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有一个年纪大点的和我们说,观里一旦超过十四岁,就会被送走,送去哪里谁都不知道。”
  十四岁?
  卫长昀皱起眉,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旁边姜宁反应得快,一下想到了那些少年的去处,“惠安县周围的其他城镇去寻,尤其是卖小倌的地方,顺藤摸瓜,应该能查到他们的下落。”
  卫长昀立即道:“十四岁这个年纪,确实太巧了。”
  “罗捕头,你是县府的捕头,又熟悉惠安县外的地方,这是我的腰牌你拿上。”
  扯下腰间的令牌,“如果我们审出什么,那你们就直接过去,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天一亮,烦请你再带两个人,赶往最近的县府、城镇,务必请当地协助,查清那些孩子的下落。”
  罗捕头三十出头,家里就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哪能听不出二人话里的意思,气道:“这帮该死的畜生,能干出这种事来。”
  “县令放心,天一亮,不管问不问得出什么,我立即带人去。”
  卫长昀朝他点头,快步往外走时,就看到马县丞来了。
  视线对上,心里便有了数。
  正要跟马县丞一起去牢房审人,卫长昀忽地停下,看向姜宁。
  姜宁提着食盒,向马县丞颔首示意,“连夜提审,趁着他还未回过神,说不定能多套出点线索。”
  又放轻了声音,对着他道:“我回家中等你。”
  卫长昀神色一凛,点点头,“放心,就算是铁水封喉,我也给他撬开。”
  姜宁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拎着食盒的动作晃了晃,仰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
  下旬的天,可没什么月光。
  不过瞧着云层稀疏,应当是雨过天晴了。
  天光乍破时,姜宁睡了个踏实觉。
  睁眼醒来,身边床铺还是凉的,卫长昀应该是一夜都未回来。
  打着哈欠掀开被子,琢磨要不要去前衙问一问昨夜的情况,谁知刚托着被子呆坐了会儿,门便从外面推开。
  一身疲惫的卫长昀走进来,神色看不出什么。
  姜宁迷迷瞪瞪地问:“审完了?撂了吧。”
  卫长昀熬了一个晚上,听到后愣了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道:“撂了当年的事,但关于闲云观的小孩,咬死不认。”
  “啊?”姜宁一愣,清醒了不少,“杀人是死罪,他反倒是撂了,怎么小孩这事咬死不认,又不能减轻罪。”
  卫长昀呼出一口气,在牢房里待了一夜,不免想起了大理寺的牢狱。
  “大约是死了也不想要我们好过。”
  只要一日寻不回那些被他卖掉的少年,县衙上上下下的人心里都会有个疙瘩。
  恶人便是恶人,哪有什么改过自新、忏悔所为的事。
  做过的恶,是不可能因为后来的事而被洗白的。
  姜宁心里一寒,不敢想那位王道长是个什么模样,“那怎么办?”
  卫长昀抬眼看他,“接着审。”
  审到他开口交代为止。
  对上卫长昀的眼神,姜宁怔然片刻,随后笑起来,扬了扬眉,“一定会找到那些孩子的。”
  千万不能灰心,尤其是在这事上。
  姜宁走下床,推开窗户,忽地闻到了院子里飘来的花香。
  雨后天晴,原本被雨水冲淡的花香,此刻因为太阳晾晒,反而变得浓郁。
  站在窗畔,他回头看卫长昀。
  四目相会,不由得冲对方一块笑起来。
 
 
第281章
  五年前的旧案一经审理,整个惠安县都掀起了不小的议论,不只百姓讨论,还惊动了州府的衙门。
  异地办案本就不易,有州府从中协调,反而是轻松了不少。
  至少那些被贩卖的少年去向,各地衙门能根据线索自己调查,不用罗捕头领着人四处奔波。
  卫长昀忙着给案件收尾、审人,一样忙得不见人。
  但比起之前,心里是踏实的。
  姜宁不忙着开酒楼,反而在宅子里寻了一块合适的地方,打算开垦来做小菜园。
  葱姜蒜必不可少,再点一片小白菜、豌豆尖。
  香菜种子还没寻到,不然高低得再种点。这样煮面、煮粉的时候,不至于还得去街上买。
  日头才升起来,姜宁便热得背心都是汗,连忙躲到阴凉处,手撑在锄头上,摇着扇子纳凉。
  “这几天都不好去街上了,一去就有人打听案子。”
  听到声,姜宁转头看去,就见朱红提着菜篮子走来。
  姜宁好奇问:“阿娘,谁跟你打听案子啊?”
