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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盛矜与回头看他一眼,挑挑眉:“我有那么小心眼?”
  “没有没有。”苏涸乐呵呵地笑笑,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边。
  盛矜与避开人群走侧梯上楼,越走人流越稀疏,苏涸跟在他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已经快要迷路了。
  “我们去哪?”
  盛矜与随手推开一扇门,头也不回地说:“下面很吵,要进来就把门关上。”
  苏涸应了声,回身关上门追过去,房间里灯光昏暗,拉开窗帘后,是一个视野极好的小露台,站在栏杆边可以俯瞰大半个光洲的夜景,阑珊灯火和车流都一览无余。
  距离正式寿宴开始还有不到一小时,盛矜与争分夺秒来这里躲清静。
  小露台空间不小,但放了一张有些年头的藤椅,还立着一架高级天文望远镜,再容纳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
  山间夜风清凉,盛矜与解了几颗扣子,轻靠在栏杆边上。
  他弯腰摆弄着望远镜,随口道:“这里我小时候常来,只有这个位置视野最好。”
  “那这里是你的秘密基地了,”苏涸趴在栏杆上向下俯瞰。
  盛矜与哂笑,秘密基地什么,真是幼稚的说法。
  他调好望远镜的数据,把镜头停在某处,道:“你今天运气不错,来看。”
  他让开半个身位,示意苏涸,苏涸凑过去望向目镜,一片璀璨的星云尽收眼底,比肉眼观测到的星空更震撼,仿佛身处辽阔的宇宙中窥见这一抹色彩。
  “是猎户座,好看!”苏涸兴奋地望向他。
  盛矜与其实在刚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无缘无故,他怎么会带着个人来这里?
  但也许苏涸的眼睛太过明亮,望向他时的兴奋和喜悦又太真实,让他内心升腾起一种久违的满足感,那点后悔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他上手继续调试,教苏涸如何转向调焦,看苏涸如同新到手一件大玩具,简直爱不释手。
  盛矜与就站在一旁看着,顿觉心绪都宁静了些。
  就在苏涸努力寻找星星的时候,两人身后的房间突然亮起灯光!
  有人进门后砰得一下关上门,便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双双往大床上跌去,显然是准备要进行一番大动作。
  苏涸吓了一跳,尴尬地看向盛矜与,悄声用口型道:“怎么办啊?”
  后者脸上带着些嫌恶,冷冷瞥了里面一眼,像是要直接抬脚踹门进去了,心里说不清是被打断的不悦,还是因为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才不悦。
  苏涸赶忙拉住他,拼命摇头道:“多尴尬呀!”
  盛矜与“啧”一声,抬手拉上了窗帘,低头看着他:“躲在这里听墙角就不尴尬了?”
  也是,但是这个时候出去,双方只会更尴尬,苏涸哑口无言,只能存着些侥幸心理,悄声说:“万一,他们马上就走了呢。”
  盛矜与手撑在他身边的栏杆上,看了他一眼,顺了他的意。
  屋里的动作戏愈演愈烈,间或夹杂着几句嗓门极大的笑声和挑逗,然后就是漫长而令人耳热的呻.吟和哼叫。
  任谁都无法在这种场合里正气凛然保持镇静,苏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环顾四周,满满当当的露台连个多余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抬起头,盛矜与跟他肩低着肩,那张英俊耀眼的脸近在咫尺。
  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苏涸不主动呼吸,都能闻道盛矜与身上冷淡的香水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息,那么好闻又有安全感。
  黏腻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开始又急又快带上了哭腔,苏涸耳尖发烫,觉得盛矜与打在他脸上的呼吸也很烫。
  他想离盛矜与远一点,往后撤脚时却踩到了望远镜的脚架,一个没站稳就向后栽去,半个身子都从栏杆边探了出去。
  所幸盛矜与反应很快,一下拦腰拉住他,将人一把拽回了怀里,紧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道:“乱动什么,不要命了!”
  瞬间悬空的感觉让心脏都紧了一下,苏涸心有余悸地喘着气,抓住盛矜与肩头的衣服不敢松手,小声喃喃:“吓死我了。”
  “你才是吓死我了!”盛矜与没好气地说道。
  惊悸过去,两人突然双双陷入沉默,两双眼睛沉默对视,盛矜与因为惯性,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压在苏涸身上,彼此肩膀抵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呼吸都在交缠。
  仿佛只要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们相距一指远的唇就会挨在一起。
  寂静的氛围让屋内的呻.吟更加无法忽略,逐渐拉扯着两人的理智,向更深更不可控的方向沉沦。
  一声声杂乱的心跳被放大,交织着鼓动彼此的神经,似乎所有东西都在盛矜与的视线中隐形,只余下苏涸血色健康的唇瓣。
  在灯光下微张着,欲语还休。
  那天在月光下的疑问复又袭上心头,有人亲过这双唇吗?
