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谢蕴挥手,走到马车旁,搭着赵秋伸出的手上去,“别担心了,指不定这次回去,我便遇到心上人了呢。”
  顾苗一听顿感疑惑,“什么心上人?”
  姜宁失笑,“谁知道呢。”
  马车里三人推开窗户,向他们道别。
  卫长昀和沈明尧抬手抱拳,颔首齐声道:“一路顺风。”
  山高路远,又是寒冬腊月,碰上大雪天,能平安抵达家中,已是幸事了。
  马车缓缓驶出街口,朝着城门而去,渐渐从视野里消失。
  姜宁收回视线,抬头时便对上卫长昀的眼神,不由默契一笑,握紧了对方的手。
  日子是真快,马上又要过一年了。
 
 
第252章
  贪墨案里牵连的朝廷官员之多,竟是连告老还乡者都有,连夜抄了家押解回京。
  这一月来,百姓看多了这事,都不觉新鲜,连骂都懒得骂,一心想着过年的事。
  巡城司反而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每日上街巡逻时,无缘无故地挨一顿骂,或者对着破口大骂朝廷的人,不知道该不该抓。
  姜宁从马车里出来,风一吹差点当场去世,连忙拉紧斗篷飞快溜进酒楼。
  迎面差点撞到要出去的顾苗,险险停住。
  “宁哥儿,后面有人追你啊?”顾苗朝外看了眼,“我看不是陆拙送你过来吗?”
  姜宁瞥他一眼,知道他在故意打趣自己,“是啊是啊,被外面的风追着跑。”
  顾苗噗嗤笑了声,“外面是有些冷,你赶紧去柜台看着,我要去孙掌柜那儿一趟。”
  姜宁拍拍身上的斗篷,抬眼问:“孙掌柜?他不是给樊乐楼供酒的掌柜吗?去他那儿做什么。”
  “当然是谈供货的事。”顾苗解释道:“我打听到樊乐楼那边想压价,孙掌柜不乐意,所以我准备截胡。”
  姜宁诧异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那你去吧,谈成了回来我私自掏荷包给你封红包。”
  顾苗问:“有多少?”
  姜宁故作拖延,仔细想了想,“一两银子。”
  顾苗眼睛瞪圆,“那我可势在必得了,这么大的红包。”
  旁边陈掌柜听到他俩对话,忍俊不禁,“二位东家要真能把孙掌柜家的酒谈到手,那咱们可比太白楼还强了。”
  酒楼里暖和,一直披着斗篷怪热的,姜宁解开系带,“就算没有,咱们也不比太白楼差。”
  “顶多,差这么一丁点。”
  姜宁比了个手势,把顾苗和陈掌柜逗笑。
  顾苗拍他一下,“不跟你闹了,我得快些去,否则樊乐楼消息比我灵通怎么办。”
  “得,那你赶紧去,成了我这里红包一定给。”姜宁说完,看着他出门后,又跟陈掌柜交代了声,便往楼上去。
  赵秋和谢蕴一走,立即少了两个能管事的人。
  头两天他们还挺不适应,毕竟习惯了每日都待在一起。这都快过了五天,才反应过来人已经回家了。
  姜宁在议事间忙了快一个时辰,才抬头揉了揉脖子,忽地门被敲响,急促敲门声响起。
  “东家,前面出事了。”
  姜宁飞快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后边往下边问:“出什么事了?”
  伙计虽然着急,但并不慌乱,有条理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有位客人在菜里吃出了虫,关键那虫根本不会出现在酸汤鱼的配料里。”
  姜宁蹙眉,万万想不到还有人会用这种讹人的法子。
  “什么虫?”
  “瞧着像是蛐蛐。”伙计低声道:“这大冬天的,除了家里养的,哪有在外面的蛐蛐。”
  姜宁脚下一顿,诧异地扭头看他,“你说的是蛐蛐?”
  伙计挠头,“周大哥已经在处理了,但那客人难缠,陈掌柜这才让我来请东家的。”
  姜宁嗯了声,他还以为周庚和陈掌柜连蛐蛐都分辨不出,能让人讹了。
  要是这般,那往后有人说在店里吃坏了肚子、吃死了人,那怎么处理得了。
  总不能事事都等着他来处理。
  从三楼走到一楼大堂,姜宁未直接上前,而是在后边看着。
  哪怕他不如卫长昀身量高,但也不是矮小的人,稍微站高一些,便能把事件中心看个分明。
  “客官,店内的菜都是新鲜送来,这天寒地冻个,蛐蛐怕是待不住,要么去寻暖的地方,要么早就活不成,您看是不是——”
  “什么叫活不成?你是在咒我吗?再说了,不是你们做菜弄进去的,还能是我自己弄的吗?”
