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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甚至有人曾邀请他一起参加多人运动,他最后直接把那人从朋友圈里清出去了。
  可是,一想到他们如果也会接吻,就仿佛他养的东西居然会听别人的指令一般。
  令人躁怒。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苏涸的理智早已下线,此刻被那杯酒支配的大脑完全处于神游状态,低着头扣着衬衫上的扣子,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嗯……一个半月以前。”
  “……”
  盛矜与听着这自相矛盾的回答,沉默片刻,冷笑一声:“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苏涸?”
  “我真的没有骗人。”苏涸固执地说道。
  他不知道为什么盛矜与总觉得他是个喜欢撒谎的人,但自己明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谎,这实在有点冤枉。
  苏涸不太高兴,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一截一截开始掰叶片上的硬梗,脆生生的梗被掰断后,从连接处流淌出透明的黏液,沥沥拉拉顺着细白的手指淌到他的手心里。
  他喝完酒之后一直很渴,回来这一路上都没有喝到水,如今更是渴得难受,便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盛矜与看着他像小猫一样探出舌尖,顺着手心舔到手臂,不知为什么就感到口干舌燥,喉结不由得滚了滚。
  但转瞬他便清醒了,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幅画面奇异的吸引力!?
  简直是疯了……
  盛矜与神色一凛,既然这人醉了,不趁机在他嘴里套几句话岂不是亏了。
  他审问道:“你对盛宗澜死心塌地,替他做事,他到底给你多少钱?”
  “我没有对他死心塌地,我都是迫不得已,其实我根本什么都不会做,你不用怕我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说的是实话。”
  苏涸被苦涩的汁液涩地呸呸几口,还不信邪地以为根茎里的汁水会更甘甜,索性直接把那一小节绿色的梗塞进嘴里嚼起来。
  盛矜与这才发现不对,眉头深深皱起:“你吃的什么?怎么跟小狗一样随地捡东西吃!”
  他拽过苏涸捏着叶子的手,这才发现居然是泳池旁边种植的成排白鹤芋的枝叶,由于前一天晚上下了场大雨,把一些叶片打落进了水里。
  而苏涸手上这一截已经快被他吃完了,甚至现在还有一截正在他嘴里嚼着……
  盛矜与的头皮顿时要炸了一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种天南星科的植物汁液都带有毒素,误食保不准会休克的。
  这家伙不要命了!
  “吐出来!”
  他的吼声吓了苏涸一跳,醉醺醺的人立刻就呆住了。
  一股火气直往盛矜与的脑门上钻,他气得要命,用力握住了苏涸的下巴,另一只手撬开他的唇瓣,用两根手指跟苏涸的牙齿作斗争,几乎豪不手软。
  “吐掉。”简单两个字,带着威压和命令。
  这个动作让苏涸恍惚回忆起,被林竞死死捏住下巴的时刻,他无法思考的大脑下意识下达指令咬紧了牙关。
  可盛矜与的手劲极大,捏开他的下巴之后,两根手指便探进他的口腔,在其中来回搅动,钳着他下巴的力气好像要把他的嘴巴都掰掉了!
  苏涸呜呜地说不出话,津液顺着他合不拢的下巴溢出来。
  他被呛到咳了几下,攥着盛矜与的手腕挣扎。
  很快眼角就被逼出了湿润,缴械投降松开了牙关。
 
 
第22章
  “还吃下去多少?”
  盛矜与冷硬地问他。
  苏涸一边咳一边把嘴里的东西都吐了出去,吸着鼻子抬头,看见盛矜与冷沉的脸色,脸上带着送未见过的凶戾与严肃,没来由得想起与他相识以来一直的担忧,顿时悲从中来。
  反正都是要死的,盛矜与最后也要把他大卸八块的,他肯定现在就想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想到这,苏涸眼角蓄起的湿润逐渐变成了水花,在整个眼眶中蔓延。
  他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这东西又苦又涩,根本不好吃,他明明只是想喝水!
  为什么里面没有水喝呜呜呜……
  越想越委屈,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你……”盛矜与看着他哭花的脸,一时气结,“难道是我在欺负你吗?”
  苏涸不说话,就瞪着一双泪眼看着他,水汪汪地泪珠一颗一颗往下砸。
  盛矜与满头黑线烦躁不已,终于放弃了跟一个醉鬼讲道理,他拽着苏涸就往别墅里走,一声不吭也不说话,气势十分骇人。
  苏涸跌跌撞撞地跟不上,被他抓着的手腕也很疼,便开始一路哀嚎:“不要啊!你不要杀了我,我还不想死呢!死掉好痛啊!”
