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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行啊。“
  “您想怎么玩?”
  一如命运。
  自此,位于联邦权利场顶端的两大高等特权种家族,维洛里亚与奥威尔宣布联姻。伴随着一场闻名星海的世纪婚礼,联邦仅有的S级圣阁下与当世唯一的3S级雌虫,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又因为夫夫俩行事风格均太过凶残,偏爱一致对外,被顶流权贵圈的特权种们背地里偷偷送了个称号——
  恶毒夫夫。
  当然。
  这种复杂的、成年虫之间的肮脏细节,就不用特地地解释给当下的雄虫听了。
  面对雄虫好奇宝宝似的目光。
  伊格里斯沉吟片刻,决定绘声绘色地讲述一个他现编的故事:“当时你意外遇袭,被反叛军绑架,我刚好在天环星系执勤,接到上面的任务,奉命和驻扎在天环星系的第三军团一起去救驾。”
  雄虫稍稍迟疑,不确定地道:“是你救了我?”
  伊格里斯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事实上,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整个星舰上的反叛军已经被圣阁下的精神震慑放倒了九成九,唯二没有受到影响的两位2S级雌虫,反叛军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也受其蛊惑,险些当场打出狗脑子。
  换句话说,就算他当时没能及时赶到,联邦视若珍宝的圣阁下也不会因此掉下半根头发。
  是以,伊格里斯淡定回答,面不改色:“没错。”
  毕竟反叛军的星舰都在战斗中报废了大半,应急小型飞行器也被毁了个干净,没有他开过来的星舰,即使是英明神武如圣阁下,也没有办法在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的情况下,独自一虫飞回联邦。
  四舍五入,也算是救命之恩了。
  雄虫揉揉自己的耳根,歪着脑袋,陷入沉思,似乎是在想象那个发生在天环星系某只星舰上的,惊心动魄的救援故事。
  片刻之后,他评价:“还挺浪漫的。”
  伊格里斯轻笑:“我也这么觉得。”
  没有贵族交际宴会的索然无味,没有圣地约会申请的循规蹈矩,刺耳的警报、尖叫和炮火的轰鸣之中,两只年轻的政治动物彼此对视,结下了一生的盟约。
  怎么不算浪漫呢?
  似乎认为他们在某个关键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雄虫愉快地点点头,也不急着追问其他事了。他就着窝在雌虫怀里的姿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宣布:“我困了。”说完,又拿那双漂亮的眼睛,默默地盯住对方。
  伊格里斯:“。”
  行吧。
  他从善如流地松手,将雄虫完好无损地放回到床上。
  不等雄虫进一步吩咐或催促,议员长先生便识趣地脱下大衣,相当有工具虫意识地翻身上床,自觉地将雄虫重新又扒拉回怀里,最后拉上被子,盖好,熟练地抱紧。
  雄虫满意了。
  感受着被这具身体所标记过的,属于雌君的气息,身处陌生环境的雄虫终于褪去了些许忐忑,蜷在雌虫的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伊格里斯没有动。
  他耐心地等了一个小时,直到怀里的雄主彻底熟睡,搭在他手腕上的尾勾随着主虫的失力,自然地滑落下来,伊格里斯这才动作小心地松开雄虫,帮对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重新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房门无声打开,又无声闭合。
  半透明的屏幕在他的眼前无声展开,伊格里斯一边快速地浏览某份电子文件,完成批复,一边推开病房旁边隔间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物件一应俱全。
  简约的吊灯、色泽华贵的长绒地毯,靠近窗边的樱桃木办公桌上,还点着一只淡香缭绕的天然熏香。说是用来守夜、临时休息的隔间,倒不如说是院方为尊贵的议员长单独准备了一间临时办公室。
  墙壁中,内嵌入式防窃听静音装置无声运行着。
  既保证了病房与隔间各自的隐私,又确保了病房里的圣阁下有任何需求,这一边的议员长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知晓。
  简单地批复了几份文件,伊格里斯停顿了一下,沉吟片刻,抬手拨下一则通讯。
  智脑闪烁一瞬,投影出一道雌虫的身影。秘书长微微欠身致意,礼貌问候:“晚上好,议员长先生。”
  伊格里斯微一颔首,直接道:“之前搁置的议案,可以继续推进了。”
  秘书长心头一跳。
  和今天上午,圣阁下与议员长那玩笑似的提案不同。这些所谓被搁置的议案,无一例外,全都是因未能在议会表决中获得足够支持票数,导致相关委员会未再召开专项会议审议其内容,长久地被束之高阁的政策提案。
  而考虑到议员长在联邦近乎一手遮天的地位,这个所谓的“被搁置的议案”,还可以用一种更简单明了的说法来形容——
  那就是,被上议院的掌权者,诺厄·维洛里亚圣阁下,亲自否决的提案。
  秘书长欲言又止。
  按理说,他作为副手,只需要严格执行议员长的吩咐即可,但眼下这桩公务,实在是令他这个幕僚长两难。
  没错。
  早在议员长和圣阁下缔结婚姻之前,双方就签下了婚前协议,该协议明确指出,对于所有双方意见相悖的重大公共决策,在不危及各自虫身安全、不损害各自核心政治资本的前提下,双方可以采取一切合法或不合法的措施手段。
  但是。
  但是……
  作为雌虫,作为雌君,在自己的政治同盟、缔结婚姻关系的雄主遭遇突发事故时,第一个站出来趁虫之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好歹等一个不怕死的出头鸟呢?
