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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何其滑稽,何其卑劣。
  苏涸正要起身,身后的小男生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他,揪着他的衣服,吸着鼻涕哭唧唧地说:“刚,刚才对不起啊哥哥,你真好呜呜呜……”
  他刚要说话,盛矜与利索地把他拉起来,盯着一张面色不虞地脸,把人从他身上摘下去,说道:“还等什么,等血流满脸你就高兴了?”
  苏涸猝不及防被他拉着走了,他不放心地回头看看:“他会怎么样?”
  “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盛矜与神色恹恹道,“无非就是让他永远闭嘴,断手断脚或是丢进精神病院,总不会放他出去给盛家抹黑,这是他们一贯的风格……”
  他突然停住,因为苏涸站住不走了。
  盛矜与回过头,看着苏涸用力攥着他的手腕,认真看着他,小声问道:“你不是又在逗我吧?”
  盛矜与气得想笑,他该告诉苏涸这是事实,但是话临到嘴边又变了。
  他捋了把头发,叹口气道:“逗你的,还真信了。”
  苏涸这才将信将疑地跟他走了,盛矜与带着人上楼找了间空房,又一个电话叫来了盛宅的医生。
  说来也巧,盛志林也想翻栏杆到隔壁去,结果失足坠楼摔得太严重,才没有叫宅子里的医生,直接送往医院。
  眼下苏涸才能享受到主任级医师给他看伤的待遇,好在伤口不深,没有见骨也没有感染,简单包扎止血即可。
  佣人拿来了给两人替换的新衣物,与医生一同离开。
  苏涸右眼上被包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他看向正在换衣服的盛矜与,问道:“你是不是又翻窗过来的?多危险啊。”
  “我又不是盛志林,这都能掉下去。”盛矜与脱下脏了的衬衫,后背结实精壮的肌肉一览无余。
  苏涸莫名红了脸,赶忙移开视线,他今天看到的裸体含量已经超标了。
  直到盛矜与穿好西装,苏涸才凑上去帮他打领带,盛矜与便摊着手,垂眸看着他,苏涸手上动作不停,视线却从领带上移到了棱角分明的下巴,和那双薄唇上。
  他终于有时间慢慢细想,盛矜与似乎……亲了他?
  “你在露台上,咬我干嘛?”苏涸觉得自己要问清楚。
  盛矜与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只是愣了一秒,就又换上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先发制人道:“怎么,那是苏助理的初吻吗?我想应该不是吧。”
  苏涸无从反驳,原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初吻,可他是啊!!
  他垂着头,看似理直气壮地反问:“就算不是,也不是你乱咬人的理由。”
  其实,盛矜与却看见了他微微泛着红晕的耳尖,他抬手玩味地捏了捏,果然滚烫,盛矜与别开眼神:“可我还救了你,我们扯平了。”
  苏涸不可置信地抬头瞪他,这怎么能是可以扯平的事?
  但盛矜与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扭头往外走去:“你休息吧,我过去了。”
  晚宴一直持续到半夜,内宅闹出的笑话很快被封住消息,完全没有影响前厅的来客,入夜后散席的时间太晚,大多数宾客都选择了留宿。
  前厅的热闹结束了,盛家内宅的热闹才刚开始。
  医院传来消息,说盛志林摔断了三根肋骨,又好巧不巧,着地时下半身卡在花坛上,那个地方怕是这辈子都不能用了。
  盛志林那一脉的几个叔公伯伯闹起来,大晚上还在开家庭会议,盛矜与冷眼旁观着一屋子混乱,时不时打个哈欠。
  直到后半夜,他才甩手走人回房睡觉。
  翌日,苏涸脸上的纱布拆掉,顶着一块细长的疤痕在眉角上。
  盛矜与见到他的时候,眉头又皱起来,但是什么也没说,没过一会就有佣人给他拿来了祛疤药膏,苏涸好好收下之后,随身放在了口袋里。
  等盛矜与彻底忙完,已经是傍晚。
  卡宴在夜色中驶出盛宅庄园大门,湿热的夜风被车窗隔绝在外,今夜是光洲难得的晴天。
  苏涸坐在副驾驶用手机回微信,邵斐不相信他真的会把那笔钱捐出去,正在跟他扯皮,苏涸回他公证那天让他一起去。
  敲定好时间,苏涸匆匆把手机放下,开始闭目休息,盯着手机让他晕车的症状加重了些。
  他闭目片刻,眩晕感才开始慢慢减退。
  苏涸睁开眼,恰好看见后视镜中,正在聚精会神处理工作的盛矜与,电脑屏幕莹蓝色的光打在他脸上,看上去相当从容。