  朱红看他忙得一头汗,“卖菜的都在打听,想知道更多内情,还跟我讲了不少街上传言,说那个道士是妖精,专门养小孩吃的。”
  “哎,这几天换个人去买菜得了,见我都熟了。”
  姜宁噗嗤笑出声,“那让方叔或者小桃去吧,生面孔,说不定还能多听点传闻。”
  “对了阿娘,幼安是不是太能睡了点?别家小孩不都精力十足,吵人得很。”
  放下锄头,拍手走到朱红旁边,帮她拿了篮子一块往厨房走。
  朱红瞪他一眼,“小孩一人一个样,哪有什么定数。”
  口吻略有嫌弃,“能吃能睡,这么好带的小孩,还不高兴啊?”
  姜宁把菜篮子放灶台上,“阿娘,你偏心哦,完全隔辈亲了。”
  “多大了,还跟小孩争抢?”朱红道:“幼安生得像你小时候,模样像,性子要更活泼些。”
  闻言姜宁抿着唇角笑起来,“所以还是亲我一点。”
  朱红笑嗔着看他一眼,搬了凳子,坐着择菜,“小小和小宝去了家塾,这家里一下空了不少,还好有个孩子在,总归热闹点。”
  小桃和陆拙跟着去了家塾,一是照顾兄妹俩,二是能旁听课。
  “所以我也留在家里,一个是陪孩子,另外是休息一阵子。”姜宁坐在她旁边,“人家不都说,孩子的童年是无法找回的,大人不能缺失。”
  朱红道:“休息一阵也好,手里的钱够用就好,如今住的地方是县衙,也用不上什么银钱。”
  她盘算了下,“其他的菜、肉,从前余下应该够。”
  姜宁诧异看她,悄声道:“阿娘,你是不是对咱们家的家底有误会?其实咱们家没那么拮据的。”
  不仅不穷,还有点小富。
  “那再多的钱也有花完的时候,每年做新衣服、新鞋,还有给孩子们备上学的钱,哪一样不花?”
  朱红道:“可不能大手大脚,万一你还要做点小本生意呢。”
  姜宁连连点头,“好,都听阿娘的,我肯定不乱花钱,仔仔细细地打算。”
  确实,死水养活鱼,迟早全完蛋。
  不过卫长昀的俸禄多的没有,也够一家人吃喝了。
  “爹、爹爹!”
  姜宁闻声转头看去,见春娘抱着幼安走来。
  小家伙已经不小,在春娘怀里扑腾着张开胳膊,朝着他喊了好几声。
  姜宁手上脏,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起身迎了几步。
  把幼安接到怀里掂了掂,“成日就爹爹、爹爹的,像个小复读机。”
  小家伙到了他怀里,笑得更开心。
  伸手去抓旁边的叶子,一点也闲不下来。
  自从有了幼安后,姜宁神奇地又长了点个子,看上去瘦瘦高高一个人,半点不像成亲生子了的。
  初到县府时,去外面闲逛,还有姑娘和哥儿身边的随从打听他是否婚配。
  “爹爹,好、好香。”
  幼安抱住姜宁脖子,蹭了蹭,“爹爹,好!”
  姜宁弯唇一笑,十分受用。
  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
  “娘那么精打细算,也是为了过好日子。”
  卫长昀合上公文,走至床边,“所以,算清楚咱们有多少家底了吗?”
  姜宁抬起头,比了一个数,“差不多有这些。”
  要是算上在小河村的田产,可就不止了。
  卫长昀握住他的手指,一根根按回去,“可以买下当初的揽月楼了。”
  姜宁挑了挑眉,“可不止。”
  “还能买一间宅子,当然,不是金陵城内的。”
  卫长昀坐在床边,和他一块把银票理好,又把日常用的银锭、碎银、铜板一一归类。
  “如今住在县衙内,不用每月付房租,不过若你要添什么东西,并无公文管束,不可以添置。”
  “住进来都要有一个月了,该置办的都置办齐全了。”姜宁手撑在膝盖上,瞥眼屏风旁的小床,“反倒是衙门那边,给下边人的月俸,可不能少,该什么时候发便什么时候发。”
  “你是担心朝廷才遇到变故,发不起俸禄吗?”
