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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从村里离开那么久,这次回来,还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姜宁抖了抖被子,先躺到床上。
  “笑什么?”
  卫长昀理了理换下来的衣服,全部装进筐。
  “心里高兴。”
  姜宁看他走过来坐下,抬脚轻轻碰了下他腿,“这一路上,离家越近你看起来越心事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
  不是人人都喜欢家乡的。
  再多的乡情,发生了一些事情后,会让那些伴随成长的记忆和岁月都变得面目可憎。
  但小河村对卫长昀而言,不是不想回来的地方,这里有他牵挂的旧友、如亲人的邻里。
  唯一触景伤情的,便是这里再无家人等他回来。
  父母和长兄的先后离去,的确让卫长昀怅然,尤其是未看到他金榜题名,一直令他耿耿于怀。
  “他们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高兴的。”姜宁从一旁靠近,伸手环着他肩膀,“往好了想,过这么些年,他们生前是个好人,一定能投个好人家。”
  卫长昀偏过头,垂眼看他,“会吗?”
  姜宁掀起眼,“当然会。”
  “你可是十里八乡这么多年出的第一个探花,换作别人早广而告之文曲星下凡,那不得好好关照家里人。”
  卫长昀失笑,抬手抓住他手腕,“什么事都有你的道理。”
  姜宁点头,“人生在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道理,会过得舒服不少。”
  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自我反省。
  卫长昀低头亲在他鼻尖,“是。”
  姜宁仰起脸,亲在他唇角。
  少了几分爱欲,更多是安抚和亲昵。
  从相识到现在,一路走来这么长的日子,他们对彼此的心事再清楚不过。
  卫长昀扶着他的腰,回应着姜宁。
  分开时,姜宁弯了弯眼睛,抿着唇角低笑起来。
  再对上卫长昀带笑的眼神,莫名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轻推他一下,恼道:“睡觉。”
  卫长昀见他要躺回去,忽地把人拉住,弯腰低头,又亲了上去。
  “别闹。”
  “不是闹,是想亲你。”
  喜欢一个人,身体和心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
  要忙的事情太多,姜宁和卫长昀连着两天,都在办各种事、拜访各位长辈。
  好在关系近,哪怕是上门去,也仅仅是闲聊。
  杨二爷身子骨硬朗,每个月有二十天都在村学里给孩子们上课,村长比以前也更支持各家把孩子送到村学。
  交的束脩不多,一个月给斤稻子,或者一块肉,便作数。
  卫长昀还能回村里,他心里高兴,却不揽功,连镇里、县府差人来请他去各处讲课,都一一谢绝。
  当初教卫长昀启蒙,后来又教导那么多年,是因为他天赋好,不想埋没了人才。
  田间地头的确需要人,不然天下哪来的米粮。
  可有的人既有天资,便应该去到朝廷,为更多人做事。
  知道他因新帝登基而外放,并未有任何的说教,只说人平安就好。
  去杨二爷家里待了半日,蹭了一顿晚饭。
  第二天再去赵秋和王子书家里时,反而方便了,迟早都是一家人,干脆就一起。
  尽管上元节赵秋和王子书才离开家,但眨眼便是三个多月时间。
  家里人惦念,有书信也不如从亲近的人口中得知消息来得好。
  提起他们在金陵的情况,那就有得说了。
  从揽月楼的生意,到国子监的考试,大小事情都得挑着说,不然一天的功夫都说不完。
  家里人听完,自然是欣慰的。
  尤其年前回来时,二人给了家里不少银钱,比在村里种好几年的地都要多。
  长辈相信他们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一回事。
  总怕孩子们在外面过得不好,回到家里又报喜不报忧,犯了错。
  好在姜宁和卫长昀在他们眼里一直都可靠,听他们说完,便放了心,又留他们吃午饭。
  等从赵秋家出来,姜宁和卫长昀一致决定去走一圈,消消食再回家。
  -
  “我发现村里种稻子的人家变多了。”
  姜宁走在田间,抬头看去,“田坝里几乎都是稻子,以前还能瞧见藕之类的。”
  卫长昀发现他不看路,伸手拉住他的手,“这一片田原本就是竭力挖出来的,四周都是山,只有这一块算得平地,又在河边水源离得近,否则挖沟渠都要不少时日。”
  去过外面后,卫长昀才知道,为什么黔州的地更难开垦。
  比起黔州山连着山的地势,越往南走,地势越平坦,江河湖泊引入灌溉更为方便。
  黔州想要大力开垦田地,难度大,还大多都是在山脚挖。
  一旦碰到山体崩塌、滑落,比起其他的蝗灾、水灾或者旱灾,田直接毁了,又得养两三年才能重新种地。
  “稻子能产稻谷,比起莲藕更容易填饱肚子,而且还能抵赋税。”
  卫长昀望向河岸边,一排柳树绿油油的,“所以去年开始,户部便下发公文,要求各地种植稻子。”
  姜宁听他说完,歪头笑起来,“卫县令,还未走马上任,你已经在担心百姓民生,太负责了。”
  “可是——”
  “能留点时间给你家夫郎,也就是我吗?”
