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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A被疯批影后拐回家后(GL百合)——小吧唧

时间:2025-07-26 09:08:22  作者:小吧唧
说罢,沈明旎对顾清柔柔一笑,笑得温柔又得意。
顾清磨牙震怒:“沈明旎?!”但她怒得软绵绵的,音量很小。
“在呢,”沈明旎把顾清的白色手机调静音放到一旁,她笑着盘起自己的头发绑住,拎起那把擦了灰的椅子坐到电视柜旁,挑眉说,“说吧,我的亲亲宝贝儿,叫我什么事?”
沈明旎这声音动听死了,又软又娇又缠绵,叫人想要抱抱她,可顾清现在无暇欣赏,只觉得头晕目眩。
“沈明旎,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清还是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所以你根本没有东西要给我,你说要找东西,就是要把我骗下来锁住我?”
“呵呵,”沈明旎笑着低头看手指,轻掀眼皮,“不然呢?”
顾清双目泛红:“你又骗我,沈明旎。”
沈明旎觉得有意思:“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顾清:“……”
姑且不算她失忆前发生的事,从她失忆后出院起,沈明旎不是一直都在骗她?!
沈明旎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双臂抱肩,漫不经心地晃着腿:“顾清,这次可不是我骗你,我是在兑现诺言。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会努力重新喜欢上我,我也记得我和你说过,你要是违背诺言,我就把你锁起来,让谁都找不到你,让你永远都无法离开我。我也说过,这张床上有锁链,专门锁不听话的你的。所以啊,我现在是在兑现诺言……看来你从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现在能放在心上了吗?”
顾清用尽力气挣扎,挣扎得铁链哗啦啦地响,床板吱呀呀地响:“沈明旎你有病吧!谁会信这样的话?你放开我!”
沈明旎面色一僵,随后她低头笑,笑声怪异阴森。
“是啊,你说得对,我有病,我当然有病,我确实有病。”不然谁家好人能做出骗顾清这么久的事?
顾清面色微僵。
她平时绝对不会这样说话,从小到大也没对谁说过“你有病吧”这样不礼貌的话,刚刚她是被沈明旎逼急了。
“……沈明旎,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沈明旎忽然站起来,关闭地下室的灯,只留一盏角落里的昏暗灯光,她抱着肩膀匿在阴影里,阴沉的声音仿佛从地下传出来:“清清,这就是你家,是我们的家,你还要回哪儿去?”
“这不是我的家,”顾清的一双红眸里有了一丝乞求,“沈明旎,我要回我妈家,你放了我。”
沈明旎彬彬有礼:“不好意思,顾清老师,君子一诺,我放不了。”
顾清:“……你这是犯罪。”
沈明旎笑:“是啊,那又怎样呢?”
顾清:“你不可能把我关一辈子,总有人会找过来。”
沈明旎重复:“是啊,总有人会找过来……那我们就一起死吧,我放一把火,我们一起死,怎么样?”
顾清:“沈明旎!”
沈明旎乐不可支:“骗你的,顾阿姨那么好,我哪里舍得真让顾阿姨伤心。”
沈明旎笑着从阴影里走出来,手心一下下地拍着墙,边轻笑着,边徐步迈上楼梯走了。
她轻柔的笑声逐渐湮灭在阴影里。
顾清不知道沈明旎干什么去了,大喊:“沈明旎,你干什么去,你放开我!”
沈明旎只低低地笑,笑到流泪,一声不答。
顾清闭上眼不再喊,留着力气冷静,等楼梯尽头的那道关门声响,立即扭动左手腕,要从手铐里缩出来。
可这手铐仿佛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她弄得手腕通红也缩不出来,弄得她全身反复失去力气,软了又软。
她感觉到药劲上来了,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药,让她无力,让她发困。
但她总会恢复力气的,有了力气就能想办法逃脱了,沈明旎又不可能每天都骗她吃药。
冷静,顾清。
不久,沈明旎回来了,她洗了脸,洗去了纤尘,换了一件白色轻薄透肤的宽松衬衫,两袖挽着,下面是黑色内裤,再无其它,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光着,双脚也光着,似顾清刚出院的那一日,沈明旎在厨房里做饭时的性感撩人模样。
沈明旎手里还拿着一个烟盒和一个打火机,优雅地走过来,斜着一身的幽香,倚着电视柜掀眸看顾清:“宝贝儿困了吗?”
眼皮发沉的顾清:“……不困。”
“啧,真能忍。”
看一眼顾清,沈明旎低头从红色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咬在嘴角,歪头按亮打火机。
打火机摇曳的火苗在沈明旎涂着红唇的明艳脸上晃出明暗交织的光影,火光缓慢地点燃了沈明旎嘴角咬着的烟。
沈明旎长长地吸了一口烟。
顾清觉得天塌了:“你抽烟?”
