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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床上。”
金德兰手中的梳子都拿不稳。
心情缓了一会,金德兰无奈道:“殿下。”
“说起来,举办完婚礼,你也该换个称呼了?”
“……,什么?”
“你在装不知道吗?”艾尔维拉轻声问。
金德兰脸颊泛红,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手里的梳子都拿不稳。
“或者,你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喊我艾尔。”
艾尔维拉的记忆里,古板守礼的金德兰仅有几次对他喊过这个名字,其他时候可能觉得冒犯,几乎不喊。
“殿下,你现在不是幼崽,我怎么能按照小时候的叫法喊你。”
艾尔维拉对于金德兰,现在怎么能说是幼崽呢,他都怀了艾尔维拉的幼崽了。
“雄父和雌父依旧这么喊,艾尔和雄主,你选一个。”艾尔维拉说出来金德兰刚刚羞耻于口的词语。
“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成婚,对于称呼,你还是仔细思考一下。”
艾尔维拉脸上浮现思索的模样,“或者说……”
艾尔维拉故意拉长语调,隐藏后面的话语。
金德兰翘首以盼,期望艾尔维拉的下文。
“……你在床上更容易喊出来。”
金德兰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大脑都要被艾尔维拉的话语冲击晕了,“殿下。”
“我们已经成婚了。”
言外之意,他们夫夫聊点闺房情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德兰无力反驳,只能专注地做自己的事,努力梳好艾尔维拉的长发,装作一只鸵鸟。
但发丝总有梳理完的时候。
金德兰轻微转身伸手将梳子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时间,艾尔维拉已经转过身,面向金德兰。
金德兰僵直不动。
艾尔维拉两手伸向金德兰的衣领处,似乎在替金德兰整理衣领。
金德兰的身体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绷直。
“殿下。”
“嘘,还没学会改称呼前,不要唤我。”
“殿——”金德兰的话语戛然而止。
艾尔维拉放出一些信息素。
金德兰的身体早已习惯艾尔维拉的信息素。
绷直的身体逐渐发软,腿隐隐有打颤的感觉,金德兰强撑着身体。
艾尔维拉那张精致昳丽的脸却靠近,比脸先靠近的是浓烈的信息素花香,鼻腔吸入,燃烧了整个身躯。
艾尔维拉凑近金德兰耳边,语气暧昧地说道:“上楼休息吧。”
金德兰耳边瞬间发烫,他想伸手揉揉,注意力却又被腰间吸引走。
艾尔维拉一手搭上金德兰腰,揽着虫往楼上走去。
强烈的气息一直包围着金德兰,信息素几乎快要让金德兰走不动路,身体发软的厉害,渴求雄虫的触碰。
直到独自走近浴室洗澡,淋着冷水,金德兰昏沉的大脑才清醒过来。
第48章 奇怪(修)
也太容易情动了吧,金德兰想着,思维又发散,想到称呼问题。
确实应该换个称呼,但是总感觉羞耻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一直想到金德兰褪了衣服,被皇子殿下按在床上。
金德兰躺在床上。
艾尔维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金德兰的身体,近乎完美的雌虫身躯。
艾尔维拉的手按在金德兰饱满的胸膛,手下的触感让他满意。
艾尔维拉的手又来到对方腹部,在腹部按了按。
金德兰立马紧张,手伸向腹部,“殿——”
金德兰未尽的话语被一只精神力触手挡住,同时伸向腹部的手也被一只精神力触手拽住。
金德兰怀着虫蛋,腹部原本的肌肉逐渐消失,变得松软,轻轻往下按,能摸到圆形的凸起。
那是虫蛋,属于金德兰和……他的虫蛋。
艾尔维拉手往下移动,来到对方矫健的大腿根,他很喜欢这里。
在艾尔维拉的抚摸下,金德兰的眼眸已经泛起一抹水意,眼眸的颜色像树叶的新绿。
艾尔维拉俯身亲吻金德兰,带着金德兰共赴一场又一场的春雨。
意乱情迷之际,艾尔维拉一步一步引导着金德兰喊出那两个字。
金德兰的大脑被欲望渗透,艾尔维拉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布传来,不清晰,但金德兰又下意识依据艾尔维拉的语言行事,渴望攀上云端。
艾尔维拉一只手抚过金德兰被汗水打湿的汗水,他凑近对金德兰轻声呢喃:“金德兰。”
金德兰的身体忽然绷紧,像是要达到顶峰,紧接着腿间一阵抽搐,强忍着刺激,像是捱过一个山头。
“雄主。”
金德兰像泄了力,身体发软,被艾尔维拉支撑着。
艾尔维拉低头亲吻金德兰的唇。
金德兰眼眸的水意一次又一次产生,雄主又断断续续喊了几次。
直至凌晨三四点。
艾尔维拉抱着金德兰去浴室清洗,金德兰意识逐渐恢复过来,没什么反对话语对艾尔维拉说,只是一个虫安安静静地清洗,像一个红透的蘑菇。
但艾尔维拉不愿意,他从后面抱住金德兰,头靠在对方的肩上,低下头在对方身上落下一吻。
金德兰沉默害羞地接受着。
两虫重新回到卧室,卧室的床铺已经换了一套新的。
金德兰躺在床上,准备和艾尔维拉共同进入睡眠。
“精神力梳理。”艾尔维拉突然说道。
金德兰睁开眼,看向床侧的艾尔维拉。
“当初,只梳理了一半。”
艾尔维拉伸出一只手,在黑夜中找到金德兰的一只手握住。
“现在,你能完全接纳我了吗?”