  “你还用得着我杀,我不管你,你现在就可以把自己毒死了。”盛矜与没好气地呛了句。
  进了门,S037正好迎上来:“少爷您回来啦,欢迎……”
  突然,S037看见了不断嚎叫的苏涸!
  AI震惊!
  AI疑惑?
  AI惊恐!!!
  “啊!!苏涸你怎么啦!”S037的屏幕上露出一个惊慌担忧的表情。
  “呜呜呜037救我,我不要死啊,他要杀了我,你快帮我报警!”
  “少爷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啊,你们人类不是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吗?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啊!”S037迅速转动着小滑轮战战兢兢地跟上去。
  “文盲就别乱用俗语,”盛矜与看都没看它一眼,只留下一句,“给顾铭打电话,看他现在有没有时间。”
  随后,盛矜与便抬脚嘭一下踢上了卫生间的门,把苏涸拽到洗手池前:“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吐出来,不然就去医院洗胃。”
  苏涸踉跄着地站到洗手池前,两只手紧张地搅在一起,一下下从镜子里偷瞄盛矜与,眼神实在可怜巴巴。
  盛矜与看见了,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眼神严厉。
  苏涸倔强地垂下眼睛,他才不要吐!
  他讨厌呕吐的感觉,或者说,没有人喜欢那种感觉,胃部会与咽喉一起灼烧,像被点了把火一样难受。
  他底气不足地摇了摇头,坚决跟盛矜与唱反调。
  原本就没什么耐性的人耐心终于告罄,盛矜与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洗了手,随后一只手钳制住苏涸的下巴,重复在泳池边的动作,将他的两根手指伸进了苏涸嘴里。
  他实在太凶了。
  心底的恐惧与逃避令苏涸惊慌地想逃,但钳在下巴上的手力气很大,丝毫不动,他急得开始手脚乱挥,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混乱中,盛矜与被砸了好几下,力道不轻不重猫一样。
  他索性直接按住苏涸乱动的双手,胸膛顶着他的后背,向前迈一步整个人压上去,用身体把苏涸固定在洗手台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吐出来难受得是你自己,张嘴。”盛矜与说道。
  他的动作比刚才要轻柔得多,因为刚刚对抗的是牙齿,现在,他在用指腹顺着柔软的舌摸索苏涸的舌根。
  那感觉可不比在泳池边被他撬开下巴好多少,甚至更甚。
  苏涸不听话地乱动,一不小心紧张的牙关就给了盛矜与一口,盛矜与“啧”一声:“咬我?”
  可苏涸真不是故意的,他被桎梏住失去了自由,又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没有,徒劳地抓紧洗手台保持平衡。
  他能感觉到盛矜与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游走,触感那么明显,进得越来越深,还在不轻不重地按压,越往后按,苏涸的吞咽动作就越剧烈。
  他难受得闭紧了眼睛。
  像抓住一颗水草一样抓住了盛矜与的胳膊,越难受越用力,指甲都要血肉里。
  直到盛矜与摸索到他的舌根,试探着按了按,苏涸胸腔随之猛地收缩,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来,声音如同濒死的呜咽,眼泪在瞬间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了。
  苏涸抓着盛矜与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整个人开始难受地扭动,不停摇头。
  盛矜与不得不把他抱得更紧些,抬头时却突然一滞,猝不及防看见了镜子里倒映着两个相叠的身影。
  苏涸眼眶猩红,眼泪一颗一颗管不住地往下掉,细瘦的手指颤抖着攥住他的胳膊。
  额头也被汗水浸湿,汗珠混着泪珠滑落,眉头死死地锁紧,怯生生地睫毛闭紧一颤一颤地抖。
  好生可怜。
  苏涸眼角的湿润和语不成句的呜咽,都像具有腐蚀性的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感官。
  盛矜皱起眉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到他脑中,他闭了闭眼睛,加重语气:“别动,马上就好。”
  长痛不如短痛。
  盛矜与的洁癖好像在这一刻失效了,灵活的手指一下摸准位置后,猛地按了下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失控地一抖,喉口骤缩,舌根甚至将他的手指都顶了起来。
  盛矜与迅速把手退出来,像得到大赦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看苏涸趴在洗手盆上吐得昏天黑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看着实在狼狈。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在另一侧洗手池中洗净了手指上湿淋淋的唾液。