  卫长昀不是阴阳怪气,而是认真思考姜宁说的问题,“我也有过担心。”
  大燕一直都算得上国力强盛,又是立足中原,江南鱼米之乡,赋税向来不低。
  各地州府的俸银便是从其中抽取,然后再充入国库。
  “这一阵我打听了下,岭南虽靠海,可大多数渔民还停留在捕鱼为生的阶段,往来贸易还不如江南多。”
  姜宁道:“江南亦有靠海的地方,但那边的百姓,靠海吃海是一回事,但更多是以丝织、烧瓷这些货物往来,更有茶叶这些。”
  卫长昀把东西放回柜子里,扣上锁。
  “你是想发展商贸?”
  姜宁点头,“我自己不做这个生意,毕竟人只能占一头,但我在书里看过,岭南这边盛产香药和珠宝,比如南珠、沉香、珊瑚、金银器具这些,还有水果品类也多。”
  这些可都是一门生意,要是做好了,不只往内走,还能外销。
  “惠安县不是直接临海,但距离码头却不远,运送方便的。”
  卫长昀接过他的话,“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不过,有一事可以跟你说。”
  姜宁啊了声,不解地看卫长昀。
  卫长昀吹了灯,伸手一搂,便把姜宁一块带倒在被子里,“明日我不用去县衙。”
  言下之意是,明天是休息日。
  闻言姜宁一个翻身,趴在他身上,“放假?”
  卫长昀揽着他后腰,“嗯,留了四个值班的衙差,其他人都休息。”
  停了下又道:“牢房那边正常安排,不过轮值的时间可以换一换,补一些俸禄。”
  姜宁吃吃笑了声,“大忙人,你可算有时间陪陪我了。”
  自打来了惠安县,卫长昀就日日都在县衙办公,别说从前的休沐了,早出晚归,一日就见两面。
  睡前、醒来各一面。
  分明办公的地方离家更近,却忙得更见不到。
  卫长昀仰起头,在他下巴处轻咬一口,“原本以为到这边来会轻松些,谁知道——”
  “难怪大多人不愿意外放。”
  事情多又碎,一年的汇报奏折上都不知道怎么取舍。
  比起京城里的官,瞧着每一件都不像是能成为升官垫脚石的。
  “各有各的好。”姜宁抬手,描过他眉目,“卫县令听上去,就是一个好官。”
  哄人这事儿上,姜宁一向擅长。
  尤其是哄卫长昀。
  “有点累。”卫长昀抱着姜宁,深吸一口气,在姜宁俯身的时候,两人换了个位置,便埋头在他颈侧。
  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结果还是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要办。
  饶是记性再好,也不得不拿纸笔写下来,生怕有所遗漏。
  百姓的事,便是大事。
  身为父母官,错不得、漏不得,更敷衍不得。
  “我们家长昀都还不到弱冠的年纪呐。”姜宁轻轻摸着他后脑勺,声音柔软,“明天睡个懒觉怎么样?”
  卫长昀闭着眼,呼吸间都是姜宁身上好闻的气息,极大程度安抚了他。
  是会烦的。
  不是烦百姓,也不是烦同僚,更像是一种情绪,就这么上来。
  姜宁听他不吭气,便道:“那要不要——”
  “做一做?”
  身体发泄一下?不对,两个人怎么能叫发泄呢。
  夫夫之间的正常需求。
  卫长昀闷笑了声,“不做。”
  姜宁故意装作恼羞成怒,“你还拒绝?那以后都不做了。”
  掐一把卫长昀胳膊,“起开。”
  卫长昀只觉大脑倏然松快许多,故意压实了一点,“嫂嫂,我手脚麻。”
  姜宁猛地瞪大眼,倏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都迅速红温。
  等等,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眼睛瞪圆了,磕巴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宁。”
  卫长昀偏头,亲在他耳朵旁,“这回是真的心尖发麻。”
  姜宁莫名地动弹不得,恨不得拿冰块贴脸,“你、你——”
  憋了半天,才想起几个字,“有辱斯文!”
  卫长昀原本的闷笑变得愉悦,伸手放下床帐,又解了他腰带,“斯文之事,不可在床笫间谈论。”
  “夫妻之间,夜里自当是……食色性也。”
  姜宁伸手想拦他,却碰到他手背,被捉住往下带,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
  太欺负人了……
  哪有这样的。
  “春宵一刻,不止千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