  一定是有的,它不知道吻过多少人了……
  想到这里,盛矜与便觉恼火,他泄愤一样,蓦地对着那唇咬了下去。
  这并不像一个吻,牙齿叼着软肉不轻不重的研磨,像是想要狠心给他一口,但又舍不得,只能颓唐地松开。
  苏涸却结结实实愣住了,他愣愣地瞪着盛矜与,直白地问他:“盛矜与,你是在咬我吗?还是……”
  盛矜与猛地回神,退开一步放开了苏涸,他轻咳一声,偏过头道:“别想多,我就是……看看你的嘴唇软不软。”
  “?”
  苏涸眉头皱成了“川”字,敢怒不敢言地喃喃:“那,也不能咬我啊……”
  ……
  眼见着氛围越来越尴尬,但这尴尬已与屋内的情况无关。
  盛矜与不自在地扯开话题:“你在这等着,我去隔壁看看能不能出去。”
  他看了看隔壁露台,两处露台之间有一块不小的空荡,踩着栏杆可以翻过去。
  便直接踩着藤椅翻上栏杆,紧身的西装稍有些限制盛矜与的行动,随着他的动作扯出些褶皱,动作利落地从两个房间的露台中央跨过去。
  苏涸一下忘了刚才的尴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压低声音喊道:“小心啊!”
  这里的高度就算摔不死人,也会摔骨折的!
  盛矜与回头瞥了他一眼:“你可别先被发现了。”
  随即他翻身跳进隔壁,身影消失在翻动的窗帘里。
  苏涸半蹲在窗帘后面,尽量掩住自己的身形,屏息等着隔壁的动静,余光却发现一只鸟在啄桌上的花盆,眼见着就要掉下来。
  他瞥了眼屋内,迅速开始一点点挪动,花盆歪到的瞬间,就被苏涸稳稳地接在手里,他常常舒出一口气,冷汗都下来了。
  把花盆放好,刚想掏出手机问盛矜与进展如何了,身后的窗帘唰一下被猛地拉开!
  苏涸心里咯噔一声,缓缓回过头,刺眼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瞳孔都因光反应骤然缩小,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在露台地板上映出一个小小影子。
  啪一下,手机滑脱掉在地上。
  苏涸迅速捡起来,再抬头时,一道人影遮住了他脸上的光,苏涸下意识要进下唇,眉头皱得会更紧了。
  是谁不好,偏偏是他,偏偏是在慈善拍卖时有过过节的那个盛家少爷。
  盛志林身上什么也没穿,大剌剌地光着身子,脸上先是惊讶,转而变作玩味,笑得不怀好意。
  “呦,熟人啊,大堂哥怎么也不管好他的人,这都亲自送上门来了?”
 
 
第26章
  盛志林伸手要去捏苏涸的下巴, 被他抬手打开。
  苏涸这个蹲着的高度,刚好和盛志林的下半身眼对眼,他皱紧眉头目光垂着, 那是一点不敢抬起来,实在是多看一眼都是受罪。
  “我们没想到会有人来,不好意思, 你们继续。”苏涸摸索着爬起来, 想往外走, 但路还被挡着。
  “怎么了呀?”先前那个漂亮男人从身后趴在盛志林肩头, 娇滴滴地问他。
  盛志林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笑笑,玩笑般问身后的人:“你说你跟他比,谁能吸得更爽啊?”
  小男生估摸也就刚上大学的年纪, 他娇羞地笑笑,眼神上下瞟了苏涸一眼, 对盛志林道:“您是想……嗯?”
  他话说了一半, 暧昧地停住,却用手比出一个数字三,苏涸再不懂也看出他是什么意思,恶心地混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盛志林眼中带着阴狠,蹲下来瞪着苏涸, 冷哼一声:“上回就因为你, 我派去的人可都没回来, 白白叫我损失好大。”
  他翘了翘嘴角,满脸横肉笑起来像一块花白带褶的猪肉, 继续道:“大堂哥那么疼你呢,你说我要是把你先奸再杀,能不能让那个眼高于顶得家伙痛彻心扉一下?”
  苏涸倒不觉得自己在盛矜与那有那么重的位置, 但盛志林怕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啊!
  他一点不敢赌对方是不是口嗨,瞅准时机拽起窗帘尾部的流苏坠子,猛地往盛志林□□一砸,撞开两人就往外冲。
  身后嗷一嗓子惨叫,盛志林捂着裆疼得呲牙咧嘴,狠狠推了那男生一把,吼道:“妈的,抓住他!让他跑了老子连你一起罚!”
  小男生大惊失色,光着身子跑过来抱住了苏涸的小腿,面上惨兮兮地说:“哥哥你也别怪我啊,我也是想活命!”
  苏涸气得咬牙:“你这是助纣为虐!”
  可对上盛志林他还能发狠,对上比自己小几岁的瘦弱男孩子,一瞬也无法真的下狠手。
  就这一念之差,盛志林已经追上来,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甩到了大床上!