艾尔维拉问道,又继续说道:“因为梳理一半,你的精神海便能恢复过来,但总归不如全部梳理好。”
金德兰莫名有些窘迫,“抱歉,殿下。”
艾尔维拉轻轻抚了抚金德兰的短发,没有说话。
金德兰闭上眼,努力放松自己的精神世界。
艾尔维拉看着闭眼进入精神海的雌虫,往前挪动身躯,抱住金德兰。
身体亲密为精神世界的亲密开了一个小口,艾尔维拉伸出精神力进入金德兰的精神世界,进行最后的精神梳理。
又是一片漆黑,呼啸的海风吹起艾尔维拉的长发,野草顺着长风的弧度剐蹭着艾尔维拉的小腿,远处大海的浪潮声奏响自然的音律。
这些简单的元素,几乎很容易让虫联想到美景,只可惜这个世界是黑暗的。
艾尔维拉用精神力扫视周围环境,很快找到塔的方向。
这次艾尔维拉离塔很近,几乎很快就走近。
艾尔维拉再次登上阶梯。
上次看见金德兰幼年时的性格,似乎十分感性,犹豫不决。之后是早逝的雌父,离家的雄父,年幼的弟弟们,繁重的学习,古板守旧、规矩繁多的家族,以及家族的重担。
还真是辛苦,艾尔维拉心里轻嘲一声,对他来说名为心疼的情感像苦水一样在他心里漫延一瞬。
艾尔维拉拾级而上,周围记忆光点浮动,情绪逐渐平缓,艾尔维拉的脚步也慢下来,有闲心看着那些光点。
略过无数个金德兰许多读书写字、习武比斗的画面。
记忆里金德兰体型接近少年时,艾尔维拉看到雌父的身影,之后是阿普顿,金德兰的竹马格礼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出现过。
这三个虫都算得上金德兰的挚友。
记忆继续变化,从帝星逐渐变为边境,与星兽斗争,与战友一起露宿野外,与战友比试。
金德兰前往边境从军,性情得到磨砺,神情愈加沉稳。
再之后,是艾尔维拉的出生。
记忆里的画面停留在金德兰第一次小心翼翼地将艾尔维拉抱在怀里。
艾尔维拉抽出精神力,之后的事情他都知晓,不必再看。
艾尔维拉加快脚步,往塔顶走去。
精神力随着台阶往上,一层又一层的占据空间。
几分钟后,黑暗逐渐变得浅薄,像黎明将要破晓时的夜色。
艾尔维拉离塔顶不过十几个台阶。
艾尔维拉隐约能看到金德兰的身影。
金德兰并未站在塔顶看风景,或者坐在塔顶某处,而是坐在前往塔顶的台阶上,正好挡住道路。
艾尔维拉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对方,语气淡淡说道:“我要看风景,你挡路了。”
精神世界的金德兰似乎呆滞木讷,听见艾尔维拉一时未动。
过了几秒,身影乖乖往里边缩了一点。
艾尔维拉走到金德兰坐的那一个台阶上,低下头继续盯着金德兰。
“你不和我一起去看风景吗,我亲爱的雌君。”
艾尔维拉看见浅薄黑暗中,金德兰抬起头,似乎有些迷茫,眼里看起来有些孤寂。
“雌君?”
雌虫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们今天结的婚,你不会忘了吧?”