  “我身上连装蛐蛐的东西都没有。”
  周庚难得露出无奈的表情,这简直是在胡搅蛮缠,“客官,我并未说此事是你做的,只是说其中是不是有误会。”
  胖胖的客人不依不饶道:“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你们的问题,难道还能是我的吗?”
  “你们这店里东西不干净,连蛐蛐都能掉进菜汤里,谁知道以前用的肉、菜是不是一样,大家只不过没吃出来。”
  周庚眉头一皱,“客官,今天这一桌菜我们可以不收你钱,但蛐蛐不是我们店的问题,这一锅汤里,但凡有一只虫掉进去都极为明显,难道我们从后厨到上菜,就没人会发现吗?”
  “再有,你说我们店以前的菜和肉有问题,空口无凭,你说这话可得拿出证据来。”
  “谁知道呢,你们这些大酒楼,看着讲究,实际上还不知道多脏,前一阵玉春楼不就出了事。”
  “玉春楼的事还未查明,客官是从哪儿听说定案了?”
  “你、你管我哪里知道,今天你家的菜就是不干净,我举报到官府,你们都得关门大吉!”
  “官府来了也要按律法查案,我们自是配合,如若查出有人故意栽赃,轻则罚几两银钱,重则是要吃板子的。”
  “你敢威胁我?谁不知道你们揽月楼与大理寺寺正的关系,这叫官商勾结!”
  周庚原本还能跟他理论,一听他血口喷人,污蔑姜宁和卫长昀的声誉,气得往前一步,拳头都攥紧了。
  姜宁原本正在看他要怎么处理,见他表情不对,立即出声上前。
  “周庚。”
  原本围着看热闹的一圈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回过头来,就见姜宁走来。
  身为揽月楼的东家,自然免不了经常进出。
  凡是常客,大多都认得他的模样。
  人人都说今科探花郎生得好样貌,殊不知揽月楼的东家亦是好皮相,俊秀灵逸,瞧着便是一副聪明样。
  “东家。”
  “东家你来了。”
  “姜老板?”
  “原来姜老板在啊,我还以为不在,才让旁人处理。”
  “姜老板在的话,这人痴不了兜着走了。”
  “别的不说,揽月楼在吃食上,还真没出过什么岔子,不说虫子,连根头发丝都没出现过。”
  ……
  姜宁见大家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笑着点头示意,走到周庚身边停下。
  抬眼扫过去,“给人说两句又不掉肉,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周庚低下头,“表兄。”
  姜宁没有应声,看向站在那儿正得意的胖子,挑起眉梢,“这位客官,姑且不论腊月里蛐蛐如何在外面活得下去,又能蹦到鱼篓里,再爬进锅里的事。”
  “那你要论什么,你们揽月楼就是——”胖子急不可耐地打断姜宁。
  “自是论你如何污蔑朝廷命官的事了。”姜宁冲他一笑,“但凡客官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当众污蔑朝廷命官是要问罪的。”
  “我污蔑谁了,我不就——”胖子话说一半卡住,面色瞬间涨红。
  姜宁看他这模样,一下就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不就是他和卫长昀是夫夫,所以才借此上门闹事,要么卫长昀在衙署受影响,要么他揽月楼关门大吉。
  看起来,后者居多。
  毕竟刚才还说漏嘴了,提到玉春楼前阵子的风波。
  “看来客官也不全然糊涂。”姜宁缓缓走上前,拿起筷子,夹起碗里那只蛐蛐,仔细看了看。
  原本他还在琢磨,要怎么把这事解决。
  毕竟蛐蛐是真在锅里捞出来的,哪怕知晓蛐蛐在冬日活不成,可冻死了卷在菜里、水里也说不定。
  不过这下好了,蠢人是办不成正是的。
  姜宁拿了一张竹纸,把蛐蛐包起来捏着,“客官的确不糊涂,还知道不能再提我家长昀,免得获罪,只不过——”
  话音顿住,看向胖子,“这蛐蛐似乎是名贵之品,普通的亦要三五两一只,贵的十两银子,客官,我这店小,怕是后厨还养不起这东西。”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纷纷议论起来。
  金陵城内贵人、富商多,所以不少纨绔子弟都喜欢玩蛐蛐,有的家里还专门养了人来照顾、训练。
  几个不学无术的人凑一起,拿来斗一斗。
  普通的蛐蛐自然是能抓着,不少小孩也会去捉来玩。
  可一只价格就能上十两的,便是稀品了。
  别说能随处抓着,怕是有的还是从金陵外特地寻来的。
  “你、你别瞎说,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蛐蛐而已,我——”
  “白牙青,多产自金陵。”姜宁打断他的话,“诸位请看,这只蟋蟀是否是白牙青身,如同玉石镶嵌在一块碧玉上。”
  前面围着的人里有眼尖的,眯着眼睛一看,立即出声说是。
  姜宁扫向胖子,脸色瞬间冷下来,眼神里透着不悦,“谁安排你到揽月楼闹事的?我看不只是揽月楼,怕是前一阵玉春楼之事也与你们有关系。”
  胖子见势不妙,瞬间想溜走。
  姜宁哪能这么轻易放人走,“把人给我拦住,直接押到官府去,便说有人到酒楼闹事,恶意栽赃,人证物证俱在,请官府明察。”
  店里伙计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机灵得很,姜宁都还未说,便已经先把门口堵住。
  等姜宁一发话,立即上去把人押住。
  “东家,那我们把人送官府了?”