沈明旎缓缓向空中吐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烟圈,她食中两指尖夹烟,歪头撑太阳穴,挑眉对顾清笑:“我就抽支烟而已,宝宝就觉得天塌了?”
顾清故意一字一顿地说:“烟味很臭。”
沈明旎大笑了起来,笑得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放肆恣意,笑声无法无天。
终于笑够了,沈明旎收回笑,冷沉地看顾清:“你是在说我臭吗,顾清?”
顾清不说话,只冷淡地看她。
沈明旎心中重重一痛,她舔唇,她揉太阳穴,她轻叹:“你能看到了,你恢复记忆了,你要逃跑,你要抛弃我,顾清,我今天真是头疼得厉害,心疼得厉害,你懂吗?”
顾清不懂,她是沈明旎养的替身,替身要跑,沈明旎能有多痛?
她看沈明旎的目光,渐渐多了讽刺。
沈明旎眼睫一颤,用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将烟放到电视柜上,大步走到顾清面前,顾清呼吸突然急促,想躲,反而躲得躺倒在床上。
沈明旎紧闭着嘴,一手握住顾清两个虚弱的手腕,一手捉住顾清的下巴,一口浓烟喷到顾清脸上。
顾清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连床都吱呀吱呀响了起来,沈明旎惨无人色的脸上又升起笑意,接着她猛地低头向顾清吻了下去。
“唔!”
顾清挣扎。
沈明旎按紧顾清的后脑,不让顾清挣扎,她含住顾清的舌,大口吮吻,大口吞咽,她挑弄顾清的口腔,她拨弄顾清的舌,她占据顾清口腔里的每一寸甜,也让顾清沾染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烟味。
床响得愈发激烈。
“唔唔!”
顾清眼角溢出了泪水。
沈明旎口中尝到了咸味,眼里闪过痛意,但她仍然没放开顾清。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明旎姐姐今天要气死了[熊猫头]
求求审核,只是接吻,拜托让我过吧[可怜]
 
 
51愤怒
◎咬破沈明旎的嘴唇。◎
顾清不喜欢这个吻。
带着烟草味的、强势的、让她无力反抗的吻,让她觉得自己更像被沈明旎玩弄于股掌的玩物、任沈明旎为所欲为的玩物了。
于是她反客为主回吻了沈明旎,把沈明旎的舌头推回沈明旎口中,再把自己的舌头探入沈明旎的口中。
她感到沈明旎好像很愉悦她这个行为,沈明旎按她后脑的力气没有那么重了。
然后她在缠吻间,突然狠狠一口咬下去,咬破沈明旎的下嘴唇,直到她尝到口腔里的血味才停住。
顾清感到沈明旎的身体变得僵硬,她愤怒地收回舌,睁开眼,等着沈明旎气急败坏地推开她。
却没等到。
她看到沈明旎缓缓睁眼看她,第一眼不是气急败坏,竟似受伤了的神情,有种月下吹风般的哀伤。
但这一眼未维持多久,沈明旎很快弯了眉眼,眼尾翘起,竟对她笑了一下,笑得如月光般温柔,好似沈明旎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顾清心里忽然发慌。
下一秒,沈明旎眼里流露出了第三种情绪,是快意,大笑出声的快意,而后沈明旎低喃了一声“真是小辣椒”,就再次狠狠地吻了上来。
比刚刚更强势、更激烈、更疯狂的吻,让她再无合上嘴的机会,让她无法呼吸,只能张着嘴任由沈明旎对她为所欲为。
铁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混着眼泪的咸,混着烟草味的涩辣,混着心情上的苦。
顾清被迫将这些味道尽数吞入腹中,眼泪越流越多。
她不懂为什么,全世界那么多人,沈*明旎为什么偏偏就看中了她,这样一次次地欺负她。
很久,久到沈明旎亲累了,终于放开顾清。
顾清气喘不停,脸上都是泪,偏头别开脸,要不是被下药了,她堂堂Alpha怎会任沈明旎这样欺负她。
“喜欢我亲你,还是喜欢魏如音亲你?”她听到沈明旎问。
顾清静静地深呼吸,沈明旎这样入戏吗,还要吃魏如音的醋?
沈明旎握她后颈,指腹摩挲她动脉:“没关系,我多亲亲你,总能消除她的痕迹,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百次不行就千次咯,是不是?”
顾清被压着大动脉,冷冷地看她。
“我喜欢你咬我,”沈明旎唇上的血已经被口水稀释不见,她撑在顾清身上看顾清,轻抚顾清湿润的发丝,柔情似水地说,“宝贝儿,你越咬我,我就越觉得刺激,就越喜欢亲你,记住了吗?”