艾尔维拉平静反问。
“我、我没忘。”
“你不像记得的模样,”艾尔维拉点评道,“我们今天结的婚,我们互相宣誓,为对方戴上婚戒。”
艾尔维拉眼尖,早就看见金德兰手指上的一抹亮色。
“看你左手无名指。”
精神力的世界金德兰反应迟钝,似乎沉寂太久。
听到指令慢半拍几秒,才去看自己的手指。
一看,宛如惊弓之鸟,金德兰的右手直接握住左手的戒指。
金德兰眼里闪过惊疑不定,他什么时候结的婚,可是他确实有雄主,一个年轻的雄虫。
金德兰对自己的记忆产生质疑,手忽然被一只手覆盖住。
艾尔维拉将手盖了上去,精神力如河水流入海水的宿命从艾尔维拉体内,流入精神世界的金德兰。
混乱的记忆步入正轨,周围的黑暗逐渐退去,升起黎明的晨曦,风声逐渐变得清爽,海边的浪花唱起颂歌。
“殿下。”
金德兰几乎瞬间站起身,顺势甩开了艾尔维拉的手,脸颊羞红。
“我以为你已经适应新称呼了。”艾尔维拉也起身说道。
金德兰深吸一口气,“殿下总是喜欢捉弄我。”
“不,那都是真心话。”
已经逐渐摸清艾尔维拉性格的金德兰,察觉到艾尔维拉的一点恶劣的心思。
艾尔维拉走了几步台阶,登到塔顶,走到栏杆处,眺望远处的风景。
“这里的风景不错。”
金德兰沉默地跟在艾尔维拉身后,一同登上塔顶。
尽管是自己的精神世界,金德兰还是紧张。
艾尔维拉道:“也许可以多几只海鸥。”
话落,海边出现几百只海鸥,他们沿着海岸线,在黎明晨曦的海边自由飞翔。
“地下虽然都是荒草,可这一片荒草看着也不错……”
金德兰站在一旁,任由艾尔维拉在他的精神世界为所欲为。
无论添置的是好的还是坏的,金德兰都接受,但依他的想法,艾尔维拉是不会制造负面影响。
最后。
“与我一起欣赏新生的风景。”
艾尔维拉抬起一只手,在身侧的金德兰递出去一只手,放了上去。
他们的时间还长。
他们婚姻还有一条长长的路,尽头是生命。
……
婚礼结束后,一件重要的事情又要发生,那就是金德兰腹部里的幼崽将要出生。
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虫帝已经开始为艾尔维拉制造生产焦虑,甚至一大早跑到庄园给艾尔维拉灌输焦虑。
好在没制造多久,艾尔维拉找到解决方法,他叫来自家雌父。
纳迪亚带着虫帝离开庄园。
艾尔维拉目视着两虫的背影消失,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
与其让虫帝的注意力放在他的孙子上,为什么不促进雄父和雌父再生一个呢?
这个想法很快从艾尔维拉脑海里飘走,毕竟这件事又不是看他的。
雌虫身体强壮,一般没什么问题,主要看雄父努不努力。
艾尔维拉这样想着,出了书房,准备下楼,路上心中思考一件事情。
他金德兰的幼崽,名字迟迟没有定下来。
艾尔维拉翻了许多字典,思考每个字的意义,列了一份名字清单。
之后,艾尔维拉又将金德兰想取的名字加入其中。
艾尔维拉和金德兰经过讨论,以及双方家长的一些建议,层层剔除后,留下两个名字。
一个“卡洛塔”,有自由之意。
一个“维克多”,有胜利、征服的意味。
金德兰本想把后者划掉,他觉得这个名字过于张扬霸气,不适合幼崽他更喜欢幼崽的名字偏向于沉稳内敛或者类似“卡洛塔”有美好寓意的。
艾尔维拉:“以后幼崽会当上虫帝,这个名字正合适。”
金德兰当时没回神。
帝国一般都是雄虫继承皇帝的位置,每任虫帝都会多娶多生,期待众多孩子里会有一个雄虫幼崽。
只有极少数个别例子中,虫帝没生出雄虫幼崽,让雌虫幼崽继承了位置。
艾尔维拉没出生前,面对外界各种让虫帝多娶多生,虫帝也是扛着巨大的压力。
直至艾尔维拉顺利出声成年,虫帝压力退去,更显逍遥自在。
“我可没有雌虫不能当虫帝的观念,相反,我还很赞成。”
金德兰哑口无言。
“他是你和我的幼崽,任何名字都承受得起。”
在艾尔维拉的执意下,这个名字留下来,一路来到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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