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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逸景皱眉。
钟睿之道:“军区那边也是给钱的,我一个人也干不了那么多,他们都帮着我呢。现在维护、销售、售后都缺人,真正搞产品研发的,加上我也就六个。还有三个是倒腾盗版游戏机的。”
“就这五个还是我花功夫凑出来的呢。”钟睿之看了眼手表,“不过你别说,就目前我公司即将发展的这些业务里,就盗版游戏机最能来快钱。其他都是长期投入,小许他们几个是想着以后做程序开发、搜索引擎和网页游戏的,但互联网普及,我看还得再过个十年,让他们先搞游戏机也算是积攒经验吧。至于我呢,我家是爷爷有交代,不能不务正业,要把技术放在生产上。数控固件也比网页和搜索引擎好做很多,我也算是积累经验呗。而且这样也能接触各行业的东西,了解机器的操作,我觉得还挺有趣的。”
“数控机床?”
钟睿之点头:“第一批不收钱,算你帮我打广告?”
厂区一直在扩建,半自动要向全自动进阶,钟睿之说的不收钱,是他不额外收技术费,机器和控制端的钱还是得出的,相对的,数控机床生产更快速,且人工减少,成本会降低。
“什么都不收钱,你在国外的专利费,能发多久的工资啊?”沧逸景问。
“你这不也不收我租金嘛,省了好多钱呢。实在不行我还能问我爸要钱,他这几年赚的可多了,他的钱都是我的。”钟睿之可不跟金总客气,“我爷爷交代了,让我把心思花在技术上,不要想着钻营,如果可以,最好永远不要碰钱。”
钟睿之换好了鞋,拎着便当要出门。
沧逸景笑着帮他打开门:“你这技术做好了,就是最赚钱的东西了。”甚至出门跟着,帮他按了电梯,“我还想着和你一起去上班嗯。”
他下楼拿磁盘耽误了时间,这会儿早饭还没吃。
钟睿之道:“不急这一次两次的,咱俩一栋楼里上班,往后天天都能一道走。中午我去找你一起吃饭?”同样的菜色,沧逸景也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的。
“好啊,那下次我就不分开装了。”沧总欣喜。
电梯还在上行,钟睿之道:“下午下班陪我去花市,我要往我的小院子里添些花草。”
那还是不火速答应:“好。”
早上忙到十点半才有空闲,沧逸景拿出来口袋里的磁盘装到了他办公用的电脑上,钟睿之小数码人1.0版的被他看的几千遍不止,那几个指令的小动作,早看腻了。早前看着看着甚至还会掉眼泪,不敢看又想看,让沧逸景吃尽了苦头。
就期待着这2.0版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图标是一样的,还是一个像素点小人的笑脸,点进去,盯着电脑的沧总,立马笑了出来。
果然成了两个小人,同样是像素点,但却构成了完整的人脸。动画开场是两个小人的大大笑脸,如镜头后拉的缩小后,是两个巴掌大的小人,眼睛鼻子耳朵,手脚衣服裤子都很清晰。
钟睿之的小人用的偏白的肉色,而那个肤色偏深,小麦色像素点穿着白背心蓝裤衩的小人,明显就是沧逸景。
两个小人并排坐在一起,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他们会站起来左右走两步,抱一下,沧逸景的小人亲了一下钟睿之小人的脸。
钟睿之小人的豆豆眼立马弯了起来,笑的肩膀抖了两下。
屏幕外,沧总本人也笑的肩膀抖了两下。
这软件做的是像个小游戏的,不过是在钟睿之自己做的系统上,编程出的像素动画。
依旧是点击,或者根据按键指令,小人可以做出相应的动作。两个小人都可以放大缩小,看整体和局部,做了手、眼睛的细节,光着脚的时候能放大看脚,还给俩小人都做了可更换的五套不同的服装。
甚至场景都有做。
这个看上去像他们在秦皇岛的老屋,还有那张书桌,他们曾在坐在桌前读英文,看小说,聊天。也曾在那张桌上,翻云覆雨。
切换下一个场景,是更现代化一些的房间,这个沙发是当年小楼里的单人沙发,钟睿之老窝在上头看影碟。