  苏涸一瞬间被撞得天旋地转,眼前黑一阵白一阵,耳鸣不止,混沌间,他隐约似乎听到了门铃与砸门的声音交替响起,便下意识便爬起来往门口跑去。
  “我看你还能跑哪去!”盛志林抽出地上的腰带,猛地轮过来。
  苏涸偏头躲避,银质的皮带扣依然像个凶悍的武器,在他眉弓处划出一道血口子,血珠瞬间开始流淌。
  他吃痛闷哼一声,捂着眼睛后退时,撞到了一旁的展示柜,叮叮咣咣带倒了架子上的藏品。
  眼前的视线已经被血红沾染,苏涸眨着眼睛看不清东西,只隐约看见盛志林把腰带缠在手腕上,一脸嚣张地朝他走来。
  然而转瞬间,就听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盛志林被人踹飞出去撞在柜子上。
  苏涸睁开那只完好的眼睛,就见盛志林正呲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哀嚎,那个小男生蹲在一边,惊恐地捂着耳朵尖叫。
  盛矜与一脚收势,动作熟练而漂亮,脸上凶戾的表情还未来得及收回,简直冷得吓人,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了,白衬衫上有几个脏印子,显然是又在露台翻过墙。
  他快步走上来,捏起苏涸的脸一看,血糊了满脸,甚至分不出伤口在哪里,触目惊心的血珠子顺着皮肤蜿蜒,滑落在他手指上。
  盛矜与狠狠地骂了句脏话,拨开苏涸死死捂着眼睛的手,语气有些急:“让我看看,伤到眼睛了?”
  “没有,就是砸到眉毛了。”苏涸仰起头,还不敢睁眼睛,乖乖地任他摆弄。
  细密的睫毛在血花里颤动,一抖一抖抓人心肝,雪白的脸蛋就这么花了,盛矜与一时竟无从下手,手指在脸上悬空半晌,才轻轻用指尖抹掉些血迹。
  他抽出胸口的方巾按在他脸上,轻轻地说:“我如果知道里面的人是盛志林,就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
  “对不起。”他语气低沉地道歉。
  苏涸心头怦怦炸响,像是滚烫的血流进心里,点燃了烟花。
  他居然听到了盛矜与的道歉!听见了这个男人的愧疚!
  盛矜与是在为没有保护好他而懊恼吗?
  “我没事,是我没藏好,被他发现了。”苏涸喃喃道。
  那边盛志林呲牙咧嘴气得跳脚,与盛矜与也装不下兄友弟恭,指着他破口大骂起来,盛矜与冷哼一声,快步上前揪着他头发把人提了起来。
  一见他那骇人的眼神,盛志林气焰顿时矮了几分,骂声渐歇。
  盛矜与语气森冷:“挑全家人都在的时候厮会情人,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勇敢,还是蠢,真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吗?”
  盛志林吞了下口水,脸上依然要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凶狠相:“你什么意思?”
  说话间,门外杂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一阵议论由远及近,已经到了门口。
  争论的声音太杂,只能隐约听见几个“捉奸”“出轨”之类的词。
  盛志林当然认得出自己老婆和亲妈的声音,脸色唰一下变了!
  他拽起地上的衣服就往露台跑。
  那个小男生见他要跑,显然也慌了,追上去哭着问他自己怎么办,被盛志林一脚踹开,后者着急忙慌提上裤子就要翻栏杆往下跳。
  眼见着门口传来开门声,小男生身子光着吓得开始哆嗦,肩头膝盖都被撞红,脸也哭花了,他知道以他的身份被发现,绝对会被当成盛家的丑闻处理掉的。
  突然一件衣服盖在他肩头,男生抽噎着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帮他穿衣服的苏涸。
  “先把衣服穿上。”苏涸淡淡地说。
  他方才匆匆去卫生间洗净了脸上的血,此刻眉间还有一道血口,但好在没那么触目惊心了。
  大门被破开,一群人呜呜泱泱进来,七嘴八舌地充满整个房间,为首的是盛志林的妻子,姓赵,家世同样显赫,身后跟着的多是盛志林那一脉的亲戚。
  来得人这么齐,一看就不是突发奇想,只怕是早有预谋。
  她看着盛矜与皱起眉,谨慎地说:“大堂哥?您怎么在这,可有看到别人?”
  这话的指向性相当明显,盛矜与侧身为她让开路,看向露台方向:“赵小姐现在去追,应该还能救他一命。”
  女人匆匆走过,路过时还往苏涸那边看了一眼,男生缩在苏涸身后发抖,苏涸挡住他没穿衣服的下半身,朝赵小姐点了点头。
  女人没再看他们,拉开露台的窗帘一看,面无表情喊道:“妈,叫人下去找人吧,志林掉下去了。”
  她语气平静地抛出惊雷,一群人呜呜泱凑上去,看到的是盛志林光着身子,四仰八叉躺在楼下草丛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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