  万一圣阁下真为这件事不快,进而翻脸、影响到双方的合作关系怎么办?
  没有回应。
  亟需处理的文件还有大把,伊格里斯抽空抬了下头,诧异道:“有问题?”
  秘书长保持表情不变,含蓄地提醒:“要不,您先换位思考一下,再来做决定?”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伊格里斯也不是什么独断专行的虫。他皱眉,认真地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如果失忆的是他,他的雄主会是什么反应?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应对?
  伊格里斯想到了。
  于是他强调:“动作要快。”等他的雄主反应过来,再动手,可就来不及了。
  秘书长:“……”
  秘书长沉默了。
  他稍稍侧目,静默,用看渣滓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的直属上级。被盯着的那只虫懒洋洋地撩起眼皮,与他对视。像是意识到了幕僚长的言外之意,议员长的表情更接近疑惑,他反问:“有什么问题?”
  所谓礼让,从来都是强者对弱者。
  因为身居高位,因为生来强大,所以低下头,小心珍惜呵护孱弱的雄虫。
  表面上是优势方对弱势方的一种权利让渡,其本质是利用条件性的、无伤大雅地给予,通过弱势方的被动接受,反过来强化现有层级秩序,顺便还彰显了一番自身的宽容、优雅和风度。
  ——但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
  诺厄·维洛里亚,可不是什么需要呵护的弱势方。
  那是真正盘踞在这个文明的社会顶端,是虫族文明这条庞大的食物链中,顶级猎食者一样的存在。
  小看对方,是会死的。
  在他的雄主面前展现他作为上位者的风度?真的假的?
  他也配?
  似乎联想到什么荒谬的事情,议员长先生短暂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随即他摆摆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去吧。”
  伊格里斯漫不经心地道:“他没那么玩不起。”
  ……
  同一时间,病房内。
  几乎是在伊格里斯走出房间的瞬间,病床上,诺厄·维洛里亚平静地睁开了眼。
  冷淡警惕,毫无波澜。
  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确定雌虫彻底离开,周边彻底静下来,精神感知中也不见任何异样,这才坐起身,靠在床头,悄无声息地从随身的空间纽中摸出一张纸条,食指一拨,便将其打开。
  只见上面写着:
  “当你打开这张便签时,你应该已经失忆了。
  不用着急,也不必不安,你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性格、想法和喜好,顺其自然、随心所欲,做你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但请无论何时,都牢记以下三点:
  1.不要相信任何虫。
  2.不必对外隐瞒你失忆的消息。
  3.安全的时候,伊格里斯·奥威尔身边最危险。”
  最后的落款赫然是……
  ——诺厄·维洛里亚。
 
 
第4章 
  【4】
  诺厄很轻地眯了下眼睛。
  纸条就藏在他随身的空间纽中,没有他的精神烙印,外虫不可能打开,且空间纽本身也不存在外界暴力开启的痕迹;而眼前便签上的字迹虽说稍显成熟,却也不难从中看出他十八岁时的影子。
  ……的确是他自己的字迹没有错。
  更准确地说,是失忆之前的,二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阁下的笔迹。
  他垂下眼睫,静静思考。
  手中的纸条却在此时无端燃起冰蓝色的火光,其形如蛇,丝丝缕缕地萦绕着雄虫骨节分明的手,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将便签彻底吞噬殆尽,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仿佛从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
  唯独掌心里冰凉的余温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诺厄:“……”
  很好。
  不愧是我,狠起来连自己都算计。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几不可闻地叹口气。
  没有虫喜欢被算计,诺厄当然也不例外,但如果算计他的并非外虫,而是另一个状态下的他自己……
  算了。