  看来他就不会因为这个晕车,苏涸顿时有点羡慕。
  他突然想起今天盛矜与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些许不同,在宴会上他话锋直指林竟,直白地为他打抱不平,后来……居然还会给他道歉。
  这一切都让苏涸很意外。
  他想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努力还是有用的,盛矜与已经要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苏涸这么想着,眼神放空,盯着后视镜里的人发呆。
  他那双眼睛天生就有点上挑,不动声色时其实有些媚态,但苏涸的眼睛里的东西实在太纯了,剔透的深棕色瞳孔像是宇宙中某处坍缩的星系。
  明明深不见底,却丝毫不空洞,反能倒映出你的样子。
  盛矜与被盯了半晌,似有所觉,一抬头,就看见这双眼睛直勾勾不拐弯地在后视镜里看着他。
  如此肆无忌惮,眼神又好像欲说还休。
 
 
第27章
  他眉头不动声色挑了挑,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回去,像是应战,这时苏涸动了动, 向后靠在了颈枕上。
  碎发顺势垂落,搭在他的睫毛处,一下遮住里一半的眼睛, 那双眼睛越发变得迷离, 好似看得很专注, 又好似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盛矜与还从没被人拿这种眼神看过, 他初时还不在意,等着对方发现他的不悦,知道盯着别人看是多么冒犯的行为, 并把视线移开。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那双眼睛依然信誓旦旦看着他, 眼神里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难懂的情绪。
  盛矜与没想到先移开目光的会是他自己。
  他感到无趣, 不想理人。
  但副驾驶的人可不知道后座那位内心戏这么足,苏涸额前的碎发扎的眼睛有点痒。
  他一下从发呆的状态中脱离,抬手整理了一下刘海,撩出一片干净的前额。
  盛矜与再回望时,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消失了。
  他原本支着额角的身体坐正了, 没来由得又有些失望, 刚想把目光挪开, 眉头却陡然一紧。
  盛矜与冷冷盯着后视镜某处,脸色蓦地变了变。
  与此同时, 司机的声音传来:“少爷,后面的车不太对,我加速甩开他们, 你们注意安全。”
  苏涸心里咯噔一声,往窗外后视镜看去,在卡宴后方那辆殿后的保镖车后面,一字排开了两辆陌生越野,将双车道堵得死死的。
  这段路程左边是万丈悬崖,右边是坚石峭壁,向左向右竟然都是死路一条!
  追兵在此时出现,恐怕是奔着要命来的!
  没等他看清,变故突然发生。
  车后方传来激烈的碰撞声,是那两辆越野将挡在路中心的殿后车撞到了峭壁上,后车死死踩住刹车拦下了其中一辆,中控台的对讲机传来模糊不清的报告声。
  刹那间,盛矜与厉声喝道:“趴下!”
  苏涸头皮一炸,虽然不明情况,却听话地往前趴下去,余光瞟见盛矜与从中控位置跃了半个身子出来,兜头把什么东西狠狠甩到他头上。
  苏涸眼前一黑,他懵了一瞬,摸到表面光滑的布料才发现,那是一件外套。
  下一秒,嘭一声巨响——
  紧跟着是玻璃哗啦啦碎掉的声音,副驾那侧的车窗全部爆掉了!
  其中一辆追击的越野越过殿后车的阻拦,直直撞上了卡宴的一侧屁股,原本意图是想将卡宴撞下悬崖,但司机适时打了把方向,整辆车就被顶到了布满尖锐石刺的峭壁上。
  瞬间撞烂了一侧车玻璃,墙体与高速驶过的车体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四溅的玻璃碴就是利器,如果不是那件外套,距离右侧车窗最近的苏涸很可直接被碎玻璃割断喉管。
  苏涸拽下头上的衣服,发现司机头上正在汩汩流血,意识也变得昏沉,他抄起纸巾按在司机头上,看向盛矜与:“怎么办,要换我来开吗?”
  盛矜与片刻也不犹豫地说道:“控住方向盘。”
  苏涸立刻照他说的做,死死抓住方向盘。
  盛矜与直接一把将司机拽起来,使蛮力将人拖进后排,放到更安全的座椅脚下。
  失去了踩油门的人,车速缓慢下降,他翻身跃进驾驶座,拿过中控上的信号发射器往苏涸手里一丢:“不用调波频,直接求援。”
  方向盘进了盛矜与手里之后,车身猛地一震,日一下开始加速。
  苏涸被一股强烈的推背感摔到靠背上,听见盛矜与问道:“抓稳扶手,你不晕车?”