再切换,是夏夜星空下的小湖边…
夏夜星空下的小湖边…他们俩在那,只发生过一件事。果然,场景一切换过来,两个小人就抱着吻在了一起。
右侧小字提醒滑动鼠标可以放大,切换视角。
沧逸景滑动鼠标,嘴巴的像素点是偏深的殷红,那一堆像素中间闪动的粉色像素,是舌头。
沧总托腮,舔了舔唇角,居然做的那么细啊。
越往后看,做的越仔细,钟睿之甚至用给像素小人做了红晕,脸上,膝盖上,胸口。
深色小人所到之处,会在浅色小人的像素点上,留下一串小小的黑色或红色的像素点,嗯,是牙印儿和吻痕。
他甚至做了几个不同的姿势,塌着腰从后方的,抱叠着的,还有深色小人埋在浅色小人膝间的,骑乘的。
就连宝贝们都做了颜色区分,放大看还有小铃铛。
钟睿之这动画做的太浪了,浪到让沧逸景火都烧到了心。
解开裤腰带,手贴着小腹放了下去,真想现在就冲到十楼,把钟睿之扛上来。他粗暴且快速的对待自己,肾上腺素因为钟睿之做的这两个小数码人,飞速飙升。
浅色小人正不停的在绿色的草地上制造着白色的像素点。
沧逸景看着不禁笑出了声,他用鼠标再点了一下,打算给深色小人加把劲,果然那深色的小人,更加卖力起来。
绿色的草地上白色的像素点又增加了不少。
很快,月光下,一道清亮的抛物线撒过。
情景再现…
屏幕外的沧逸景和那两个塑料小人同时共感,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评价道:“钟博士,真是个人才啊。”
数码小人2.0版,他打算永久珍藏,并慢慢发觉其中妙处,因为他下一泡东西,一定要出在人才钟博士本尊的身上。
午休,不等钟睿之上楼,沧逸景就现身在了十楼。
站在不远处,眼神玩味的盯着钟睿之,钟睿之一看就知道,他肯定看了磁盘里的东西,有些心虚,又有些期待,心脏突跳着快速起来。
沧逸景拎着便当袋子,走过来的姿势很潇洒,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找事儿打架的。
一阵风,周围的人看见,都有些害怕。
这么大这么壮的人,一脸不善的走过来,是个人都得怕一下,几人全看向他们的老板钟睿之,难道钟少爷欠钱了,不可能吧,我们来的时候打听过,这位少爷不缺钱啊,他要是缺钱咱们也不会跟着他混啊。
就看这位190的大帅哥,揽住了钟睿之的脖子。
钟睿之用双手扒着他揽住脖子的手腕,抗议道:“要死啊,轻点!”
“我以为你喜欢用力呢。”这声音是吹着钟睿之的耳朵说的,别人根本听不见。
就看钟少爷被大帅哥勾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沧逸景就要来亲,钟睿之连忙捂嘴:“感冒就是快好的时候,最容易传染了!”
“你做那么浪的东西给我看,看得我满脑子都是想操你。”沧逸景随手放下便当袋,就来抽钟睿之的腰带。
钟睿之拉着裤子守护自己的屁股:“哈哈哈哈,你…疯死了!别闹我啊!”
沧逸景转而将他抱起,丢到沙发上后,欺身压上:“忘了,以形补形的大补鸡汤还没喝,现在喝了。”
“现在喝立马就能硬?你这是鸡汤还是大补丸啊?”钟睿之毫不客气的去掐他的脸。
沧逸景道:“你做那东西的时候,在干嘛?”
钟睿之笑盈盈放慢了语调说:“在…回~味~啊~”
“老公干得你爽不爽?”沧逸景笑问。
钟睿之一个爽字拐了十八个弯,说出来,让沧逸景根本停不住笑:“想和我做吗?”
这回是凑在耳边说的,很小声,很清楚:“想死了。”
钟睿之完全放松的躺在沙发上,那双眼镜后的眼睛充满了柔情,他看着沧逸景:“你以前哄我,说弄好了,以后我求着你要。”
“求我。”沧逸景道。
钟睿之翻了个白眼,有恃无恐:“爱干不干,少爷的床有的是人想爬上来。”
沧逸景两手一动,直接把小少爷像颠锅一样,翻了个面,大手扭上臀瓣,掐进去的抓了两把:“要是让我知道,除了我,还有谁碰过你这儿,我把你们俩都弄死。”
钟睿之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打死,但必须曲解一下:“那我真想见识见识了,你这一个人一次能弄两个?”
