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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她转身拍了拍身后的女孩:“莎莎,不是想谢谢阿涸哥哥吗?让哥哥看看你做的东西。”
  莎莎有些腼腆,但她在努力克服,小手捧着什么东西递给他:“阿涸哥哥,谢谢你,希望你以后每天都开心。”
  莎莎今天穿得很漂亮,短裙上的细纱像波光粼粼的水波,跟那天拍卖会的演出服一样漂亮,苏涸欣慰于那次意外没有让她不敢再穿得漂亮。
  他半蹲下来,接过莎莎手里的东西,是一束向日葵,却是用艳丽的纸张叠成的折纸向日葵,插在堆满折纸星星的玻璃罐里,热烈的颜色被灯光照得璀璨。
  纸质的土壤给予它永恒的养分,这束向日葵永远不会枯萎。
  孩子的祝福天真纯粹,如同这株向日葵,温暖而澄净,从苏涸心里生根发芽。
  他七岁在父母离婚后离家,到十六岁外婆离开人世后,又孤家寡人踽踽独行了八年,像这样被人惦念,是一件很难得的事,他觉得好幸福。
  “好漂亮,我好喜欢,谢谢莎莎。”
  苏涸垂着头,声音有些微颤抖,像哭了似的,盛矜与离他极近,回过头来,却看不见他的表情。
  盛矜与抬起手,掌心盖住了苏涸的眼睛,就这么把人拽了起来,像是提前预判一般,手心准确接住了一颗饱满的泪珠。
  他心头猛地一跳,觉得有些夸张,苏涸除了上次被他折腾催吐时掉过几滴眼泪,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一个本该做尽恶事蛇蝎心肠的人,怎么会眼眶这么浅,眼泪说来就来?
  苏涸背对着莎莎,莎莎看不见他,疑惑地拉了拉杨曼枫的衣袖,杨曼枫拍了拍莎莎的脑袋以示安抚,哄她没事。
  盛矜与抽出上衣口袋里的方巾,塞到他手里,语气带着一点嫌弃,肩膀却没有移开:“行了,别吓到小孩子。”
  苏涸被说得不好意思,捏着方巾抹掉了眼角的湿润。
  管弦乐队的演奏声逐渐变大,舞会已经过去一轮,莎莎悄悄跟杨曼枫说想要和苏涸跳一只舞。
  因为她很喜欢跳舞,他在跳舞时很快乐,所以她天真地以为,跳舞能让看起来不太开心的苏涸也快乐起来。
  苏涸当然不会拒绝,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进裙摆飞扬的舞池里,慢慢跟着音乐转圈。
  盛矜与抱着胳膊靠在栏杆上,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一瞬不瞬地盯着场上,上一秒还在他掌心掉泪的人,已经扬起明艳的笑容,胸前口袋放着那朵向日葵,踩着舞步与莎莎转圈。
  “哇,好靓啊!”杨曼枫带着调笑的语气碰了碰他的空杯,“是不是想这么说?”
  盛矜与回头看她一眼,不自在地敛起眼神:“阿姐,又取笑我。”
  盛矜与叫她“阿姐”,并不只是敬称,他们是血缘上的亲姐弟,杨曼枫就是传说中盛家的长房长女,但因为一些事情,她改随母姓,不以盛家长女的身份行于人前,外人更熟知的是杨曼枫的事业。
  杨曼枫笑了笑,他这个弟弟哪都好,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嘴特别硬。
  “矜仔,君子论迹不论心喽,反正大家都这么说,如果他看上去很好,他也在做很好的事,那他就是很好的人。”杨曼枫知道苏涸的来历,所以她点到即止。
  毕竟日子又不是同她过,她也不好说太多。
  “阿姐也为他说话,他好像真是很招人喜欢。”
  “你不喜欢?”杨曼枫挑他一眼,“不喜欢就不会带着喽。”
  盛矜与语塞,对那两个字有点应激,他只是习惯了,根本称不上“喜欢”。
  很多人都在他面前说过喜欢苏涸,晏一琛说过,他喜欢苏涸的知情识趣,邵斐说过,他喜欢苏涸陪他聊天玩乐,那些世家子弟也说过……
  苏涸身上总有一个闪光点,是吸引他们的。
  如果这么说,他倒也可以“喜欢”一下苏涸,毕竟他习惯了这个人的细致与妥帖。
  在昨晚发现那封表白信以前,他都可以坦荡地说他对苏涸也有这种“喜欢”。
  但如今再听到这个字眼,盛矜与脑中却开始不断回放。
  薄薄的一张纸上,短短几句话中,已经写了无数遍的两个字就带上了不同的意义。
  不知道该说什么,盛矜与索性什么也没说。
  一曲结束。
  莎莎跳累了,在苏涸怀里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苏涸把她抱回来,交给杨曼枫的助理带回去睡觉。
  低头看了看时间,也到盛矜与定好的离席时间。
  他抬头寻找起那个身影,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花廊下,盛矜与正和一位女士交谈,似是相谈甚欢。
  苏涸脚步停住,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恰好方特助发来消息,说盛矜与今晚有别的安排,他可以提前回去休息。
  他抬头看看廊下一双男女,郎才女貌甚是养眼,苏涸突然想起那枚由一位女士送给盛矜与的领带夹,怕是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送情郎……
  苏涸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于是他转身离席,路上还在思考。
  需不需要联系游轮管家,给自己再开一间房?
