推倒,还不及起身拒绝,重量就压了上来。
悬在面门上。
钟睿之虽然被伺候的多,可是伺候人还是第一次。
好在下头有示范,沧逸景怎么做,他就跟着怎么做。
可没过多久,他就累了。
脸上的肌肉都涨麻了。
腮帮子酸出一堆的水,顺着往下淌。
草丛里湿了一大片
钟睿之难受得呜呜直哆嗦。
累到吐出来后,气儿都喘不过来。
可自己却被沧逸景温柔的对待着。
难抑得发出了声音,忍不住的俯冲。
这个姿势对于他正好是向下冲击的,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心理期待。
钟睿之逐渐沉浸,沧逸景能感受到他力道大的几乎是往他脸上砸的。
沧逸景拍了钟睿之两次,想提醒他慢一点,钟睿之头晕脑胀的完全没发觉。
到了最后沧逸景的脑仁嗡嗡得响,脑神经里都是钟睿之滋滋往外冒的声音。
沧逸景侧过身喘气咳嗽。
钟睿之缓了会儿,过去帮沧逸景拍背:“景…景哥…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哪儿得罪你了?”沧逸景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么折腾我?”
对上那充满歉意的眼睛,他又忍不住笑。
小少爷知趣的躺好:“你来。”
沧逸景笑着抱住了他,是温柔的滑入的,速度也不快,他对钟睿之了如指掌,每一下都恰到好处,那欢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根本没赶上吃晚饭,两个人晚上十点多才吃上饭,下半夜又折腾了一次。
天亮后,沧逸景原本说是没事的,抱着钟睿之看了一个上午的电影,却在中午突然接到电话,要出门。
钟睿之知道这样的小插曲,肯定是母亲的安排。
雨夜他只身一人来找的沧逸景,衣服鞋子都是后面买的。
于是走时,也不需要带走任何东西。
打开衣柜,挑走了一条沧逸景的领带,好像沧逸景还用这根领带蒙过他的眼睛。
是这根吗?
算了,就是吧。
钟睿之下楼,上了姚敞等候若久的车,封阳坐在二楼办公区的最里面,不敢去看。
还是王瑄看到钟睿之下楼,他叫了两声,钟睿之没搭理他,才发现异状。
王瑄跑上二楼找封阳,封阳缩在墙角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怎么问都不说,不比划。
真是哑巴了。
那时候还没有大哥大,他先是打电话给船运公司,又是电子园区,又是其他子公司,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才找到沧逸景。
沧逸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王瑄道:“逸景,小少爷被他家里人接走了!”
沧逸景挂了电话,冲回的小楼,小客厅里已经没有钟睿之了。
茶几上还有他的烟蒂。
他拿上车钥匙跑下楼,却被王瑄拦住了。
“你要干嘛?”王瑄问。
沧逸景道:“去上海找他。”
王瑄拉住他:“你不能走。”
他昨天在说要慢慢收网,手上那么多欠款,银行那边一堆的事,他要走了,这边就乱了。
沧逸景道:“我很快就回来。”
他个子比王瑄高,王瑄根本拦不住,只好跟在后头去挡着他开车门:“逸景,你冷静点。”
“我没法冷静。”他说好这句,那眼睛里,泪水瞬间充盈:“没有他我没法冷静。”
“他自己走的,主动走的。”王瑄道,“我在后头喊他,他都没回头。沧逸景,你至少要等股票涨势稳定之后才能走。”
第73章 景哥…再见
他们俩在楼下拉扯,小楼里里外外的人全围了过来。
这里没人见过沧逸景流眼泪,尤其是那些‘保镖兄弟们’,他们给沧逸景镇场子,对别人凶神恶煞,可对着沧总,绝对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反倒是沧逸景阴晴不定,笑里藏刀的样子,会让他们畏惧。
今天新鲜,背了那么多债,成天没事儿人一样,仿佛天塌下来都能把天撑住的人,居然急了,再没了往常的冷静。
沧逸景青筋凸起的手臂握着车门的把手:“我要带他回来,他…肯定不是自愿的!”