沧逸景心情大好,顺着他说荤话:“景哥我不是还有手指吗?”他凑近扒开钟睿之后颈的衣料,咬上一口。钟睿之低着头叫了一声,沧逸景笑着在他耳边问,“来一次?”
钟睿之这回认真了:“五年没有过了,干柴烈火的,你来一次,我下午还干不干活了?等我感冒好了补给你。”
沧逸景搂着他的腰央着:“用手?”
“办公室不行,万一我想撒尿…”钟睿之回头,仍是拒绝。
他对彼此还是很了解的,一直蜜里调油的,就连分手时都干爽了才舍得走,分了五年,这一旦碰上,绝不是一个午休就能解决的事。况且现在的钟睿之和雏儿也差不多了,这些年他确实是有想着沧逸景自己动过手,但后面是没碰过的。
“去我那。”钟睿之就见身后人双眸带着恳求,一双眼睛温柔到了极点,死死的带着蜜意盯着他,那目光从他的眼睛,到鼻梁,唇角,喉结,慢慢的往下扫去,而手也环上胸口,隔着衣服用力的揉捏着,“手工地毯,说是五十个人织了一整年,二十万买的,我心里觉得不划算,但做生意很多事情为了面子,也只能让人坑。你撒一泡上去,再涂上点儿子子孙孙,在我这儿,就是无价之宝,两千万都不卖。”
“说的有人会买似的。”钟睿之被他揉得火辣辣的。
“睿之,原来胖乎乎的时候,有小奶包儿的。”他还抱怨上了,“现在太平了。”
“喜欢大的,找头母牛,摸了还能喝呢。”小少爷去拽他的手。被他抢先揪了一下,“嘶!啊~”
这一声之后,全身都透了红。
沧逸景含住了他发烫的耳垂。
小少爷很敏感,捻着轻轻拽揉。
另一手往下去,鸡汤还没喝呢,就精神了,看来病已经火速痊愈了。
钟睿之还是穿着半高领的衣服,他脖子上的红痕快散掉了,还是有一圈淡紫色。沧逸景用舌去舔舐,像是猫科的大型野兽,在帮配偶舔舐伤口。
“想跟我道歉?”小少爷颤着声问。
“我喝多了。”沧逸景道,“看着它,比杀了我还难受。”
“你让我上一次。”钟睿之道。
沧逸景道:“这不行,老公的可不能碰。”
钟睿之笑得打颤儿:“对你那也没兴趣。”
走前那次69玩得挺得劲儿的。
沧逸景经常会给他用嘴,但从上往下俯冲的征服感,和躺着挨嗦还是不一样的。
钟睿之勾着沧逸景的下巴,用拇指摸着他的唇。
沧逸景立马知道了他的用意。
“我要在上面。”小少爷得偿所愿,也不管什么感冒不感冒了,“你去躺好。”
沧逸景笑着和钟睿之调换位置,才躺下,铃铛悬在了嘴边。沧逸景顺势抱住钟睿之,十指一起都嵌进了柔软里,听到钟睿之嗷着嚎了声,才松了力道,张嘴伺候起来。
小少爷果然没跟他客气,那小腿上健壮的肌肉用力到凸显出漂亮的肌理。
他带着上翘弧度的地方,让沧逸景又爱又恨,真有劲儿。
钟睿之看他有些想退缩,立马把他放下的手,拉起来,放到了自己胸前,一手按着沧逸景的脑门疯狂的往下冲着。
午饭沧逸景没吃多少,小少爷倒是胃口大开,他干得累了,要充电要加油。饭菜全吃光,鸡汤也全喝了,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瞧着食欲不振的沧总。
“干嘛呀,干你一次这么不服气?”钟睿之翻白眼。
“钟少爷,您的连射炮突突了一分多钟,我脑子里现在还是滋滋滋的声音。”沧逸景搂着钟睿之,用鼻子去蹭他的鼻子,带着些娇气抱怨道,“地方又深,跟插了根胃管似的,我都喝饱了,哪儿还吃得下。您下次能不能疼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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