  虽说套房很大,但若是他们想要亲密一番,那自己的存在总归是个打扰。
  等他回到房间,便叫服务生开了瓶红酒醒着,又送来几束玫瑰摆在桌子上,他跑前跑后把房间简单布置了一下,看不出太夸张,只隐约透着些暧昧的氛围,不仔细看瞧不出变化。
  做完这些,苏涸站在门口打量了这个房间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又想到,明早抵达港口的时间比较早,若是盛矜与起不来,他去叫门时会不会尴尬?
  思来想去,苏涸还是去找了客房部的管家,等他协调新房间时,却接到了一通电话。
  没有寒暄,对面直接问:“你去哪了?”
  苏涸没想到盛矜与还有兴致给他打电话,他不应该抱着他的已经温软在怀了吗?
  苏涸接过管家递来的房卡,道:“在客房部,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盛矜与不紧不慢地问。
  苏涸一愣,不明所以:“解释什么?”
  “你是打算跟我来一顿烛光晚餐,还是在我的房间里宴客?”盛矜与幽幽地问。
  “我……”苏涸下意识反驳,“都没有,那个是给你……”
  说到一半,苏涸自己就顿住了。
  该不会,是他猜错了……
  “回来,把你新订的房间退了。”
  苏涸怀着惴惴的心情走回房间,就见已经洗过澡的盛矜与站在餐桌边倒红酒,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桌上摆着枚锦盒,与装领带夹的那个一模一样。
  “准备好你的解释了吗?”盛矜与晃了晃醒好的红酒,抿了一口。
  苏涸一下子明白,真是他会错意了,今晚没有人要把酒言欢,也没有人共享欢愉,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只好和盘托出:“抱歉是我多想了,超出的费用我来承担……就当我请你喝酒。”
  “那我还要谢谢苏助理如此大方,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盛矜与扔了一盒东西,啪嗒掉在桌子上。
  苏涸垂眸一看,加大号,超薄热感……
  !!!
  苏涸眼睛瞬间瞪大了,这可真不是他准备的!
  他正想解释,却见盛矜与瞥他一眼,继续道:“你看见我跟方小姐在花廊下下说话了?”
  苏涸点点头,羞赧地说:“我以为你们是……”
  “是什么,情人?”
  盛矜与起身放下酒杯,踱着步子走过来,看着他道:“那你真是蛮贴心的,苏助理,准备这么周到,可惜了,我们不是。”
  他把苏涸办错事的羞愧解读成了另一种情绪,视线在苏涸低垂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心下突然感慨。
  倘若昨晚那封信是真的,那真是难为苏涸了,亲手布置暗恋对象和情敌的约会场地,是种什么心情?
  “明天把这个拿给方程,叫他还给曼枫姐,就说不适合我。”
  盛矜与随便地抬手推了推那个锦盒,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去。
  苏涸还懵懵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后知后觉,这个领带夹原来是杨曼枫拍下的。
 
 
第32章
  为期三天的出海行结束, 拉斐尔号在傍晚回港,刚上岸,盛矜与就被司机接走了。
  苏涸与方特助核对了他今晚的行程安排, 知道盛矜与今晚大概宿在外面不会回来了。
  他没有跟着去,独自打车回了小榭园,一进门, 是久违的熟悉感。
  凌姐叫来厨师要给他做些宵夜垫肚子, 摆在客厅正中的珍珠鱼缸水流淅沥, 两只被喂得胖嘟嘟的金鱼正在水草间游来游去, 还有他和凌姐一起挑的室内香氛,熏得屋内一股暖融融的香气。
  每一处都那么熟悉。
  S037扭着白胖的水煮蛋身子迎上来:“苏涸你回来啦!欢迎回家!我们都好久没见啦,你不在那几天, 矜仔都不说话,也不许我说话, 憋死我了!”
  他摸了摸037的脑袋:“没事的, 现在我回来啦。”
  “我听说你受伤了,没事吧?”S037的屏幕上出现一个哭哭脸。
  “我都好了,谢谢你关心我。”苏涸笑了笑,“对了,我想到有个东西可以送给你。”
  “什么什么!!”