  闻言卫长昀一怔,一本正经地向他赔礼,“姜老板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回,保证不再犯。”
  姜宁晃了晃握着的手,“不知道咱们地里现在什么样,去瞅瞅,要是有菜的话,顺道摘点回去。”
  “晚上想吃卤菜了,好久都没吃。”
  为了迎合一个鲜字,揽月楼很少会做卤菜,家里也是。
  姜宁仔细算算,一年还吃不到三五回,除了买的酱肉。
  但每回买半斤、一斤,每个人也分不了多少,跟卤菜味道可差不少。
  “家里有三叔三婶拿来的鸡,豆腐跟土豆有,但其他的比较少。”
  卫长昀想了下,“炒个辣子鸡好了,煮着吃。”
  “那也行。”姜宁不挑吃的,只要不是内脏,他基本都能吃,“刚好这段时间野菜多。”
  辣子鸡煮菜吃,豆腐、土豆和新鲜菜一旦入味,能吃到肚子撑。
  姜宁忽地道:“过段时间去了岭南,你说那边的辣椒好吃吗?”
  卫长昀怔住,思索片刻,“要是可以,问叔婶他们拿一点辣椒籽过去,先试试能不能种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怕是有种子,其实去了外地也不一定能活。
  有的活了,但种植的办法不对,味道还是大相径庭。
  “算了,不行那就从黔州送到岭南,还开了一条商道。”姜宁畅享道:“岭南靠近海,所以气候湿润,但因为不能吃辣,所以祛湿都靠喝汤,可万一有人能吃辣,和黔州互有商贸往来,两地经济不就互相拉动了。”
  从古至今,生意不就是这么坐起来的。
  那很多地方还有古道,全是那些马队、商队走过的。
  卫长昀点点头,拉着他跨过水沟,朝菜地走去。
  “是可行,只要两地在作物或者其他丝织品、货物上有需求,就能打通商道。”
  “姜老板,你能不能也留点时间给我呢。”
  姜宁一听,差点踩滑,人踩到水沟里去。
  抬眼瞪了瞪他,“等会那只鸡,你去砍好了,大小要匀称,还要剔一块鸡胸肉,给幼安做吃的。”
  “我负责。”卫长昀举起一只手,“炒也可以交给我。”
  姜宁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俩人走着,刚到菜地里,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卫长昀下意识就把姜宁拉到身后。
  他俩定睛看去,发现是王栓娘。
  不由对视,脸上都露出一些茫然。
  王邦当初放火,反而被烧成重伤,后来治不了,没多久便死了。
  那阵子王栓娘看着还正常,只是天天在嘴里诅咒他俩。
  但眼下看着,怎么像是疯了。
  “还我儿的命来,你们都是想他死,我儿命好苦,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你,就是你们!我儿是因为你们死的!”
  姜宁惊愕地睁大眼,王栓死了?
  卫长昀想到王栓当初推姜宁到河里,眉头皱起,打算不理会疯癫的妇人。
  死了,那也是报应不爽。
  徐氏跪在地上,一会儿磕头一会儿大笑,“我儿,我儿啊!被水里的小鬼带走了!”