  又抽了张纸巾,一边看,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手。
  盛矜与根本不想回忆方才身体的变化反应是为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等了半晌,苏涸本就没吃东西,满载一肚子酒的胃里终于空了。
  盛矜与走过去检查,在那一滩秽物中,看见了没来得及消化的白鹤芋茎叶。
  苏涸本就口渴许久,这会儿已经吐得有些虚脱,额前汗湿的发像被洗过,湿答答贴在额角,小脸煞白,整个人扒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稳,连哭的力气也没了,眼看着就要往地板上滑去。
  盛矜与眼疾手快一捞,把人扶稳,递了漱口水,又用湿巾给苏涸擦净脸。
  客厅里,S037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卫生间的门终于咔嗒打开。
  盛矜与搂着苏涸出来,挂在他身上的人看上去半死不活,止不住地吸鼻子,眼角的红不容忽视,像是狠狠哭过一场。
  而反观盛矜与,看着也不怎么整洁,袖口都溅上了水渍,表情却冷淡。
  这场面实在是有点可疑。
  “少爷,顾医生说他刚结束一场手术,赶过来可能要等一会……苏涸他到底怎么啦?”S037说道。
  盛矜与答非所问道:“把他房间门打开。”
  “好的。”
  S037操控着苏涸门上的电子锁,缓缓把门弹开。
  盛矜与把人放到床上,环视了一下四周,他还是头一次进这人的房间。
  小小一间屋子干净整洁,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居摆件,其实和他住进来之前没什么区别。
  盛矜与的目光最后停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个盆栽上,绿植四周错落插着几个纸飞机。
  他回头看了看在床上拱来拱去的人,还没出声,顾铭便打来了电话:“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你哪里不舒服?”
  “有人误食了我院子里的白鹤芋,要送医院吗?”盛矜与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顾铭声音凝重:“吃了多少,多久了,立刻催吐了没有?剂量不大的话,可以先观察一下反应。”
  盛矜与嗯了声,道:“大概十分钟前吧,有半片叶子大小,现在胃里应该空了。”
  “这能算误食?人还清醒吗?”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
  “那你还不赶紧给我送过来!?”
  “他喝了酒,醉了。”
  顾铭安抚了一下自己大起大落的小心脏,说道:“喝了酒又催吐,胃肯定受不了,你给他喂一点牛奶,半小时之内如果还有呕吐反应就给我送过来。”
  “知道了。”
  S037切断了电话,他怕盛矜与觉得麻烦还特意提醒道:“冰箱里有凌姐准备的鲜牛奶哦,用橱柜里的小奶锅热一下就行,少爷你先把牛奶倒进去,然后把锅放在加热台上,其他的交给我就……”
  它叮嘱的话一顿,大叫了一声凑上来:“呀!少爷你的手臂在流血!”
  盛矜与低头一看,是被苏涸抓伤的小臂,几个指甲印里渗出血鲜红的血珠。
  “没事。”盛矜与看也不看,向厨房走去。
  翌日,阳光炽盛,窗外的鸟又在啄玻璃了。
  苏涸慢慢悠悠睁开眼,头像爆开了一样疼,他愣在原地慌神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连衣服也没脱就被人塞进被子里睡着了。
  一整晚过去,他身上的衬衫已经揉皱成一团,苏涸一边换衣服,一边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他去到湫阁开始,再然后见到了林竞,然后被林竞设计灌醉之后跑了出去,再然后……他好像看见了盛矜与?
  是盛矜与出手帮了他,还带他回来的,可再然后回到别墅后的片段就彻底想不起了。
  饿了许久的胃已经开始鸣叫控诉,苏涸揉了揉不太舒服的胃部,刚下楼,就碰上了盛矜与。
  他大概是刚结束晨间运动回来,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粗喘着气低头看了苏涸一眼。
  苏涸想也没想问道:“我昨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盛矜与哼笑一声,十分不客气地说道:“岂止是添麻烦,你差点就要给我家造一桩命案了。”
  苏涸诧异地瞪圆了眼睛,但盛矜与显然没有要为自己的话做解释的意思,已经抬步走了出去,他急忙跟上。
  “我伤到别人了吗?还是伤到你了?抱歉我一点也不记得了,人有没有事?送医院了吗,我一会去看看他吧!”苏涸还以为他的话是这个意思,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盛矜与:“……”
  “是啊,警察就在门口,等着把你带走。”他没好气地说。
  “啊?”苏涸停下了,反应了两秒,又追上去,“你是不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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