  既然是他自己的布局,那姑且还是溺爱一下吧。
  没什么睡意。
  他低垂着头,蜷起的食指抵在下颚上,微微出神。
  从便签的内容来看,他自己——也就是二十八岁的诺厄,是知道自己会失忆这件事的。考虑到“意外失忆”的不可控,这场失忆便绝无可能是意外,而是有心虫,也就是失忆之前的他,亲手操纵的结果。
  以虫族现有科技水平,在不伤害大脑的情况下恢复记忆或许有难度,但要说单独删除某一部分记忆,却并非没有可能。
  治疗团队里,应该有他的自己虫。
  至于这场交通事故本身……
  诺厄稍一思索,排除了自己亲自设计的可能。
  布局这种事情,向来是设计得越多,纰漏也越多。以他谨慎的性格,不可能专程策划一场漏洞百出的飞行事故来让自己失忆。倒是借着这场交通事故,顺水推舟完成个虫布局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那就是真意外。
  或者说,有幕后者策划了这场飞行事故,想解决他?
  敢在联邦最繁华的星球,策划杀死一只高等雄虫,对方必然是他的大敌,所处的高度、拥有的权利,恐怕也不低。
  还真是危机四伏啊。
  年轻的圣阁下弯了弯眼眸,心情不错地想。
  倘若这场失忆真是意外,一觉醒来,记忆和心理年龄骤然回到十八岁,绕是他再少年老成,也难免心烦意燥。可偏偏算计他的不是别虫,而是未来的自己,眼下发生的一切,也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这样一来,失忆就不再是惹虫厌烦的变数,而是一场充满未知的、隔着时间与空间,里应外合的对弈游戏。
  一号玩家是失忆之前的他。
  二号玩家么,自然就是当前现在的他了。
  还挺酷的。
  他想。
  诺厄深知,眼下的他无论是心理认知,还是处事的智慧与手腕,都比不上十年后的自己。我算计我自己这种事情,说来有趣,实则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满盘皆输,28诺厄此举,无异于以身入局。
  钓鱼?
  恐怕不止。
  区区反对派,不过是些阴沟里的虫豸,动动指尖,稍微花点心思就能轻松处理,还不值得一位圣阁下大费周折。
  能够让二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不惜放出十年前更稚嫩、柔软,也更为脆弱的自己,也要对付的,必然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心腹大患;而他企图借此谋取的,也一定是超乎寻常的、颠覆性的利益。
  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又或者说……
  有什么事情,是只有十八岁的诺厄·维洛里亚——也就是现在的他,才能够做到的?
  诺厄皱起眉梢。
  情报严重不足,一时之间,还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推断。
  他将这个关键性疑问埋进肚子里,暂且搁置,又想起自己刚醒来时,针对那位据说是他雌君的虫,所做出的试探。
  对于“失忆雄主”亲呢动作,伊格里斯·奥威尔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并在第一时间解释了政治联姻的事实,可见失忆前的他与对方毫无感情纠葛;然而当他再一次提出亲近的要求时,他的雌君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顺从。
  对方看起来并不介意尽雌君的责任,对他的一应要求都维持着雌君应有的素养和气度,没有半点敷衍或者糊弄的意思。
  诺厄若有所思。
  不介意尽雌君的责任和义务,但抗拒超出政治联姻以外的感情吗?
  稍微感到有些口渴。
  他翻身下床,准备给自己倒杯水,脑子里还想着便签上的话。前两条都很好理解,第三条就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了——
  “安全的时候,伊格里斯·奥威尔身边最危险。”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得入神,一时没注意脚下,被桌脚磕了一下。
  嘶……
  好疼。
  膝盖火辣辣的痛,诺厄微微蹙着眉,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周围没有可搀扶的低矮家具,他两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眼前却没来由地发黑,心脏也跳得飞快,稍微动一下,就是锥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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