  “呜呜呜,可怜见的,我儿连个后都没有。”
  听得她喊叫,卫长昀眉头更紧。
  “走了。”拉着姜宁,低声说了句。
  姜宁哎了声,发觉卫长昀在生气。
  安抚地拍拍他手背,心里又觉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王栓死了,王邦死了,现在连王栓娘徐氏也疯了。
  这一家子很难说不是遭了报应。
  人做了恶事,上天是否开眼不重要,迟早也会为心里负担所累,疑神疑鬼,导致祸事上门。
  姜宁摇摇头,不觉可怜,只觉天道好轮回。
  死在河里,倒是该他的承受的。
 
 
第270章
  夏风习习穿堂而过,家里人各自寻了一方地盘坐着乘凉,嗑着瓜子、吃着枇杷,还有地里新摘的黄瓜,搭着一壶山茶,舒服自在,聊着这几天村里的见闻,又说起了岭南的风土人情。
  朱红膝上放着小竹筐,拿着一件衣服缝补,春娘和她说着话,商量去了岭南,是不是该重新做点夏衣。
  那地方热,往常的夏衣怕是不够穿。
  还有家里有两个女孩,得多备些小衣换洗。
  姜宁咬着西红柿过来,在旁边坐下,手肘搭着膝盖,微微弯腰,免得吃在衣服上。
  “多大人了,你这还坐没坐样,跟小孩似的。”朱红看他一眼,笑道:“还好都是家里人。”
  姜宁咽下嘴里的西红柿,舔了唇面,“就因为是家里人,所以我才这样。”
  有外人在,肯定就是姜老板的形象。
  谁还不要一点面子。
  “是,你最有主意了。”
  朱红笑着摇头,低头看了眼针线,换了个方向缝。
  夏天的天气长,吃过晚饭后,太阳都还没下山。
  赶上有太阳但不热的时辰,朱红便趁着这会儿把卫小小在外面挂坏的衣服给布好。
  等会拿水洗一道,明天就能干。
  朱红觑眼正蹲在院子树下,不知道刨什么的兄妹俩和小桃。
  “小小这丫头越来越贪玩,比小宝还皮,天天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连衣服都能挂这么大到口子。”
  姜宁哎了一声,忍不住笑,“贪玩是好事,总比每天闷在房间里好。”
  反正他们也不要求卫小小往后成为大家闺秀,能平安长大就行。
  再说,女生皮一些,还不容易吃亏受欺负,秉性不坏就好。
  “那去了岭南,还能寻到男女能一块上的家塾吗?”朱红担心道:“金陵地方大,人的眼界高,加上家底子都好些,才有女子多能上家塾的事。”
  “应该有的。”旁边春娘接过话,“我从前在别人家里做事,那户人家的主母亦是岭南来的,听闻过一些。”
  她道:“她家乡就在海边,不过并非渔村,而是州府里的大户人家,那地方多有人经商,还与那些夷人做生意。”
  夷人?
  那不就是西洋人。
  姜宁心道,燕朝的商贸往来比他想的要繁荣许多,这么一看,要是能有人促进交流,说不定火车、汽车还真能造出来。
  “看来岭南那地做生意的人颇多,咱们还不一定能占得了好。”
  姜宁努嘴,“还是琢磨下如何赚点家用。”
  家底颇丰,那也经不住收支不平衡。
  从前他妈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死水养活鱼,哪能养得活。
  但眼下他要操心的,显然不是这么大的事,而是去了岭南,如何防蚊防虫以及防蟑螂。
  明日得再去镇上绕一圈,一是采买东西,二是去看戚大叔在不在,讨点驱虫驱鼠,以及防疫病、中暑的方子。
  另外,卫长昀要去私塾拜访先生,还有去趟严肆家。
  “对了阿娘,这两日你在村里转悠时,叔叔婶婶们可跟你八卦了什么。”
  姜宁手上黏糊,见卫长昀过来,捉弄地要往他衣服上擦,被躲开后瞪了过去。
  朱红和春娘看他俩跟小孩似的闹,哑然失笑。
  “怎么了?我跟你杨婶他们聊的时候,都在说子书、秋哥儿的事,还提到修远明年也该到镇上私塾去上课的事。”
  姜宁啊了声,接过卫长昀递来的湿帕子擦手,“我还以为会跟你说王栓死了的事。”
  朱红愣住,“啊,你说的是这个啊,那倒是有。”
  “说是今年年前,不知道怎么的,大早上一个人去河边捞鱼,结果踩滑掉到河里,加上那一阵下雨河水大,被缠住了脚,直接给淹死,还是有人去挑水发现的。”
  “那之后他娘就疯了,疯疯癫癫的,在村里到处转,见着谁都说是人家害了她儿。”
  朱红摇摇头,“他家安哥儿早烦了他,人一死,便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姜宁和卫长昀对视一眼,“死在河里,也算是报应了。”
  一旁春娘好奇道:“这家人从前为难过宁哥儿?”
  “趁着我在河边洗东西,想动手动脚,拉扯间,我被推到河里。”
  姜宁解释了句,“所以说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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