  “送,告诉官府的大人,一定要查明事实,问问看是谁目无王法,四处闹事。”
  “是。”
  姜宁看着人出去,收回视线,“各位客官,今日事发突然,耽误诸位用饭,等会厨房给各位多送一份小菜,还请见谅。”
  看了会儿热闹,还能有免费的小菜,大家一下就被哄好了。
  陈掌柜在一旁帮着处理,领着伙计给客人们上茶、上菜,询问一二句探口风,好安抚客人。
  姜宁看了眼周庚,见他表情,摇头失笑,“行了,别跟我面前反省,去后厨忙吧。”
  周庚欲言又止,“表兄,我——”
  姜宁拍拍他肩膀,朝柜台走,“做得不错,再接再厉。”
  他一说完,周庚表情就开朗了许多,点点头就往后厨去了。
  姜宁见状,不由失笑。
  鼓励式教育,的确还是有几分好用。
 
 
第253章
  姜宁告别陆掌柜,从酒楼出来,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
  微微怔愣片刻,随后转身正欲回去拿伞,头顶忽地多了一把伞。
  他一惊,回头看去,就对上卫长昀的目光。
  脸上惊讶的表情变成笑意,瞥他一眼,从容走到他身边。
  “怎么来了?”
  卫长昀举着伞,与他并肩一起走,“正好在这附近办完事,时辰也不早,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家。”
  “案子一切顺利?”姜宁问:“今日酒楼可让人闹事了,恶性竞争。”
  “听说了,人送到官府去。”卫长昀点头,“你怎么认得那只蛐蛐?”
  姜宁低咳一声,努努嘴,“从前在家里,我不是看了许多闲书,里面便有这个。”
  “不只是书,不还有一些画本吗?画得可好了。”
  卫长昀失笑,侧过头看他,“这就是你说的,学到的知识总有一日能用上?”
  姜宁煞有介事地点头,“自是。”
  “贪墨案能抓的人都抓了,你与我说的那些,我们一一审过,又供出不少,只不过延州私兵一事,怕是控制不住了。”
  卫长昀抬眼,看向街上百姓,“希望能过了这个年。”
  姜宁怔住,“你的意思是——”
  真的要宫变吗?
  可既然知道有私兵的存在,为什么不直接先出兵剿灭呢。
  “私兵这事,皇上还不知道,因为没有证据。”
  卫长昀道:“延州军营看着安分守己,又是在大燕的领土内,如何能轻易发兵?”
  这么一说,姜宁也反应过来。
  天下尚且看着安定,用什么理由发兵?
  一旦发兵,只会动摇民心。
  “宫里情况如何?”姜宁担忧道:“只要宫里没事,便乱不起来。”
  卫长昀轻叹,“几位太医已经常驻宫里,只有内阁李首辅、允王与几位尚书……以及老师能见到。”
  姜宁啧了声,“也真是好手段,看似不见人,实际上人人都见了,把决定权又交给了别人,看谁先坐不住。”
  利用自己的病情成为变数,又成为自己制衡各方势力的利刃,明德帝若是身体好些,倒也不至于有这些事。
  “且不说这些事了,再有半月就要过年,你这儿不会除夕还在审犯人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