“沧逸景!”王瑄的声音带着责备,“你搞清楚重点啊!”
“重点就是他,只有他!”沧逸景双目通红,额头青筋跳突。
他想不通,也搞不清楚状况。
昨晚还主动的钟睿之,他努力去学习吞吐着,鼓着腮帮子,双眸含情水气氤氲的模样,现在还让沧逸景记忆犹新。
晨起时他还趴在沧逸景背上,两个小时前,他还在自己怀里。
怎么可能突然就离开了?
“他昨天还让我别怕,他说他会一直在的。”沧逸景道,“没有他我要钱干什么?”
他眼中全是迷茫,找不到焦距:“他肯定是被逼的,他不会离开我的,如果他要走,那天晚上在上海,他就不会冒雨来找我。”
王瑄还是拦着,焦急的看着沧逸景,却也无话可说。
“我很快就回来,”沧逸景道,“按我交代的做就行。”
“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扛?”王瑄道,“紧要关头,你走了,烂摊子全甩给我?是,按你交代的做,我是知道。”王瑄指着围观的人,“他们知道吗?基金会的人知道吗?银行知道吗?他们只会认为是你跑了!”
沧逸景一手拉松了领带:“三天…”车程都不够三天,“四天、四天吧,我肯定回来,我没必要跑,至于…那些钱,银行爱借不借,我现在没空管那些了…”
王瑄搬过沧逸景的肩膀:“你的楼呢,不盖了?”
“他肯定也在等我去接他,他在等我,我得立马过去!没有他,一切都没意义了…”早晨还朝气蓬勃,雷打不动的人,说出了最颓废,也让王瑄难以理解的话。
他把王瑄推开,钥匙插上了车门。
王瑄大声质问他:“那我们呢,陪你玩命,和你一起闯荡的,楼里的这些人呢?”
沧逸景没回话,可也没再转动车钥匙了。
王瑄道:“钱对你来说不重要,可对我很重要,对他们也很重要,整个广东的钱,都放在你身上呢,股票还没涨回来,你怎么能走?”
“就四天…”
王瑄盯着他劝道:“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长时间开车,你走四天,所有人提心吊胆睡不着觉,尤其是我!他妈的,沧逸景,你他妈谈个恋爱,到最后我折寿?”
他握住沧逸景的手,抽掉了车钥匙:“我去帮你搞介绍信,买往返的机票,你坐飞机来回也能快点,你现在必须留下来,哪儿都不能去!”
“介绍信要等,机票要等,我等不了那么久!”沧逸景道。
王瑄道:“就是要等你冷静下来,不然你到了上海,看见他,看见他妈妈,他舅舅,这幅样子,要被笑话死。而且你没听懂我的话吗?他自己走的,他自己,用腿走上的车,他不一定会跟你回来,甚至…”王瑄也不想打击他,但必须打击他,“他不一定在等你。”
沧逸景呆愣着,可还没十秒,就又去抢王瑄手上的车钥匙。
却见那车钥匙,被一双偏深色的大手,抢了过去,握在手心。
他们朝手的主人看去。
沧麦丰站着,话说得很轻松:“沧逸景,别在这演深情了,他看不到,还让人笑话。”
“他们去找你了?”沧逸景问。
沧麦丰搂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小楼里带:“废话,不找我我能来?王瑄说的对,我明白你急,越急越要慢些。钟睿之没那么快走,他妈妈说,美国那边九月中才开学呢。现在还没五月份。”
沧逸景道:“可他不会一直在上海。”
他要回北京的,姚家这边是摊牌了,可钟家那边还没。沧逸景虽然是想公开的,但也没失心疯到不经过钟睿之同意,就跑去钟家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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