  他打开行李箱, 把莎莎送的那一瓶折纸向日葵取出来, 一大一小两只向日葵, 苏涸小一点的那只拿出来:“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么久,S037是第一个能跟他说上话的“人”, 虽然它也不是一个人,但这个智能程序确实陪伴了苏涸孤寂的岁月。
  他很感谢037能陪他说话,即便不想承认, 苏涸确实对这个地方产生了一些归属感,当S037第无数次说出“欢迎回家”的时候,苏涸就有片刻的时间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S037看见折纸之后便摆出星星眼,情绪价值给的足足得:“好好看!!它好漂亮,苏涸我好喜欢你的礼物,谢谢!可以帮我贴在我的脑袋上吗?”
  苏涸立刻爬起来蹬蹬蹬跑回屋,片刻后拿了双面胶出来,把向日葵贴在了S037空荡荡的白色外壳上,S037高兴地原地转了两圈。
  一边转一边哼出滑稽的音调:“向日葵~向日葵~好漂亮的向日葵~”
  苏涸吃过宵夜回房间之前,让S037在客厅留了一盏灯,虽说盛矜与安排了今晚不回来,但保不齐会有突发状况也说不定,总不至于摸黑进门。
  收拾行李的时候,那张被盛矜与误会过的信纸从某个夹层里飞出来,掉在地上,苏涸弯腰捡起,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盛矜与发了几条信息。
  问他应酬结束没,吃饭没,有没有喝酒,像小时候粘着外婆问个不停时一样,操心得很。
  也许是因为S037的话让他有些心绪上的波动,自从外婆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能让他关心的人了。
  从前苏涸回到出租屋,迎接他的只有一室冰冷与黑暗,或者说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家,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
  但在这里,有人等他回来,他也有要等的人,倒是比从前那个出租屋更像“家”,盛矜与既是他的宿主,也是一同生活的家人。
  家……人吗?
  苏涸恍惚发现,他的潜意识居然已经把盛矜与划到这一行列里了,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啊……
  不知道他现在在盛矜与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又是什么分量,只要他一直坚持不给盛矜与捣乱,应该就不用死了吧。
  消息发过去,那边安安静静,直到苏涸睡过去之后,手机屏幕才悄悄亮起,亮了好几次才停下。
  隔天,方特助发来了盛矜与下一周的出行安排,苏涸大体过了一遍,在心里计划如何安排,只是日常往返公司通勤的话,就不用多准备什么,容错率也更高。
  但三天之后盛矜与又有出行安排,地点在光洲城北的山区,为期两天,似乎是要参加什么剧组的开机宴。
  像这种需要留宿的出行,苏涸都要去跟负责安排酒店住宿与餐食的人员对接一下,确保酒店房间的环境和位置舒适且安全,饮食酒水名单里务必不能出现过敏食材。
  他提前对接安排好,三天后出发时就省了很多麻烦,直到临出发时,苏涸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跟去,就直白地去问盛矜与。
  盛矜与一副“这种问题还需要问?”的表情,半个字也没多说,催他上车。
  苏涸认命地爬上车。
  比起现在大少爷走哪里都要带着他,他倒是有点怀念,之前窝在别墅被弃之不理的日子了。
  鹤望山是个自然保护区,靠近内陆,没有临海的东部那么潮湿炎热,在四季常夏的光洲算是个避暑的好去处,又正逢遇上法定假期,人潮挤挤相当热闹。
  下榻酒店,苏涸去前台拿方特助办好的房卡,回来和盛矜与一起等电梯,隔壁电梯走出来一群人,看装束大概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一起聊着天从两人身后路过。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得清楚。
  “咱们剧那个女一,叫蔡什么来着,蔡欣昧?这人什么来头?名不见经传,还没毕业就能上何导的戏,让陈岚给她做配,这排场真不小啊。”
  “你没听说?盛家为了她才注得资,人家太子爷都要来给她站台了,还能是什么来头,大金主呗!”
  “也是,长得是不错,身材也好,看着睡起来就带劲,难怪让太子爷瞧上喽……”
  剧组向来是花边新闻聚集地,狗来了都要被编排一段风流韵事,苏涸却觉得蔡欣昧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思来想去,发现是从电话里听到过这位蔡小姐的名字。
  那天盛矜与从清水港下船连家都没回,直接去见的人就是这位蔡小姐,他在与方特助的电话里听见过。
  苏涸偏头看了看盛矜与,被编排的人倒是气定神闲,像是听见的不是自己的八卦。
  进了电梯,苏涸看见盛矜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语气带着些嫌恶和威压,报了几个名字。
  然后冷冷地说:“嘴巴不干净的肯定不止这些人,直接调电梯口的监控告他们诽谤,丢进去关几天,然后把判决书贴在酒店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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