顾清不说话。
沈明旎也不再说了,她蹲到床边把顾清鞋子脱了,袜子也脱了,将顾清两腿挪到床上,调整顾清在床上躺好。
顾清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沈明旎笑着摸摸顾清湿润的脸:“宝贝儿,姐姐还臭吗?”
顾清咬牙不语。
沈明旎温柔轻笑:“臭,是吧,我听见你心里的回答了。”
顾清故意道:“是。”
沈明旎一怔,失笑:“顾清,你要是想故意激怒我,我欢迎,你别后悔就好。”
顾清闭上了嘴。
不是她识时务,是她真不想再被亲。
沈明旎从床上下去了,她拿起电视柜上的烟,弹了弹已经快燃光的烟灰,最后抽了一口,像在和顾清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清清,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就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顾清瘫软在床上,眼皮发沉,低喃:“你别这么叫我。”
沈明旎低头按烟,按烟的手微微颤抖。
“我就叫了,”几秒后,沈明旎抬头笑,往顾清手边扔了一个按铃器,“铁链够长,去洗手间够用,如果你没力气去洗手间,就按铃叫我,我下来陪你去洗手间,快两点了,我现在上去准备做晚饭,晚上陪你吃饭,清清。”
顾清闭眼不理。
她能感受到沈明旎站在床边俯视盯她,盯得她浑身不舒服,好似沈明旎在用眼睛剥她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渐响、渐远去,空气里沈明旎的香味渐渐消失了。
她知道,沈明旎走了。
至此,顾清才睁开眼,心底松了口气,但又舌尖发麻,嘴唇发肿,双目空洞地看天花板。
那么温柔的沈明旎怎么会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她以为沈明旎骗她两个月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沈明旎竟然还给她下药,还将她锁住,限制她人身自由。
她觉得陌生,觉得可怕,觉得愤怒。
这样冷漠狡诈无情的沈明旎,用刚刚那个吻,把她心里不想承认的那些喜欢,耗尽了。
然而这显得她更可怜了。
因为她只是沈明旎想要囚起来的替身,沈明旎根本不在意她那些可笑的喜欢。
所以她连苦肉计、连示弱、连装病,都对沈明旎无用,不会换得沈明旎的任何同情。
顾清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后看周围,和睡前没有变化,她还是身处这装了很多杂物的地下室里,左手腕上仍然连着一条晃起来哗啦响的铁链。
但也有了些变化,脑下多了枕头,身上多了条羊毛毯,茶几上多了水、点心、水果和书,还多了一个iPad,不用想,iPad肯定不能联网。
地上多了一双拖鞋,鞋面上刺有沈明旎的名字。
真可笑,沈明旎还把这拖鞋拿过来了。
眼睛似乎已经恢复八、九成,顾清低头看拖鞋,她怀疑自己的眼睛是被沈明旎气好的,一定是。
顾清踩着拖鞋缓慢站起来,还好,睡了一觉,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不再软绵绵的,先去洗手间。
从洗手间回来后,顾清坐到床边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先仔细看铁链,思考是否有摆脱这铁链的可能。
然而没有。
虽然她快要成为SS级Alpha了,但她也不是大力士,不太可能把那么粗的罗马柱给弄断。
那么她只能从夹断铁链入手。
可沈明旎那么聪敏周全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她周围留下任何工具。
铁链作罢。
那就只能逼迫沈明旎把钥匙给她,或是抢,或是偷,或是诱。
无论如何她不能伤害自己,不能弄伤自己的手,她以后还要弹奏乐器。
或许还可以想办法让沈明旎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借此对暗号,让母亲来找她。
冷静应对,别失去理智,总有漏洞和办法的。
还有不能吃沈明旎给的东西,不能喝沈明旎给的水,不能再被下药。
顾清想得差不多了,稳住心思,拿起茶几上的书看。
“是想好对策了吗,宝贝儿?”
楼梯那边忽然传来沈明旎的声音。
顾清不可置信抬头,沈明旎穿一袭香槟色的吊带长裙,抱臂倚墙,挑眉看她,目光平静,嘴唇有伤,好像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
“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沈明旎:“从你刚睡不久。”
顾清:“……”
“以前我就很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顾清,看你睡觉,我心里有一种很浓烈的幸福感,很希望能这样看你一辈子。”
顾清头皮发麻,低头不理。
过几秒,她听到脚步声离去,沈明旎又走了。
顾清抬眼看墙上时间,四点。
她刚刚这一觉竟然睡了两个小时,可能因为被下药了才睡这么久。
顾清需要转移注意力,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书名叫《绝叫》,倚着床头看,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被震撼得竖起了汗毛,看得专注。
直到她眼睛忽然被人捂住,她清醒过来。
“眼睛不要了?休息一会儿。”
是沈明旎。
已经五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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