  “我,”苏涸惨兮兮摇摇头,撒了个小谎,“不晕。 ”
  他没时间纠结这个,赶紧抓住扶手研究了一下那个机器,朝里面说明情况,对面几乎是立刻给出了回应,迅速定位车辆位置派出支援。
  盛矜与把着方向盘一脚油门,卡宴发挥了它极好的性能,引擎声登时响彻山谷。
  只十几秒,便将后方的越野车甩掉一大截。
  盘山公路弯道很多,车速过快的情况下,每一个弯道几乎都要制动漂移,盛矜与四肢配合异常利落,完全没有多余动作,将脚下的盘山公路开出了职业赛道的气势。
  然而普通车辆没有包裹性安全装置,苏涸几乎被惯性甩得七零八落,他死死抓着扶手才勉强固定住自己,五脏六腑都像在一瞬间移位了。
  他勉强瞥了控制台一眼,被那将近一百八十迈的速度一惊……
  他怎么就差点忘了,身边这人可是个玩车的天才!
  很快,后方追逐的越野车在后视镜中彻底消失不见。
  驶出山路路段后,盛矜与沉着脸,快速调整了档位,前方路口即将进入高速路段,开始出现其他社会车辆,他便将车速慢下来。
  此时,一侧辅路路口冲出几辆型号一致的奔驰,前后各两辆将卡宴保护在中间。
  狂奔一分钟之后,缓缓停在路边。
  “下车,换车走。”盛矜与朝苏涸简短道。
  他解了安全带下车,吩咐将后排昏迷的司机和殿后车的人送医。
  副驾驶上,苏涸煞白着一张脸,抓着顶部扶手的五指指尖泛白,至今惊魂未定,他缓了口气,推门下车,脚踩到地面的一瞬间,腿软得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
  他很不合时宜地想,坐盛矜与的副驾驶实在太可怕了。
  几个保镖围上来,在夜色的遮掩下掩护二人换车。
  苏涸晕得天旋地转,比盛矜与慢了一截,有什么东西却在这时闪到了他的眼睛。
  苏涸扭头看过去,他的眼睛比别人对光的感知要敏感得多,瞬间发现黑暗里一辆没有开车灯的车,车牌反射着微弱的灯光。
  犹如黑暗中蛰伏的恶鬼,正朝前面的盛矜与加速撞来!
  “盛矜与!”
  盛矜与应声回头的刹那,苏涸猛地撞到他身上,推着他一起滚进了道旁的草地里,地面石块树枝遍布,两个人纠缠着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一股浓郁的血味霎时弥漫开来,盛矜与脑袋底下似乎垫着什么东西。
  他翻身一看,是苏涸柔软的肩窝。
  他沉着脸慢慢把苏涸翻过来,瞳孔一瞬间放大。
  苏涸抽痛地闷哼了声,想要抬手摸一摸,却听见一声沉闷的:“别动。”
  “可是,我……有点,疼。”
  “我知道,会好的。”
  意识混沌中,苏涸感觉被人抱起,疼痛撕扯着神经,他在一个颠簸的怀抱中慢慢失去意识。
  剧烈的晕车症状加失血是苏涸昏迷的主要原因,草地里一截断掉的树枝从后方扎进了苏涸肩膀,进的不深,但木茬让伤口流血不断。
  医生给苏涸处理完伤口时,他还没有醒来,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
  盛矜与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床上的人从后背到肩窝都缠着绷带,白皙光裸的脚踝上夹着固定支具,模样看着比前段时间出了车祸的自己还惨些。
  好在医生说苏涸的肩上情况不算严重,没有发炎问题不大,自然愈合就会好,只是扭伤的脚踝几天不能下地。
  盛矜与手里捏着苏涸的脚步CT片子,耳边听着医生沟通病情。
  他看着黑片上白晃晃的秀气骨骼,细瘦的一节,看着好像很容易折断似的。
  医生看他看得入神,提了句:“病人大概是有些缺钙啊,这个骨骼组织已经有点松散了,如果不注意补钙运动,将来老了要受罪的!”
  盛矜与极少需要在别人面前谦恭,他默不作声点了点头,像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记下了。
  最后医生决定让苏涸住院一段时间。
  方特助进门时,就看见盛矜与一言不发地站着,像在盯着床上的人发呆。
  他轻轻叫了声:“少爷,追车的人都已经控制起来了,您看……”
  “出去说。”盛矜与抬手道。
  方程点点头,刚想走,就听见盛矜与像是感叹,又像是疑问般说道:“会有人以生命为代价,去换取信任吗?”
  方特助不敢轻易开口,他明白盛矜与在说什么,病床上这个人在生死攸关时选择出手,可他毕竟是盛董事长的人。
  他们注定对立,但谁也无法确定,在苏涸决定救人的瞬间,他是真心还是计算,也或许两者都有。
  “人心是复杂的,少爷。”他只是这样说。
  盛矜与面上看不出喜怒,半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只用了一个晚上,方特助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因为盛矜与在晚宴上大出风头,盛家里的某些人终于迫不及待出手了,这些人压根没想藏,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就是想让盛矜与“意外死亡”。
  几个月前一场车祸没弄死他,如今故技重施,居然还是没得逞,盛矜与都要替他的三叔公一家羞愧到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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